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当王妃-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臣女恕难从命,臣女父亲从小教育我们说,云家儿女应当像苍鹰一样搏击长空,不畏风雨。云家人的责任就是忠于皇上,保家卫国。臣女不配做那金枝玉叶的凤凰,只盼像苍鹰一样能够担负起云家的责任!”
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众人看云若然公然抗旨,心内都为云若然捏了一把汗。
皇上沉吟了片刻:“好!果真有云家儿女的气度,虎父无犬子。来人,宣旨!封骠骑大将军云天明为辅国公,云天明之女云若然救驾有功,封为掠影郡主!”
而第二天,云若然救驾的事情就传遍了祈天。她成为了祈天的奇女子。
可是没过几年,云若然因为肺痨去世,一代奇女子就此陨灭。
第6章 悄然打探()
去世那天很多百姓自发送行。皇帝亲自题写了挽联。
云家为了纪念云若然,便有了一条规定。凡是云家后人,无论男女都要在右手腕,刺上飞鹰刺青。以便时时谨记云若然的为民为国的拳拳之心,也激励着他们要像苍鹰一样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听众们纷纷鼓掌喝彩,不停叫好。而云挽月,彻彻底底的愣住了。
她微微挽起了右手腕的袖子,右手腕上赫然有一枚飞鹰刺青。
按照故事中的说法,对照手腕上的刺青。她应该就是云家的后人。
辅国公,按理说应该权势很大才对。
为何家中人失踪这么久都没有什么传闻流出?豪门秘辛在市井里往往是传播速度最快的啊?
可是她流浪了这么多天里竟然没有听到任何关于辅国公府有人失踪的消息。
那么这件事一定是被故意隐瞒了。
可是又为什么隐瞒了呢?
正想着,听评书的人渐渐散去。谁也没有注意一个小乞丐的异常。
云挽月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先去辅国公府附近打探打探消息。
辅国公府的牌匾高高的挂在门上。大门就非常的高大,一定程度上表示了辅国公府的繁荣。
门口站着两个侍卫,站的笔直,十分肃穆。
云挽月没有急于上前,她知道她现在的这副样子,如果硬闯十有八九会被赶出来。
她不可能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呼天抢地的说自己是失踪的云家人。
她选择在大门对面的馄饨摊先观察情况,再做出决定。
云挽月摸出几个铜板递给了老板想要一碗馄饨,可老板不但没要她的钱,反而又在碗中加了几个馄饨。
云挽月连连道谢后,蹲在地上一边吃一边注意着国公府的情况。
一阵窃窃私语声。云挽月忍不住努力侧耳倾听。
“凌大人要我们盯着国公府,看有没有十二三岁左右的女子在附近出没。可咱哥几个都盯了半个多月了一点进展没有。这回去可怎么交差啊?”
音色变换,另一人道:“说也奇怪,上回明明把那丫头与她的侍女扔在那闹鬼的古宅,放火烧了。可谁知第二天只有那侍女的尸体被发现。那丫头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凌大人说了,这丫头可能没死,要是没死就肯定会回到云家。云家的人不好对付,就是一个小丫头也不能放过。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就不能活在这世上。”
“可是国公府这么大势力,自家的女儿要是出什么事,不得和我们算账吗?”
“我们悄悄把她掳走,谁会知道?再说有事凌大人给我们担着。我们只等着收赏银就好,今朝有酒今朝醉,想那么多干什么,畏首畏尾的。快盯着吧,再交不出人可有得受了。”
“哼!凌枫是个什么东西,对我们颐指气使的,仗着是二皇子前的红人就”
第7章 不速之客()
“嘘别说话了,没听说过隔墙有耳吗?赶紧办正事吧。”
听了这些话,云挽月的脊背有一刹那的僵硬,不过很快恢复如常。
此时,她乞丐的身份是最好的伪装,她不能轻举妄动。
云挽月吃完碗中的馄饨,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才放下碗,脚步轻轻的走了。
逐渐走远了之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十分庆幸她没有轻举妄动。
假若她一到附近就直奔云府肯定会被掳走,看来她以后更得多加小心才是。
现在她已经知道云府附近有人盯梢,短时间内不能冒风险再去云府,只能再另寻时机。
根据那些盯梢的人的谈话,她清楚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重要的秘密,所以才被那些人扔到古宅,要伪装成意外,致她于死地。
可惜那些人没谈到更多,不过更重要的事情可能他们也不知道。
至于那个叫凌枫的,她一定要找出来,就是这个人,害她有家不能回。她一定要让他对她的所做所为后悔!
只可惜她现在孤身一人在外,没有人帮衬。
听那些人叫他:“凌大人”。并且称他是二皇子跟前的红人,他一定是有些权力的,不能和他硬碰硬。
夜幕降临,云挽月蜷在一幢没人居住的民居的地上,想着心事,迟迟无法入睡。
这房子是一天夜晚,云挽月在街上游荡时无意间发现的。
入夜,这条小街上的所有房子都亮起了灯,只有这户没有一丝光亮。云挽月好奇之下查探了一番,发现这里早就没人居住,便将这里当成了临时居留所。
怎么样也比睡在大街上好,这里还可以躲避风吹日晒。
一片寂静中,云挽月听见外面出现了脚步声和隐隐约约的嘈杂声。
云挽月直起身子,轻喝道:“谁!”
只听见门“吱呀”一声响,一个蒙着面的黑影跳了进来。
云挽月刚要说话,嘴却被黑衣人的手捂住,随即一把锋利的匕首顶住了她的脖子。
“别出声。”黑衣人命令道。
云挽月被束缚的身子十分难受,不由得扭动了几番。
黑衣人却没放松他的钳制,云挽月的脖颈上出现了一道血痕,渗出血来。
竟然来真的,云挽月看到血后瞬间老实了不少。各种表情和手势齐上,对黑衣人示好。
“你想让我松开你。”黑衣人十分肯定的说。
云挽月用力的点了点头。
“可以,但你不能呼救。”黑衣人拿开了捂着云挽月嘴的手。
云挽月觉得自己就像回到了水中的鱼儿,喘了几口气。轻声问:“你是什么人?”
“知道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这里有没有什么能藏身的地方?我受伤了,后面那些人马上就会过来搜查了。”
嘈杂声越来越大,隐约听见四周房门被踹开的声音和人的说话声。
第8章 所谓两清()
“后院有口井,水面上的井壁有个大约能容一人通过的洞。”
虽然房间里的物件全都腐坏的不能用了,但水井中的水依然清冽甘甜。
这是有一次云挽月由于提的水桶太重,不慎落入井中发现的。幸好她会水,顺着水桶上的绳子爬了上来。
黑衣人听了,揪住云挽月的后脖颈,向着后院而去。看到后院的井后,没有犹豫,带着云挽月跳进了井中。
听声音,搜查的人已经进入了屋内在翻找着。
黑衣人死死捂住云挽月的嘴,同时在她耳边警告她,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
云挽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又不傻,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发出声音引来人会被那些人以为是黑衣人的同伙的。
翻找东西的声音过了很长时间才停止,四周逐渐变得安静下来。
云挽月一把扯掉了黑衣人捂在她嘴上的手。
黑衣人猝不及防,但随即反应过来:“小子,你想干什么?”
“人都已经走了,我是不是也可以走了?”
“不行,那些搜查的人还没有走远,最早也要明天早上你才能走。”
“你难道是怕我走后把你的所处的位置告诉别人?”
黑衣人早已闭上了眼睛,并没有回答她。
“不说话,那就是我猜对了?你带我下井也是为了避免我说出遇到你的事吧?”
还是没有回应。
云挽月哼了一声,靠着洞穴的墙壁,把破烂的外衣脱下盖在了身上。
这人武功这么高,她是逃不掉的,不如先安心休息,明早再做打算。
夜色褪去,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该走了。”黑衣人推了推还在睡云挽月,硬生生的把她推醒了。
“干什么呀,还早呢,太阳还没出来呢。你不是说早上才走吗?“
“对我而言,这就已经是早上了,平常这个时候我早就开始练剑了。”
“变态。”云挽月嗤了一声,却不得不屈从于黑衣人的淫威下。
黑衣人提着云挽月的脖颈,向井外纵身一跃,两人顺利的离开了水井之下。之后不断足尖轻点房顶,向前飞去。
云挽月吓的闭上了眼睛,只听见“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响起。
过了一会儿,她才敢睁开眼睛。这应该是古代的轻功吧?真厉害。
此时也不再害怕,反而认真的看起了黑衣人的“表演”。
在一处较僻静的小巷,他们停了下来。
“喂,你能不能别总像拎小鸡一样拎着我?”云挽月十分不满的揉了揉脖子。
“这是你的酬劳,你可以走了。”黑衣人扔过来一只钱袋。
“就这么点?”云挽月掂了掂钱袋。
“你还想要多少?我身上只有这么多。“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再帮我做件事,我们两清。”
第9章 抓捕凌枫()
“哼,你以为你是谁?有胆量命令我做事?还不快滚?我没杀了你已经是对你够仁至义尽的了。街边死了一个小乞丐,我想,谁也不会在乎的吧?”
云挽月此时切切实实的从黑衣人身上感受到了杀意。
可她别无选择,只能赌一赌。
“你身高八尺有余,足长半尺,步长一尺。体重。年龄二十左右,走路时左脚总是不经意的向外撇一些。”
这是她在当警官时养成的习惯,看一个人总会注意他的身高体重步长走路特点,以便分辨出是不是犯罪嫌疑人。
“呵,你这是找死!”黑衣人用手掐住了云挽月的脖子。
“既然能激怒你,这些信息必然是有用的吧。我已经写好了一份藏在那破旧的房子内。没有我的指引,你根本找不到它。”
云挽月早就留了一手,昨天在洞内休息时,她撕下了自己的衣襟,用血草草写成了一份血书。
“你死了,还会有谁知道这些?”
“若是我三个时辰后没有消息,我的同伴就会把它送到官府。你的仇家一定会根据这些信息找到你的。”
这是她与同伴之间的约定,藏血书的地方就是他们平时给对方留吃的的地方,所有的一切她都写在了血书上。
她在赌,赌这个人是否在意自己身份的泄露。
“呵,说吧,你要我帮你办什么事?”黑衣人冷笑了一声:“能威胁我的人,还真不多见。
“我想让你把凌枫抓过来,就是二皇子身边的红人。被人称呼为凌大人的那人,把他带来见我。”
“凌枫。”黑衣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好,这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两人商议之后,黑衣人将云挽月带到了一座小宅院内。
“晚上,你就能见到他。你先在这里休息。”说罢,指了指一间房。
“哦。”云挽月答应了一声,转身走进房里,关上了门。
晚上就可以好好收拾一下那个叫什么凌枫的,让她感觉非常的开心。
不知道事情到底能不能顺利发展,她也没有把握。
只能等到晚上好好“询问”凌枫再见机行事了。
黑衣人武功那么高,抓凌枫绝对是小case。他要是不说实话,就让黑衣人对付他,哼!
反正那黑衣人的把柄在自己手上,命令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入夜。
“你要的人就在东边那间屋子里,跟我来吧。”黑衣人推开房门,示意云挽月出来。
“喂,你都不会敲门的啊!”云挽月大声抱怨着。边起身走在他身后。
屋里,只见一名男子只穿着里衣,蒙着双眼被绑在椅子上,
一看就是刚刚把他从被窝里弄起来的,旁边还有两个人在看守。
黑衣人摆了摆手,让那两人下去了。
“真厉害,原来你还有手下的啊。混的真不赖。”云挽月揶揄道。
第10章 审问()
云挽月走上前去,一把扯掉了那人的蒙眼布。那人的容貌也显露了出来。
一张俊逸的脸上有一双澄澈的眸子。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纤长的睫毛上。眼角微微上扬,薄薄的唇。一袭白衣下是白皙的细腻肌肤。看上去十分妩媚。
“哇!小受!”云挽月情绪有些激动,咽了咽口水。
“喂,你骂谁呢?你说谁是禽兽?”
云挽月突然回过神来:“对!就骂你呢!你就是禽兽!”
“这位小兄弟请问我们认识吗?之前有什么过节吗?凌某可不认得你,半夜三更把凌某掳来有什么事吗?”
“你不认识我还要在我家门口堵我,要灭了我?不认识我就害我有家不能回?你不是禽兽是什么?姑奶奶今天就好好让你认识一下我!”
说完,云挽月吧头上的帽子摘下,随即把右手的袖子挽了起来,露出了飞鹰刺青。手臂压低,把手腕对向了凌枫。
“你你是云挽月?”
原来自己的名字没有变化,云挽月眼珠转了转,但是面上还是没有放松。
她继续说道:“今天,我就要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下命令要把我赶尽杀绝!”
“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自然不能留在世上。”
该死的,净说些废话。这她当然清楚。
“你这么对我,要是得罪云家,二皇子会饶过你吗?”
“二皇子根本不知道这些,他肯定不赞成冒着得罪云家的风险去杀你。没必要让他知道。不过这皇城内谁人不知云家大小姐云挽月琴棋书画无一精通。
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