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萌宝扑男神-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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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你这种痴情种子。”马天豪刚想教训,却听得走廊里传来万家祺的尖叫声:“哎呀,救命了。”
马天豪奔了出去,只见万家祺正躺在走廊中间,郑柔儿矮身停在她的旁边,而万家祺正捂着肚子痛哭惨叫:“救命啊,杀人啊……”
几个也许是旁边围观的病人家属正在指着郑柔儿指指点点:“怎么能这样,孕妇都推。”
“哼,没听到刚才她们在吵架吗?小三儿想杀了孩子,抢老公啊。”
“呸,臭不要脸。”
郑柔儿僵着身子,真想一脚就向万家祺的肚子里踩过去。她忍着气闷解释:“我没有推她,她摔了,我想扶她。”
万家祺哭得惨烈:“你说谎,是你推的我,你别跑,别以为你可以跑得掉。”
“我不会跑。”郑柔儿站直了身子不瞧她,万家祺却在地上弓起身子,抱着她的腿儿嚎:“别跑,抓住她,抓住杀人凶手。”
“喂,你别太过份……”郑柔儿的腿被万家祺抱住,顿时就觉得一阵的恶心:“我没推过你,我不用跑。”
“你别想抵赖,等警察来了,你就……”
小胖嘟从电梯里蹦出来,嘴里叼了条雪糕,正和雷咖一蹦一跳的散步,离远便听到郑柔儿的声音,乐得屁颠屁颠的往这边跑:“妈咪妈咪……”
他好不容易才钻进人堆里,看到妈咪的腿儿被人抱着,妈咪一脸烦躁,想甩又甩不开。
哎呀,敢抱我妈咪?我告诉我爹哋的呵……世界上最“护母心切”的孩子赵嘟嘟小朋友,立时开启奥特曼程式。
第257章 是我们的儿子推人()
赵嘟嘟大步冲上去,一叉腰,一脚就踢向抱着妈咪的那只手……哎呀,腿儿升起来站不稳了,雪糕掉地上了,踩到地板脚滑了,小胖嘟“啪”的一声便摔倒了。
哈哈,摔倒了竟然也不痛哎,地上有个人肉垫子接住小胖嘟哎。
“人肉垫子”爆发出强烈的尖叫:“救命啊,杀人啊,我的肚子啊……”
啊!万家祺的肚子真的受伤了。小胖嘟望着地上全溶掉的雪糕作深刻反省:“妈咪,以后我再也不吃美乐牌雪糕了。”
郑柔儿看着被抬向急诊室方向的万家祺,无语的瞧着他:“真的舍得不吃?”
“嗯,以后我吃优又美牌的。”
马天豪身体斜倚着门框,对着轮椅上坐得很舒服的赵恒远道:“你那胖小子是个天才。”
“他当然天才。”赵恒远自己移着轮椅走近,把小胖嘟牵着坐到自己的轮椅上,对郑柔儿道:“推我进去。”
郑柔儿愤怒地:“不推。”
“不推?想吃官司?”
“我又没推人,又不犯法。”
“可是,你儿子推人了,坐人家孕妇的肚子上了。”
“是你儿子推人。”
“对啊,是我们的儿子推人。”他轻笑,回头瞧着她:“又任性了?”
自己的儿子真的推了人,又坐到万家祺的大肚子上。万家祺的肚里怀了龙种,要是真的有不测,以万家祺的个性真的可能煮了小胖嘟来送酒。而且,她这个小三狐狸精和私生子合计着弄死正室的孩子的罪名,得让她声名尽丧到祖宗几十代。
她本来也没敢指望赵恒远会帮忙,毕竟万家祺的孩子要是没有了,他也就失去了做父亲的机会。但是现在看来,赵恒远完全不打算追究这件事,而且还要帮小胖嘟和她洗脱嫌疑的。
“赵恒远,我真的怀疑,你有没有期待过这个孩子?”妇科病房里,凌波咆哮着质问,郑柔儿也竖起耳朵细听。
这句话她好久就想问了啊:赵恒远,你到底有没有当过万家祺的孩子是你的孩子?到底有没有期待过这个孩子?
赵总裁干脆利落的给出了答案:“不好意思,从来没有。”
他说这话时,牵着郑柔儿的小手,眼波柔和的落在郑柔儿骤然变红的脸蛋上。他轻抿唇笑,转过脸对着万家祺时又是另一番冷漠意味:“我的万家祺结婚,是爷爷的主意。最重要的是,只有结婚,凌伯母才不会把恒和集团的股份卖给赵致远。这方面我认为,我们已经有了共识。”
他握在手中的小手往回缩,他更紧的拽住她,鄙视的冷笑:“你们家祺一个女人也不介意这样的婚姻,我作为男人,也没有什么好矫情的。但据说近来,你与赵军平密商洽谈,似乎你这条心还没有死。”
“哼,你近来,与郑柔儿更是蜜意情浓,似乎你这条心也没有死。”
“哈哈,我对柔儿的心从没死过。婚后,家祺是赵家少奶住赵家大宅,我和柔儿住小屋,这个境地,其实比凌伯母当年要有面子多了。”
忆及前事,别说是凌波,就连郑柔儿的手都微颤了一下。那些旧事,于外人也许只是笑话,但于凌波母女却实在太过刻骨铭心。
长长年月里,那些太过礼貌的疏离、太过冰凉的忽视,不忍回首的缓慢钝痛,有名有利却唯独无爱的不堪岁月。
病床上万家祺忍不住抽泣了起来,凌波的脸色更难看。她看着始终被赵恒远握在手里的郑柔儿的小手。被捉紧了的手掌,却仍可见到嫩白的肤色。
万静雯、郑柔儿,都有这种天生的狐媚本事,让她们的男人,再艰再难也要把她们紧紧的搂在手心。可是,她已是个活版本,怎么可以让女儿再受这种委屈?
郑柔儿推着赵恒远回到他的骨科病房。同一间医院,不同的楼层,郑柔儿可以想像,倘若此刻在妇科病房的是自己,赵恒远必然是死赖在她的病房不肯出来的。他在她的面前,不会有理智、守礼的时刻。
可是,那个被他冷漠对待、不屑一顾的女人,却是他笃定要娶的女人。
“我不明白,你们这些有钱人的逻辑。”轮椅在光滑的走廊里滑行,郑柔儿轻轻的叹:“你们明明已经有了很多钱,为了钱却比我们这些穷人更加不择手段。”
“于大多数人来说,贫穷是习惯,失败是常态。但是于我们,退一步,也许便是毁灭。”他突然伸手把她的腰一拧,她猝不及防的倒在他的怀里。
他抱她在怀,轻轻叹息呼出的气体呵着她的颈,极细致却又略带无奈的温柔:“你的不择手段,是为了将来,让我的女人的孩子,不需要顾忌任何人的手段。柔儿,从前,强大是我的习惯和追求,但如今,为了你和嘟嘟,更强大已是命运、是必然。”
“我和嘟嘟其实都很省,都不怎么花钱。”她把脸呜下挨在他的颈边,眼中盈了泪花:“我们以前也没有恒和集团,也没住那么大的屋子,还没认识你,我们也过得很好,恒远……”
她的脸仍贴在他的胸前,脸却仰起瞧着他的眼睛,他微黯的眸光凉且冷:“现在,你们认识我了。”
“所以,我们就注定要接受你的摆布吗?”她声儿提高,一掌推开他的怀抱:“赵恒远,和凌波一起呆在万剑通的身边,这是万静雯的选择,不是我的。”
“我知道。”
“你知道?所以你明白我一定会离开,你还是决定要娶万家祺?”
“柔儿,你以为,你足够聪明。”
“我不聪明,我很笨。我很失望。”她抹着眼泪离开。对自己所爱的男人,第一次感到由心而发的失望。他原来也是能这么屈辱而鄙微的,为了权势,不惜出卖自己的爱情和尊严。
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漂亮正直的皮囊下,他却那么自如的让自己变得如此肮脏。
别墅内,赵军平对凌波的到来,显得毫不意外。他为凌波奉上备好的清茶:“静雯说,你喜欢雨前龙井,所以我早早给你备好了。”
凌波冷笑:“是的。当年万静雯说,我这是装清高,实则并不懂茶。”
“呵呵,静雯说的话,总有几分道理。”
“哼,就因为她那嘴巴子厉害吗?”
“不,是因为她漂亮啊!”
“你……”凌波气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啰嗦万静雯:“赵军平,我是来和你谈生意的?”
第258章 不要任性好吗()
赵军平对凌波的“生意”并不热络:“凌波,你已即将成为赵恒远的丈母娘了,和我赵军平会有什么生意可谈?”
凌波冷笑道:“你手上的恒和集团股份,不多不少,在恒和集团股东会的影响也不痛不痒,还被逐出了董事会,你把这些股份拿着,也没什么出息的了。”
“有没有出息,那都是我自己的事儿。哼……”
“赵老爷子已夸下海口,如果家祺这一胎顺利生得男孙,他就把手上的5%的恒和股份送给孩子。而家祺的胎儿已确定是男婴。”
“哈,能不能顺得出生都说不准,还男婴?”赵军平鄙视地:“即使老爷子把股份给你又如何,赵恒远他在恒和集团的股份和势力无人能及。你以为有了老爷子的帮忙,你就能成功用股份牵制住赵恒远吗?赵恒远我最了解了,他比万剑通更毒及绝,万剑通疼爱静雯,尚且也给你留一条正宫的路。赵恒远却绝不会给万家祺任何的退路的。”
“所以我要为家祺把后路准备好。”凌波:“如果我们能占据恒和集团的半壁江山,我看他能怎么把郑柔儿那货给弄回家?哼,我就不相信,一个郑柔儿能比得上整个恒和天下。”
郑柔儿坐在咖啡厅里出神,万静雯轻敲了一下桌面,挑眉淡笑看了一下窗口:“雷咖就在外面守着,你也要见我?这么任性好吗?”
郑柔儿气呼呼的:“哼,我天天在那里守着,他还是要见万家祺,是他任性还是我任性啊?”
“现在你还有力气生气。但是慢慢地……”万静雯斜瞧着明净的窗子,淡蓝色窗子映着她淡漠的眸子里黯蓝的沉:“慢慢的他们结婚了、他们的孩子出生了、他们又有了第二个孩子了……都不再能感受到清晰的疼痛。”
“是吗?真的不痛吗?”
“心痛会越来越轻、但屈辱会越来越强烈。直到有一天,你终于受不了,想要不顾一切的与她们抱在一块,一把火全都烧死。”
“妈妈……”
万静雯侧脸望着窗子,淡漠的眼神里一般幽暗的沉:“很多人说起当年,都会说万剑通心狠手辣,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的手给断了。但是,在万剑通看来,我绝对是罪有应得。”
“他们说:你下毒要毒凌波。”
“是的,是我做的。”
“啊?”郑柔儿的惊愕无法言表。外间多少传说,她都把母亲想像成最悲惨、最无辜的一个,可是,她竟然真的下毒害凌波,而不是被嫁祸吗?
“当年凌波知道我有了你。怕你的出生会进一步动摇她的位置。是她千方百计的要加害于我,要置还在肚子里的你于死地。我要保住你,我便要先下手为强。只是,那时太傻太天真,我输得一败涂地。”
这么沉重的往事,听过很多版本的陈述。由亲母所描述的当年,自然更令她动容:“妈妈,我的爸爸,难道真的是……”
“柔儿,你姓万,你是万家的公主,你配得上这世上任何一个最尊贵的男人。这么多年,我们母女天各一方,游离失所。我们母女所失去的,妈妈要让她们跪着一点、一点、一点的还回来。”
窗外细雨淅沥,郑柔儿目送着万静雯离开。她独自一个撑着小伞,行走在这广阔的天地也许这20多年,妈妈都是孤单而寂寞的,因而才把孤清凝成了身体的一道伤痕,才会使她放下忧愁的眉梢仍然让人感觉到疲累。
因此,她要复仇。她要让凌波一点一点的还回昨天的一切。可是昨天已逝,情已迷失又有什么可以要得回,寻得到?
也许在母亲的眼里,20多年的离散亲情,是永远无法磨灭的痛苦。可是,郑柔儿却感受不到这种伤和痛。
她没有亲生父母的呵护,成长里却从没缺失过关爱。
以万静雯最近的行事作风和口吻,她似乎胜券在握。但是,郑柔儿却完全看不出门道来。不管是赵恒远、还是万静雯,即使是马天祥,对着她都似是有数不出、说不出的秘密。
她已经极其的讨厌这种处境,明明她是局中人,却被所有人刻意的排除在事非之外。
她那晚偶然听得马天祥与赵副官的谈话,内容很是让她忧心。
赵副官诧异得不行的声音:“你的意思是,赵恒远是故意孤身犯险,并用激将法,逼得林超与他同归于尽的?”
马天祥瞧着天边夜色,语声里亦难掩钦佩:“赵恒远明白,林超一日不除,必是心腹大患。他早就起了杀心,因此很好的利用了这一次的危机。”
“可是,赵恒远难道真的算得那么准?万一他真的被林超炸死了呢?”
“我看过当时赵恒远与林超纠缠的视频,赵恒远确实是故意激林超,使其失控自杀的。林超想与他同归于尽,但赵恒远又哪能如他所愿?”
赵副官还是不太相信:“杀个人而已,马天豪和陈胜强都是狠角色,要赵恒远犯这种险?”
“这你就不懂了。像马天豪说的:赵恒远杀个人都得绕几个弯弯道道。因为像他这种出身、地位的人,极其爱惜名誉,更怕惹祸上身。他要林超死,但又不能弄脏自己的手。如今,林超明明被他算计死了,他们四兄弟却好好的,别说官司了,还差点被颁见义勇为的勋章。”
“如果事实果真如此,那赵恒远的机心真是可怕。”
“哼,他的机心何止是可怕而已。他和万家祺的婚姻,哼哼呵呵……”
郑柔儿此刻回想起那日马天祥的“哼哼呵呵”,心中担忧更重。
赵恒远和万家祺的婚事,在公牵着恒和集团、在私牵着她作为女人的一辈子。明里是她和小胖嘟成了弃妇和弃婴,暗里是自己亲妈与情敌的暗中角力。
郑柔儿坐在骨科病房里,瞧着赵恒远熟睡中的脸。英俊、阳光的一张脸,初遇时,她躺倒在小院子的青草地上仰望着他,他逆着光充满讥诮意味的样子,是她年月里最亮丽的粉色。
如今,他平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稍白,手臂上缠着的绷带提醒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