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驾到:王爷,太奸诈!-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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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字就跟一个停止键一般,瞬间就让尚雅灵的眼泪停了下来。
发觉自己方才哭得跟坏掉的水龙头似得,她脸色经过一阵青一阵白的变换之后,落定在了纯黑色,凶巴巴的瞪了张国立一眼,“你可以出去了!”
张国立背脊阵阵发凉,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尚雅灵,怔愣了一下掀开车帘出去了。
独留下尚雅灵跟个神经病一样,绷着脸坐在马车里面玩着变脸游戏!
妈蛋!真是疯了,齐瀚漠出事了,她哭个屁啊!
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尚雅灵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嘴角弯起一抹无所谓的笑意,好似出门游玩,不紧不慢的。
落地的那一刻,她还想装逼来几句譬如“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屁话,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情并没有受到齐瀚漠消息的任何影响,然并卵,事实告诉她,装逼遭雷劈!
一个字没说,四皇子奇逸从里面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面具,迅雷不及掩耳直接往尚雅灵的脸上按去,戴偏的面具硌得尚雅灵连疼得不行。
尚雅灵怒了,“喂!”
又是一个字没给她说的机会,抓着尚雅灵的手腕,施了轻功几度起落。
嗖嗖嗖!
停在了一处院子。
尚雅灵落地后这才有空整理了一下自己脸上的面具,立马就要对奇逸开喷的时候,她看到了院子里跪了一地伤痕累累的侍卫以及尚文博。
“……”尚雅灵偏头看奇逸,眼底动荡不安又带着一丝希冀。
“你先进去。”奇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是在强行压抑自己某种激烈的情绪。
尚雅灵僵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没动弹,眼前是一片漆黑,就连站在自己面前的奇逸也被一团黑雾逐渐吞噬,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凉了,而她也要被拖入这股刺骨的凉意之中。
而此刻房间里,缠绕在齐瀚漠身上的黑色墨珠沙华触手正在快速的尘化,唯独心脏位置还有一小撮在顽强的攀附着,好像只要心脏位置的那些黑色触手消失,一切就会无力回天了。
奇凤嫣虽然没对齐瀚漠下死手,却相比起其他真正关心他的人,少了那么几分迫切,“人来了,还不带进来。”
这话一出,奇逸这才急忙推着尚雅灵进了房间……
在尚雅灵进入房间的那一刻,快速从齐瀚漠身体上尘化消失的触手,忽然间静止了,紧接着缓缓再度缠绕上了他的身体。
奇凤嫣见状,打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站起身看着尚雅灵,“守着。”
说完,就走出了房间,留下了一脸懵逼的尚雅灵。
尚雅灵呆愣的站在床边望着床上昏迷不醒处于诡异状态中的齐瀚漠,然后看着那些莫名其妙的触手往他身上缠上去,竟然不觉得恶心,反倒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仿佛这场景似曾相识……
过了一会儿,尚雅灵就见一根触手从床上往下延伸到了她的脚旁立起来,亲你的在她的手背上碰了碰,像极了一个跟主人撒娇的小宠物。
尚雅灵眼里晕起了一片柔光,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微笑,反手要去摸的时候……
那触手猛地钻进了她的袖子里,一股触电般的刺痛麻酥感,沿着胳膊往上一路扩展到了她右边的整块肩膀,过程不过一两分钟便结束了。
饶是这么难以置信的东东,尚雅灵还是若有似无的底气十足,总觉得自己没啥问题。
尚雅灵活动了一下右手,又看了一眼被触手缠满全身就剩下一张脸的齐瀚漠。
迟疑了一下,坐到了床边,看着他煞白消瘦的脸,扁了扁嘴,那手指戳他的脸,满腹的话想说,临到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最后说出来的话,成了这样的风格。
“我就知道,你这么千古难得一见的奇葩,一定不会这么早就挂掉的……”
“啧,这脸白的,都成了小白脸中的极品了,哪还有一点王爷的威严在啊?我都怀疑,你打了这么胜站,该不是都用的美人计吧……”
“你知道吗?我昨天看到你浑身是血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搞得一整晚没睡,心慌意乱的,你可得补偿我,我现在的黑眼圈都赶上了国宝大熊猫了……”
……
尚雅灵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对着昏迷的齐瀚漠絮絮叨叨絮絮叨叨没个完。
更让人郁闷的是,她竟然一点不觉得无聊,反而跟个没反应的家伙聊的各种和谐。
直到外边鬼医到了,尚雅灵这才回过神,黑着脸扶额——刚才她都干了什么蠢事啊!!!
鬼医来了,尚雅灵这个门外汉也该退场了。
现在的她虽然不懂怎么回事,却很肯定齐瀚漠已经没有危险了,起身走的利落,完全不会拖泥带水。
转身的瞬间……
手忽然被拽住了。
尚雅灵鼻头一酸,回头,便对上了齐瀚漠那双毒蛇一般的冷眸。
……竟觉得挺好看!
两人无声的对视了一会儿。
齐瀚漠皱了一下眉头,“过来。”
尚雅灵走过去。
齐瀚漠看了她一眼,又是皱眉,“坐下。”
尚雅灵坐下,乖的不要不要的。
这么听话的表现,显然取悦了齐瀚漠,他略带僵硬的勾了勾嘴角,忍痛轻轻使力拉过了尚雅灵。
尚雅灵顺势一手撑在床边,附身跟齐瀚漠四目相对。
距离极近,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了一块!
暧昧的氛围温馨又美好。
齐瀚漠静静的看了一阵,冷不丁的抬手拽住了她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
疼痛感一下将尚雅灵抽回了现实,下一秒就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为暧昧而且主动的姿态跟齐瀚漠对峙中……
脸蛋腾地一下红了,尚雅灵慌忙直起身子,故作冷静的撩着自己的头发,哼哼道,“既然王爷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转身要走,因为太过急切,没发现自己的手还被齐瀚漠拉着……
尚雅灵刚走了一步,便感到已到相反的力气往后拖她,紧接着便是饱含痛苦的闷哼声从身后响起!
急忙回头!
就见不知何时齐瀚漠身上的黑色触手都消失了,露出了他身上可怖的伤口,此刻正因自己的不小心止不住的流血……
尚雅灵脸色顿时就白了,忙上前,手足无措,“你没事吧?!”
“……”齐瀚漠抿了抿嘴,抓着她的手没松,抽着冷气轻声道,“叫鬼医进来。”
第九十章:欠了大人情(。com)
在门外候着的鬼医立刻冲了进来给齐瀚漠检查身体,随着检查时间的过去,老人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围在房间里的人们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起来……
尚雅灵更是白着一张脸,声音甚至止不住的发抖,“他不好了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鬼医在众人都看不见的方向跟齐瀚漠对视了一眼,将诊脉的手收了回来,幽幽的叹了口气。
这一声幽叹,顿时又把众人的心提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飘在空中荡啊荡!
“鬼医前辈,皇叔他……”四皇子奇逸死死的攥着拳头,眼底翻涌着的悔恨和滔天的怒火。
鬼医又是一声叹息,不过这次相较于之前更为轻松了几分,他扫了一眼齐瀚漠身上看过去恐怖实则无大碍的伤口,发挥实力般的演技,捋了捋胡须,“王爷这次福大命大,要是在晚上几分,就是华佗在世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在外人看来,齐瀚漠身上的伤口确是很恐怖,所以当鬼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颤抖着松了口气。
随后,鬼医站起身招呼小徒弟跟他出门写药方抓药,张国立跟着一道走了。
闲杂人等都走了,奇逸也想跟着走。
齐瀚漠松开抓着尚雅灵的手,偏头对她道,“我有点渴。”
“……”尚雅灵愤愤然的白了他一眼。
也没跟他计较,权当自己是在发挥人道主义关怀,照顾濒临死亡的伤患。
实际上她心里清楚,齐瀚漠是有事情要跟奇逸单独说,找借口把他支开罢了。
关上门离开后。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齐瀚漠躺在床上微微侧了侧身看着由内而外散发着阴郁气息的皇侄,眉头皱起,凉飕飕的抛出一句,“莫要轻举妄动。”
奇逸攥紧的拳头又紧了紧,血从他的指缝间低落,充斥血丝的眼中满是怨恨,沉声道,“皇叔,他们不该这样对你!”
在齐国陷入危境,是他拼尽全力力保山河,不求功名利禄,只希望国泰民安,这样的人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容下他?!
难道齐国的皇室就是这般的狭隘,毫无容人之量吗?
“奇逸。”齐瀚漠视线往下移,落在他攥紧滴血的拳头上,忽而勾唇冷笑了一声,“他们杀不了我,你想做的事情可以去做,但不是为了我,我不能成为你的理由。”
奇逸安静的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重新睁开眼时,已然成了往常的那个儒雅淡然的四皇子。
“皇叔,我明白你的意思,过去是我想法太简单了。”奇逸摇了摇扇子,无奈的苦笑道。
“你知道就好,接下来我要养伤,没什么事不要过来。”齐瀚漠冷漠脸赶人。
“……”奇逸眼角一抽,心思稍微活络了一番,便明白自家皇叔是什么意思了。
这不是摆明了的事情,让他不要过来打扰,他跟未来皇婶培养感情么!
皇叔已经不是过去那个高冷的皇叔了。
对此,奇逸已经麻木了。
齐瀚漠若有所思的摩挲着手指,眸光沉沉,“你把我回京的消息散出去。”
“皇叔?”奇逸凝拧眉,“不得圣旨,你就擅自从江南回京,父皇要是知道了,就算他有心要放过你,皇后和太后那边势必也不会轻易错过对付你的机会。”
“我回京的消息,他们知道是迟早的事情。”齐瀚漠无不嘲讽的轻笑,“再者,就算我没有擅自回京,你觉得他们就会放过我吗?”
对于齐瀚漠的话,奇逸无力扶额,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你说的没错,不论你做的再好,该有的奖赏都不会落到你的头上,无中生有的责难反倒是少不了。”
这么一个是非不分黑白不辨的朝堂,真是令人作呕啊。
齐瀚漠冷淡的嗯了一声,显然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随后,齐瀚漠把自己的计划跟奇逸商讨了一下,这次他受伤一两个月之内肯定恢复不了,想要对付他的人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往军队里安插自己的人,意图在他还没回归之前,削弱的在军队的权利。
现在齐国的三军虽然制度不算完善,但人员已满,重要的位置想要往里面安插人的难处很大。
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唯一的办法就是来一次全新的大洗牌,洗牌的最大推手现阶段能想到的方法就是军队改革了。
要是让齐瀚漠负责这件事,一定会有人跳出来反对,若是他稍微坚持一下,就会有人说他拥兵自重,要把齐国的三军变为自己的私人军队。
那如果是他们都支持军队改革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奇逸在自家父皇的面前也提过几次军队改革的事情,几乎每一次都被否了,甚至有几回他直言不讳地提醒奇逸,莫要被有心人利用。
这个有心人,很明显指向的是齐瀚漠。
从此往后,奇逸就不敢再提这件事,避免再增加患上对齐瀚漠的猜疑。
“那些人真的成功了,岂不是军队要成为他们随意支配的势力了?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奇逸有点担忧。
齐瀚漠傲然一笑,“放心,改革归改革,该有的公正公平还是要有,皇上也不会任由他们胡来。”
想了想,奇逸摇着扇子摇头笑道,“皇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往里安插人没问题,只要能有真本事,否则就只能怪自己能力不足,无法胜任了。
奇逸在房间里跟齐瀚漠说话聊天的时候,外边尚雅灵从张国立的口中得知了齐瀚漠原本可以安然无恙的回来,是为了救尚文博才会受重伤,差点丢了性命。
看着还跪在院子里的尚文博,尚雅灵直叹气。
这下好了,又欠了那货一个大人情了!
尚雅灵对张国立摆摆手,压低声音道,“大家都受伤了,现在跪在这又不能召唤神龙,让他们都起来该吃药吃药该疗伤疗伤。”
“是,夫子。”张国立抱拳领命,让尚文博和侍卫们都起来到一旁去疗伤吃药去了。
在得知齐瀚漠性命无忧的时候,尚文博这才站起身,余光督见带着面具站在不远处的带着面具的女人,皱眉问张国立,“张侍卫,那个女子是什么人?”
张国立很自然的回答道,“那是王爷的夫子,听闻王爷从江南回来,特地过来探望。”
刚才尚文博关顾着祈祷上天保佑王爷安然无恙,没看到戴着面具登场的尚雅灵。
这会儿看见了,他邹着眉头多看了一眼,总觉得这个女夫子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
张国立看他好像有所察觉的样子,急忙转移话题,“尚将军,你身上的伤也不轻,还是快些处理的好,莫要再耽误了。”
听他这么一说,尚文博这才发觉自己浑身疼得厉害,也就没心思去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夫子了,跟着张国立一道去处理伤口去了。
待到尚文博跟张国立走远了之后,尚雅灵方才捂着自己扑腾扑腾狂跳的小心脏,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空。
这会儿有了一种成了我党地下工作者的即时感,似乎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第发察觉,然后遭遇毁尸灭迹。
正在忽视乱想……
奇逸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摇着扇子浪里格浪,浪到了尚雅灵的身边,“夫子,皇叔不喜人碰,唯独对夫子与众不同,这之后就要麻烦夫子照顾了。”
“……”尚雅灵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刚才鬼医老头诊脉的时候分明碰到了那货,怎么不见他排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