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攻防战-第1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比起加冕仪式上一身骑士戎装,这位教皇今晚换了一身长裙,圣女的白色、教皇的红色与她金色的发构成了让人惊艳的画面,大家这才想起,这位教皇在加冕之前,本就是以美貌出名的教廷圣女。
跟在教皇身边的雷勒斯虽然较少出现在人前,但仍旧为贵族们所知,圣光骑士长的英俊同样让许多女性趋之若鹜,可惜,这次他们终于确定,他已经成为了新任教皇的专属骑士。
专属骑士,禁脔一般的存在,信任、忠诚、精神与**都只能属于她。
奥伦看着缓步而来的客人,眼神含笑,这位教皇陛下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充满魅力,清澈与平静背后是充满魄力的坚决。她并不复杂,甚至算得上是很好懂,但好懂却不意味着容易打动,这种被自我与信念驱动的人最是难以动摇。
&bs下,我衷心欢迎您的到来,”优雅英俊的贵族青年充满真诚的致辞听起来十分悦耳,“您的美貌让所有的一切都黯然失色,我简直要沉醉不醒了。”
任嘉顿了一下,才直视着对方眼睛平静道,“谢谢您的称赞。”常年顶着不属于自己的脸做任务,恐怕她最不敏感的就是自己的容貌了。
近距离感受到对方的冷淡,奥伦并不气馁,在他看来,她这种态度才是最正常的,不过,成为对方的正常这种感觉很令人不愉快呢。
“教皇阁下,请允许我邀请您成为我的舞伴,如此美好的时刻,就应该留下一些美好的记忆不是吗?”伸至面前的手看起来很薄,手指修长,指尖很细,完全的养尊处优。
任嘉却想起了那双夺走自己心脏的手,冰冷的,毫不犹豫的,定定的看了一会儿之后,她才给予了回复,“殿下,我此次前来是为了解决教廷同皇室之间的问题,如果您仅仅只是想要度过一个享乐的夜晚,恕我没有时间奉陪。”
两人作为全场目光与话题的焦点,每一点动静都被人时刻捕捉,无论是奥伦殿下之前丝毫不含嘲讽的诚挚赞美,还是此刻教皇阁下不留余地的冷淡拒绝,都在众人心里掀起了波澜。
即便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宴会背后的目的,但被如此赤…裸裸的放到台面上说出来,实在是不符合贵族们矜持的审美情趣,一时间,会场中不少人都充满了矛盾而纠结的情绪。
比起其他人的忐忑与担忧,被直言拒绝的当事人反而看起来心情最好,奥伦脸上的笑容是难得的纯粹,姿态也十分放松,“如下的要求,我很乐意遵从,我早已为您安排了舒适的休息室,在那里我们可以就皇室与教廷的问题好好谈谈。”
“请带路吧。”任嘉从容而平和的看着面前态度温和的男人,已经做好了要打一场硬仗的准备。
在贵族们的各色视线中,会场的两位焦点慢慢消失在了走廊的阴影中。
在休息室前,这位今天一直维持着温和态度的皇子终于提出了第一个不容拒绝的要求,“请恕我下,我并不希望您的专属骑士加入今天这场谈话。”
雷勒斯对此反应平平,他的目光只注视着自己所追随的对象,除了她的声音,其他任何语言都不能影响他动摇他。
“你在这里等我。”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给出了决定,但眼神里的安抚远比说出来的更多。
雷勒斯点点头,”我会一直守在这里。”
教皇阁下与专属骑士之间的情深意重显然并不那么令人愉快,奥伦看了眼那沉默而坚定的身影,侧身将人让进了休息室,“请。”
轻轻关上的门好像隔开了两个世界,那一瞬间,雷勒斯的心里涌…出了强烈的不安感,似乎这扇门再打开时,有什么事情就会脱轨。
153。12。1()
同以往所接的复杂任务不同; 本世界的任务有些过于简单,一句话概括的话; 就是被功成名就的将军抛弃的糟糠妻。
虽然这个有关抛弃的内情有些复杂; 但是大体上就是这样一个故事。
任务对象孟红叶只是个普通山村里的小妇人; 她从小生长在这个位于大梁国边境的小村庄,十六岁时嫁给了村里的外来户阮向笛,在十八岁即将生下两人第一个孩子时; 阮向笛立志投军; 意图加入地方豪门大族组建的反叛军,推翻段家王朝的统治。
在毫不犹豫出外投军之前,阮向笛留下了一封休书,他告诉孟红叶; 如果他战死或者不曾归来; 就寻人另嫁,随后背上行囊消失在了村口那条山路上。
对于孟红叶而言; 她十六岁时为了嫁给阮向笛; 同唯一的亲人父亲断绝了往来; 在她怀着孩子却拿到了丈夫给的休书时; 世界变了。
夫妻本为一体,为了嫁给阮向笛,她同父亲决裂,在阮向笛立志投军毫不犹豫走出家门时; 她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院子和肚子里的孩子。
她曾经苦苦哀求他不要走; 无论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这个家; 换来的只是她的丈夫更为坚决的目光。
孟红叶傻了。
这个时候她才了解,出嫁前父亲对她说的那句话,本非同路人,何苦强求。
确实,阮向笛和村子里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在情窦初开少女芳心萌动时,她只觉得阮向笛长得好看,待慢慢跟着他识了些字读了些书,才知道那种不一样的根由是出身与学识。
她能嫁给他,或许只是因为她是村里最好看的姑娘,可是她的丈夫看她的目光却从无欣赏与惊艳,他们的婚后生活波澜不惊,即便阮向笛或许曾经有着养尊处优的过去,在需要他上山下地时,他依然能做到优秀。
孟红叶不得不承认,在婚后越来越了解自己的丈夫时,她除了满心骄傲,还多了自卑。
阮向笛离开家的日子里,孟红叶一个怀着孕的女人过得极为辛苦,她的丈夫是外来户,本就没有亲友帮衬,在同父亲决裂后,族中也甚少有人相帮。
出嫁前那些好友姐妹,有太多因为她嫁了阮向笛不再同她来往,即便邻里之间偶尔帮扶一下,也会因为她独身女人的身份惹出流言。
对于孟红叶而言,孩子落地之前的日子过得太苦,即便阮向笛留了些银钱给她,却也抵不过坐吃山空。
在孩子满月后,她收拾好包袱回了隔着一座山的娘家。
父亲比出嫁前老得太多,在听到阮向笛离家投军之后脸上皱纹更深,孟红叶噙着泪将丈夫给的休书拿出来,终于换得父亲展眉。
现在的世道太乱,一个女人孤身带着孩子无疑太过艰难,父亲希望她能够重新寻个人互相帮扶着过下去,但是对于孟红叶而言,她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的丈夫,万万做不到另嫁他人。
父女两人再度陷入了冷战。
孟红叶带着孩子在娘家呆了半年,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多年的劳作早已累坏了他的身体,病来如山倒,不过半月功夫人就去了。
处理好父亲的丧事之后,距离阮向笛离家已经快两年。
在某天夜里被登门的小偷吓到之后,孟红叶终于下定决心带着孩子去寻阮向笛。
她的家乡位于大梁国边境,同阮向笛要去的江南富庶之地远隔几千里,她孤身一人带着孩子颠沛流离,扮丑、装乞丐、夜里行路、风餐露宿,几乎吃尽了苦头。
一路上四处打听着反叛军的行军路线,在大梁国各地烽烟四起的动荡乱世中,孟红叶带着小名虎子的儿子花费了四年时间才终于找到了阮向笛。
那时候她曾经的丈夫已经名震天下,作为意图改朝换代的反叛军中赫赫有名的前锋将领,每战必胜。
孟红叶的心情就如同这动荡飘零的乱世一样,她既期待能够见到自己的丈夫和儿子的父亲,也害怕着见面那天的到来。
成亲两年,她从不知他会武,也从未听他提起过自己的身世,当从别人口中听到他阮氏幺子的贵重身份时,心里除了冷只有苦涩。
这就是她成亲以来为之倾尽所有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
孟红叶在即将到达阮向笛所在的昆州城时,不止一次犹豫过该不该去见他,多年的奔波早已让她形容枯槁年华老去,没有一个女人希望以自己最糟糕的模样见到曾经的丈夫与爱人。
可是看着儿子懵懂的目光,她硬不下心肠,每个难捱的夜里,她都会为儿子讲述他优秀的父亲,那是他们两人多年奔波的目标与动力。
即便她心里仍旧将阮向笛看作自己的丈夫,却不能无视他早已写下休书。
或许从离开那个小山村起,他就没打算再回来,即使他曾经在那里有了一个家。
孟红叶带着儿子进入了昆州城,同丈夫和父亲的相见近在眼前。
可惜天不从人愿,在进城的第二天虎子就染上了风寒,接连多日高烧不退药石无灵,耗尽了身上仅剩的钱财、到处求医看诊也未能挽回孩子的性命,抱着孩子幼小冰冷的身体,孟红叶疯了。
母为子则强,失去了孩子的母亲就只剩下脆弱。
对于孟红叶而言,或许她内心里仍旧喜爱她那个离家多年的丈夫,可是儿子才是真正让她坚强生存下来的根基。
当生存的根基已不再,她就只是一个软弱可悲的女人。
她最终没能带儿子见到他心目中高大威猛如同盖世英雄一般的父亲。
在疯疯癫癫浑浑噩噩的日子里,她偶尔清醒时会听到有关丈夫的消息,比如最近他又接连大胜,又有哪些官员想同他缔结姻亲,在他同江南豪门大族闻人家嫡女定亲的消息传来后,孟红叶久违的恢复了清醒。
那天是一个久违的清朗天气,三月里春风正暖,昆州城里桃花盛开,骑着白马的他英姿勃勃,眉眼间意气风发。
孟红叶从未见过这种模样的他,她所熟知的丈夫,安静中带着些冷淡,甚少有笑容,却原来那只是因为他从不曾真正将她视为妻子、视为亲人。
她想起了她的孩子,所以在送聘礼的队伍靠近时,她不可避免的又犯起了疯病。
她叫着阮向笛,叫着夫君,叫着孩子,她哭喊着的声音在人群里突兀又嘈杂,周围戒备的士兵动作迅速的将她拉扯开,在阮向笛看过来的视线里,她被人狠狠推到了地上。
孟红叶死了。
在阮向笛只停留了一瞬的视线中,她被不知什么人扔过来的石头砸得头破血流,她只记得哭自己的孩子,哭她还未曾见过父亲的虎子,然后死在了她孩子父亲纳征的路上。
对于身为母亲的任嘉而言,孟红叶的经历让人极为不愉快。
她在月色下安静的呆了许久,才将心情转换过来,唯一可以庆幸的是,这次的任务形式比较特殊,她身体里并没有孟红叶的情感残留。
而且,孟红叶的心愿也直白又简单,她只想早些同父亲和好,照顾他直至最后一刻,对于孩子,她有太多愧疚,愧疚自己不应该带着他颠沛流离,愧疚自己没给他一个安稳的家,愧疚自己让他短短的生命里充满了苦难。
如果可以的话,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
对于阮向笛,她早已认同父亲说的那句话,本非同路人,何苦强求。
这是任嘉所见过的最简单的任务要求,不需要复仇不需要逆袭,除了照顾好她年迈的父亲,再无其他。
孟红叶不希望她曾经的孩子再度投生到她的家里,也不期望挽回她那个最终会功成名就的丈夫的心,她的放手与洒脱里带着太多悲哀。
站在这里的任嘉心有感触,人总是在受到伤害无可挽回之后才会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值得庆幸的是,有些人可以挽回重新再来,有些人则不行。
月色清凉,任嘉整理好任务信息,在她身边缓缓出现的光圈里,知知的模样越来越清晰。
“妈妈。”任嘉早已习惯儿子黏过来求抱抱的动作,从善如流的将人抱进怀里,她亲了亲他的面颊,指指天上饱满皎洁的圆月,“月亮。”
知知从1528和母亲那里知悉了很多常识,却还未有机会学习与尝试,他顺着母亲的视线看过去,对散发着银色清辉光彩湛然的月亮报以了极大的兴趣,“妈妈,月亮好漂亮。”
“你喜欢就好。”任嘉抱着儿子,心中安宁。
在知知好奇的观察月亮和新世界的一切时,任嘉同1528就本世界的任务进行了沟通,虽然不太确定,不过系统此次发放的这个任务似乎别有用意。
也许是发现了她隐藏知知这件事,他给予了便利,让她能带着知知做任务。
正如同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因为他是裴元思的亲人,所以在对待她时给予了照顾。
在她失去记忆进入攻略组的那段时间,所有的任务都尽量避免了一些尴尬处境,无论是任务的类型、任务对象的要求抑或是进入不同任务世界的时机。
说起来,或许应该感谢他的,可惜他同样也一手缔造了她同裴元思的再度相逢,如果那时她留有记忆,绝对不会同裴元思再度产生纠葛。
“怎么样?系统同意了吗?”任嘉询问1528。
看着系统快速反馈回来的信息,1528开心的点点头,“这下嘉嘉能和知知一起做任务了。”
“妈妈?”知知满脸疑惑,有些不明所以。
154。12。2()
“看来; 你已经不喜欢这幅模样了,果然还是不想原谅我之前做的事。”就在任嘉万分戒备地等待它的反应之时,轻佻的男声突然打破了近乎滞瑟的空气。
任嘉猛然瞪大眼看着眼前这完全变了一个模样的人,几乎有些心惊肉跳,脚下不自觉的往后踉跄着退了两步。
它、它这是,神智已开!?
“看到我神智已开,你这么惊讶?”轻佻的笑容还在嘴角,他眼神陡然暗沉下来; “就在刚才,你又骗了我一次。”
伴随着他暗沉面色出现的; 是逐渐开始席卷整个灵心峰的狂风; 烟霞一般热烈灿烂的桃林里花瓣随着狂风四散; 在两人身边形成粉红色的漩涡,任嘉被来自对方的威势困在原地; 神色几乎有些仓皇。
她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上个世界她最终以自己为祭设下困杀阵,就已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