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爱游戏:首席诱婚娇俏千金-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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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着枕头,这才发觉泪水已沾湿了枕头。此时此刻,她的心已是千疮百孔,她努力地想把残留在脑子里的那些龌龊的影像抹去,越发现只会越抹越深刻。
这时,灯打了开来,是蒋承恩。白絮歌再如何的隐忍也没有办法忍住自己的伤心。
“啊!”蒋承恩闷哼了一声,他的创面大,一个人起不了床,这时他挣扎着下来,又伤着了伤口。
白絮歌一翻身下来,跑到蒋承恩的跟前,“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下床了?你看你……”
蒋承恩听到了絮歌声音中的嘶哑,还有她满脸的泪痕。他捂住伤口,“絮歌,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絮歌意识到自己的伤心被蒋承恩看到了,她用手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没什么事?真的没有什么事?”
“絮歌,你不要骗我了,我知道一定是出事了,到底是什么事,是萧冷吗?他怎么了?”
“他没有怎么?”白絮歌是绝然不会在别人面前说萧冷的任何坏话的,就算是明摆着的坏,她也不想说,萧冷的劈腿,让她感到羞愤,感到无法启齿。
“絮歌,你不是说把我当朋友吗?既然是朋友,为何有心事不能跟我说?”蒋承恩看着她那凄清幽怨的脸,心中痛极了。
白絮歌把他扶着躺好,她深呼吸了一口,虽然心中的压抑依然像大山一样压着她,但她努力地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你躺好,不要再乱动了,我累了,想睡了。”
“絮歌……”蒋承恩眉头紧锁,只能老老实实地躺着不动。
是的,他要尽快地把伤养好,要尽快的脱离絮歌的照顾。虽然他巴不得身上的伤永远都不要好,絮歌就这样一直照顾着他,但他不能这么自私,絮歌的脸都消瘦了好多,她是个千金大小姐,又怎么能做这样的粗活。他,于心不忍。
白絮歌没有言语,她把房间的灯关灭了,然后又躺到沙发上,躺下去的时候,发现手机就在身下,硬硬地手机铬着她的背,把她铬痛了,铬痛的不止是她的身,还有她的心。
她很想把手机摔掉,但她要顾及病房里的蒋承恩。她打算把手机关机,正在这时,却发现手机又传来一条简讯,她没有点开看,光看号码她便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东西。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便把手机关了机。
蒋承恩静静的听着房间里细微的声音,絮歌深呼吸的声音,抽鼻子的声音,他知道,絮歌一定是遇到什么大事了,可是絮歌不告诉他,怎么办?
他拿出手机,把手机先调成静音,然后找出萧冷的号码,发了一个简讯给他:萧冷,出什么事了吗?
他把简讯发了出去,没有多问,因为他没有弄清楚情况,也害怕不是因为萧冷,而让萧冷在外面担心。
他握着手机,一直在等着萧冷的回信,却发现,手机一直都没有亮过,难道萧冷睡了吗?
他好想起床,然后到病房外面打个电话给萧冷,问一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絮歌会哭?他好焦急,他不想看到絮歌这么的伤心,到底絮歌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可以让她伤心成这样。天啦,他都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撑着另一个肩膀,想起来,却发现在没有人帮忙的情况下,要起床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了絮歌翻身的声音,并且又伴着轻轻地啜泣声。絮歌,她没睡,她竟然还在哭,不行,这一定是出大事了。
“絮歌,我知道你没睡,你跟我说好吗?你若是不跟我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也会睡不着的。”
又是一阵静寂,静寂过后便是絮歌大声的啜泣。“呜……”
她的声音压抑难受,蒋承恩听着,好像压抑难受的人是自己一样。
“絮歌,你怎么了?跟我说好吗?絮歌……”
蒋承恩在哀求着絮歌,希望她能把心事告诉他,但絮歌依然是没有言语,只有哭泣。蒋承恩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他拔通了萧冷的手机,却发现,萧冷的手机是关机的。他怎么会关机呢?
“絮歌,你跟我说,是不是萧冷怎么了?对了,是不是苏沐影跟萧冷一起去的,是不是苏沐影跟萧冷在一起了……”
蒋承恩能想到的理由只有这个了,他很清楚苏沐影的目的,只有可能是这样。他又拔了一个电话给苏沐影,却发现,她的手机也关了机。
一定是,一定是苏沐影勾引了萧冷。
“絮歌……”
第181章 你回家吧()
翌日清晨,絮歌头昏脑胀的醒来,她要帮蒋承恩去买早餐。从沙发上起来时,发现自己差点晕倒。
能不晕倒才怪,昨夜一个晚上没有睡着,还哭了整整一夜。
蒋承恩也没有睡,絮歌可真能忍,任凭自己怎么样劝说她,她都不肯说出她伤心的理由。
就这样,两个人都没有睡觉,他问到后面,见絮歌坚持不说,便也就没有再问了,只是默默地听着她的哭声。那个时候,蒋承恩真恨自己的肩膀,如果没有受伤,他一定会抱着絮歌,给她安慰,不要让她那么的伤心了。
絮歌在病房的洗手间洗漱了一会后,便出去了。她进门时,手上端着一碗粥水,她想把粥水放好在桌面上,却看花了眼,放到了桌沿边。碗直接落在地上,烫烫地粥水溅得她腿上都是。
蒋承恩看到了絮歌的心不在焉,看到了那滚烫的粥水溅到了她的小腿上。虽然絮歌极力的忍着没有喊叫出来,但他也知道,絮歌一定是很痛的。
“絮歌,你快去,快去把腿上用凉水冲一下,降降温。”蒋承恩的语气里含着着急和心疼。
“我没事,不用了,对不起,我这就重新去帮你拿。”
“絮歌……”蒋承恩一声大吼,把正准备出门的白絮歌吓了一跳,她望着眉心紧锁的蒋承恩。
“絮哥,听话,先去冲水,我这就叫护士过来帮你擦药。”
或许是蒋承恩的震摄起了点作用,白絮歌没有言语,去了洗手间。不一会,蒋承恩听到了洗手间“哗哗”的水流声。
白絮歌冲好后,便又进来先是把掉在地上的碎碗捡起来丢在垃圾筒,然后到洗手间拿来清扫工具把地上的脏乱清理了一遍。
蒋承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可怜的絮歌,做着这样的粗活。
“絮歌,今天特护会过来上班,你回去休息吧!”蒋承恩的声调降了下来,绵言细语,他生怕伤着了絮歌。
白絮歌望了他一眼,又望着刚刚放粥水的地方,她摇摇头,“过两天吧!”
“絮歌……”
白絮歌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地又出了门,蒋承恩知道她是去再端一碗粥水来,他好担心她。
白絮歌走出病房,其实她也想回家,好想回家,回到爸爸妈妈的怀抱,然后在他们的怀里放声大哭,把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可是不行,她不能把自己不好的情绪带回家。惜宛,她是肯定不会回去的了,永远都不会,她打算今天去了一趟惜宛,把自己留在惜宛的东西拿出来,然后远离那栋房子,那栋有着美好回忆的房子。
她拿出手机跟叶千千拔了个电话,好久没有跟她联系了。
“絮歌。”
“千千。”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没怎么,你现在在哪里?”
“我和景天在新加坡呢!这段时间全世界的跑,我们打算把第一期杂志做得十分的完美。”
白絮歌听出了叶千千语间的欢乐,她最近一定很幸福吧!爱情,事业,都很圆满了,可是自己呢!一切都归零了,什么都没有了……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絮歌,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有点感冒而已。”
“哦!那你要注意身体,我和景天再过一个星期就回来了。”
“好的,那你房子的钥匙也带在身上吗?”
“钥匙,你要我房子的钥匙做什么?”
“没有,我有点东西要存在你那里。”
“我房子的钥匙放了一把在奶奶和露天住的公寓,奶奶有时会去帮我打扫一下房间。”
“好的,那我挂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嗯,絮歌,我怎么听你说话心里隐隐不安呢?”
“嗳,你多想了,就是感冒而已。”
“那就好!那我挂了,景天在酒店的大厅等着我,我们还要出去逛逛。”
“好的,拜拜!”
“拜拜!”
病房里,蒋承恩看着絮歌一小勺一小勺地喂着自己,他盯着絮歌的眼睛,可絮歌的眼睛里好没神,她娇俏的脸上挂着大大的黑眼圈,给自己喂粥也是心不在焉。
“等会特护来了,我要出去一趟。”白絮歌轻轻对蒋承恩说着。
蒋承恩点点头,“嗯!絮歌,你听我话,回家休息吧!我这里有特护就好了,你在这里,我看你心情不好,这样也会影响我的。”他苦口婆心地劝着。
白絮歌点点头,“嗯”了一声。是呀,她这样的心情,这样的状态怎么可以好好照顾蒋承恩。就像昨晚,估计他也是一晚都没有睡吧!
“那我休息几天吧!对不起,我没把你照顾好。”她说着说着,头也垂了下去。
蒋承恩看到,她的眼圈又红了。
“絮歌,是我拖累你了,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你回去休息吧!我现在伤口恢复得快,过不了几天,我也可以出院了。”
白絮歌抬首,又点了点头。她打算去叶千千的公寓住几天。
上午九点左右,特护过来了,白絮歌认真地跟她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便走了。
她打车去了惜宛。她很不想去,但她必须得去,她还想拿几张姐姐的照片出来,姐姐很少照相,只怕除了跟萧冷在一起的时候照过,平常都是不照的。
今天的风好大,她有点冷,她缩了缩肩,好像是台风来了吧!路上的车不多,但车依然行驶得很慢。
惜宛里,她开门进去了,李阿姨不在,这段时间,李阿姨好像只是偶而过来打扫一下卫生。
她环望了这个诺大的屋子,屋子太过寂静,寂静得让她有些怕,她看到了挂在客厅的那副画像,她慢慢地走到画像面前,仔细地端望着。这是萧冷的亲生妈妈,他妈妈的笑好温柔,好亲切。
不一会,她上了楼,先是在萧冷的房里收拾了一些自己的物品,然后在他书桌的抽屉里选了几张姐姐的单人照。
选照片的时候,她拿起一张姐姐和萧冷的合照。照片里的姐姐好美呀!萧冷也好帅,帅到让人窒息。
这个男人,不属于姐姐,终究也不会属于我,她这般想着,红红的眼睛又落下泪来。
她回到了楼下自己的小房间,她在抽屉里看到了那一盒小小的药片,是每次她和他温存过后必须要吃的药片。而以后,她再也用不着它了吧!
她只拿了她自己带进来的东西,其它的,她一并留在这里,包括他跟自己求婚时的大钻戒,还有他父亲送给她的铂金项链。甚至于,她换掉了身上他买的衣服,穿着刚进惜宛时叶千千的旧衣服。
临走时,絮歌三步一回首,眼眸里,只有望不尽的伤痛和清怨。
第182章 房间里的凌乱()
w市酒店,萧冷的房间里。
他抚着额头醒来,觉得头好重,抬都抬不起来。慢慢地把眼睛睁开,环望了一眼房间,只看到一房的凌乱,絮歌呢?他记得昨晚自己跟絮歌温存了一个晚上呢!昨晚,好棒!
他嘴角抿着笑,“絮歌……”
他一声一声地喊着,空空的房间,却没有任何的回音。
他从床上慢慢地爬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裸着的身体,头脑一阵迷糊,这明明就是温存过的迹象呀!可是絮歌呢?
他摇晃着走到浴室。
浴室也是各种乱,毛巾,浴巾都掉在地上,浴缸内的水还在里面,他用水伸进去探了一下,水凉凉的。
他开了淋浴,站在花洒下,任温水从头顶流下来,湿了他的头发,也让他清醒了不少。
昨晚好奇怪,是自己喝太醉了吗?明明昨晚……
不对,絮歌不是在医院照顾蒋承恩吗?那昨晚,他很确定,昨晚他一定是跟絮歌做了,可是絮歌呢?
他越想越不对劲,脑子异常的乱。
他急急地冲完,浴室里没有了浴巾,他拿了一个毛巾擦干身上的水份。然后他出了浴室,他在床头柜找到自己的手机,手机关机了,他是什么时候关机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把手机开了机,不一会,一条未读简讯显示出来,他看了一下号码,是蒋承恩。点开,上面显示着:萧冷,出什么事了吗?
他看着这句话,心中非常地焦虑和不安,他拔通了蒋承恩的电话。不一会,里面传来蒋承恩沉沉的声音。
“萧冷,你昨晚为什么手机关机了?你出了什么事?”
萧冷听到了蒋承恩话中的焦急,他想自己能出什么事,“我没有出什么事呀!怎么了?絮歌昨晚在我这里?”他说后面一句的时候,其实自己都不那么确定,他只是想跟蒋承恩确定一下。
“什么?絮歌昨晚在你那里?萧冷,你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絮歌昨晚明明就在病房,还哭了整整一夜。”蒋承恩的声音高出了好几个分贝,把正在病房忙碌的特护都吓到了。
萧冷蹙眉,“你说什么?絮歌在你的病房,那昨晚我明明……”
“明明什么?你昨晚怎么了?还有,昨晚为什么絮歌会伤心,伤心到一整夜都在哭,一下子都没有停过。”
“絮歌呢?”萧冷语气焦急。
“我让絮歌回家休息了,但我不知道絮歌回的哪个家……”
“嘟嘟……”
萧冷没等蒋承恩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他愣住了,昨晚明明他们在一起,他的印象那么深刻。
他望着床上的枕头,他俯在上面查看着,终于,他用手拈起两根长长的青丝。他的床上,有女人,可是这个女人不是絮歌又会是谁?
小玲……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