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萌宝扑男神-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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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远知道他最爱胡闹,心里系着郑柔儿,喝了一口啤酒,便把罐子塞回他的手里,一个人行回船舱。
甲板上传来陈胜强得瑟的笑声:“老三,今晚要尽兴呵!”
郑柔儿醒来时,晨曦穿透云层照着船舱里圆圆的窗户,海天一色的尽头新升的太阳被金灿灿的霞光淹没,不远处,已能看到城市建筑的模糊轮廓。
船很快就能靠岸了。她摇晃着身子站起来,从主卧走出船舱,舱内叶鑫衣衫不整搂着个光光的嫩模睡在沙发上。
她皱眉,爬上甲板,甲板正中陈胜强和趴在他身上的嫩模都盖了张毯子,但旁边内、外衣均凌乱的扔在一边,可想而知里面的盛况。
男人皆好色,叶鑫和陈胜强既然花钱找了嫩模上船,虽不至于当时就急色,但夜深人静之后,还是免不了要做这种破事。
郑柔儿恶心欲吐,想找一个清静地,转了个身,晨风吹起她的发,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赵恒远呢?他去哪儿了?还有赵明明……
游艇内的另一间小房间,郑柔儿握着门把腿骨酸软。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她能承受这些。
赵恒远,他有一个未婚妻,有无数的爱慕者,即使他不招手,也有无数的女人想要把他据为己有。
要得到他,是那么困难的一件事。
而他曾对她笑言:他还是个处,甚至从没想过要结婚,不曾对女人动过真心。
她选择都相信,但还是潜意识的觉得,在他彬彬有礼的风度、和深情款款的表情之下,其实他也有一些秘密不敢向外人道。
他不是圣人,所以肯定有弱点,有渣的时候。
所以,她以为,来到他的身边,不管是什么苦况自己都能够承受。只是这一刻,看着他搂着赵明明睡在床上,两人搂抱的动作,身边的衣物的凌乱程度,可以断定他昨夜比外面的叶鑫和陈胜强更加放肆无度。
她似乎记得,昨夜自己迷糊入睡前,他还温柔的亲她的唇,克制的为她盖上被子。
原来,他对她绅士,只因为有别的女人可以帮他渲泄。
“啪……”舱门颠簸中发出声响,赵恒远跳醒,惺忪睡眼抬起,发现郑柔儿就站在门边,那一双美丽的眼睛茫然、痛苦又迷惘……那么复杂的表情。
他环视室内,几乎在一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情绪所为何事。心疼来得急切而慌乱,他扑出舱门,在甲板上把她紧紧的搂住。
她这才反应过来,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没来由的疼她,又没来由的羞辱她。
难道他以为,他有钱可以任性,她没钱任得欺凌?
她疯了似的回身砸他,他大力的把她扑倒在甲板,不让她向前一步,抱着她的脸蛋儿哄着亲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乖,乖,别急!”
船里的人都被他们的巨大动静给吸引了上来,陈胜强一边穿衣一边说道:“老三,你不会吧?偷吃不抹嘴啊?吃完了赵明明,就得回到小保镖的房间啊,你平时做这些都滴水不漏的,今天居然老马失蹄?昨晚精虫上脑?”
“老四?”赵恒远一声怒响,小女人却定了定神,突然一脚向他的肚子上踹,他痛得捂着肚子翻了个身,她便挺身起来,在船上奔了几圈,但大海茫茫,只这小小的游艇,她又能跑到哪里去?
她泪眼模糊,看见他急急的向自己走近。
她抹着脸颊上的泪水:“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女朋友,我知道我什么都不是。你这些日子逗我哄我,也只是你们公子哥儿闷了想玩玩。我没有资格生气,我和嘟嘟来错了,我们会回去。明天就回去,不……现在就回去!”
她的语声混乱,眼神却在一刹那掠过坚定的光,后退一步,向后纵身一跃。
“扑通”重重的水花响,空中蓝裙被风吹起美丽的弧度。陈胜强惊得牙齿咬到舌头:“她居然居然,跳、跳海?”
又是“扑通”一声,叶鑫抢前一步,陈胜强哆嗦着:“老三,居然居然也跟着跳了啊……”
叶鑫大力的拍一下他的肩膀,扬起嗓子大喊:“救人啊,笨蛋!”
吕云云坐在郑柔儿的旁边,一边给她扇风,一边逼她喝姜茶:“姜茶要热着喝,你是厨神,又不是战神。”
第66章 主动给他奴役()
郑柔儿举起杯子勉强喝了一口,又趴在沙发背上擤鼻涕。吕云云叹气:“从游艇里跳下来,你还真敢啊。你不要命,难道连嘟嘟也不要了?”
“我跳海是为了找出路,又不是找死。”她鼻塞得头晕:“那时候船都靠岸了,即使我不会游泳也死不了。我是经过精密计算才下的决定的,你以为我那么笨啊?为他寻死?”
“说的比唱的好听。”吕云云捏着她的鼻子又要灌她姜茶:“你敢说你当时不伤心?”
“何止是伤心,简直是死心。”她想了想,突然又抽泣起来:“他怎么是这样的人啊?昨晚还对我好好的,一转身就……”
“他们那种圈子,会有干净的男人吗?”
“没有了。”她又扯纸巾往眼睛抹:“他从来都没说过我是他的女朋友。云云,我好冤啊,名份都没有,就哭死了,呜呜呜……”
“唉,在我面前哭一哭,有什么关系?而且这也不能怪你啊,他平常对你,又搂又抱又亲的,难道是演戏啊?没有感情,不喜欢干嘛搂啊,他奶奶的。”
“像他这种人,要搂谁,谁不会让他搂啊?他也就是搂着顺手,亲着顺口而已。云云啊,如果我以后再犯贱,你得救我啊,我再也不理他了!”
“好,不理,不理呵!”
云云把郑柔儿哄睡着了,在她的身旁放了个小风扇。她晕船,吹了一晚的海风,还直接扎身到冰冷的海水里,为免感冒加重,空调是不敢开的。
云云打开窗子,3楼窗子向下望,倚在豪车旁边等待的赵恒远仰着头,凝视着这个窗口。
云云快速的把窗帘拉上,这个死男人,装可怜都装得这么的帅气。一身名贵运动套装倚着豪车,在这个单身出租公寓区里,扎眼得像开辆战斗机招摇过市。
可是耍帅是没用的,以猪油的脾气,这绝对是一刀两断的节奏。
VIP包间内,赵恒远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是,是我该死,是我和赵明明合计,在你啤酒里下了套,故意让郑柔儿撞破你奸情。”陈胜强耸耸肩,自动过来领罚:“老三,我都认了,你还想怎么啊?
赵恒远的脸色更加灰暗,静静的坐着像块雕像。陈胜强与他多年兄弟,当然知道他的脾性,他越是安静,心里蕴酿的狠招就越发阴毒。
他向叶鑫打眼色,叶鑫毫不在乎的看向别处。
陈胜强咬牙辨解道:“我就是看不惯郑柔儿,又怎么了?你说老三这等人才,对她好成那样,她都做什么事了?东郊南园那块地我们输得多丢脸啊!要说那标书不是她偷给赵致远的,我死都不相信,亏老三还把她当宝。”
“关你屁事啊?人家老三就愿意宠她。”一旁的叶鑫唯恐天下不乱的大笑:“老三,这小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要不,我们也给他下杯药,然后抱他和万家祺睡一块?如何?哈哈哈……”
陈胜强苦着脸:“你比我还阴险。哼,以老三的聪明才智,要把个女人哄回来,那还不容易?”
赵恒远冷冰冰的语气:“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我到底有没有和赵明明……做?”
“噗……你关心的居然是自己有没有吃亏给赵明明?”叶鑫差点笑趴了:“人家姓赵的好歹也是一代巨星,腿长还肤白,哎哟笑死我了。”
赵恒远狠狠的瞪着叶鑫,陈胜强也拜服了:“老三,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你昨晚都昏睡了,还有本事?”
幸好,还没铸成大错。赵恒远脸色和缓,心情舒畅之后,也就不再绷着脸:“那份标书泄露这事,和我对郑柔儿什么态度,都是我自己的事。”他冷冷的睥着陈胜强:“下不为例!”
“好好,下不为例。呵呵……”看他开怀了,陈胜强放下心来又立刻使坏:“可是,你怎么会觉得自己吃亏的?艳遇啊,滚床单啊,你是男的啊老三!”
那边叶鑫笑得花枝招展:“我们老三他还是个处,他不想让赵明明这骚包占了便宜。哈哈哈……”
“是嘀,是嘀,我们老三多年来守身如玉,种子珍贵,确实得好好守护。”
“和你们这帮色胚无法交流。走了。”赵恒远无语的开门走开。
陈胜强在他们这一组人中年纪最小,也最是胡作非为,这次玩得是过了点。但是他也能明白,陈胜强对郑柔儿的不满。
对一个涉嫌泄露商业机密的女间谍,他对郑柔儿确实好得离谱!
室内,赵恒远走远,叶鑫和陈胜强安静的抽着烟。
陈胜强:“老二,怎么看?”
“老三做事,向来让人猜不透。不过啊,这次你玩过头了。”
“你没看他昨晚看那女人的眼神,再玩下去一定会出事。我宁愿他现在就和这女人彻底断了。”
“哈,彻底?那女的还有个儿子作王牌。而且,如果老三不想断,谁来都断不了。”叶鑫轻拍了拍陈胜强的肩膀:“所以,别枉作小人。老三的脾性,你别踩线。”
小胖嘟委委屈屈的放下电话,扁了一会儿嘴,回头瞪着爹哋,叉起小肥腰,正儿八经的对着赵恒远来教训:“你不要老是气我妈咪好不好?今天本来说好做龙虾的啊!”
真是的,爹哋这个闯祸精,上次已经害他吃了一肚子豆腐,今天又把他的龙虾气得飞走了。
龙虾啊、飞走的大龙虾!自从找到了有钱爹哋之后,妈咪在吃食这方面变得有理想又有追求。
妈咪说过的:“难得有个万能金库作后盾,肥嘟我和你,一定要吃出精彩,吃出品味,吃出追求!”
这长篇大论,小胖嘟只记得三个字:吃、吃、吃!
而现在嘟嘟的脑里也只有三个字:没、得、吃!
看着宝贝儿叉着腰正儿八经的把自己教训,赵恒远“惊”得嘴都合不回来。
这一对儿,是他的天降克星啊。他刚刚才在云云的楼下,被郑柔儿倒了一盆冷水下来,回家又得被小宝贝喷口水。
唉……她也够狠的,从三楼窗口向他招手,他欣喜的抬头也招手,然后一盆冰水便把他由头到脸浇到正。
周围观群众拍掌齐声大笑,他在楼下摆了半天的豪气帅气造型,瞬间灰飞烟灭。而她还拿了个高音喇叭大声地吼:“你再站,老娘给你沷100度的热开水!”
第67章 帮他说话,你被收买了?()
连“老娘”都骂出来,看来她真是气得不轻。她吃醋的样儿虽然让他心焦,但还在可控范围之内。至于某些小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云云的出租屋门口。小胖嘟拉长语调教训,生怕爹哋临时变卦。
“爹哋你自己说的呵,你说要哄妈咪开心,回去给嘟嘟做龙虾的呵,大人说话要算话的呵!”
小手掌挥挥,让爹哋藏好,他踮着脚尖够不着门铃,回头望爹哋。赵恒远细声地:“爹哋帮你按,妈咪会怀疑。”
“嗯。”小胖嘟点头,在大门上很有礼貌的轻敲几下,等了一阵子,没有动静。爹哋做了个粗鲁的姿势,他立马一脚踢向门框,稚气童音荡气回肠:“云姐姐,你欠我爹哋5万块钱钱,到底还不还啊啊啊?”
门迅速的被打开,吕云云气得瞪眼鼓腮:“我什么时候欠赵恒远的钱了?肥嘟嘟,你陷害我?啊赵恒远,你……”
“走”字没机会说出来,赵恒远已经从容的进了屋。云云租住的是一间单人套间,本来就小得可怜,在大总裁的眼里更是如同鸡笼,鸡笼里摆放的杂物还乱成一锅粥。
赵恒远皱着眉头:“嘟嘟,这鸡窝,你妈咪也住得下?”
“住得下的,住得下。以前妈咪和嘟嘟住得也很鸡窝。”小胖嘟如实作答,云云白了这两父子一眼:“哈,我住我的鸡窝,你大总裁不习惯,慢走不送!”
赵恒远看了一下窗口:“你应该把这鸡窝买下来。这一区邻近10幢旧楼,都得拆迁重建,不出3月批文就会下,你这鸡窝,到时候能换一套……80平吧。”
“哗……”云云立马闭嘴,走到小小闺房的门边,拉着门把手轻轻打开,又关上,小声对赵恒远耳语:“真的会拆迁?真的有80平?”
“如果我是你,我就把隔壁那套一起买过来,到时候……”
“明白,明白!”她恭敬而又小心的轻推开门,还微笑作揖:“赵总,请进。猪油一直在等着你的大驾光临。”
她看着赵总裁潇洒进房,才体贴的帮他把门关上,还轻轻的把胖小子抱起来:“别耽搁你爹哋妈咪的二人世界。”
“云姐姐,你的样子,咦,好坏啊。”
“我哪里坏了?我只是给你爹哋一个机会。你以为你妈咪是吃素的吗?你爹哋啊,直着走进去,躺着出不来!”
赵恒远走进房间,小小的空间倒是清香扑鼻,不比外面的烦杂凌乱。郑柔儿长久钻研厨艺,味觉、嗅觉极灵敏,对味道的要求也很挑剔。
所以,她生活的地方,总会有或刻意或无意的,若有若无的清香。
其实,骨子里,她是个极有生活品味的女人。也不知道她这艰苦出身,到哪儿学到的这一身娇气病。
站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脸儿微肿……不识趣的小胖嘟却在爹哋打算如何作“赔罪开场白”的时候跳上床,大眼睛凑近郑柔儿的脸上瞄了几瞄,然后便吼了起来:“妈咪,妈咪,你眼睛怎么变成黑蜜桃了?”
赵恒远汗颜:这世上有黑蜜桃这种东西吗?
还没反应过来,床上的女人随手拿起床旁桌上的闹钟,闭着眼睛向他的方向砸:“赵恒远,滚……”
赵恒远情急偏头,闹钟险险掠过脸面,只差一点点便得被砸中。小胖嘟的声儿充满着欣赏:“妈咪好厉害,闭着眼睛也能中!”
赵恒远拉着小胖嘟落荒而逃。吕云云坐回床边,有点儿不满的睥着郑柔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