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萌宝扑男神-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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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恒和集团的,她被打击得一时空白,后又纷乱不知所措的脑子,唯一留有印象的是,自己被他抱着走进电梯时,那一路上,琳达那同情的目光。
因为,那是当天除了鄙视之外,唯一给她的友好的表情。可是,她却那么的讨厌琳达的友好,她明明很幸福,但为什么琳达却要同情她……哦,郑柔儿,原来你的幸福,只是一个用阴谋织起来的骗局。
然后,她的脑子才醒了。
她的眼睛懒得张开,身体也不想动,耳朵里钻进小胖嘟担忧的哭腔:“爹哋,妈咪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还不醒过来?”
她这才感觉到手掌被赵恒远握住,感觉到他热热的烫在颈边的呼吸急促,他的声音沙哑,是她从没辨识过的沉哑黯然:“柔儿,别这样,求你!”
他捧着她的手托到腮边,湿湿的脸颊似有泪意,可是她还是不想动。她静静的想:这世界还真是奇怪,明明是他伤了她,但却是他在求她“别这样”。
真好笑,不是吗?搞得好像是她对不起他似的?
不过也对,的确是她对不起他。全世界都相信是她对不起他,这个胆大包天又贪得无厌的女人,为了嫁入豪门、夺走资产,居然勾结赵军平,以假结婚来置赵恒远于死地。
这年头,真是什么都能假。爱情是假的,结婚证是假的,老婆是假的,不过这样也好,结婚证是假的,那就无须再去开一条假的离婚证明。
反正根本就没有结!哦,她还不能分赵总裁的家产,因为她只是他孩子的小保姆。世事千奇八怪,但也没见过小保姆能分主人的一半家产的。
况且她这个保姆的地位愈见低下,从前是洗碗做饭干家务,现在还沦落到陪床,也怪不得引人同情和可怜。
她在梦中“吱吱”的笑,为理智又晓得自嘲的自己感觉到“开心”。
郑柔儿你终于长大了,终于明白到:人生,哭哭是过,笑笑也是过,时间不会因为你的悲伤而走慢一分半秒。
其实这个世界,有你没你,都它妈的一个样,地球照转,太阳照样下山,小胖嘟照样会长肉、赵恒远照样做他的恒和总裁……
“妈咪,妈咪……”小胖嘟摇着她的身板子在嚎:“你刚才在笑吗?你看看嘟嘟好不好?好不好……爹哋,你到底做什么了,把妈咪气得都不起床了?”
赵恒远看着床上的郑柔儿,她脸色煞白,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到青紫,指甲把掌心的肉掐得深陷进去,皱紧的眉心。他知道她醒了,但是她却固执的不肯张开眼睛来。
第214章 一不小心站错了立场()
现实已经让你没有看一眼的冲动了吗?
陈胜强和叶鑫候在书房里玩游戏玩了3小时,赵恒远才在缓缓的步进屋内。
虽然他们这个时候过来,看热闹的嫌疑比较大,但这次他们是真的想为老三出谋献策的。从前那些时候,他们都晓得老三游刃有余,但这一次,也许就真的万劫不复。
“这样其实也挺好,不哭也不闹,过两天想通了,人就正常了。”叶鑫过来拢了拢他的肩膊。
憋了半天的陈胜强毛躁的跳脚:“按我说,你就是太宠她了。股东会上,她也应该明白了,如果娶她,你的将来就毁了。难道她很喜欢和你一起喝西北风?”
叶鑫瞪他:“没了恒和集团,要吃西北风的是恒和集团那帮老股东老臣子,我们和老三屁事儿都没有。”
“也对。”陈胜强摊摊手:“可是这样的话,老三的罪行不是更大吗?不伤筋动骨,也不肯名正言顺的娶她?”
叶鑫无语望天:“你是来安慰,还是来插刀的?”
“啊?”陈胜强摸了摸下巴,尴尬道:“一不小心站错了立场。”
赵恒远走近窗口:“我爸爸艰苦打拼一生的事业,我凭什么就那样交给赵军平父子?”
“道理是这么说,但是作为郑柔儿,如果她能很快想得通,那她就不是女人了。”
“她会想通的。”赵恒远叹息,也不送客,自己一个人便又走回房间。
陈胜强瞪着他的背影向叶鑫感叹:“其实我们这是瞎操心,老三心里的算盘一直打得啪啪响。”
以前,自由自在的鱿鱼尚且游不出老三的手掌心,现在这条鱿鱼都被老三“啪啪”的吃到肚子里了,还能逃哪里去?
两个人乐观的一估计,顿时觉得世界又再无限好,但是,这无限好的世界,隔壁吵成这样,是怎么一回事?
但见客厅里,传说中一直“昏睡不醒”的女主角,正举着一把水果刀在空气中划来划去:“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郑柔儿披头散发,惨白的脸蛋儿,神色果断又狠绝:“赵恒远,你过来,我砍不了你,我就砍死我自己!”
“妈咪不要啊。”“柔儿不要啊!”
郑柔儿却不理他们的劝解,刀架在脖子边上,闭着眼睛就吼:“赵恒远,连结婚证都是假的,你它妈的现在还好意思拦住我?”
赵恒远伸出手,缓缓的向她移近:“你知道我有苦处。”
“哈哈哈,好痛苦呵!有钱的未婚妻等着娶,大总裁稳稳当当的做,好苦啊!你既然这么苦,还拉我进火坑做什么?我那时已经不缠你了,为什么不放我一条生路?”
“你那时候要嫁陆豪。”他咬着牙关尽量理智地:“你既然那么在乎那张纸,我就给你这份约定,让你安心。”
“哎哟,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为了让我安心,你就和我假结婚?”
“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嫁给陆豪吗?你如果爱我,会在乎那张些虚名吗?郑柔儿,我不欠你……”他这一声吼得极大,人已向前扑,极快的抢下她手里的水果刀。她反应性的把刀锋向外一划,他的掌心被划开血淋淋的口子,却还是忍着痛把她的刀子缷了下来。
他把张牙舞爪狂闹的女人抱紧,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颈间,才轻轻的抚她垂下的发:“柔儿,你要嫁给陆豪,那样的情景,我只要想一下都会疯掉,你能明白吗?”
“所以,你就能用这种谎话骗我吗?”她被迫抵着他的肩膊,终于只能无助的痛哭:“你明知道,这事情戳穿,我会有多痛苦,又会多恨你,可是你还要这要做?”
“如果你对我足够专一,足够忠心,这件事情就永远不会戳穿。”
她的哭声渐停,迟疑的推开他,那么专注的凝视着他的眼睛:“赵恒远,你什么意思?”
“我和你领证的事,应该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他与她对视,全然没有愧疚后的躲避:“当时民政局里的小妹、包括在现场出现过的清洁工、排队的情侣,都是我事先安排好的。我们的手续做得齐齐全全,就只有最后一个章没有盖、工作人员没有把资料录入上报到婚姻登记信息。所以,我们的婚姻无效。但是,你和我结婚的事不管真假也好,都不应该有人传扬出去。”
“你的意思是?”
“是你……郑柔儿,是你把这件事告诉了赵军平,是你把结婚证带到公司来……”他的话声急促,带着明显压抑的怒气:“如果你真的珍惜作为我妻子的幸福,你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还要背叛我。”
她呆呆的瞧着他。这么漂亮俊秀的一张脸啊,那么漂亮的大眼睛,说出这么剜她心的真心话。
在他的心里,郑柔儿从来都是这样卑鄙又拙劣的一个人:她除了出卖、背叛他之外,就没干过一件正确的让他赞赏的一件事。
可是,她除了经常求他、逼他娶自己之外,其实并没舍得对他做过什么过份的事。即使在他看来,这是一场假的婚姻,她却实实在在、开开心心的把他当成了最亲密的唯一一人。
可是他却说:郑柔儿,你从没有珍惜过作为我妻子的幸福。
他对她有喜欢、有迷恋,但独独没有尊重和理解。
也许,你是讨厌我的吧!讨厌我这么个卑鄙拙劣的女人,玷污了你的人生。
“是我的错,通通都是我的错。”
赵恒远,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到你的身边来。
“好,我不配,我走!”她斩钉截铁的扯开嗓子嚎,转身扑向前门。厅里爆出赵恒远的喝斥:“雷咖!”
雷咖把大门“啪”的关上,像堵高墙一样立在门旁。
“你们这是要关我?”她回过头。
“是的,关一辈子!”
“赵恒远,你不是人,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她扑向他,双手成拳捶向他的胸脯:“我恨你,恨死你,你不是人,你活该,你……”她崩溃的哭,一手叉开他环过来的手臂,伏在侧边沙发上忘情痛哭。
赵恒远两手撑着腰,脸色吓人的苍白,瞧着她因哭泣而剧烈起伏的肩膊:“郑柔儿,我说过,我们不会有那一天。”
让你走出家门,最终离我而去,接受生命中不可逆转的思念,感觉那日渐苍凉的希望,无助的由失望变作绝望……柔儿,我说过,我舍不得!
第215章 江山美人都要!()
郑柔儿大半天来静静的不哭,这会儿一开腔,便哭得昏天黑地,让人完全没有法子。
开始时,赵恒远还拍拍她的肩膀抚抚她的发,到后来,只能无助的坐在她的侧边。一会儿后,小胖嘟咬着一根玉米也偎到赵恒远的身边。
他举起玉米来,放到赵恒远的嘴边,赵恒远迟疑的张开了嘴,他却猛的把玉米收回来,瞪了赵恒远一眼:“坏爹哋,不给你吃。”
然后他又用手指细细的捏,捏了一把的玉米粒粒放在掌心,再从妈咪的胸口往上挤:“妈咪,吃玉米米……”
正哭得狠的郑柔儿一把将他的玉米粒拔开,小胖嘟却又把整条玉米都从她的胳肢底下递上去……
“你烦不烦,你还让不让人哭了?”郑柔儿狂躁的抬头,把玉米拔开几米远,又再趴起来继续哭。
唉,哭泣本领那家强,进门转右找亲娘。小胖嘟毫无法子的用手撑着腮:“爹哋,你到底做了什么坏事啊?”
小胖嘟唉了几声,又撑着肥腰正儿八经的凶赵恒远:“爹哋,限你三分钟,把我妈咪哄好,不然,不然……小胖嘟我也一起哭的呵!”
“呃……”赵恒远无奈的摊了摊手:“可不可以给我3000分钟?”
“啊……呜呜呜……”小胖嘟竟然真的坐下来,肥手臂趴上妈咪的沙发上,“哗呜哗呜”的也哭了起来……哭着哭着,竟然和妈咪的声调韵律皆同步!
老三,这种苦日子,你到底是怎么捱过来的?家有两活宝,你小心肝还行不?
陈胜强和叶鑫听着厅里刺耳的哭声,识趣的选择了落荒而逃。
女人太可怕,孩子更可怕,为了自由故,两者皆要抛,必须抛,狠狠抛!
陈胜强:“老三居然能忍受这些,简直没有底线和节操。”
“假结婚把女人骗上床,这种烂招他都能用上,他还有什么底线可言?”
任姐和雷咖隔岸观火,为防引火烧身,早早的就上床睡觉。独留下一家三口在客厅里拉锯。
赵嘟嘟毕竟年纪小,意志不坚,假哭了一会儿,便装不下去,被任姐抱了回房。虽然他还是很担心妈咪哭太久,但是小孩子嘛,并不晓得自己的妈咪和爹哋发生了什么大事。
在他小小的心思里还是以为:明天起床,妈咪就和爹哋和好了,然后晚上爹哋又会和他抢妈咪睡觉觉了……
客厅里忽然就安静无比,郑柔儿听到自己的哭声也感觉到刺耳。但既然都开始哭了,没人哄就缓过来,这就很丢脸。
她心灵受了这么大的伤害,他居然还若无其事,就摸几下头发就停下来了。完全没有道歉或者认错的趋势。
被他骗上床才几天啊,地位就低到沙发底下了。哭死了也没人管。
所以,本来已缓作抽泣的她,“哗”的更加使劲儿的嚎,但哭了半晚,始终力歇。而身边连蚊子飞过的声音也没有。
难道那个死人居然丢下她不管,回房间见周公了?
她心中疑惑,不禁抬起头来,恰在此时听到一声极细的纸张翻页的声音。面前赵恒远刚把翻页到一半的书用掌心压住,微抬眸子瞧了瞧她,又低头看书:“不哭了?”
“你?”她气饱了,气得连哭都没力气了。
她悲痛欲绝的哭了半晚,他却悠然自得的在翻书,看的还是枯燥无味的经济类的书籍。
真是哭死也没什么用了。
她推开他倾过来的身子,撑着手起来,但因为趴得太久,血液流动不顺畅,突然起立,麻酸的脚一下站不住,不可抗拒的向下跌,正正的便掉进他的怀里。
他搂紧了恼羞成怒要起来的女人,皱着眉头郁结的道:“真的有这么伤心?”
“不伤心,开心死了。”她连骂他都省下了,这个时候还问她是不是伤心,这男人简直没法交流了。
“假结婚是我不对,这事儿确实有点过份。”赵恒远坐在地毯上,手臂环着气恼的女人,瞧着她哭得快要辨不出五官的脸::“有没有那张纸,我都会对你好,柔儿,事实上我是你的老公,一辈子都是你的男人,你哭成这样很没有道理。”
呵呵,这男人真是够无耻啊,用张假的本子把我骗成了事实,这和欺辱有什么区别啊?混蛋、禽兽……
她心里骂他恼他,人却懒得与他争辨。
他只好继续自说自话的解释:“那份协议是我爸爸当年迫于无奈与万剑通订下的,我也是在父亲去世之后才知情。导致我完全没有解决的方法。这么久以来,我不是不想娶你,而是我和你结婚就意味着要放弃恒和集团。所以……”
“所以,江山美人,你就选了江山啦。赵恒远……”她掀开他的手抬起头来,哭肿了的眼睛,骂人却还是骂得很利索:“你不舍得恒和集团,放弃了我,那我们从此也就一拍两散,相忘于江湖。”
“我什么时候放弃过你?”他坦然得近乎无耻:“从头到尾,闹分手要逃跑的人都是你。我对你的态度从来都明确又坚定。”
他真的没感觉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