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新欢:丑妃暮雪-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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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色有些窘迫,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如此询问秦安,但是即便秦安已经跟他如此说过,可见她迟迟不来,他的心还是照样慌乱烦躁的窒闷,他瞥了一眼强忍笑意的秦安,一挥袖,道:“出去侯着,若见到德妃,不得阻拦”,秦安噗嗤的笑了一声,而后迅速的跑了出去
子夜十分,他烦躁的在寝殿中来回走动,御案上的奏章如同几个时辰前一样放在那里,上面只有寥寥的几个赤色朱批,明明都是一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但是他却已经到了见不到她就连这些事都想不到好办法去解决停下脚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感觉到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冷香,心一紧,他推门而出
他不喜欢在大殿外点灯灯,因而大殿外除了一盏足以另人看清楚脚下路的烛台之外,并没有设下任何灯火,因而原本就幽深的大殿中,显得分外的昏暗,但是那股他所熟悉的冷香却如引路明灯一般,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让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她
她似乎很习惯这样的黑暗,走到‘未央殿’时,他便看到了那抹素洁窈窕的身影,薄唇抿起浅笑,胸口的烦躁顿时化做了丝丝温柔,不禁负手凝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在黑暗中缓缓移步,但是却不是因为寻找‘长生殿’的路,而后轻抚着大殿中雕浮着龙腾与各类图案的柱臂,他虽然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但却隐约觉得她似乎再探索什么,轻微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指正一寸一寸的描绘着那些雕刻,像是那些东西,是她曾经所熟悉的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她可能曾经见过这里的东西,他心口刚才的畅快顿时像是被什么堵上了一般,气息难平,紧起眉宇,他极为不喜欢这种感觉,虽然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是那种惶惶然,另人心思不定,像是有什么东西随时都会消失的感觉当真是不好受,深吸一口气,他信步走向她,而她,却不知为何突然退了一步,竟正好撞在他的怀中
她面带错愕的回首,而后在看到他时,微颤了一下,像是被吓着了一般,随即后退了一步,而他,则是顺势将她的纤细的柳腰环住,‘窈窕淑女,君子好求’,不知为何,在将拥她入怀的那一刻,这八个字就那样顺理成章的沙过他的脑海
“皇上”她轻柔的声音带着一种另他着迷的无措在他耳边响起,他眸光微暗,竟是情不自禁的低首,隔着她面容上的那层薄纱与她的唇相触,而后望着她眼眸中尚未隐去了慌乱,低沉的道:“刚才朕闻到了一阵冷香,便寻香而来了”
她的面色一僵,渐渐耳热的模样煞是惹人爱怜,他欣赏着她的娇美,但她却定了定神后,像是掩饰什么一般的说了一句:“臣妾打扰皇上了”
“不打扰”他望着她娇憨的神色,温柔的笑出声,将她的身子搂得更紧,暧昧的道:“朕等了你一天,等到吃不下睡不着”
她的眸光在听到他这句话后,竟是迟疑的闪躲,长睫轻煽着敛下,但是粉唇却抿起了一抹轻柔的笑意,他轻笑,再次靠近她,将下鄂抵在她的额头上,轻唤了一声明月,而后捧起她的脸,带着真心的道:“以后早点来陪朕,否则朕的心会不安”,而后摘下她面上的薄纱,低首吻上她的柔软温暖的唇,轻呢道:“不安到连一章奏折都没看下去”
喜欢一个人,或许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对她。他坐在案上,将最后一份奏本批阅完之后便扔到了一旁,眸光凝视着她站在窗前的素洁身影,起身,轻步走向她,在看到她那只抚弄着窗沿花雕的素手时,薄唇抿笑,伸手握住,而后在感受到她手上的冰冷时,拧了一下眉,但她却乖顺的依偎在了自己的怀中
轻笑,环住她腰身的手,不禁托起了她身后垂落的长发,以指轻梳,而后突然想起了当初想要与她永结同好的想法,薄唇浅笑,食指抚过她的粉唇,轻捏出她的下巴,低声道:“明月,我们现在拜堂如何?”
她的面色一怔,而后错愕的抬首凝视他,他看不到她眼中所蕴藏的东西是什么,不禁对她的回答带了几分紧张,她的唇抿了抿,却是浅笑了一下,而后重新依偎进他的怀中,摇了摇首,道:“不好”
剑眉顿时拧起,带着心口一种说不出的不快,紧紧的搂着她的身子,她的身子一僵,像是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怒气,有些无措的挣扎起来,但在无法挣脱之时,却是无力的闭上了双眸,带着几分委屈的道:“拜堂乃是皇上与皇后洞房之时才能行夫妻之礼,可明月”
“朕没有拜过堂”,像是想急切的像她解释什么一般,却又像是恼怒她的拒绝,他一把将她的身子横抱起来,大步走到龙床前放下,凝视着她的双眸,一字一句的道:“这里也从来都没有睡过女人”,她是第一个
她的长发披散在明黄色的大床上,金丝绣的彩色龙腾图在她的身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他望着她那双清澈灵透的眸光,想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心,更是想透过她的眼看进她的心里或许,是无法在忽略他的注视与急切索取答案的执着,她竟是缓缓的伸出手轻抚着他冰凉的面容,让他一怔
她从来都不会主动对他表示什么,虽然曾经也曾假戏真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感受到她温柔的手触摸在他的脸上时,竟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心颤,她的手指在他的面容上描绘着,让他的全身一阵燥热,甚至另他有些克制的别过首去,但是她却依旧细腻的拂过他的唇,而后在他想闪躲之时,突然勾住了他的脖子,送上了红唇
他的身子如遭雷电一般的僵住,甚至停住了呼吸,她的唇带着一股迷人的冷香,弥漫在他的气息间,生涩的动作像是初经人事的少女一般,带着忐忑与不知所措,在唇却唇摩擦的瞬间,她有些想放弃,但是却又继续轻吻着他冰冷的唇瓣,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垂怜,但却又像是不甘愿就这样服输一般
他看着她的徘徊与挣扎,心口的跳动越来越激烈,接着竟是迫不及待的托起了她的身子,深吻住她的唇,与她的缠绵
汗水,交织,深吻,缠绵所有的一切都发生的理所当然,天经地义,他再一次狠狠的爱了她,让她在自己的怀中绽放了所有的美丽,在交融的瞬间,他不住吻着她那双因为懵懂而迷茫的双眼,紧握住她的纤细的手,在她累及时,在她耳边轻道:“睡吧”,每一次,他都如此癫狂的让她累得昏昏欲睡,望着他怀中的她,他不禁有些自嘲的轻笑,她的确是一个磨人的小东西
她做噩梦了,深夜里,他被她的不安与痛苦轻呢的声音惊醒,他起身,将她抱在怀中,想安慰她什么,但却清晰的听了一句另自己震惊的话语:“我不爱你,我不爱你”,他不懂她在对谁说,但是这句话对他而言,却是晴天霹雳,他想唤醒她的声音被她的这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这不是他见她第一次做噩梦,上一次‘坤宁宫’时,那一日,她醒来时看到他时的那种惊恐万状的表情像是标记一样深深印刻在了他的心口,可是那一次他不想去追究,因为他知道,有些真相挖掘出来,他未必能承受
深吸一口气,莫名的感觉自己周身冰冷,他望着她面容的汗水,伸手拿起丝帕轻柔的为她擦拭着,但是她却突然抓住他的手,紧得另他感觉到了一丝痛意,而后只听她拧着秀眉道:“我恨你,我只知道我恨你,恨你,恨你”,而后在他愣怔之时,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拳头紧紧的握住,拼命的摇头:“皇上不也想杀臣妾吗?御旭,你究竟想怎样?我说过荷清婉不是我杀的,你为何还要跟我纠缠不清?我不欠你的,不欠你的”
第215章()
心口窒住,她刚才的话像是一把利剑一般刺穿他的心头,她在叫别的男人的名字,她竟在梦中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她一阵冷风吹拂起纱帐,他似乎清醒了一些,可是在这清醒中,他却又想起了另一个另他窒息的事,御旭那是太祖的名讳,心口,在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咯噔了一下,接着他感觉自己的空气都从身体里抽离
御旭她为什么要叫太祖名字,为什么会提到太祖的那名没有被计上史册的皇后?荷婉清是太祖为了筹划统治十六国的一颗棋子,但她死后,太祖便将她的名字在天朝的记册上删去了,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荷婉清’这个名字,也几乎没有人知道太祖曾经有册立过皇后,毕竟‘明月贵妃’这个名字,在那样时代里,才是最鲜艳的史记
她的身子一动,将他的思绪拉回,他将眸光转落到她身上,却见她已经睁开双眼,且额头上的冷汗连连,在看到他时,竟是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焦急了唤了一声皇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听到她依恋的轻唤时,心头竟是一痛,着痛似乎要将刚才的思绪全部碾成粉末一般,他望着,看着她看着自己的眸光,拿起丝帕轻试着她的额头,轻柔的安慰道:“做噩梦了”,而后拨开她额前的发丝,顺便找了一个借口,低声道:“还好没有发烧”
她的眸光显得楚楚可怜,另他动容,他想将她拥入怀中,哄她入睡,但是却见她依旧紧握着自己的手,只是此刻的力气竟显得有些虚弱,而后道:“臣妾有没有说梦话?”
他的手一僵,眸光划过一丝紧张与慌悸,但是在看到她眼中的不安时,被自己强硬的压下,他有些心疼的低首了一下她的轻煽的长睫,却依旧纠结于她的那句‘我不爱你’,闭上眼,而后浅笑着对她道:“明月说很爱朕”
她一愣,而后却是带着调皮的道:“皇上在笑话臣妾”
“没有”他带着焦急的脱口而出,伸手猛的抓住了她的手,脸上的笑意早已敛下,但却在看到她面容上的错愕时,才察觉自己又失控,他有些挫败的闭上眼,将她的身子带进怀中,在跟她将话说白,可是偏偏吐了一个‘朕’字时,再也说不下去,只能紧搂着她,亲吻着她的发丝,叹息的低呢:“朕等你说”
五更天,东方渐渐泛白,早已醒来的他一直凝视着她的沉睡的容颜,昨夜,或许是真的累了,竟是一直卷缩在他的怀中,如同一只乖小可人的猫儿一般,紧紧依偎着他,仿佛他的胸膛就是足以她栖息的地方,并且在窗外的丝丝冷风弥漫时,更为贪恋的靠近她,寻取温暖
他有些失笑的将她搂在怀中,让她安心沉睡,可是自己,却是一夜烦乱,无法成眠,昨夜发生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不断的重复,她说‘我不爱你’时的决绝口气一直回荡在自己的心头,他并不想纠结在这个像是魔咒一般的无形网中,可是他的心却怎么都不允许他停下来,他介意她说这句话,更是介意她叫唤太祖的名字,该死的介意
五更天的锣鼓响起,再一次打断他的思绪,门外,秦安的脚步声,而后,屏风后面的声音响起:“皇上,该起了”
他有些耐烦的闭上了双眼,而后低首望着怀中的女子,第一次不想去早朝,他是她的丈夫,可是她却将她的身子搂得更紧,而后低沉的道:“传旨下去,朕身体不是,今日不早朝”
秦安的身影在屏风后僵了僵,而后低声道了一声告退,便小心退了出去
“朕留下来陪你”在寝殿门关上之时,他低首轻柔的对怀中的女子道,而后靠近她的气息,与她相对,他从来都不曾对一个女子爱不释手到这种程度,可是他所有的第一次,都像是预兆了这一个不吉利的开端,就如他第一次迷上的女子,竟是一幅画像一般
闭上眼,薄唇轻柔的吻着她精致的面容,最后停留在她的唇角,轻道:“就算不爱,朕也打算将你一辈子栓在身边,你死心吧”,他不想对她狠,但是,在今日之后,他似乎应该对她狠一点,毕竟,她被他宠坏了
红日高升时,秦安再次来报,说欧阳迟求见,他小心的离开她,独自起了身,欧阳迟还没有将冷孤云交付给他的征集兵马的任务完成,却还有心思来管别的烦心事,他道还真的是‘老当益壮’,薄唇抿出了一抹冷笑,他让秦安在屏风后为他更衣,而后大步走出寝殿,让秦安到欧阳迟在‘未央殿’的西侧偏殿等候
待他到西侧偏殿时,欧阳迟似乎已经等待多时,在见到他时,赶忙下跪拜礼,叩首道:“老臣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拧紧剑眉,却是冷笑道:“相父大人还真是有心,但倘若朕当真万岁,那岂不成妖怪了”,说着,他瞥了一眼欧阳迟瞬间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负手道:“丞相有事快说”
欧阳迟弓着身子,先是赔了一个笑,而后小心翼翼的道:“皇上,老臣并非有意打扰皇上调养病体,只是老臣今日上朝之时,听到帝都内流言四起,说上官尚书贪赃枉法,不得好死云云,老臣见事态严重,所以才贸然见驾,还请皇上赎罪”
上官忠他剑眉紧拧,在他所谓的‘流言’二字上定格,上官忠虽然并非一个老实臣子,但是他作风一向检点,当年,他将他提拔上来的另一个原因,便是因为他虽然深藏不露,但却作风正派,行事检点
“传言中说了什么”他拧着剑眉问欧阳迟,但心头却对件事诸多疑惑,倘若当真在帝都城中能传出这样的流言,那么必然是有人故意中伤,而这个人
“回皇上,老臣也只是让轿夫去询问了一下,据轿夫回报说,帝都百姓称上官大人贪污受贿,行德败坏,且强抢了一名男子的娇妻,呃老臣也曾打听过,据说上官大人家中的确有这么一名小妾,据说长得娇柔美艳,不过在半年前就以病死为名下葬下了”
“死无对证?”他冷笑的望着欧阳迟,欧阳迟一怔,但却严词庄重的道:“这件事算是死无对证,但是那名小妾的丈夫却尚在,并且有证人可以证明,至于上官大人贪污受贿之事,老臣也已经找到了几个证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