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小娘子-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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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身这种事情,对姑娘来说,是十分屈辱的事情。
“不是!”宁月儿咬牙启齿。
“哦,那我知道了。”苏酒儿恍然大悟的说道,眉眼之间的笑容更加的灿烂,“宁姑娘可是要找个人帮你验身!”
不等宁月儿说话,苏酒儿接着开口说道,“你的事情,我也听村里的人说了些,好像大家担心你不是处女之身,没人敢上门向你提亲,所以你是想让我帮忙找人,帮你验身?”
宁月儿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一把将手边的茶盏重重地摔在地上,“你别血口喷人!”
“难道我说错了?”比起宁月儿的怒气冲冲,苏酒儿就淡定多了,施施然的坐在原地,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或者说,你是想求我,不要将你在青楼的事情说出去?”
宁月儿脸上一阵白一阵青,变幻莫测,咬牙切齿地望着苏酒儿,愣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双手死死的握成拳,宁月儿粗喘了几口气,努力地让自己保持平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顾夫人,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说了。。。。。。”
“哦?”苏酒儿饶有兴趣的看着宁月儿,她以前从没想过,一个人竟然能够无耻到这个地步,“那你想做什么?”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生意。”宁月儿嘴角抽搐着,狠狠瞪着苏酒儿,恨不得将苏酒儿剥皮抽筋。
做生意?
这倒有趣了。
苏酒儿微垂着眼帘,眉目温柔,就像是三月阳光下的花儿,让人移不开眼,“什么生意?”
“我想要你手中的绣品。”宁月儿开门见山地开口。
苏酒儿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笑得更加灿烂,身子慵懒地靠坐在椅子上。
纤细的手指端起一旁桌子上的茶盏,苏酒儿端到嘴边,抿了一口,这才将茶盏放回原地,“多少钱?”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骨戒分明,皮肤光滑细腻如同上好的绸缎。
“五十两,一个屏风。”宁月儿右腿高傲的翘在坐腿上,灰色布鞋晃了晃,脸上露出得意地笑容。
那位客人喜欢双面绣,宁月儿知道苏酒儿会绣双面绣,就想着做个中间人,赚点差价。
那位客人出手阔绰,说是七十两一个人,宁月儿一听那个价钱,心已经飞了起来。
她每天晚上在不同人身下承欢,一个月才能拿到五两银子,一年顶多六十两,都比不上苏酒儿绣的屏风值钱。
“这个价钱已经很高了。”宁月儿趾高气昂的说着,鄙夷的看向苏酒儿,“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不卖!”
苏酒儿知道在沙台县,双面绣再贵也卖不到五六百两银子,但是五十两银子,着实让人太寒心了。
更何况,苏酒儿已经跟布庄那边说好了,不会私自将绣品卖出去。
宁月儿脸上表情一僵,难以置信的望向她,声音带了几分犹豫,“这么高的价钱,你不卖?”
“这价钱高吗?”苏酒儿眉头微抬了下,冷笑了声,“实在是太低了。”
“这么值钱?”宁月儿倒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堂屋,又看了看的苏酒儿身上的衣服,喃喃道,“早知道我就不将绣品还给你了!”
苏酒儿原本想着直接将宁月儿轰走算了,可是当她听到宁月儿自言自语的话,眉头拧成一团。
当初,她的绣品被人偷走了,苏酒儿怀疑村里的每个姑娘,就是没有怀疑宁月儿。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宁月儿偷走的!
“绣品是你偷走的?”苏酒儿的双手死死的按着身边椅子的扶手,缓缓地站起身来。
“是又怎么样?”宁月儿眉头一挑,冷傲的看向苏酒儿,嗤笑道,“都怪你蠢,还能怪谁!”
“啪!”
苏酒儿的手震得颤抖着,站在宁月儿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宁月儿,越看越觉得恶心。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好心帮的人,到头来竟然会想要偷走她的绣品。
不光如此,宁月儿还想要抢走她的男人。
“你敢打我?”宁月儿捂着被打的那边脸,猛然站起身子,指着苏酒儿的脸,怒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啪!”
苏酒儿毫不犹豫的又甩了给了宁月儿一巴掌,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手掌印,也算是对称了。
冷漠的哼了一声,苏酒儿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宁月儿,“烂货,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了,跟母猪有什么区别?”
宁月儿气得嘴唇直打颤,抬手就要去打苏酒儿,却不想手被苏酒儿抓住了。
使劲的挣脱着手腕,宁月儿一直以为苏酒儿没有什么力气,可是此时她才意识道,苏酒儿力气大得惊人,她竟然没法动弹半分。
“啪啪啪!”
苏酒儿毫不犹豫的甩了宁月儿三个耳光,一个使劲,直接将宁月儿朝着门口甩去。
宁月儿脚踩着裙子,一个不小心,直接跌倒在地,脚踝处疼痛难忍,怕是扭伤了。
脚步声愈来愈近,宁月儿惶恐不安地抬眸望去,就看到苏酒儿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苏酒儿的脸上带着浅淡的笑容,笑不及眼底,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女鬼。
“你,你别过来!”宁月儿眼前晃过苏酒儿以前的笑容,只觉得毛骨悚然,狼狈的朝着后面爬去。
她一直以为苏酒儿是个傻子,好欺负,也好玩弄,但是宁月儿现在才意识到,苏酒儿根本不是一只软弱可欺的兔子,而是隐藏在丛林深处的狼。
那危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就像是要将她撕碎一般,宁月儿身子忍不住地抖了抖,还想要往后爬,裙摆却被苏酒儿踩在了脚底。
“你。。。。。。”宁月儿不能动弹半分,整个人平躺在地上,惶恐不安地望着苏酒儿,声音带着几分乞求,“酒儿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咳咳!”
苏酒儿的右脚踩在宁月儿的胸前,粉色的绣花鞋在她的胸前捻了捻,就像是在捻蚂蚁一般。
宁月儿被苏酒儿踩得喘不过气来,双手忙抱住苏酒儿的脚,想要将她的脚搬开。
“你可真聪明。”苏酒儿说着,缓缓地蹲下身子,看着宁月儿那双吓得快要跳出来的眼睛,嘴角缓缓地勾起,“竟然算计我!”
宁月儿此时真的知道错了,早知道苏酒儿是个疯子,她怎么也不会惹上苏酒儿。
“这张脸骗了多少人了?”苏酒儿伸手将头上的银簪取下,尖端放在宁月儿的脸上,看着她痛苦的模样,脸上地笑容更加的灿烂。
第180章 毁容破相()
银簪的尖端泛着冷光,死死地压在宁月儿肉妞妞的脸上,似乎只要苏酒儿稍微使劲,宁月儿的脸就被戳破了。
宁月儿此时忘记了挣扎,下三白眼惶恐的看着紧贴着脸颊的银簪,嘴唇颤抖着。
“顾、顾夫人。”宁月儿声音一颤一颤地,“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您,放过我,好不好?”
想要在青楼中生存,宁月儿凭借的就是这张脸,虽然这张脸并不好看,但是上面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稍微擦擦胭脂水粉,许多男人为她疯狂。
宁月儿以前觉得自己很丑,没人要,可自从去了那儿之后,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美。
若是这张脸毁了,她什么都做不成了,那些男人肯定不会再给她钱了,她日后怎么生存?
“放过你?”苏酒儿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眼底一片寒冷,如同冰窟一般寒冷,“呵呵!”
话音刚刚落下,苏酒儿的手猛地使劲!
“啊!”
凄惨的叫声响彻了整间堂屋。
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苏酒儿慌忙将手中的银簪丢到了地上,脸色苍白地瘫坐在地上,紧闭着眼睛不去看那抹鲜血。
顾峰赶过来的时候,就瞧见苏酒儿脸色苍白地坐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苏酒儿面前,一把将苏酒儿揽入怀中,轻轻细密的吻落在苏酒儿发丝上,想要安抚她。
“没事了,别害怕!”
顾峰敏感的感觉到苏酒儿的颤抖,轻轻的抚摸着苏酒儿的后背,望着宁月儿脸上一道深深的血痕,嫌弃的蹙紧了眉头,“你对酒儿做了什么!”
朱嬷嬷从外面赶了进来,就瞧见宁月儿毁容的脸,倒吸了口气,却没有说话。
宁月儿一手捂住左脸,吃力地撑起身子,难以置信的望向顾峰。
委屈地泪水从脸上滑落下来,伸手指着苏酒儿,怒道,“是她划破了我的脸!”
朱嬷嬷眉头拧了拧,盯着地上的银簪。
“相公。”苏酒儿虚弱地声音从顾峰的怀中响起。
顾峰慌忙抬手遮住苏酒儿的眼睛,轻声说道,“别看。”
“相公。”苏酒儿微微推开顾峰,委屈地说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顾峰十分相信苏酒儿说的话,忙将苏酒儿扶起来做到一旁的椅子上,将苏酒儿挡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你再胡说八道,我便将你押去见官!”
宁月儿身子僵了僵,泪水凝住,难以置信地仰望着顾峰,此时她已经忘记了脸上地疼痛。
“就是苏酒儿给我划破了脸!”宁月儿歇斯底里的冲着顾峰喊着,早就丧失了理智,“不是我、不是我!”
“闭嘴!”顾峰觉得宁月儿实在是胡搅蛮缠,厌恶的瞪了一眼她,“酒儿心地善良,见不得血!”
“相公”
苏酒儿委屈软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抓着他衣服的手颤抖着,顾峰的心好像被揪得生疼。
眸中的杀意瞬间消失不见,顾峰转身,就瞧见苏酒儿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双眼都快睁不开了。
她的病情加重了。
最初她看到血只是难受,后来她开始反胃,现在她已经不能控制她自己的意识了。
“我、我。。。。。。”苏酒儿只觉得眼前的顾峰在不停的晃动着,刚刚她已经避免看那些血了,可还是难受得要命,“没。。。。。。”
“事”字还没有说出口,苏酒儿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顾峰瞧着倒在自己怀中的苏酒儿,一把将苏酒儿抱起来,对着一旁的朱嬷嬷说道,“快请郎中过来!”
朱嬷嬷现在更懵了,完全不知道现在发生什么事了。
她将宁月儿赶出门,将孩子抱到顾峰屋里,这才跑出去找郎中。
朱嬷嬷很快将郎中请了过来,躺在床榻上的苏酒儿脸色苍白、嘴唇发灰,俨然重病缠身的模样。
顾峰站在赵郎中身边,焦急不安的等候着。
赵郎中伸手摸了摸自己胡子,眉头越皱越紧,低声道,“她不能见血,为什么还让她见血?”
“只是一个意外。”顾峰心跳的格外的快,不安地望着赵郎中,小心翼翼地问道,“她这病怎么样才能好?”
如果说朱嬷嬷一开始相信宁月儿的话,此时瞧见苏酒儿这副模样,她觉得宁月儿就是在说谎。
“这种病怎么可能能治好?”赵郎中缓缓地收回自己的手,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我也不知道该开什么药,平日里多给她补补身子。”
顾峰眉头紧拧着,失魂落魄的垂下眼帘,望着床上的苏酒儿,轻声问道,“她什么时候会醒?”
“上次是给她施针才醒的。”赵郎中站起身子,轻叹了口气,“这次让她自己醒来吧!”
顾峰给了的赵郎中几个铜板,焦急不安的坐在床边守着苏酒儿。
朱嬷嬷将赵郎中送走了,这才进屋将两个孩子带出去。
朱嬷嬷路过堂屋,瞧着地上的血,眉头皱的更紧,将两个孩子安排妥当了,忙将堂屋好好打扫了下。
傍晚朱嬷嬷做好饭去叫顾峰跟苏酒儿吃饭,顾峰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守着苏酒儿,也不愿意吃饭。
朱嬷嬷心中也担心苏酒儿,晚上伺候两个孩子睡觉,偷偷的去了一趟顾峰跟苏酒儿的房间,瞧着顾峰跟块石头似在床边一动不动。
朱嬷嬷半夜起来好几次,琢磨着苏酒儿醒来的话,正好给苏酒儿弄吃的。
可是这一夜,她去了顾峰跟苏酒儿房间好几趟,顾峰坐在床边的姿势动都没有动。
翌日下午,朱嬷嬷端着饭菜送到了床前,见顾峰神色不好,有些担心地说道,“爷,您还是吃些东西,不然夫人醒来见您这副模样,肯定会伤心的。”
朱嬷嬷以前曾经嫁过人,只是她男人好赌,最后被赌场的人打死了,幸亏她被万家小姐赎了回去,不然她也早就见阎王去了。
朱嬷嬷从那之后,就觉得男人没有几个好东西。
可是自从来到了顾家,朱嬷嬷觉得,她是所嫁非人,爷跟夫人两个人真是情深伉俪。
“我不饿。”顾峰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目光落在苏酒儿那张苍白的小脸上,轻抿着唇,“我想等她醒来一块吃。”
朱嬷嬷将手中的饭菜放到桌上,转身出去,眼圈忍不住地红了,抬手抹掉眸中的泪水。
刚走到院子,朱嬷嬷就听到大门被敲得咚咚直响。
“谁啊!”朱嬷嬷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吸了吸鼻子,努力地让自己保持平静。
“开门!”宁爷爷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朱嬷嬷并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人,将两个孩子送到堂屋里,叮嘱顾思好好看着阳阳,这才朝着院门走去。
院门被敲得咚咚直响,朱嬷嬷眉头蹙了下,不满地凶道,“砸什么砸,砸坏了你赔?”
敲门的声音总算是没有了,朱嬷嬷走到门边,一把将大门打开,就瞧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站在门口,宁月儿带着面纱站在老者的身后。
“你是?”朱嬷嬷看到宁月儿就没有好脸色,拉着脸,不悦地问道。
“我是月儿的爷爷!”宁爷爷狠狠地瞪了一眼朱嬷嬷,生气道,“苏酒儿呢,把她给我叫出来,竟然把我孙女脸弄成这个样子,赶紧给我出来,不然我就砸了你们家!”
朱嬷嬷一听宁爷爷这么说,气就不打一处来,指着宁爷爷的脸,怒气冲冲道,“怪不得宁月儿敢讹我们家,原来是有您这样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