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作妃为:邪皇的小萌妃-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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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认罪,何为不知罪?”现在没工夫理会她,君无邪认真的审问着清荷。
“清荷知道有负圣恩,但是清荷从生下来的使命,就是效忠主人,一切听命于主人,所以忠臣不事二主,只能有负于皇上了!”她回答完全是不卑不亢的,如果不是跟自己多少也有关系,琉璃差点想拍掌叫好。
“你们组织里的人,是不是都特别的牙尖嘴利?”君无邪意有所指的说,毫无意外的收到两记仇恨的目光。
他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只听清荷回话,“回禀皇上,并不都是,但是琉璃算一个!”
“”琉璃看向她,你要报复也不至于这样吧!
果然,君无邪听到这话很是高兴,笑眯眯的看向她,好像跟抓到了什么把柄似的。
无聊的咬着杯子口,她拒绝跟他们用眼神交流。
明明你们自己在玩官兵捉贼的游戏,结果把我卷进去,还两边都得我来调节,没门!
“你的主人,到底是谁!”切入正题了,切入正题了!
顿时,琉璃变得很是兴奋,她对这个问题也很感兴趣,那个幕后主使的神秘人,到底是谁啊!
“清荷不知!”可是,清荷却摇了摇头,没说。
“你是打算自己说,还是朕帮忙让你说出来?”君无邪笑了笑,“朕自登基之前,就曾见过许许多多的忠臣,也读过很多史书,知道有很多骨子硬的人,不过,这些人大多没什么好下场,明白吗?”
“清荷明白!”她点了点头,回答道。
“是个乖孩子!”君无邪赞扬,接着问,“来,那说说,这个主人,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平时都以什么方式接头,到底有什么目的?!”
琉璃咂牙,您这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一个比一个狠,层层递进,压得人心里喘不过气来,你让人怎么回答!
果然,清荷表现出来强烈的排斥心里,然后道,“奴婢真的不知!”
“好,很好!”君无邪点头,“你可知朕有一部名刑房!”
“听闻过!”
“你又知道这刑房主要是负责什么吗?”他接着问。
“为皇上分忧,负责犯人的管理和派配,审理重案要案!”清荷回答道。
反正今天是栽了,不说也得说,索性能说的,就老老实实的说出来,不能说的,那就只能藏着掖着了。
可君无邪却是摇了摇头,“不,说的不完全对!刑房,就是专门用来伺候你们这些不肯说实话的‘忠臣’,你相不相信,朕有三百八十一种法子可以让一条硬汉开口?”
“奴婢相信,但奴婢也不是硬汉!”她沉默了下,想了想接着说,“并非清荷存心期盼,确实从没有见过主人的真实样貌,一直都是主人传达施令,以及分派任务,但是,没人见过主人到底长什么样!”
她这样一说,琉璃倒是想了起来,方才临安跟那人打斗的时候,隐约是看见一面金灿灿的面具,在月光下,妖艳的诡异。
不过,能做的这么神秘,清荷如果说没见过主人长什么模样,她倒也是相信的。
“清荷,我相信你!”她说。
君无邪瞥了她一眼,显然是怪她多事,可是她心里多少是有愧疚的,觉得自己辜负了清荷的信任。
她是相信自己的,如果不是因为对自己身份的怀疑,担心是不是被掉包了,才不会这样冒险去联络,也不至于中了她跟君无邪布好的陷阱。
“琉璃,你为什么要背叛组织,背叛主人?”清荷一脸痛心疾首,“你忘了我们曾一起发过的誓言?”
清荷是提醒她曾经宣誓过的忠诚,可是琉璃怎么听着怎么别扭,我跟你发过的誓言,咳咳,我的性取向还是很正常的!
“那个如果我说真的忘了,你会不会打死我?”她有点尴尬的问。
“不会!”君无邪替她回答了,“有朕在这里,除了朕,谁敢打死你!”
“”琉璃搓了搓爪子,“那我是不是该感谢您八辈祖宗?”
第96章 朕不会让你死()
“你确定你这话不是在骂人?”君无邪又不傻,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眼中却满是威胁的意味。
她嘿嘿干笑两声,“不是,当然不是,我怎么敢骂皇上您呢,又不是不想要脑袋了!”
“哼哼!”冷哼两声,他不再看她,继续看向清荷。
对于他们这种相处模式,清荷当真是第一次看见,以往只知道皇上挺宠琉璃的,但是没有想到居然宠到这个地步,不由得瞠目结舌。
“本来,朕想给你个机会将功折罪的,可是你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怪不得朕不留情面了!”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扬声唤道,“临安!”
临安立刻应声上前,看着清荷没什么反应,琉璃急了,“清荷,你倒是说啊!你不说,那主子也不会来救你,你又何必呢?”
“琉璃”清荷看向她苦笑,“你忘了我们身上都有种的蛊么?与其背叛主人被折磨而死,我宁可受刑房的酷刑!”
她看上去眼神是那么绝望,一点都不像是在胡说,当她提到蛊毒的时候,琉璃也忍不住浑身一颤,她想到那痛,就怕的要死。
那种从骨头缝到神经末梢都疼的感觉实在比死还难受,而且,估摸着那主人为了留着她还有别的用处,都没有用极刑,所以,如果真的发起功来,不是更厉害?
“你身上也有?”君无邪皱了皱眉,听到她提起此事,然后以眼神对临平示意了下。
临平立刻上前,抓住清荷的手腕,猛地往上一捋——
在她的肘弯处,有一朵淡淡的青色,看上去有些似胎记,但是又不太像。
琉璃一惊,几乎是本能想去掀开自己的袖子,但是一低头,才看到那毛茸茸的爪子,看来是没用了!
临平点了点头,又回到了君无邪的身边。
他眸光扫过那淡青色,问道,“这是什么蛊,又是何时下的?如果发作起来会如何?又是怎么操纵的?”
清荷苦笑,“皇上,如果奴婢知道这些,就可以自己解了。奴婢只知道,组织里每个人身上都被种了蛊毒,是保证对主人的忠诚,而且如果三个月内得不到主人所给的解药,就会毒发,届时,生不如死!”
她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看了琉璃一眼,果然看得她汗涔涔的。
也就是说,自己已经背叛了那个主子,如果他不给自己解药,她不是必死无疑了?
悲催!早知道这样,当时还不如死在太后的手里,好歹落个痛快,这种算计着日子,又不知道何时到来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也太恐怖了!
顺着她的目光,君无邪也看向琉璃,接着冷斥,“妖言惑众,带下去!”
“琉璃,你背叛主人,一定会后悔的,一定会!”清荷还在拼命的叫着,接着就突然没了声音,大约是被临平点了哑穴。
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替清荷求情了,满脑子想的是自己身上的毒。
这毒,当真会发作么?清荷说的都是真的吗?
仿佛知晓她在担忧什么,君无邪一伸手,“过来!”
她兀自陷入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连头都没有抬。
皱了皱眉,他走过来直接将她抱起拥在怀中,这才发觉,她浑身都在轻轻的打着颤。
她竟怕成这样!
心头滑过一抹痛惜,不可否认,他的心底何尝又不担忧!
那丫头只怕说的不假,如果这样说,除非三个月内尽快找到那个幕后主使者,然后逼他解蛊,否则的话,就要找到解药,都没有,她就必死无疑了!
“胡言妄语,不必当真!”他在她的耳畔轻声说,试图安慰她。
琉璃好容易定了心神,挤出笑道,“谁当真了!哈哈,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不过就是平时疼一疼而已,还真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了!”
接着,她仰起头看向君无邪,“再说了,就算是真的,你是皇上哎,还保护不了自己的爱宠么?一声号令,天下多少人等着揭皇榜的,这么点小病还治不了啊!”
她的口吻让君无邪忍俊不禁,他点头,“说的是!”
心里那压抑的感觉倒是被她调侃的减轻不少,真是难为她,自己明明怕的要死,还能安慰他。
“所以说,赶紧下个皇榜,让那些什么奇人异世啊,都来帮帮忙,三两下没准就好了!”她说的轻松,其实也无非是在给自己打气。
君无邪只是一直点头,“好!”
“你别总说好,是啊!你也出点主意啊”到底还是心慌的,他这样的应,只让她更加慌!
“别怕!”他忽然将她抱的紧紧的,一只手握着她的一只爪子,彷如承诺一般,“有朕在,绝对不会让你这样死去,朕也不允许你随随便便就死了!”
她忽然很想笑,但是又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不随随便便死,那让我怎么死?”
“总之,不许死!”他道,“朕会找到办法的,一定会!”
他眼神中透射出坚定的光芒,从来没有这么肯定过。
有一点她说的没错,如果连自己的爱宠都保护不了,还做的什么皇帝?
他决不能让她有事,绝不!
琉璃靠在他的胸膛,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慌乱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好像有了依靠。
她相信!
“主人!”银狐半跪在地上,看着上座一袭金色披风的男人。
他脸上罩着同样金色的面具,眼眸寒光一闪,手突然一扬,银狐就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飞出丈余,啪的重重落地,嘴角缓缓渗出血丝。
他不敢叫痛,只是咬着牙唤道,“主人!”
“主人?”面具男冷哼一声,“你们口口声声唤着主人,心里都是怎么想的?银狐,你是不是早也跟君无邪勾结好了,等着要本座的命,是也不是?!”
“不是,主人!”银狐爬起来再次跪下,“银狐不敢!”
“真的不敢吗?”啪的又是一掌,只看他掌心扬起,风拂过脸上,可是根本都没看见他是怎么出招的。
银狐再一次摔倒,这次他是有些爬不起来了,勉强撑了几次,然后吐出一大口鲜血。
第97章 幸亏不是你的妃子()
看着他的样子,面具男似乎终于有些解气了,哼了一声,“罢了,本座知道你没这个胆子,还有那个清荷!”
“回主人,收到线报,清荷已经被关押进刑房了!”他捂着胸口,强忍住胸口那血气翻涌。
“本座知道!”点了点头,面具男一脸寒意,“只不过你们两个人都太笨了,居然被一个小丫头蒙过去!月琉璃”
唤着这个名字,眼睛微微眯起,他仰起头看着星空,不知在想些什么,“当日本座,就不该相信她会忠心耿耿!千挑万选,选了这么个叛徒!”
负手而立,手在背后握成了拳头,青筋浮现。
“主人,想必琉璃也是受了那君无邪的蛊惑,不然的话”银狐还在试图为她开脱。
“蛊惑?”他的面具动了动,似乎在笑,“这普天之下,还有何人用蛊比本座更厉害的?”
“属下失言,请主人恕罪!”银狐立刻道歉。
“行了,本座不过是迁怒于你,这点,心里还是清楚的!”他走上前,只见袖袍一挥,银狐下意识的伸手——
再摊开掌心,手上赫然躺着两颗药丸,一红一黑。
“红的是治你的内伤的,黑的是这个月的解药。”他淡淡然道,“本座就不相信,她能熬得过一个月,我倒是要看看,她怎么一点一点被蛊虫蚕食而死!”
虽然戴着面具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是银狐还是忍不住全身一颤。
他紧紧的攥紧了手心里的药丸,仿佛那就是命根子。
“继续查探宫中的情况,有消息,随时来报我!”他甩手大步离开,声音如风一般飘来,“记住,任何人都别妄想背叛本座,别妄想!”
话音随风慢慢飘散,可是回荡在耳中却不曾离去。
养心殿内。
君无邪在安静的批阅奏折,琉璃趴在他的腿上打盹儿,看上去,好一派和谐的画面,偏偏很快就会被打破。
“皇上,明妃娘娘求见!”外面传来声音。
琉璃本来都快睡着了,听到了,睁了睁眼,想着这女人怎么来了。
“宣!”他头也不抬的说。
“明妃娘娘觐见!”
很快,明妃便疾步匆匆的走了进来,没有了往日那种妖娆,显得很急切的样子。
“臣妾叩见皇上!”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行了礼然后也不等君无邪开口,立刻道,“臣妾听闻皇上派了臣妾的父亲去打仗?”
“不错!”君无邪说到,放下笔,看向她,“有问题?”
“皇上,臣妾的父亲年事已高,柔夷那种荒凉之地,实在是不适合啊!”她急的不得了,听到这消息,立刻就赶过来了。
“那你说说,谁适合?”君无邪也不生气,就这样淡淡的问。
一句话,倒是把明妃给问语塞了。
她一个后宫的妃子,总不能指点朝堂上的事吧,说谁都不行。
顿了顿,她咬唇,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皇上,臣妾的父亲年事已高,且不说战事本就危险,柔夷之地常年黄沙遍野,父亲的身体,只安排实在是吃不消啊!”
“难道这些年朕学的君臣之道都错了?身为臣子,不是理应为君上分忧解难。这种用人之际,朕连做臣子的,都使唤不了,还得听从你的安排吗?”他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说出的话来,却让人寒意森森。
明妃嗫嚅了下,也是怕的,但是毕竟担心父亲的心,“皇上,臣妾不敢!只是担忧父亲的身体,希望皇上能三思”
“朕的三思,如果你父亲什么都做不了了,还留在朝中做什么,不如养老还乡去吧!”他突然将朱笔往明妃的面前一抛。
朱红色的墨迹飞溅起来,明妃漂亮的衣裙立刻被染上了。
她动也不敢动,浑身有些发颤,声音里带了几分哽咽,仰起脸看向君无邪,“皇上”
“臣妾知错,请皇上息怒!”她眼圈都红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