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宝大灾难-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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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玉儿可是一直没理会我们,而就是一直的往外边看,估计她是不想看我因为治伤而光着的上半身,不过好像印象中,这童玉儿并不是这么羞涩之人。
“我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吃的!”童玉儿好像实在是觉得尴尬,便向外面走了出去。
“小心点!”我想这里有什么东西可吃的,不过童玉儿要去找也只能让她去找了。
区铡圆和童玉儿都出去找吃的了,当然结果实在是找不到寻常用来充饥的,但是他们还采了些野花回来:野花可比时草好吃。
我们又隐蔽着走了小半天,远远的,我们是看到了昨天我放火烧屋的那个村子,那个村子也是信奉金枪教众的,我们并不太敢过去,尤其这个时候,我们是看到一群人走到了昨天我们打死一个焦炭人那里:他们肯定是去处理那焦炭人的尸体了。
突然这个时候,我们是听到了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好像是人在说什么“迷迷迷……”的。
童玉儿突然间说道:“HELPME?有洋人在喊救命!”
我们都吓了一跳:洋人?
第98章 受伤的洋人()
我们随即就端起了枪,警惕地向四周围望去。
“不用担心!那洋人在喊救命?”童玉儿倒也还是警惕地望向四周。
“我们之前一直跟踪的,是有十个洋人……”我不觉的便去回想,之前被区铡圆烧死了两个,我开枪打死了一个,童玉儿也声称她打死了一个,还有四个变成了焦炭人,那要是这样子算,还有两个活着的洋人。
不过至少有一个,是被区铡圆砍伤了的。
童玉儿仍是说道:“小心点!”
童玉儿区铡圆是小心翼翼地向那“迷迷迷……”传来的方向走去,我现在也就是勉强的能站起来,便是拿着根本没有子弹的手枪,向其他的方向警惕,以免还会有意想不到的人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便听到区铡圆喝令道:“出来!”
童玉儿却是喊道:“给噢(GETOUT)!”
他们很显然是发现了什么,我看他们好像是愣了下来,慢慢地把端起来的枪放了下来,再也没有那么警惕了。
他们是看到啥了啊?我看着应该是没有危险了,便慢慢地移动过去:虽然身上还是很痛,不过总算是可以自己撑着拐杖走了,不过说是走,也只能是挪步罢了。
我好像听到区铡圆说道:“是洋鬼子!杀了他吧!”
童玉儿却好像是有些儿犹豫,我也不敢喊得太大声,因为总怕这周围会有其他人。
“看他这个样子,估计也快要死了!”童玉儿随即是对着地面说道:“忽啊油(WHOAREYOU)?”
这时候的区铡圆才有些奇异地问道:“你还懂洋文?”
“懂一点儿吧!”
我听着那洋人还是“迷迷迷”地叫着,童玉儿便说道:“他一直都是在喊救命。”
我这时也终于是走了过来,只见区铡圆和童玉儿是分左右两边,正围着地面上的一个人,因为那人是趴在地面上的,所以我是走近了才看得清楚:那是个洋人。
但是那个洋人很显然是受了重伤,或者是得了重病,现在就趴在地上,好像很费力地抬着头,确实一张可怜而惶恐的脸,正向童玉儿望着。
“洋人!”我虽说不免有几分怜悯之意,但这是个洋人,一下子还是狠下了心,道:“杀了他吧!他不但是洋人,还是盗墓贼。”
但是区铡圆和童玉儿都没有动手,显然这两个人也是不太愿意对这样子一个根本就爬不起来的人下杀手的。
我也是不由得有些儿奇异:这个洋人伤得分明是比我还要重,他怎么伤的?
而这洋人最为明显的,是他的一条手臂,隔着一两丈之外,我也能看得到,他那条手臂好像已经是发黑了,再仔细一闻,这周围还有一股儿恶心的臭味:那难道是从他的那条手臂上传出来的?
童玉儿这时终于是小心翼翼地在那洋人身边蹲了下来,区铡圆则是一枪就指着这洋人那条没有受伤的手臂,显然是防着这洋人。
童玉儿朝那洋人说了几句,我完全听不懂她说的是啥:莫非这就是洋人,显然就是,她现在不正在对洋人说话。
童玉儿和那洋人说了好一会儿,便向我们转述道:“他的手原本只是被你们砍伤了,可是不知为何,他手突然就这样子烂掉了,这肯定是受了惩罚才会是这样子的。”
这手是被我们砍伤的?
昨天区铡圆确实是将他的篾刀飞出,砍伤了一个洋人,结果那洋人逃掉了,难道就是这个洋人?
我昨天没看清那个洋人的样子,看脸自然也是认不出他来,但这洋人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同一个人。
我不由得看着那洋人的手,他的手有被包扎起来,可是他整条手臂,包括没有受伤的手掌,现在几乎都是黑的,那样子好像是霉烂了。
那个样子确实像是手受伤后没有好好处理后发炎感染的样子……活该这个洋人。
可是!我马上意识到了:这洋人不是昨天才被区铡圆给砍伤的吗?这才一天的时间,就算是伤口发炎了,也不会那么快就让这整条手臂都变成这样子吧!
出于对洋人的憎恨,我也不免是有些儿得意:洋人就该受这种罪。
“他手没有受其他的伤吗?”区铡圆问道。
童玉儿摇了摇头,道:“他说就只是被刀砍伤了,本来是好好的,他也用伤药包扎处理了,但不但没有好,反而还成了这样子。”
“诅咒!”区铡圆似本能的就吐出了两个字。
我们听他说过那些焦炭人是被诅咒的,所以现在也不是太在意他说的“诅咒”是啥意思。
童玉儿是用枪去撩了一下那洋人的手,结果那洋人是“啊”的一声就惨叫起来。
“这手都已经是成了这个样子了,肯定是保不住了,想要保住这个洋人的命,只要把这手给砍掉了。”
我不由得说道:“保住这洋人的命干什么?”
童玉儿知道我讨厌洋人,倒也没有理会我。
童玉儿却是向区铡圆看了眼,道:“砍人手这种事情,还是你来干吧!”
随后童玉儿对那洋人说了句洋文,那洋人听了之后反应却是挺剧烈,但是他显然是无能为力,然后我看他好像是哭了。
我心里一阵鄙夷:一个大男人还哭。
不过这洋人现在的样子的确是太惨了些。
区铡圆显然不愿意给这洋人治伤,却是向童玉儿说道:“你问问他,他们这一伙洋人,到这里来是想要干什么?”
我和童玉儿也都想要知道,于是童玉儿便向那洋人问了一句,洋人也便艰难地回答了一句洋文。
“他说,他是来找阿特枪神的,那是一尊金人。”
阿特枪神?是那金枪神?
区铡圆奇道:“这洋人怎么知道有尊金人?”
我想着:估计也是这些盗墓贼洋人想要盗墓,到处打听来的。
童玉儿是又向那洋人问了一句,洋人同样是以我们听不懂的洋文回答了一句,我看着童玉儿的表情,好像是越来越惊讶。
终于童玉儿是向我们转述道:“他说,那是他们之前曾经到过我们国家来的先人挖出来的,可是他们当时没能把金人带回他们的国家,现在来就是想要把那金人找回去。”
我听童玉儿这转述之间,区铡圆脸色也是越来越惊讶,而且是越来越愤怒,最后是喊道:“是他们这些洋人干的!”
区铡圆这么愤怒?我不由得问道:“他们干什么了?”
区铡圆怒斥道:“这群盗墓贼!”
盗墓贼?
我们早先便想到这些洋人是盗墓贼,现在看这区铡圆的反应,好像也太剧烈了些。
该不会……我看着这区铡圆那愤怒的样子,不由得想到:该不会说,这洋人盗的是他们家的墓吧!那他该是有这么大的反应的。
“你再问问这洋人,看他还说什么?”
童玉儿和那洋人又是用洋文说了一句,而后童玉儿是继续向我们转述:“他说,当时就有人说,把这金人挖出来,会受到惩罚的,当时他们还不相信,但是现在,他是真的相信了,真的会有惩罚的,他们之前挖出这金人的先人,已经是被火烧死了,而现在,他就是受了一点儿伤,本来不应该很严重的,但却是恶化得这么厉害了。”
区铡圆斥道:“这不是惩罚,这是诅咒!专门诅咒他们这些洋人的。”
区铡圆显然也不愿意听这个洋人的事了,直接喊道:“杀了他吧!”
我和童玉儿都是有些儿犹豫:我们本来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只是洋人我们都不想救,遇到一个活生生的洋人,我们也不会犹豫就直接杀了他,偏偏这个洋人现在是半生不死的,真要杀他,还真的下不去手。
谁料,我们还正自犹豫之中,区铡圆是突然用他的篾刀一刀就砍向了这洋人的脖子,那洋人是不甘心的就永远的趴在了这里。
我们搜了一下这洋人,发现这洋人身上是有一把造得很漂亮的短刀,一只打火机,一只指南针,还有一盒的子弹,正巧这些东西我们都缺,便全部的带走了。
我们也实在是不想再在这里呆着了,便借着这些高低起伏的山丘的掩护,直走到将近天黑时分,我们料想到离那金枪神的祭台那里那么远了,这里的人应该不是金枪教徒了吧!或者即便是也不会认得我们了。
我们这时也才敢去向这附近的人家讨点儿吃的喝的。
那些老乡见到我们的样子,尤其还带着枪显然很害怕,我们只说我们是外出打猎,结果遇到了丘八,结果被丘八无缘无故地打了一顿,又不敢惹他们,所以是没命逃了好久了。
丘八欺负路人,这是件很平常的事情,所以老乡倒也没有怀疑,当然因为我们有枪,他们怀疑也不敢干什么,只是这里的老乡并不富有,我们也根本没办法吃饱,当然这也是好过在外面的野外呆着了。
不过好消息是,这里的老乡家里却是有些疗伤的草药,所以我才得以处理我肩膀上的枪伤:我这枪伤可是已经开始化脓了。
我们在这老乡家里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便是继续上路,因为要处理我的伤,总还是得要到医馆去才行的。
第99章 祭祖()
这一天的中午我们就到了一个市镇,这个市镇也不大,我因为有伤在身,所以是根本就没有心情去留意周围,一切的事情都是童玉儿和区铡圆去打理,我甚至于连这个市镇的名字都没有记住。
我被送到了一个并不大的医馆,而后区铡圆便是出去了,他是出去把那支金枪给当了,区铡圆带回来的钱倒是可以让我们支撑一阵子,但是很显然,那并不是一支金枪应值的钱:我们现在也算是在逃难之中,值钱的东西自然也只能是贱卖了。
在医馆处理了我的伤口之后,我们是向这医馆买了些外出必备的药,然后找了家客栈,我们这才算是吃了顿像样的饭,能够好好的睡了一觉。
当然我们也是只敢在这里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我们便买了一辆马车,继续的“逃难”,当然这时候我们都已经改头换面了。
我是觉得好像不应该这样子匆忙而且小心,但是童玉儿却说:“那些丘八肯定会找我们的,重点肯定是金枪山附近的市镇。”
丘八我们确实应该是防着,尤其我想到童玉儿现在是通缉犯,她会特别防着丘八,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我在马车上继续颠簸了两天,终于我是感觉马车比起前几天是要平缓得多了。
我不由向童玉儿问道“我们这是到了哪里了啊?”
“应该是到了巫渠了吧!”
“巫渠?”我随即吓了一跳。
巫渠这个地方我还是听说过的,与湛州的方向,正好相反。
“我们不是回湛州吗?”
童玉儿显得毫不在意,道:“白鳌原本就是在湛州的,所以他跟他的那群丘八,肯定也是从湛州来的,我们去湛州,那可正好给他们找。”
我一时无语:童玉儿说的倒也不错。
“可是你不回去,你哥童勇不会担心你吗?”
“他担心一下又没什么要紧的。”
我一愣:真是好没心没肺的童玉儿啊。
童玉儿显然是看到了我现在不太情愿的样子,道:“我看是你在担心你心上的姑娘吧!”
我吓了一跳,脑袋随即一懵,好像有一股热气正往头上涌去:是哦!当初我本来以为一天就回,所以也没跟霜霜说一声就离开家了,但是谁想到耽搁了那么久,照现在的样子,恐怕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霜霜那连买东西都不会的小姑娘,确实是让人担心。
何况爸妈肯定也在担心我。
我一时无语,不由抬眼看了一下童玉儿,随即一阵尴尬:那童玉儿显然是不太高兴,两眼正瞪着我,好像我犯在大错似的。
我随即问道:“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童玉儿手指向马车外指了指,低声道:“他带我们来的。”
区铡圆?
难道区铡圆对这里很熟!
我们跟区铡圆也算是经历生死了,所以一路上早已把他当成同心知交,不过,童玉儿这有意无意的提示,却是让我们想起来了:我们还不知道这区铡圆的底细呢!
难道还叫我们防着区铡圆?
我们未免太过于杞人忧天了。
区铡圆是赶着车入巫渠城内,当然还是跟在其他地方一样,一切的事情都交由他来安排:区铡圆显然是常年在外,一直都很熟,直到他把我们安排在了一间客店里,我们是什么都不用做。
而我虽说身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不过这几天都是奔波,所以我也实在没有比之前更有精神。
这一天我们都很累了,所以一到客店,也是吃饭睡觉,直到了第二天天亮。
早上我起得身来,区铡圆已经是替我打好了洗脸水,等我梳洗完毕,区铡圆是主动的就帮我把水端出去倒了,过了一会儿,却见区铡圆和童玉儿同时进来了。
我正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