聊剧本吗我爸是霸总[娱乐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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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纸是深海气泡,靠墙摆了一圈水族箱,五彩斑斓的鱼在游动,珊瑚丛轻轻摇曳。
这会儿已临晚,丁杨刚登记完准备乘电梯把东西放下,却在电梯里遇见了那个昨天被赵希儿嘲笑的1号。
选手间是互相见过的,知道谁是几号。
“下去吃饭吗?”丁杨问候了句。他刚才看过了,一楼有餐厅。
他现在很想知道,既然这家酒店叫“深海”,那吃的,是不是全是海里的?
1号是个眉清目秀的男生,嘴部紧抿,人看上去比较缄默。
“嗯。”他轻轻应了声,刚要出去,却突然顿在了原地,看着电梯门又关上。
“怎么了?”丁杨疑惑。电梯里只有他和1号。
1号沉吟了会儿,猛地抬头问:“你是不是认识6号?”
丁杨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6号是赵希儿。丁杨盯着他,等他的下文。
“我叫邵煜文。”1号说。
丁杨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开始介绍自己。
“我当时就坐在你边上,我看到你开录音了,你可能没注意到我,”邵煜文自嘲笑笑,“毕竟我性格又沉闷,长得又让人记不住,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丁杨心下陡然一沉,神色戒备。
邵煜文一直按着关电梯门的按钮。
“别误会。我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我觉得,我们可能有共同的敌人。”邵煜文面无表情地说。
丁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和赵希儿有什么过节吗?”丁杨皱眉问。
“你问我有什么过节?”邵煜文惊讶,“你不是看到了吗?她嘲笑我。”
“再说了,”邵煜文话锋一转,理所当然道,“你不觉得,像她那样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人,就该受到惩罚吗?”
“她是社会的渣滓,惩罚她,是为社会做贡献。”邵煜文冷笑。
丁杨听到这儿,感到不寒而栗。他录音是为了收集证据帮魏一卓,而邵煜文呢?仅仅是因为赵希儿嘲讽了他,他就要和别人联手惩罚她。
丁杨懒洋洋地笑,挑眉问他:“你要我怎么帮你?”
邵煜文神色无不透露着满意:“说帮太难听了。有些人啊,自作孽,不可活!”
他说着松开了关电梯门的按钮。门开了。
邵煜文看了丁杨一眼,朝餐厅所在的方向微微挑了挑下巴。
丁杨顺着邵煜文的视线往外看,远远的,只见赵希儿和昨天那个扎着小辫的男评委吃着饭。
不过看样子,好像是赵希儿在献殷勤,倒贴人家,小辫男却爱搭不理。
“7号,你我都是聪明人。况且,她是第一名,若是她因为某些丑闻退出了比赛,对你我的好处,我想不用我细说了吧?”
邵煜文的眼里渗着疯狂,丁杨看着他一点点敛去锋芒,瑟缩肩膀,低着头缄默地走出去,只觉一阵恶心。
现在又多了个邵煜文,赵希儿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陆陆续续有人进电梯,丁杨想了想,给魏一卓发了条微信。
瓜瓜:小卓子,我问你个问题啊!假设,我说假设,如果你女朋友出轨的话,你还会跟她在一起吗?
魏一卓秒回。
9102暴富:你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丁杨笑了笑,心情有点儿沉重。
9102暴富:劳资帅破天际,一夜七次,女朋友怎么可能出轨?瓜瓜你说实话,你这么问,是不是谈恋爱了?不好意思跟哥哥说?啧啧啧,就你那小身板……难啊。
9102暴富:我可提醒着你啊,别傻,你家那么有钱,她要是真对不起你,赶紧踹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啊,何必独恋一只鸡!
丁杨看着看着莫名有点儿感动。
他见魏一卓回答得云淡风轻的,不由松了口气。既然魏一卓是这样的态度,那赵希儿的事,他一定得继续跟,收集证据,想办法告诉魏一卓。
瓜瓜:知道了。对了,你有看昨天《心悸之声》的第一轮比赛吗?
9102暴富:有你耶,怎么可能没看?!
丁杨看着这条微信,瞳孔猛地一缩。他怎么会忘了这一茬?!
赵希儿参加《心悸之声》的事,看样子并不想让魏一卓知道,要不然那天电话里她也不会跟魏一卓撒谎。既然如此,她背着魏一卓参加《心悸之声》如果被魏一卓知道了,一定会伤害他们之间的感情。
但是,她既然选择参加《心悸之声》,露脸是迟早的事情啊!躲过了第一轮,还有第二轮,魏一卓早晚会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在骗自己……
也就是说……她只是行了缓兵之计。她从未想过维系和魏一卓之间的感情。
换句话说,她很可能在签上VIVIAN后直接踹了魏一卓。
第13章 第 13 章()
杨花住宅。
杨花背对着窗,手中攥着个相片框。
照片上一个四五岁的桃子头男孩骑在高大英俊的男人肩头,揪着男人乌黑浓密的头发,眼睛弯成了月牙,张大着嘴,好似在说“爸爸快跑”。
男孩本就粉雕玉琢,一张肉脸嫩的能掐出水,再加上穿了件粉红色蕾丝边小裙子,简直比小女孩还软萌,让人光是看着心都化了。
男孩是丁杨。
杨花怀孕时一直念叨着想要个女孩,结果是个儿子,她失望了好两年,却渐渐发现她想要的只是又软又乖的娃,男孩子也可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霞姐,你说那时的瓜瓜像不像我?”杨花指着照片问经纪人。
卢霞盯着照片上的丁杨看了好几眼,如实说:“不像。”
杨花的眸光瞬间黯淡下来,垂眸道:“是啊,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像他爸。”
杨花突然笑了笑,带出眼角的柔和的细纹:“也好,九亿少女的梦……是不是这么说的?”
“瓜瓜性格像你。”卢霞知道她心里难受,安慰道。
杨花噗嗤笑了:“性格像我?那用他爸的话来说,不就是‘过于理想主义’外加‘无知愚蠢’?离婚后,或许还多了‘利欲熏心’、‘肤浅凉薄’这两个形容词。”
“小华,别看了。”卢霞说着握住了相片框的一角,将它从杨花手中抽出,又放到了长柜上,杨花并未阻拦。
杨花原名杨华,杨花是艺名,卢霞跟了杨花二十来年,习惯叫杨花小华了,反正听起来差不多,杨花也就没叫她改口。
“秦灿是不是快来了?约了是七点……”杨花看了眼表。
“小华,你这么做是图什么?我不明白……”卢霞皱眉。
她指了指墙上一夜之间挂满的丁杨的生活照,还有茶几上、柜台上、甚至是马桶、浴缸上的相片框,神色不解。
杨花之前明明因为怕触景伤情,把所有跟丁杨和丁世勋有关的东西都叫人收了起来,这会儿却……
杨花朝一头雾水的卢霞狡黠一笑,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昨天《心悸之声》丁杨出场的地方,按了暂停。
“他爸不让我帮瓜瓜,那别人因为欠我人情自己要帮瓜瓜,就算不到我头上了吧?”
卢霞一愣。
门铃响了,杨花拖着个兔耳朵拖鞋走到门边,猫着腰从门眼里看到在紧张地整理领带的秦灿,朝卢霞比了个眼色,示意她点遥控器上的播放键。
电视里传来丁杨悠扬而空灵的歌声,杨花身形顿了顿,笑着替秦灿开门。
秦灿的目光陡然落在杨花被岁月格外优待的脸上,有些羞赧的低下头。
杨花好似有神奇的魔力,让人看一眼都会觉得自惭形秽、无处遁影。
“杨前辈。”秦灿喊。
杨花没好气地白了秦灿一眼:“喊什么前辈,我今年四十三,我没记错的话,你不也三十七了?”
“卢霞,”杨花回头喊卢霞,调侃道,“你说他是不是看上去比我老多了?”
卢霞配合地点了点头。
秦灿:“……”扎心了。
秦灿不知不觉背后都汗湿了。他那会儿正在研读《追妻的101种方法》,却突然接到了杨花的电话。杨花说请他过来叙旧,他当时一脸懵逼。
杨花对他有知遇之恩,当初若不是杨花提携了他一把,他也走不到今天这种高度。但这没事儿,人家找他叙什么旧啊……
秦炀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找他还可能,这杨影后……
但他随即一拍脑袋想明白了——人家是想找他帮忙,让他报恩来了。所谓叙旧,是为了提醒他,她有恩于他。
所以秦灿现在很忐忑。
“杨姐,不知你找我……”秦灿咽了咽口水,艰难开口。
杨花朝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直笑得他头皮发麻。
“先进来吧,你喝什么茶?我这儿只有花茶,没有茶叶,将就下行吗?”
秦灿见杨花没直说目的,更慌了,他受宠若惊地看着杨花朝厨房走,换好鞋子踏进了室内。
他正准备把外套挂在一边的架子上,看到衣帽架后墙上挂着的相片,“吧嗒”一声,衣服掉地上了。
相片上的男生穿着件红T恤,露出大片勾人的锁骨,天似乎很热,他的额上渗着细密的汗珠。他就那么懒散地倚靠着那块被晒得发热的岩石,眉目恣肆浪荡。
卢霞忍住笑,默默地去厨房了。
秦灿好容易捡起地上的衣服,颤抖着手挂好,身后原本若隐若现的音乐开始变得清晰。
“凯撒”
“你说我是近亲结婚诞下的白痴”
……
秦灿僵着脸,下意识地擦了擦额上根本不存在的汗,一抬头看到四周的墙上到处挂着的比遗像还大的丁杨,顿时觉得两腿发软。
妈呀,他发现了个惊天大秘密,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秦炀骗他!他还说丁杨是gay,跑不了,结果人家明明就是杨影后的情人!
他这会儿可全明白了,难怪杨影后找上他,因为《心悸之声》的节目现在由他负责!
杨影后没说找他干什么,是要他自己体会呢!人家可能是不方便说,毕竟是这种关系,虽然在圈子里挺多的,但人家毕竟是影后,也是要面子的!
这墙上、桌子上可摆的满满当当全都是啊,足以证明杨影后有多看中那个情人!
他可得机灵着点!
“怎么还站在门口?”杨花端着装了一半水的透明玻璃壶,眼里藏着笑,故作疑惑地询问。
“啊,没……没事!不、不用给我倒茶了,我、我不进来了,我明白了,一、一定完成,我、我有点事,我先走了。”秦灿看着杨花坐在沙发上要给他倒茶,连连摇手拒绝,语无伦次。
他说完就拉扯下衣帽架上的夹克,头也不回地跑了。
卢霞从厨房里走出来,杨花看着秦灿仓皇离去的背影,不由一头雾水。
“不就是知道丁杨是我儿子了吗?至于这么夸张吗?”杨花喃喃。
“算了,不喝拉倒,我还嫌他头发油呢。”
“霞姐,其实我这也是多此一举,我相信瓜瓜的实力,不过现在圈子里这么乱,我就是想着,秦灿也不用真帮瓜瓜,就稍微盯紧点,别让人给瓜瓜使绊子就好。”杨花感叹。
她将目光投向荧幕上虽戴着面具却仍耀眼异常的丁杨,心中五味杂陈。她也分不清是自豪、愧疚,抑或是感动。
瓜瓜说,那首歌,是他十岁那年作的。
第14章 第 14 章()
那边秦灿回去后绞尽脑汁地想怎么给丁杨开后门才能让杨影后满意,这边丁杨正窝在床上看恐怖电影《午夜敲门》。
电视里男人女人正在宾馆里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男人平躺着,洁白的被子盖住他的下半身和趴在他身上的女人。丁杨暗暗咋舌,这个男人有两块胸肌加六块腹肌耶。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女人就要去开门,男人暗骂一声,一把扯住她不让她去。
敲门声停止了,一分钟后,门把手上刷磁卡的地方突然亮了,门,开了。
男人女人感到一阵寒意袭上脊背,不由停下动作往门边看,门外,没有人。男人机械地低头,在地面上看到了……一双红色高跟鞋。
男人的眼睛突然暴突,眼角眦裂。女人从被子里探出头,嘴角带着抹猩红的血液,她伸出像蛇信子一样细长灵活的舌头,舔了舔嘴角。
被子中段逐渐被血濡湿,丁杨一个哆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下半身凉飕飕的。妈呀,什么重口电影?
电视里女人扭着曼妙的身姿来到门边,缓缓地穿上了那双红色高跟鞋,回头对着丁杨诡异一笑。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丁杨手一抖,遥控器摔了。不用这样吧,看啥来啥,就算他心理素质好,也不是这么玩的啊……
他看了眼表,23:45。敲门声很轻,断断续续的,锲而不舍。
丁杨关了电视一动不动,敲门声陡然停了,代之以唰唰的笔划过纸张的声音,几十秒后,一张小纸条被从门缝塞了进来。
丁杨松了口气猛地爬起来,光脚咕噜噜地跑到门边拿起纸条。纸条上是两个数字——9528,1。
丁杨只扫了一眼,就明白了这张纸条的意思。1是1号,给他塞纸条的是邵煜文,至于9528,估计不是赵希儿的房间号就是小辫男的房间号了。
丁杨想都没想,套了件睡衣就往9528走。邵煜文的意思也很明白,邵煜文盯梢,具体如何他看着办,反正无论如何与他无关。
装模作样经过9528时,有几句话从门内飘来。
“您为什么白天不理我啊?”女人的声音里掺杂着娇羞和嗔怪。
男人顿了顿,语气凝重:“人前,我是个导师,是个评委,我必须沉稳严肃,才能让人信服,所以我也很痛苦,白天我就像在演戏,我感觉我的人格是分裂的,我明明想要拥有,却……”
“我、我都明白,所以我才会锲而不舍……”女人急于表白。
男人长叹了气:“我承担的太多了,包袱太重了,所以才活得那么累。”
“明明我的灵魂那么有趣,却没有一个人真正理解,但今天,我遇到了你,你是那样特别,那样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