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撩人:总裁宠妻套路深-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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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前的沈青诀,给她的感觉近乎陌生,不再是那纨绔模样,反而是一脸的严肃正经!
她其实何尝不想把韩静的去向告诉这样的沈青诀呢?可是,她告诉不了!因为,她也不知道啊!
韩静那个傻女孩,受伤了,就自己躲起来舔伤口,工作不要了,江辛不要了,连她也不要了
乔苒思绪翻涌,最终只能摇头,“小五,韩静的踪迹,她谁也不曾透露,包括我。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她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乔苒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然而,就在乔苒以为沈青诀不会再开口时,却听到他问,“她离开,是因为那晚的事吗?”
乔苒闻言,双眼微微地眯起,“你不是出国才回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面对乔苒的责问,沈青诀的眸色忽的变得很不自然,“因为那晚上的人是我!”
沈青诀话毕,乔苒惊恐地瞪大了眸子,心里的愤怒,这一刻像是燎原之火,灼烧着她的心脏。
难以置信地盯着沈青诀,过了好一会儿,乔苒才近乎咬牙切齿开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她在酒吧上班吗?所以你把她跟那些出来卖的女人相提并论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她把清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我没有那样想她!就是因为她跟酒吧其他女孩子不一样,所以我才会喜欢上她。我承认,那天进到那个房间,见她被下了药,我当时的确存了私心,但我不知道对她的打击这么大!”
“那她知不知道是你?”
“应该不知道。”沈青诀的声音明显弱了下去。
“那天早上六点钟我接了一个电话,国外公司被人匿名举报,我必须得亲自过去。今早律师将我保释出来,我才看到三哥给我发的消息。”
乔苒听着,心里已然不知作何感想,过了好一会儿,才轻笑出声,泛着苦涩。
“如果静静知道是你,你可能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乔苒的话,无疑就像是当头棒喝,敲在沈青诀的头顶,他的身子不由的一颤。
乔苒说完,转身便走,手正按在电梯键上,却见沈青诀大步前来,走到她的跟前,急切开口。
“三嫂,韩静若跟你联系,一定告诉我好吗?求你!”
一句求你,终使得乔苒不忍心,但她只是说道,“如果她跟我联系,我可以告诉你她近况,但其他事,我不会说。”
“你若真心去找,即便是茫茫人海,也不是不无可能。”
沈青诀闻言,几乎立即答到,“好!谢谢!”
乔苒嗯了一声,忽又想起什么,“那天你为什么会进韩静所在的那个房间?”
沈青诀呡着唇,看向一边,过了几秒才开口。
“那天我好像看到何清歌了!见她神神秘秘的,便跟了上去,正好在那个房间,她就不见了。我进去后,却没有找到她,而是看到韩静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这个答案,无疑是让人震惊的,这么说来,即便没有监控证明,起码也有人可以说明,那晚并不是她的错觉。
乔苒正想着,又听到沈青诀说道,“你也怀疑何清歌是吗?”
乔苒点头,坦白,“我那天也在酒吧看到了她,但她很快就不见了,我没追上她!”
沈青诀闻言,眸间顿时淬了寒意,“我早跟三哥说她不是好东西!”
乔苒并没有接话,对于何清歌,她已不想说再多,她更喜欢用行动让恶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韩静的离开,在乔苒和何清歌之间,就像是一个导火索,以前浮在水下的东西,都渐渐地浮了上来。
一周的时间,网上关于何清歌的绯闻传闻被炒的沸沸扬扬。
包括欺压资历尚浅的艺人、公然抢同行资源、与多名导演和男演员关系暧昧
各种爆料,人证物证俱在,可见曝光者,花了不少的血本和精力,已然筹谋已久。
何清歌的绯闻甚嚣尘上,掉粉无数,甚至曾经一度的忠粉,都在微博上公然叫骂,指责她表里不一。
半个月时间,各大媒体赞助商纷纷同何清歌解约,甚至要求支付赔偿金而何清歌自出事那天,便一直不曾露面。
外界事务,一切交由其经纪人处理。但不过几天,网上又传出,其经纪人携带巨款私逃,至今仍在进一步侦查之中
但若巨款无力偿还,不仅其工作室会遭受牵连,何清歌极其经纪人将会遭遇牢狱之灾。
人们津津乐道于何清歌的丑闻,感慨十个如来佛也救不了她,却始终忘了关注,到底是谁如此想致何清歌于死地。
第225章 不求财,是为求命()
与其说是人们忘了,不如说是有人故意如此引导。
其实除了肖彦不遗余力地帮乔苒搜集那些资料,还离不开沈青诀的帮忙。
s市的媒体,一直在顾斯凌的势力范围之内,乔苒为求万无一失,便瞒过顾斯凌,找了沈青诀帮忙。
若无沈青诀的帮忙,那些资料,是不太可能一夜之间广为人知的。
他们几个兄弟,彼此知根知底,不曾设防,因此,办起事来,方便很多。
顾斯凌去纽约出差,一个大型会议,作为公司总裁,他要发表讲话。来去为时仅三天,可是早已来不及。
互联网落户于千家万户,传播速度以秒来计,哪怕一天,都是为时已晚。
顾斯凌风尘仆仆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来问乔苒,为何要以这种极端的方式对付何清歌。
乔苒轻笑出声,并未作答,两人相对而站,静默无言。过了好一会儿,乔苒终是率先离去。
没走几步,却被顾斯凌叫住了,乔苒没有转身,视线一直落在地面上。
身后传来顾斯凌低沉的声音,她听到他问她,“苒苒,你希望这个世界上,还有跟你血脉相连的人吗?”
乔苒闻言,微微愣神,背脊僵硬,好一会儿,缓缓开口,声音泠然而决绝。
“不希望!”她并不是父不详母不详的人,如果真有,那就是私生子,是她和她妈妈耻辱的存在。
何况,江尚云没有父亲的子嗣,父亲虽然对不起她妈妈,却并不是花心的人!
顾斯凌的这种可能,完全不会存在。乔苒想着,再不做停留。
直到乔苒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里,顾斯凌才收回视线,眼底的深邃如初,薄唇紧呡,讳莫如深。
顾斯凌的态度,虽未明说,在乔苒看来,已然表明了立场。自此好几天,顾斯凌和乔苒都没有见过面。
她对自己狠的时候,总是快刀斩乱麻,以前心里的明月光,如今,说放下,似乎也就放下了。
每天专注于自己要做的事,即便一个名字从耳边飘过,从眼前晃过,她也能做到不动声色。
顾斯凌来找过乔苒几次,都被拒之门外,后来大概是应顾不暇,便没有再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蹭热度的人与日俱增,不断爆料,但又很快被压制下去。
乔苒俨然已分不清自己是在跟何清歌做对,还是在跟顾斯凌做对,或者,她原本就是在和那两人做对
人家以前是情侣啊,而她是什么,他曾经把她压在床上,让她叫他老公现在想想,不过是一时好玩吧!!
他根本不知道这一句老公,对她来说,有着何种的意义?!
乔苒最近不再去公司了,每天几乎都呆在家里。小家伙最近也不开心,不知道是不是察觉了她和顾斯凌之间的不对劲。
但因为顾斯凌忙于解决何清歌的事,小家伙便一直和乔苒住在一起,每天也不想去幼稚园,乔苒便也没多勉强。
在筹划自己的事情之余,一直都在陪着小家伙,陪他练字,陪他读书,教他下棋,教他茶艺自己会的,只要小家伙想学,都悉数交给了小家伙。
至于乔苒心里真正怎么想的,怎么谋划的,怕是只有她一人知道。
但这对于顾斯凌和她来说,不是一个好兆头,而对于晗晗,她相信,一切不过是暂时的。
这天午后,晗晗躺在阳台旁的吊篮里正在午睡,汤圆儿蹲在乔苒的脚边,而乔苒,拿着一本爱弥儿正坐在沙发上翻读。
门铃响了,汤圆儿懒痒痒的站起来,摇了摇尾巴,朝门口走去,乔苒起身,跟在后面。
打开门,是傅云深。
乔苒拿下鞋柜上的拖鞋放在地上,调侃道,“你比我想象的,来的还要晚两天。”
傅云深换了鞋,跟着乔苒朝沙发走去,汤圆儿却难得没有见生,在傅云深的腿边绕了两圈儿,见傅云深没理它,又灰溜溜地回到乔苒脚边。
傅云深坐下才开口,“事已至此,我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即便是这一遭清歌走过去了,她的事业也会大不如前。”
“但苒苒,我还是希望你能得饶人处且饶人!清歌的性子,你把她逼急了,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乔苒轻轻笑了一下,“你也说了,即便何清歌走过这一遭,她的事业也大不如前,那我再逼与不逼,对她来说,也没有多大的影响,最多不过比现在更坏一点罢了。”
傅云深听了,神色很痛心,只是感叹,“苒苒,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乔苒闻言,内心的情绪像是突然有了出口,喷薄而出。
明明是何清歌一次又一次招惹她,可为什么,这些人,却什么都站在何清歌的那边。
想着,乔苒的声音不觉大了很多,“是的,我以前不是这样的,那么请问,又是谁把我逼到了如今这一步?
谁不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谁不想阖家欢乐?可是,何清歌不仅毁了我的家庭,还毁了我朋友一辈子的幸福
你们都一个劲的指责我,有没有去问过何清歌,她到底做了什么?
我朋友的清白被她毁了,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所以你们就觉得,什么都是她对是不是?
我上辈子欠了你们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我无理取闹?都不站在我的立场设身处地为我想想?”
乔苒说着,早已泪流满面。晗晗听到声音,醒了,从吊篮上跳下来,见乔苒哭的很伤心,便走到傅云深跟前,把他往外推。
“你这个大混蛋,你把我妈咪惹哭了,我和妈咪不欢迎你,你出去。”
傅云深自是没有再坐,听了乔苒的话后,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双唇动了动,终是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开。
傅云深一走,晗晗便将门给关上了,跑到乔苒的跟前,趴到她的腿上,伸着小手给乔苒猜眼泪。
“妈咪,你不要哭好不好,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乔苒胡乱地抹了抹眼泪,忽的笑了,“妈咪不哭了,还是晗晗对妈咪最好。”
乔苒说着,顿了顿,“晗晗,如果妈咪说,你姑姑最近的事情,是妈咪做的,你会不会也讨厌妈咪?”
小家伙摇摇头,“妈咪,不管你做了什么,晗晗都相信你是对的。”
第226章 你们要出尔反尔()
乔苒听着,笑了,捏着晗晗的小脸,忍不住问道,“晗晗,你为什么这么相信妈咪?”
“因为妈咪很温柔很漂亮!坏人都是长得又丑脾气又暴躁的啊!”
小家伙小神在在的话,逗得乔苒哭笑不得。小孩子的世界,是多么简单啊!
然而,傅云深的话,很快便灵验了。把何清歌逼到绝境,她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这天,何清歌绑架了精神病院的江尚云,给乔苒打电话,地点定在郊区的废弃工厂。
不求钱,自然,如此一遭,是为求命!
但乔苒毕竟是重情义之人,以前尚能暂抛恩怨,去精神病院看望江尚云,如今,因她而牵连到她人姓命,她又怎会不去?
乔苒给方嫂打电话,让方嫂来接走晗晗和汤圆儿。
等待的过程,乔苒一直陪着小家伙,她低声细语地在给小家伙讲小王子,讲伊索寓言
她想把每个故事讲的很细,也想讲很多故事可是,时间总是匆匆似水,奔流而逝!
方嫂很快便来了,是顾斯凌的司机开车过来的。乔苒强做神色自然的将小家伙和汤圆儿送上车。
看着车离她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她眼前,她的心里泛滥成灾,终于泪如雨下。
何清歌此举,无非要她一条命,好在,如今,除了小家伙,再没有什么值得她再牵挂了。
乔苒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拿了包,打车直接去了郊区。
站在废弃的工厂前,她抬头四望,工厂的外层,蒙上了一层很厚的灰,年久失修,很多地方都摇摇欲坠。
乔苒看了一下时间,她专门提前来了半小时,可以趁机在附近看看,说不定到时候可以帮上什么忙。
她虽不惧一死,但要她陪着何清歌死,她还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乔苒转了一圈,神色很冷静,到了正门,才又给何清歌打电话。
那头不等她说话,已经提前开口,“从正门左侧的小门进去。”
“好!”乔苒落落地应答,朝侧门走去。那里她方才看过,有一个狭窄的过道,绵延向前。
乔苒抬步朝里走,步伐平稳,临危不乱。没走几步,便觉一个什么东西就抵在了她的身上。
“把包给我,把手举起来!”
乔苒依言照做,转过身,才看清,原来是一把枪,抬眸看向何清歌。
眼前的何清歌,即便落魄至此,头发依旧一丝不苟地梳起,衣服更是光鲜整洁,倒让乔苒有些刮目相看。
乔苒直截了当开口,“何清歌,江尚云在哪儿?”
何清歌轻笑出声,说话时,有些阴阳怪气,“你急什么,这不是带你过去?走吧”
然而,乔苒却没有移动步子,看着何清歌,态度很坚决,“你放她走,我留下就是!”
何清歌闻言,笑声越发大了,枪在乔苒的额头敲了敲,“乔苒,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放她走?呵她若走了,你还能乖乖听话吗?”
“你若不信,你大可现在绑了我!”
“你急什么?绑你啊?放心,会的!!走吧!里面的人脾气可不好,你进去晚了,江尚云发生了什么事,可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