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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傅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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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两国和亲() 
“梁国和云国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一个看起来放荡不羁的将军,一个年迈温和的老人,身侧带了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都无甚亮点。”絮絮叨叨说完有关临国与北原之事,叶沉对梁云二国的使者仅用只言片语略过。

    “平平无奇么?”略一沉思,手中黑子迟迟没有放下。

    “倒也不是。”叶沉又思量了片刻道,“梁国那将军名叫太叔淳,小字于念,是个人物,被梁国称为常胜将军,只是这人城府颇深,绝非表面展现出来的模样。至于云国来使,我还真不甚清楚,邕州五国,唯有云国记载寥寥,我也只去过云国边境处,若是我师父……”

    说到这儿,叶沉滔滔不绝的态势有所收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小声道,“反正那地方漫天黄沙,无甚值得去的。”

    听闻此言,傅衍将黑子放回棋盒,凝视着棋盘迟迟没有动作。

    越是神秘未知,便越是危险,邕州五国唯云国记载最少,此番还需多谨慎些。而梁国太叔淳的到来更是令傅衍深感意外,派个将军前来,梁国存的是个什么心思?

    若是让藩王们同梁国合作,此局便当真有些难办了。藩王们的谋划远超傅衍所料,不过越是麻烦便越是有趣,不是么?若全都按他所预想的走,那就太过乏味了。

    沉稳的脚步声自门口而来,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霎时注入流光,抬头笑道:“子瞻来了。”

    “公子。”站于监狱门口作了一揖,沈墨神色凝重,看得叶沉也揪心起来。

    “少客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拉扯沈墨衣摆让其坐下,言语中尽是忧虑。叶沉终究不是当朝官吏,无缘得知四国使臣进入未央宫后与怀帝说了些什么,但从沈墨面容来看,定不是对傅衍有利的消息。

    肃然颔首,没有傅衍同意,沈墨也未敢坐下,他理了一下头绪,忧道:“北原大皇女司禾此来,一为贺新皇即位,二为和亲。”

    “你别说是和我们小阿衍。”不可思议地指着傅衍,后者则是把玩手中黑玉棋子思量。

    “正是。”随着沈墨话落,清脆落子声响起,一颗黑子被放入棋盘,这北原大皇女和亲一事,无疑是为傅衍添了一方助力。

    叶沉紧皱眉头,他倒不是不赞同傅衍娶原国皇女,只是这皇女若是下嫁,必是正妻一位,这让软软如何?

    虽是感到忧虑,但叶沉还是相信傅衍万不会当真娶了原国皇女司禾,

    寂静的牢房里,一滴水从屋顶漏下滴在叶沉头顶。

    “此事暂且不论,你先想想如何出这牢狱。”按住傅衍刚拿起棋子的手,叶沉皱眉道,“哪怕大理寺卿将这里打扫地一尘不染,可终究是阴寒之地,对你的身子大为不利。”

    抽回手,眼帘半垂,眸底噙着秋水笑意:“莫急,快了。”将一枚白玉棋子放在棋盘之上,抬头对叶沉道,“将孤后日就会出狱的消息传到山阳王一人的耳中。”

    而后又对沈墨道:“子瞻,替孤邀怀玉后日前来一叙。”

第26章 狱中受刑() 
“让怀帝来做什么?你难道还想让他因心怀不忍而放你出狱?”叶沉哂笑,“那孩子可是越来越不亲近你了。”若放在以前,傅怀玉怕是连让傅衍入狱都舍不得的。

    “嗯,出狱。”黑子落下,唇畔微一上扬,紧接着便是沉闷的咳嗽声响起。

    听到这两个字,叶沉半信半疑地应下傅衍所嘱,立即从行囊中拿出银针为傅衍扎针,看着他苍白的面色,眉间又添几分忧色:“你最好今天就能离开这鬼地方,或者让大理寺给你换个牢房。”

    “此地便很好。”忍着强烈不适闭上眼。更差的环境他都待过,此地算不得什么,何况他便是要糟糕一些的牢房,如此,戏才能演下去。

    待叶沉施完针,傅衍摆了两下手道:“扶殇明后日便不要来了,再把这棋盘带回去。”

    闻得此言,叶沉折断了一枚心爱的银针,怒道:“傅衍,你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我不来?你是想死吗!”

    “若想孤早些出狱,便听孤的。”将地上断成两截的银针拾起放入叶沉手心,“最快,孤后日便可归府。”

    心中还是难以安下来,但傅衍都如此说了,叶沉也劝说不了什么,他深知傅衍的脾气,一旦做出决定,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最迟后日午时,你若不归府,我定还会再来!”叶沉做出最后的妥协,两天时间,是傅衍目前身体的极限。

    闭眼斜倚在躺椅里,轻抬了下下巴算是同意叶沉之言。

    见此情景,叶沉与沈墨也不便再做打扰,收拾了一下东西,退后两步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牢房。

    他们走后不久,傅衍让看守撤去了所有桌椅茶具,牢房顿时冷清萧条了不少。

    夜晚月朗星稀,这样寂寥的环境中,傅衍的咳嗽声尤为刺耳,有好几次看守都听不下去,战战兢兢地询问其是否需要请叶沉过来,却都被他拒绝。

    叶沉的消息传得很快,翌日清早,山阳王陆南舟便来狱里看望傅衍了,还带了两个随从。

    气势凶恶地命随从遣走狱卒,牢房里只留下陆南舟和傅衍二人。

    未想到人来得这么快,傅衍略一勾唇,妖冶的桃花眼中水光流转,缓声说了句:“山阳王。”

    “华王过得挺好啊,若不是我近日繁忙,早应该来看望华王了。”阴阳怪气的语调,陆南舟一个眼神,两个随从便利落地将傅衍捆缚起来。

    双眉一挑,傅衍沉下声道:“山阳王这是要作甚?”

    “自然是来审问犯人了。”点点银光闪现,一枚纤长的银针被迅速刺入傅衍指甲盖之下。

    饶是每日都要忍受针灸之苦的傅衍也着实受不住这样的疼痛,一张脸霎时失了血色,冷眼看着陆南舟道:“孤乃皇室宗亲,汝何来的权利?”

    “不过区区阶下囚!”陆南舟冷声反驳,又一根细长银针刺入傅衍手指,他笑得癫狂,“我要你为我女儿偿命!皇室宗亲又如何?大邺迟早会变成我陆氏江山!”

    “大胆!”猛烈咳嗽两声,胸口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双唇染上淡红血渍,在如纸苍白的面颊映衬下显得格外鲜艳,左眼角那点丹砂泪痣更是为其添了几分妖冶。

第27章 狠绝之心() 
见他这副模样,陆南舟轻蔑一笑,一根又一根,极缓慢地将细长银针刺入傅衍手指,“等你有命出去再说,在你认罪前,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十根银针入骨,傅衍已经虚弱到几乎感受不到其呼吸声。

    “这专门为你准备的银针用着可还舒服?”一手掐住傅衍脖子,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陆南舟的眼底流露出癫狂的喜色,“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慵懒的眸子半垂,秋瞳往侧边看去,嘴角挂着若有若无浅笑,似嘲讽,似不屑:“你就不怕,孤告与大理寺?”

    “现如今,你告与大理寺知晓又能如何?怀帝可也是想着要你死呢。”这话,是陆南舟故意说来气傅衍的。

    “是么?”傅衍垂眸低语,不知是在问陆南舟,还是在问他自己的心。

    而陆南舟还以为是傅衍信了他所言,遂继续嘲讽道:“闻名邕州又如何?你不过一个十七小儿,如何能与我斗?”

    “呵呵。”傅衍失笑,低醇的嗓音回荡在囚室里。

    “笑什么?”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傅衍苍白面颊立刻染上绯色,嘴角渗出血来,可那浅笑依旧含在嘴边。

    陆南舟还想继续惩治傅衍,小斯跑来通传,说是沈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为不与沈墨相遇,落下口舌,陆南舟唯有作罢,不甘地摆手,命人将傅衍放下来。过程中,还不忘在傅衍膝盖上狠命踹了几脚,见他面色发青才稍微纾解了一些怨气。

    沈墨前来看望时,见到的便是坐在牢中闭目眼神的傅衍。

    “公子?”他总觉得傅衍较平日有所不同,又听狱卒说山阳王来过,更是放心不下。

    几声咳嗽后,低沉沙哑的声音徐徐响起:“孤无事。”

    他越是如此说,沈墨越是放心不下,尤其是在看到傅衍那半张发青的脸后更是面色大变。

    长袖一甩,沈墨怒斥道:“大胆山阳王!”

    “子瞻不必动怒。”相比沈墨的愠怒,傅衍沉静许多,他是故意给陆南舟机会的,否则,就凭陆南舟那点本事,岂能动他分毫。

    话虽如此,沈墨这心怎么也安不下来,几次提及想要请让叶沉前来一看,却都被傅衍拒绝。这么点苦他还能忍得。

    从沈墨那里得知一些无关痛痒的情报后,傅衍便倚在角落里再次阖上了眼,便像是睡着了般安静。

    良久,在沈墨要离开时又吐出六个字:“不要让扶殇来。”

    无奈应了声是,沈墨忧心忡忡地离开。他未料想到陆南舟如此狠厉,傅衍那单薄的身子骨当真能撑得到明日吗?

    晚上夜深人静时,傅衍取下发间玉簪,扯开胸前衣襟,在上面划了几道口子,立即有涓涓鲜血流出。

    他又面不改色地穿好衣衫,收回青竹白玉簪。

    青衫上逐渐晕染开淡淡血迹,月光从高处窗户映照而下,映衬出傅衍凄绝之姿。

    他抬眸看了眼月色,心中起了思量,忽而敛眉一笑,只听‘咔咔’两声,他竟是自废了双臂!

第28章 北原皇女() 
比起长时间忍受十指连心之苦,倒不如断了这手骨来得痛快,从时间算来,到明日午时,应该正好够他把骨头接回来。

    豆大汗珠不断落下,外伤造成的疼痛加之病痛的折磨,令傅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浑浑噩噩醒来,却发现天未破晓。

    翌日陆南舟又来了,这一回,他只有一个人来。

    傅衍靠墙而坐,单腿微曲,一只手垂于地面,他面色不佳,却丝毫不见落魄模样,反而有一种别样的风流姿态。

    也因他坐着,陆南舟并未发现傅衍身上多出来的那几处伤口。

    单侧嘴角嘲讽一笑,走过去奚落道:“高高在上的傅衍,你可曾料到会有今日?”

    一只脚踩在傅衍手上,昨日刺入指甲的长针未被拔出,痛感理应从皮肉延伸至骨头,一路传递到心口。而傅衍却是面色温和,甚至还带着春风笑意,丝毫不见落魄模样。

    如此一来,陆南舟怒气更甚,脚尖用力碾下去,空荡的牢房里传出骨头碎裂的吱呀声。

    傅衍还是平静地看着,好似那手不是他的一般。陆南舟以为他是在逞能,嘴角不屑意味更浓。然则事实便是如此,因为昨晚傅衍的卸骨行为,他现在确实是感受不到一丝痛楚的。

    看不到傅衍流露出痛苦神色,陆南舟觉得无趣,遂松开了脚,俯身与傅衍面对面道:“听说你今日就要出狱?想得美,你说,我在大理寺将你处死,再用你的手按下认罪状,怀帝会不会责罚我?处死一个通敌叛国之人,有谁敢责罚我!哈哈哈哈”猖狂的笑声在牢房里回想,伴随着傅衍极力压抑的咳嗽声。

    蹲下身挑起傅衍下巴,陆南舟拿出一把小刀,刀尖对着傅衍眼瞳,只毫厘间距。而傅衍,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傅衍薄唇上下开合,用嘴型说道:“你比孤想象的,更为无用。”他说得很慢,是故陆南舟看明白了。

    “呵!”冷笑一声,陆南舟的银刀距离傅衍瞳孔更近了一厘,看得人胆颤心惊。

    “想不到本宫刚进门,就看到如此一幕大戏。”一道清澈的女声响起,温婉中带着率性,刚柔并济,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没有证据,连怀帝都舍不得对华王用刑,山阳王如此对待大邺皇叔,可是有了什么证据?”

    一抹靛蓝色衣角出现在监牢门口,抬眼看去,是张从未见过的脸,但看这爽朗英姿,定是北原皇女司禾无疑。

    “大理寺可不该是大皇女该来的地方。”收起匕首,陆南舟没有表现出丝毫被抓现行的惊慌。

    “更不是山阳王您该来的地方。”司禾走过去弯下腰递给傅衍一只手,傅衍摇了摇头,依旧坐在地上,似是身体还没有缓过来。

    司禾也不做强求,她本来也就只是做个样子搀扶一下罢了。

    见她有心相帮傅衍,陆南舟变了脸色,厉声道:“大皇女这是做什么?不过区区阶下囚,莫脏了皇女的手。”

第29章 齐聚狱中() 
“华王还未定罪,何来囚犯一说?大邺的法典就是屈打成招?司禾今日是见识到了。”司禾眉目冷冽,语气嘲讽。

    “本王只是在实行正当的审讯手段!”面对司禾质询,陆南舟妄想继续狡辩。

    “我竟是不知,大邺的法度中,藩王可以横跨大理寺审讯皇亲国戚。”斜眼睨了眼陆南舟,言语狠厉而不失气度,“敢问山阳王是凭何审讯?怀帝陛下圣旨么?可否给司禾看看?”

    陆南舟正要动怒,稚嫩而又冷冽的语调响起:“这里可是热闹。”

    闻声,陆南舟心头一凉,忙转身作揖行礼,喊了声:“陛下”。

    见傅怀玉进来,傅衍这才站起来,敛了一下眉眼算是招呼,他在傅怀玉面前表现的风淡云轻,好似从不曾受苦。

    可他一站起来,胸前的淡红色血迹显露无疑,因为体质原因,还不断有鲜血流出,双手虽隐在袖中,却也依稀可见青紫色。

    见他此番模样,傅怀玉身侧的沈墨瞳孔猛地一缩,想上前搀扶又碍于处境不能有所作为。双拳不自觉握紧,以压抑住翻涌的心绪。

    傅怀玉张了张嘴,眸中隐约有流光涌动,他脚步往前抬了半步,撞上傅衍冰凉淡漠的神情后又强忍着缩了回来,可视线依旧时不时瞥向傅衍的手。

    除了傅衍,再无人注意到,方才傅怀玉张口欲言的,是一个‘皇’字。

    傅怀玉还欲开口,一旁司禾的奚落声将其打断:“大邺的陛下,你来得真不巧,错过了山阳王欲取华王眼珠的精彩一幕。”此话令陆南舟背后透了一层薄汗。

    闻言,幼年帝君本就不善的脸色又是一变,瞪大眼睛直直地望向傅衍,似是在询问真假与否。

    无奈抬眸与傅怀玉对视,傅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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