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女幽魂同人)[倩女幽魂]姥姥难当-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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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一幅画吗?洞穿一切的您,高高在上的您,翻手云覆手雨的您一定很好奇,我这个一根手指就能捏死的小东西,到底能坚持到哪种程度吧?什么都是唾手可得,终于让您厌倦了吧?”
“你问我是否愿意留在这个世界,我清清楚楚告诉你,不愿意,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我凝视着他,一字一顿地冷静说道。
我昂首倔强,死死攥紧手中他披在我身上的他的月色外衣,试图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全都使出来,用我最讥诮最嘲讽最冷漠的声音说出连我自己也分辨不出到底多伤人的话
老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像雪一样苍白,张嘴正打算说什么,刚开口却忍不住背过身去捂嘴咳嗽。我看了他一眼,却无法将目光从他的背影移开。
他衣袖处还沾有一丝暗红的血迹,一阵痛楚狂潮袭上心头,心脏好像被一只小虫在啮咬,我紧紧压住牙,手却藏在衣袖中不住地颤抖着。
理智一直叫我勒紧缰绳,告诉我我不应该这样拿话刺激他,如果没有他的配合,我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让故事终结的。可我却忍不住口不择言,拿最凶狠的话来讥讽他,赖小鹤,你是不是不想回去了?你是不是不愿看到他受伤了?你的铁石心肠,你的狡诈诡辩呢?装傻充愣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他面无表情转过身来时,我别过头去不敢看他,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心脏却想被什么东西揪住,提到了一个高得不能再高的空中,我怕这一口气若是松掉,我就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他垂头敛目,低低嗤笑了一声,“你不愿意就算了。”
他擦擦嘴角,声调低沉似呢喃,“我的心思说来也简单,你不用把我想得那么复杂。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想好要离开,所以你计划中让我死去,也不过是顺遂我的心意,换个死法罢了,没什么好计较的。”
“至于你说的,我不问代价在帮你,也并非如此。你的记忆海送给了我一个完整的世界,让我看到了生活的另一种可能,我有了比找出‘我是谁’答案更重要的事。”
过往那些清淡欢喜的小时光片段在我眼前愈渐清晰……那个世界,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我的记忆中纷纷扰扰,多了一个清浅模糊的影子。
眼前这个人到底在我记忆海中默默看了多久?陪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多久?我心头一阵惊颤,为什么?紫霞仙子在至尊宝的心中流下一滴泪让至尊宝铭记一生,而他在我记忆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我又将该拿什么释怀?
到底是动情了。
那道清冷的女声又在我的心间响起,她与现在心软的我艰苦鏖战。
最后灵台空灵,她们消失,只剩下一个念头,我必须让我的家人重生,倩女故事必须走向最后。
我脸色发白地看向他,声音微微发抖:“什么更重要的事?你说你早想好要离开是什么意思?”
老妖清俊的双眸微微阖起,默默勾唇笑了:“那个赖小鹤活得很快乐,你还是回去做她吧~~你别担心,我说了我会帮你完成‘剧终’就一定会做到。”
老妖踱步走到洞口,狂风吹得他的乌黑长发飞扬,恍惚间我看到他的头发瞬间白雪。
光线太暗,他的身影模糊不清,雨声急促。
“我需要回趟黑山,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离开了,再无回头。
我内心惶惶,忍不住闭上眼,迅速又睁开,我也说不清我在渴望着什么。
那时候并没有多想,也不愿多想。
只要他还愿继续陪我演下这场即将落幕的戏,我便感激万分。
后来有时候一个人静了,就会忍不住想,如果当时……如果我……
算了,没有如果的事,我们都是理智大于感性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故事有无数个面,他很骄傲,这是他唯一一次认真开口希望她能留下来,可直到最后……
(结局是我认为的HE= =)
后妈:你们确定不给我送花么?小心我写死他们!
第二卷被写死的**、***冷笑:炸死你!FFFFFF
亲妈:我曾经以为我不会签约的。是的,我签约了【略纠结的是编辑说是看中我的小狼女……远目,这种蛋蛋的碎裂感是啥么意思?明明我认认真真【天马行空】的战场在这里。
【你这种暗暗想报复证明的心理是肿么回事?(╯‵□′)╯︵┻━┻
爱我的请继续爱,不爱也请试着爱(?)
这是我的第一个故事,支持我到现在的你们,完完整整的这个故事送给你们【感恩(@U~U@)
好故事要安利,好作者要灌ai溉fu,请多来骚扰我
☆、第六十章 别来无恙
现在雨下得太大,宁采臣打算等风雨停歇时再下山回家,此时正是我进行模拟练习“姥姥对战燕赤霞”那一场戏的好时机。
山野凉风起,零零散散下着绣花雨,朦朦胧胧模糊了眼前视线。
森林里青枝摇曳,树叶被雨水打湿,洗去尘埃,透出深邃的暗绿本色。
我撑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在树林里蹦跶来蹦跶去,反复测量着明晚我与燕赤霞一战中要利用到的场地和道具,争取不差分毫。
小狼充当我的助手给我进行排练。
雨水让林子里的泥土松软湿滑,我跌跌绊绊,重复着摔了又爬起,爬起又摔跤的愚蠢行为。
在我的淫威之下,小狼这些天一直默默无闻地在挖坑,隐蔽至极,可以一路通到兰若寺的地下洞府。
“小狼,到时候你就巴拉巴拉巴拉……然后我就巴拉巴拉巴拉,知道了咩?好,我们来试一次。”
原本这种高难度、高水平的技术动作,我应该找老妖来演练的。
但他从早上离开回黑山,到现在也还没回来。
小狼却一动不动,死死地盯住一个方向,整个狼身都处于一种压抑着的亢奋阶段,蓄势待发,死命一搏。
这种场景只有遇到一个人时才会发生。
我诧异地回头,看到不知何时回来了的老妖怪撑着一把素白的纸伞,一袭黑衣,遥遥站在烟雨朦胧处,漫不在意地看向我们这边。
但貌似他的脑门上贴着一个“生人勿近!”的警告条,整个人显得有些凶煞异常。
我是不敢去摸老虎屁股的。
低气压沉重。
终于,小狼像在寻常的日子里一样,对老妖发动“见面攻击”。
老妖身手鬼魅,也不像之前那样故意让着小狼了,纸伞的一收一撑之间,已经将小狼打得飞开吐血。
我绷紧的神经,“铮”地一声就断了。
“你疯了!”我立马飞身冲过去,抱去小狼,给它擦着嘴角不断溢出的血液,狠狠地瞪了一眼一脸平静漠然的老妖。
“它要是真想杀我,每天就只有这样的进步水平,给它十个一万年,它也不可能杀了我报仇。”老妖敛目,慢慢走过来,毫无感情地说。
“是……”呛出一口暗红鲜血的小狼大声喘息着死死盯着老妖,第二次开口同我说话。
老妖俯身,递给我一粒丹药,“这是护心丹,我刚刚下手重了些,你喂它吃了吧。”
我从他手中接过丹药,塞到根本无力反抗的小狼嘴里,瞟了一眼这个变得有些陌生的老妖怪。
“黑山上出事了,我的心情不太好。”没有笑意的浅笑。
“怎么了?”
“我的夫人们要么失踪,要么离开了……总之现在黑山上乱成了一锅粥。”我没放过老妖的闪烁不定的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想不到你还有个善妒的夫人,见不得你宠爱这么多人。”
老妖闻言不置可否。
小狼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通过它辛辛苦苦挖的那条隐秘的地道,我把它送回了洞府休息。
而继小狼负伤之后,妖大王终于决定发挥他的“盟友”作用陪我排练。
我将代表“剑”的树枝交给他,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回我的预备位置站好,等着他“一剑”刺过来。
老妖眉头一挑,好笑地勾起了嘴角,丢掉了树枝,收伞,以伞尖遥遥指着我。
冷雨细细温柔地落在他的身上。
唔,脸色这么苍白,还不打伞,万一感冒了怎么办?蒙蒙细雨应该也不太碍事,我的心绪不知不觉又跑开了。
老妖一抖衣袖,寒光舞动,冷冷一剑刺了过来。
我只觉得一股寒意透骨而来,那不再是纸伞,而真的化为了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剑!
“啊!杀人啦!”
我全身血液倒流,眼看着长剑就要贯穿我的胸膛!面对突然其来的变故,我居然走神发空,完全来不及闪避,手中雨伞一丢,直觉要逃,却来不及了。
一剑无情地划过,在我的左肩上划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血口子,这也瞬间打断我之前玩笑的态度,急忙翻身逃窜。
“如果燕赤霞像我方才那样,一剑刺过来,你就真的死了。”老妖嗓音低沉有些嘶哑,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瞬间燕赤霞附身,破空一剑又要刺过来!
“……”我看着老妖凝重皱着眉的神情,我心中暗道不妙!老妖怪真的是来真的!整个人却很无力又无奈,这就是我要寻找的结局不是吗?
幸好老妖身手高超,下手很有分寸,每一招眼看着要刺中我的要害,一个偏转又能堪堪让我避过去。
就在我放下心神之际,准备使出绝招“桃代李僵”之时,电光火石,皓白手腕一翻,剑尖刺中我的心口,正是老妖教会燕赤霞的必杀之招!
直到有血渗透衣裳我才回过神来,我又被扎中了,果然动作还是慢了些,都怪老妖怪没事教燕赤霞那么凶狠必杀的招数做什么?!
剑光消失不见,雪白的纸雨伞落到泥泞之中,一个冰冷的怀抱将我拥在了怀里。
他与我身上的衣衫已经被雨水淋透,湿哒哒的,冷冰冰的。
虽然伤口不深,但我的心口疼得很,大爷的,你别抱着我啊!
“小鹤,对不起……”
老妖怪从来不会错,更不会道歉。
山间烟雨交织如纱如缕,像天公在浣九天银幕。
雨丝打湿了他额前的发丝,一滴水珠顺流而下落在他消瘦苍白的脸颊之上,好似一滴泪。
我叹了一口气。
补在心口上的九转命珠散发着浅黄色光芒,将我伤口上的血液悉数吸入珠子内……
老妖神情怔松,万分诧异地松开我,一只手急急搭在我的手腕处,指尖有一缕黑气眨眼间钻入我的体内。
“九转命珠原来一直在你心中……” 他似乎很难控制嘴角的笑意,眼中有难以掩饰的慑人亮光,仿佛沙漠中迷路的旅人绝望之时发现了绿洲,掠过一丝若有似无的阴鸷。
我心头有些慌,缩回手,敛目咬唇不语。
雨水后的那双深不可测的眼,我看不懂。
······
原本已经停了的暴雨,此刻又稀里哗啦下个劈头盖脸。
被小倩绝情的话伤害了的宁采臣伞也不撑,背着他的小书篓漠然走在郭北镇的街道上。
路上行人并不多,我遥遥跟在宁采臣的身后。
想不到这种天气,那个卖《美人梳妆》画的小老板居然在摆摊,看到收了帐钱,手头尚阔绰的宁采臣忙追了上去,狗腿地给宁采臣撑着伞,唠唠叨叨在推荐着摊位上的新画。
“公子啊!你上回看中的那幅美女洗头画已经找不到了,不如买一张别的画吧!”
心情沉痛的宁采臣闷闷不乐地回答道:“画里面的人我已经见过了,她太无情了!”
卖画小老板一怔,讨好地说道:“她都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你就忘了她吧!雨下得越来越大了,不如到我铺子里避避雨吧?”
宁采臣听到卖画人咒小倩死,心里更是不开心,警告道:“你别靠近我了,我命里犯水,你靠近我,也会被雨水打湿的。”
大道上突然来了几个坐着马的提刀捕快,一路马鞭狂甩,是非不分地开着道,“朝廷加急文件,拦路者死!”
一鞭子抽在小老板的油纸伞上,吓得小老板屁股尿流,连滚带爬四处逃窜。在推搡和奔逃之中,狼狈的宁采臣被推到了公告板旁边。
雨水拍打着公告栏上的悬赏画像,宁采臣恰巧就看到了那张写着“柳一刀”的燕赤霞画像。
我撑着油纸伞,默默在小本本的“柳一刀”后面打上一个勾。
“柳一刀,原来大胡子不叫做燕赤霞,是个杀人犯!”醒悟过来的宁采臣大惊,“那小倩岂不是很危险?”
宁采臣心神焦急,冲入雨幕之中,脚步也匆匆忙忙连忙又赶回兰若寺给小倩报信。
“这个柳一刀怎么长得这么像今天一脸杀气跑进县衙里的两把剑啊?”卖画的小老板巴巴地跑过来捡起宁采臣不小心掉落的几个铜板,摸着小巴自言自语道,“嘻嘻,不过哪里有人这么蠢跑去衙门自投罗网的?切!”
我闻言一怔,一把拎住他的衣襟,急匆匆问道:“你说的两把剑是不是一把桃木剑,一把黑不溜秋的剑?拿剑的是不是一个留着胡子,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
卖画的小老板狐疑地点了点头。
我看着宁采臣匆匆离开的背影,在回首看看黑气冲天的郭北县衙方向,咬咬牙,一跺脚转身,身手敏捷,飞快地往县衙方向掠去。
天色昏暝,公堂内更是阴沉,黑沉沉的“清正廉明”匾额挂着上头,县衙里里外外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鬼影也没有半只。
我溜进县太爷后面的起居私宅,一阵凉凉的穿堂风吹过,激得我一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冷雨斜飞入走廊,打湿了磨得光滑的石板地面,湿哒哒的空气里有丝丝阴暗腐朽的味道。
后院的几间厢房全紧闭着房门,只有正对着入口的书房门是大敞开着的,似乎特意在等什么人。
我静静站在走廊里,有些发愣,迟迟不愿踏进去,短短几秒已经比一个世纪的时间还要漫长。
里面传来幽幽一身叹息,开口是低沉又温柔的男人嗓音:“小鹤,你既然来了,必然是已经想好了,何必再犹豫?”
我有些发呆,心头一阵抽紧,雨水打湿了我的肩头。
我想起了第一次听他说话,他说:“你是谁?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