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攻防战-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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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会找到你的。”压低的声音里蕴含着太多感情,任嘉怔了下,在被对方抱进怀里时,没有反抗。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总能找到她,即便是在她失去记忆的那些日子里,他依旧践行了诺言。
“他不应该让你来的。”任嘉低声开口。
“我不来的话,就找不到你了。”裴元动作温柔的将人抱进怀里,他有太久没同她这么亲近,失而复得的喜悦几乎要淹没理智。
任嘉靠在裴元胸口,沉默不语。
裴元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几欲喷薄而出感情,低声询问,“告诉我,在那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她同他一起待过的那个小世界是一切发生转变的关键,无论是他的沉睡还是她的失忆,根由都在那里。
可惜那个小世界已经彻底崩毁,连同他的记忆一起消失。
沉睡时第一次遇到的她,没有丝毫曾经的记忆,宛如新人一般,可即便是那样,他仍旧找到了她。
任嘉慢慢抬起头,她面前的裴元还是从前心动时的模样,可一切都早已不同。
“告诉我。”他的声音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对于任嘉而言,那并不是一段愉快的记忆,或者可以说,那是她所有记忆中最不愿意面对和重温的一部分。
她的眼神有了变化,充斥在那双他所爱着的眼睛里的,是赤…裸裸的痛苦与恐惧。
从遇到她开始,他就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的姿态,仅仅只是回忆,就已经难以承受,裴元突然不敢想象在那个世界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那会是他最为后悔的事情。
“在那个世界里,我和裴元思结婚了。”听到她平静的声音,裴元才意识到她终于开始讲述那些他丢失的记忆。
“思是为了你,”即便没有记忆,裴元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所思所想,“元是我们第一次相遇时你送我的礼物,思代表着我的思恋思念和思慕,是结婚礼物
。”
任嘉第一次知道当年他改名是这个用意,她以为他只是为了以全新的姿态尝试不一样的生活,并没想到他的用意在此。
“然后发生了什么?”导致一切脱轨的根源正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裴元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有预感,让他失控到毁掉一个小世界的真相,到了现在依旧会让他失控。
“我们结婚三年,”任嘉笑了笑,“然后有一天我醒来的时候,你消失了。”
“我不可能离开你。”她脸上的笑容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有多重视她自己最清楚,无缘无故消失不告而别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或许你没听过这句话,”任嘉顿了顿,神色平静道,“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当你同一个人走进婚姻,或许很快就会厌倦,要知道,婚姻同爱情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裴元并不认同,但是却未反驳,她的眼神昭示着这是她认定的真相,或许这就是她痛苦的来源,他太清楚她有多重感情。
那么,恐惧呢?
任嘉看着面前充满询问意味的眼神,微微低下了头,“你走之后,我有了知知。”
知知的到来支撑着她走过那段时间,她忙着照顾腹中这个脆弱的小生命,来不及去伤感。
没有父亲没关系,至少她要做一个称职的母亲。
“我的孩子。”裴元说不清他现在是什么心情,惊讶喜悦愧疚心疼统统有之,即便他初见那个孩子就有异样的好感,却不敢认定他真的就是自己生命的延续。
生存繁衍对他们而言是再困难不过的事情,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同她有一个孩子。
“我怀知知六个月的时候,遇到了‘天命’。”任嘉这句话一出口,裴元神色骤变,“他们去了那个世界?你遇到他们了?他们做了什么?”
作为意图抢夺小世界能量核心的敌对组织,天命向来不择手段,更何况在此之前不少任务者被蛊惑反水,启明星作为他手下最优秀的任务者,一直是他们拉拢和攻击的矛头。
任嘉眼神晃了晃,在裴元紧绷的视线中,笑了笑,“然后我差点失去了知知。”
这就是她恐惧的来源,身为母亲,没有比失去孩子更令她恐惧的事情了。
裴元压抑着胸中澎湃的感情,他绝对不能失控第二次,更何况,她明显隐瞒了太多,或许一切比他想象得更为糟糕。
“1528,你来说。”逼着她去重新回忆一切已经足够过分,裴元想起那个早已脱离了系统管辖范围的智脑,声音冷硬。
任嘉开口阻止的意图被拦下,裴元将被迫陷入沉眠的人揽入怀中,看向旁边神情哀伤的1528,重复了一次,“所有的,你来说。”
1528看着沉眠的主人和他痛苦的眼神,语气平板无波,“嘉嘉骗了你,事实上,她并不是差点失去知知。”
怀着些微恶意的声音慢慢响起,“真相是,她和知知都曾经死去。”
138。9。6()
今年的赌石大会经办的投标会场比前些年更大,吸引的玉石商人与游客也更多,投标交易的方式比从前讨价还价的习俗更受人喜欢。
大量的玉石毛料堆放在各个展台,任嘉和裴元一路走来,看到了不少神情兴奋的投标者和翡翠商人,有些心急的已经选好了毛料准备切石了。
“赌一把?”任嘉看向裴元,他看起来不太感兴趣,没了前几日的热情与用心。
裴元本想拒绝,但是看她眼含笑意的模样,鬼使神差的点了下头,随手点了旁边展台上一块足球大小的毛料,“就它吧。”
展台主人咧嘴笑了笑,展台上面是他们所属公司的标志,这块儿的毛料不是那些开过“小窗”、“小门”的半赌毛料,属于风险较高的全赌毛料,赌涨了那是运气好,赌差了也只能自认倒霉,一般除了眼尖心狠手上有功夫的,多数不出手。
“先生好眼光,这块毛料是罗山老坑出来的。”展台主人多说了一句,虽然全赌毛料风险大,但也是分坑的,罗山老坑出来的东西一般行家都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任嘉也不问什么价钱,黑金卡递过去爽快交易,倒是展台主人细心的介绍了一下毛料的情况和价格,态度分外热忱。
这些个小世界钱权再多也带不走,任嘉拿下毛料之后就要求当场解石,展台主人倒是极为乐意,今天第一单开场生意,赚个噱头也不错。
刚入场不久就下手的多数是外行人,有心眼的内行要么细心的记下心仪毛料的批号等着投标,要么等着开小会场做圈内生意,众人见有人选了全赌毛料现场解石,单是为了满足好奇心都会看上一看,毕竟,赌石最大的乐趣就在那么惊心一切。
比起周围兴致盎然的围观群众,任嘉和裴元两个当事人反而是最淡定的。
“先生,您是先擦还是直接切?”赌石师傅观察了一下,出声询问意见。
裴元看向任嘉,她纯粹是凑趣,没那么多心思,直接道,“切了吧
。”
赌石师傅深吸了口气,周围人也神色紧张,切石机的据齿轮和石头摩擦所生的嚓嚓声让所有人的心都吊了起来。
不远处的蒋瑞麒看着下面展台上的动静,笑意莫测。
“浇水。”赌石师傅停下动作,旁边人赶紧将切口旁边的碎屑冲洗掉,小排刷清理后的石面不见绿,众人一阵唏嘘。
“切垮了。”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叹息,罗山老坑的全赌石料,价格可不低呢。
“两位,还继续切吗?”赌石师傅出声询问,这块石料还能再切上一刀,若是再不出绿,那就是彻底的赌垮了。
“继续吧。”任嘉笑笑,浑不在意的模样倒是惹得围观的众人感叹不已,这也是个财大气粗的。
赌石师傅稳住双手,继续切了下去,一块裂成四瓣的毛料一点儿不见绿,算是彻底赌垮,晦气的不得了。
展台主人在旁边看着也有些心酸,开门第一桩全赌毛料的生意就这么惨淡,他多少也有些难受。
“你眼光真差。”说出这句话的任嘉表情全无众人期待的灰心丧气,倒不如说她这句话更像是含了几分宠溺的**。
裴元笑笑,心情倒比刚才更好些,“你选一块试试。”
任嘉将展台附近的全赌毛料看了一遍,随手点了个最大的,“就那个吧,现场切。”
展台主人完全是意外之喜,谁能想到开门生意一桩接着一桩,连忙寻了人去将那块两人合抱的毛料抬过来。
附近原本打算离开的人停住了脚步,更加感兴趣,还吸引了不少其他展台附近的围观人群。
“好了,别吵了,又开始解石了。”
赌石师傅凝神静气,在身边人的扶持下沿着早已观察好的纹路稳稳切了一刀,刚开了一半就有人忍不住出声,“见绿了!”
切石机稳稳下去,一分为二的毛料中间是大片的绿色带子,沿着整个石头绕了一圈,延伸的最多的地方有四条带子,没有任何杂质,细腻莹润,周围有识货的行家当场就叫出了声,“高翠!阳绿!”
玻璃种的料子实打实的没跑儿,整块石头下半部分全是阳绿高翠,上半部分呈现一些椿色,百分之百的切涨。
“两位恭喜!”展台主人这会儿也是心情大好,毕竟有了之前赌垮的一桩生意,突然间出个大涨也算是给自己涨了人气,少不得沾些光。
“怎么样?服不服?”任嘉看了一眼石头就不再关心,反而语带促狭的调侃起裴元。
裴元顿了下,凑上前讨了个吻,这才给出了答案,“你开心就好。”
太没成就感,任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拉着裴元继续去看其他展台。
裴元招来人群中的助理,示意他处理那些石料,自己跟在妻子身边继续慢悠悠逛会场。
“运气不错。”陈雨涵看着那块石料,眼神闪了闪,看着相携而去的两人若有所思,待发现不远处高台上兴致盎然的蒋瑞麒,神色沉了沉
。
任嘉突然觉得,赌石这个游戏还算有趣,尤其是裴元每块毛料都会赌垮的时候。
她热情的邀请裴元参与赌石,点的都是全赌毛料,裴元每次解石必然赌垮,一次两次是偶然,三次四次是意外,五六七八次还是这个结果,那就耐人寻味了。
裴元每赌垮一个展台,任嘉都会紧跟其后选块新料,结果必然是赌涨,两人这鲜明的对比与不羁的作风瞬时吸引了一大批好事的围观群众。
赌垮第九块石头的时候,任嘉笑意已完全遮掩不住,看着裴元的眼睛里揶揄逗弄与嘲笑不一而足。
“今天运气不怎么好。”裴元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将妻子揽在怀里朝会场外走去,任嘉浑然不觉自己被人趁势占了便宜,躲在裴元怀里笑个不停。
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看到裴元吃瘪她就分外开心,也算是一种不能为外人道的恶趣味吧。
两人在会场门口遇到了各自带着一批人的蒋瑞麒与陈雨涵,这两张熟脸让任嘉收敛了笑意,擦肩而过的时候多看了蒋瑞麒一眼。
那满含兴味盯着她的眼神虽然令人不太愉快,但却谈不上困扰,毕竟有裴元在,这种事情实在轮不到她操心。
两人在会场里算是尽兴玩了一把,从头到尾裴元算是贯彻了他的坏运气,每赌必垮,任嘉则是逢赌必涨,两人已经成为了交易会的一道特殊风景。
一周过后,赌石交易会基本上落下帷幕,只剩下今年备受瞩目的大玉王拍卖会,真正的赌石大家们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力求先睹为快。
专门为大玉王设置的分会场里人头攒动,不少人聚精会神的围着石头转悠,打灯细看,水动手摸,几乎到了废寝忘食如痴如醉的地步。
任嘉第一眼看到大玉王的时候,就确定了这是他们要找的那块的石头。
看着标牌上2088公斤的数字,她几乎笑岔了气,“这就是我们要找的那块石头?”
裴元满脸无奈,毕竟谁都没想到会是这么大一块石头。
翌日,拍卖会场中赌石的行家里手尽数聚集,为了这块史无前例的大玉王闻风而来,无论是最能相玉看赌石的罗山行家里手,还是最有实力的揭阳阵营,抑或者是凝聚力最强的平洲四会军团,面对这块天价大玉王都保持了克制。
前些年一千多公斤的大玉王横空出世后曾经三次流拍,如今这块大玉王价值体积与重量都成倍增长,价值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即便是信心满满的蒋瑞麒,今次也感觉到了棘手。
一家绝对吃不下,几家合作吃下也风险甚高,一时间,各方势力都格外沉寂。
“搞定它我们就走吧。”任嘉倒是没想太多,无论如何这块石头也是要拿下的,她还等着早日离开去见知知呢。
裴元半侧身挡住远处不怀好意的视线,唇角笑意冷酷,看来他给的教训还不够严厉。
蒋瑞麒最近算得上是诸事不顺,不过大玉王拍卖在即,他的重心都放在了这件事情上,对于其他糟心事反而没过多精力关注
。
大玉王的拍卖会场中各方势力汇聚一堂,围绕本次的拍卖底价和可能拍出的价格窃窃私语,即便这块料子被称为近几十年来从没有遇到过的好料子,也压不下各方猜测。
说到底,赌石就是赌石,堵得是眼光、运气、实力还有魄力,少一个都会栽,轻则倾家荡产,重则身家性命都要搭上去,这种刺激感勿怪人沉迷。
“尊敬的各位来宾,下午好,欢迎大家参加今年的玉石投标交易会,今天是暌违许久的大玉王拍卖,大玉王净重2088公斤,原石产地罗山北部密支那宝石级翡翠矿区……本场拍卖会由交易会官方全程监督,希望各位竞买人踊跃竞价。”拍卖师按照流程介绍完规则与大玉王情况之后,千万底价起拍的大玉王终于进入了众人视野。
即便事前不少人打着静观其变的主意,但是一旦起拍之后,场中竞买人均踊跃举牌,拍卖师左右手同时出击都来不及应价,价格不断地被更高的价格取代,气氛格外热烈。
任嘉没去凑那个热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