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小娘子-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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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苏酒儿一听,疑惑地惊呼出声,为了掩饰她的惊讶,忙笑道,“相公以前见过我?”
第10章 照顾他为他生儿育女足矣()
“恩。”顾峰淡淡地说道,伸手将苏酒儿手中的巾帕拿了过来,“已经不滴水了,可以歇息了。”
苏酒儿抬眼看向面前地顾峰,脑子飞快地转着,却记不起他们曾经在哪里见过的,不过她见顾峰没有要说的意思,聪明得也不开口问。
显然,顾峰不愿意再说那件事情了,每当顾峰想要隐藏一些事情,就会主动地避开那个话题,苏酒儿目光在他的脸上扫了一眼,他避开话题应该是不想说谎。
顾峰将手中的巾帕搭在一旁麻绳上,转身瞧见苏酒儿还呆呆站在原地,微微蹙眉,“歇息吧!”
“恩。”苏酒儿凤眸娇嗔,唇红齿白,应着转身朝着床铺走去,倏地想起那盆脏水还没倒掉,“我先把脏水倒了。”
“我来。”顾峰这次比苏酒儿的速度快多了,弯腰一把将木盆端起,微垂着地视线无意间掠过苏酒儿宽松地领口,落在那两团雪白的胸上。
她皮肤白皙,那两团又白又大,一颗小巧地粉色樱桃点缀在上面,惹人怜爱。
鼻尖嗅到苏酒儿身上淡淡的清香,如同美丽惑人的罂粟花一样,令人着迷。
苏酒儿站直身子,双手放在身子两侧,对于顾峰所想的事情全然不知,眉眼弯弯,“那就辛苦相公了。”
顾峰缓缓地站直身子,微垂着视线,目光落在她胸前地亵衣上,两颗小樱桃俏皮地凸着。。。。。。
口干舌燥,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望着苏酒儿朝着床那边走去的背影,顾峰视线追随着她的身影。
“咔嚓!”
苏酒儿刚走到床边,身后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回眸望向顾峰,就瞧见他一直在盯着手中的木盆,“咦,刚刚是什么声音?”
顾峰眉头轻拧着,淡淡地看了一眼苏酒儿,“木盆不结实,这边裂缝了。”
木盆的不结实?
苏酒儿还没见过木盆裂缝,走到顾峰的面前,瞧着那木盆果然有条裂缝,若是顾峰倾斜着那盆,盆中的脏水就流出来了,她一脸可惜的望着木盆,“还真坏了,回头找人给咱们再做一个木盆吧。”
“恩。”顾峰应了声转身直接出去了。
将水倒在墙角处,顾峰顺手将木盆丢在一旁,又舀了一勺子清水洗了洗手。
他也懒得用巾帕,直接用手在亵裤上正反两面擦了下,这才推门进去。
苏酒儿只手撑着下巴,偏头望向进屋的顾峰,唇角不自觉地勾起,眉眼之间地笑容更加的灿烂。
顾峰进了屋,顺手将门栓带上。
走到床边,察觉到炽热的视线,顾峰目光在苏酒儿的脸上扫了一眼,眸底压抑着熊熊烈火,面色平静,“你先睡。”
苏酒儿微眯着眼,视线在他的上身一瞄,羞涩的移到他的脸上,犹豫地坐直身子,“相公不睡吗?”
“我还不困。”顾峰将一旁的一衣服拿过来,利落地穿在身上,背对着苏酒儿,“今晚天不错,看来能有不少收获。”
“明天早上再去吧。”苏酒儿真的是纳闷了,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在晚上去打猎?
不说旁的,这泥泞的山路不好走,天还这么黑,万一不小心摔倒了怎么办,苏酒儿可不想的顾峰受到一点的伤。
见顾峰将衣服穿戴好,抬手就要去拿弓。
苏酒儿忙穿鞋下床,快步走到顾峰的面前,一手拉住顾峰要去拿弓的那只手,小声问道,“相公,今晚该歇息了,你明日一早再去,这样不好吗?”
怕顾峰反感,苏酒儿也不敢大声说,只能小声地商量,那双湿漉漉地眸子可怜巴巴地仰望着面前的男人。
“明天想去买松香。”顾峰眉头轻拧着,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借口。
苏酒儿轻咬着下唇,委屈地巴巴望着面前的男人,“要不明天你去打猎我去镇上帮你买松香可好?”
顾峰皱起眉毛,那种说不出口的欲念时时刻刻地让他想要接近靠近她,可是每次见到她却又不得已远离一点。
因为太过在乎,所以不想要伤害她,但是让顾峰始料不及的是,她一天到晚缠着他。
他这么多年学到地自制力全都用在了远离她,但是她却对他的冷淡熟视无睹。
脸色渐渐地冷了下来,顾峰将胳膊从苏酒儿的手中抽回来,声音冷漠似冰,“你休息就好了。”
那冰冷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冷刃插在苏酒儿的心上,苏酒儿垂眸望着空荡荡的手,无措地抬手将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声音断断续续,“那,你,相公你小心点。”
顾峰瞧着苏酒儿脸色通红,心中有一丝不忍,“记得关好门。”
苏酒儿抬眼望着顾峰冷冰冰地侧脸,微抿着唇,轻点了下头,意识到男人看不到她点头,补充道,“好。”
苏酒儿将门栓拴上,呆滞地靠在门板上,一直以来嘴角虚假的笑容消失不见,双眸中的笑意渐渐的凝固。
长长的睫毛轻微地颤动,苏酒儿轻眨了一下眼,在抬眸时,眸中一片寒冷,唇角挂着冷漠地笑容。
能够重活一世,已经是上天地恩赐了,她怎么能将过多的精力放在儿女情长上呢?
照顾顾峰只是为了报恩,她不能掺杂太多情感,让他好好活着,为他生儿育女足矣。
血海深仇,她怎么可能不报?
这么想着,苏酒儿走到床边,从木箱里面拿出纸笔,凭借着上一世的记忆将要发生重要的事情写出来。
上一世为了能够跟安泽清多说说话,苏酒儿专门跟安泽清读书写字,她写不出什么好文章,但是大多数的字她都认识都会写。
看着明年将要发生的事情,苏酒儿微微垂下眼帘,胸中一阵阵的不安,平定安稳的日子实在是太少了,如果想要活下去,就要做好十足地准备。
苏酒儿走到床边,将床铺最里面的小木箱子拿出来,打开小木箱,望着里面的五两银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先前觉得家中的钱算多的,现在算来,这钱太少了,根本不够,她若是想要将安泽清拉进地狱,没有钱什么都办不成。
将那几张纸叠好放进装银子的小木箱里面,苏酒儿还不忘记拿锁锁上。
翌日,苏酒儿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大亮。
昨晚一直想着怎么赚钱,想着头都晕了,最后困到不行,苏酒儿倒头就睡。
抬手揉了揉的眼睛,苏酒儿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哈欠,疲惫地坐起身子,身上的被褥缓缓地滑落。
慵懒地将一旁的衣服拉过来,苏酒儿随手穿上,系好腰带,这才开门朝着外面走去。
外面阳光明媚,地上的雨水已经干透了,苏酒儿拿着帕子擦了擦两棵树之间的麻绳,瞧着上面并不脏,转身进屋将被褥抱出来搭在绳上。
伸手拍打了被褥,苏酒儿整理好被褥,这才走到水缸旁开始洗漱。
瞧着现在都已经到了巳时处(九点整),苏酒儿忙开始烧汤,没想到竟然起这么晚。
“吱嘎”门开的声音。
苏酒儿猛然回头望去,就瞧见顾峰手里拎着一只白狐狸,腰间的竹篓胡乱的动着。
“相公。”苏酒儿笑颜如花地朝着顾峰走去,脸颊旁的梨涡若隐若现,“今天都打了什么呀?”
“六只兔子,一只狐狸。”顾峰将腰间的竹篓解开丢到一旁,目光在狐狸的身上打量着,“你喜欢狐狸吗?”
“啊?”苏酒儿微微一怔,顾峰的话语在耳边徘徊着,回过味来,笑着说道,“挺喜欢的。”
“这狐狸还小,留给你做宠物。”顾峰说着,拎着狐狸地尾巴送到到苏酒儿的面前。
苏酒儿目光在顾峰的脸上打量了一下,随即垂眸望向他大手中的那只狐狸。
这只白狐狸不大,还不到一尺,苏酒儿听说过养猫养狗养猪牛羊的,就没有听说过养狐狸的。
它很瘦,通身上下全都是白色,毛色沾染了些许泥土,显得狼狈不堪。
“真的吗?”苏酒儿欣喜地望向顾峰,眼底的笑容更加的真实,“这个不用卖吗?”
“你喜欢,就给你。”顾峰说着,捧着白狐狸的手朝着苏酒儿面前递了递,“家里也该养个东西看家。”
姑娘家都喜欢毛茸茸的东西,苏酒儿迫不及待地从顾峰的手中接过白狐狸,听闻他那么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狐狸怎么可能会看家呢,养着玩挺好的。”
顾峰走回屋里,将弓和箭筒放回原地,从屋里出来,弯腰拎起竹篓,“我去镇上,晚点就回来。”
“不休息会吗?”苏酒儿伸手摸了摸沉睡中的白狐狸,如果不是因为它身上还有温度,她早就怀疑这东西已经死了,“你昨晚一夜没睡,休息会再去镇上吧。”
“我睡了两个时辰,不困。”
“我早上没吃饭,打算烧汤,要不相公你陪我一起吃过饭再去?”苏酒儿说着,一脸期待地望向顾峰。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的洒在地上,春风微动,光影随之晃动。
顾峰目光在苏酒儿的脸上扫了一眼,被那明晃晃的笑容暖到了心田。
第11章 愧疚与惶恐()
“好。”顾峰将竹篓放到一旁,帮着苏酒儿将柴火抱到了屋里。
苏酒儿忙将白狐狸放到空竹篓里面,不放心地在上面盖上了盖子,还用身子将盖子绑好。
洗干净手,苏酒儿走到炉灶旁,顾峰已经生好火了。
“相公,”苏酒儿利落添水的烧米汤,在旁边的锅里面加了点油,准备烙饼,“我怎么瞧着它都不动呢!”
“被我打晕了。”顾峰说着,看着苏酒儿飞快地和面,想起上次吃的面饼,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下,“这小狐狸很凶,会咬人的,别把它放出来!”
“啊?”苏酒儿将一个面饼贴在锅底,手里拿着锅铲,一时之间慌了,“那怎么办啊?”
如果那么凶,怎么抱着它,想起那毛茸茸软软的手感,苏酒儿就有些失望。
油滋滋地声音从铁锅里面传来,油滴四溅,传出阵阵香味。
“饿它几天就好了,到时候给它点肉吃,就老实了。”顾峰说着,将木柴添进炉灶内,瞧着锅内的金灿灿地烙饼,肚子里的蛔虫都被勾起来了。
没过多久,苏酒儿将早饭摆放在餐桌前,端着将一双筷子递到顾峰的面前,温声细语,“相公。”
不闻她做好饭菜的味道,顾峰也没感觉不到饿,但是一闻,蛔虫全都被勾了出来。
瞧着顾峰狼吞虎咽的样子,苏酒儿嘴角地梨涡更加的明显,“相公,慢点吃,不急。”
吃饭的时候,苏酒儿忽然间想起家中的线不是很多了,“相公,你今天去镇上,顺便去布庄看看,买些线回来,上次买的线用完了。。。。。。”
苏酒儿说道这,脸上的表情一顿,眸中挂着欣喜,让顾峰买绣屏风用的布。
“屏风?”顾峰张口咬掉手里的饼,疑惑地望向苏酒儿。
“我想看看,能不能绣屏风。”苏酒儿以前也的做些女红打发时间,她的女红说不算好,但是她可以琢磨一下双面绣,以前京城流行双面绣,她曾经绣过双面绣的帕子,歪歪扭扭并不好看。
京城会绣双面绣的人多的是,但是他们这儿,根本就没有人会绣双面绣,即便是绣的不好,也能卖点银子。
顾峰眉头轻拧着,坐直了身子,嚼了嚼嘴中的饭菜,犹豫地看向苏酒儿,“对眼睛不好。”
“没事的。”苏酒儿唇齿间带着轻轻浅浅的笑容,目光温柔地望向顾峰,“咱们家没地,我在家做点女红打发时间。”
顾峰的眉头紧拧着,看着碗里地大米,纠结着是不是需要买地。
“相公,你跟掌柜子一说,掌柜子肯定知道屏风用的布是什么样的,各种颜色的线都买一些回来。”苏酒儿细心地叮嘱着。
顾峰点了点头,也没在说什么,心理盘算着回头去村长那问问,一亩地多少钱。
他以前全都是将猎物买了换钱,再买粮食吃,从来没有想过种地。
他们家买块地种点粮食,到时候还能少买一些粮食,天冷就不去山上在家收拾地,顾峰这么盘算着,没几下就将手里的病吃完了。
将顾峰送走了,苏酒儿收拾完碗筷,就凑到竹篓面前,透过竹篾间的缝隙,就瞧见小狐狸团成一个小白团,惹人怜爱。
“叫你什么好呢?”苏酒儿欣喜地将竹篓拿起来搬到院子里面,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竹篓。
怎么看都觉得这狐狸好可爱,苏酒儿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小白,这个名字跟你很合适。”
苏酒儿守在竹篓旁边,就想着一会小白就醒了,可是左等右等,那只小狐狸一点动静都没。
看着院子里的那块空地,苏酒儿忙拿着锄头翻了翻,顺手将前两天买的菜种子撒上一些,忙活完这些,苏酒儿坐在石凳上歇了歇,目光静静地望向竹篓里的小白。
黑溜溜的眼珠子目不转睛地望着她,苏酒儿心忍不住地雀跃起来,伸手将竹篓拿起来,“小白?”
竹篓里的小狐狸只是看了一眼苏酒儿,白色地尾巴傲慢一扬,直接挡住了苏酒儿的视线,窝在竹篓里不愿搭理苏酒儿。
这醒来跟没醒来好像根本没区别,苏酒儿这么想着,将竹篓放到一旁,更不敢轻易将竹篓打开。
午时。
阳光刺啦啦地照在地上,这是一天最热的时候。
苏酒儿开始忙活准备午饭,不出意外的话,顾峰很快就会回来了。
做完饭,苏酒儿瞧着院子里的那块菜园子有些干,舀了点水往地里洒了洒水。
门口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苏酒儿顺着声音望去,当看到顾峰背着竹篓的从外面能走进来的时候,唇角扬起。
苏酒儿顺手将木勺丢在腿边的木桶里,溅起了水花打湿了裙摆,唇瓣噙着笑,“相公,你回来了!”
“恩。”顾峰目光落在菜园子了,瞧着地上光秃秃的,“这地怎么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