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新欢:丑妃暮雪-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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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牙依旧那么锋利,他望着她微带气恼的神色,浅笑着伸手抚上她的眉眼,而后情不自禁的低首轻吻她的眉睫,薄唇抿笑道:“你吃醋,我看见了”,而后在疲倦来袭之时,将自己的头埋进了她的发丝中,翻身拥着她的身子,安稳睡去
一夜无梦,又是五更天才醒来,但是醒来之时,却又恨不得自己早些醒来,因为那样便可以多看一眼她沉睡时的娇容。她也许并不知道,她在沉睡之时,竟是乖巧的惹人爱怜,另他不觉痴痴的凝视
长睫微扇,他的眸光愈发沉醉的望着她如蝴蝶扑翅一般的长睫缓缓的睁开,带着朦胧的睡意与疲倦,在望向他的那一刻,竟是带着一丝疑惑与呆滞,而后,才慢慢的清醒
“怎么不多睡一会?”他轻柔的说道,而后伸手将她娇小的身子带进自己的怀中,与自己的胸膛贴合,轻嗅着她发丝上的清香,却听到她声音带着点点失落的呢喃道:“五更了”
第201章()
五更天了他的心一凉,却是更为怜惜的拥着她的身子,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这句话,但自己却不得不将昨夜与倾城的暧昧找了一个借口向她解释,于是在她耳边轻道:“昨夜朕醉了”
她的身子一动,另他不禁心头一慌,但是她却没有挣扎出他的怀抱,更没有怀疑他刚才的话,只是轻握起纤细的手,抵在他的胸口,轻唤了一声皇上。他应声,低首望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娇小女子,却发现她清澈的眸光竟闪过一丝黯然,而后缓缓的推开他的身子,粉唇微动,却又像是欲言又止
“明月怎么了?”他剑眉拧起,心头划过一丝不安,突然就想到‘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如果换作是以前的他,也许会根本不会去理会她,但是现在,他的心却被她的每一个表情牵动着,在看到她神色失落之时,不禁想逗她,于是低下首,她耳边戏谑道:“爱妃是在怪朕昨夜的冷落?”,而后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欺上她柔软的身子,低首掠夺她的唇
然,她却在他接近之时,突然转首,让他原本想触碰在她唇上的唇竟落在她的发丝上。动作一滞,他的心头没来由的升起一丝恼怒,但却发现她竟更为不将他放在心上的观望别处
心头之前对她的怜惜与爱意顿时在这一刻的难堪下化作了一股无名的怒火,另他不禁随即起身,强忍着怒火,冷声道:“算了”,而后背对着她,压抑着心口的那股不快,不再言语
她总是有这种将他弄得乱七八糟的本事,每一次,他的冷静与自制都会那么轻易的被她的一个眼神或者一句话而丢失得荡然无存,仿佛,在她面前,他就是一个普通到连说谎都会心虚的男子一般,每一次都要小心翼翼的哄着她,却还是要看她的冷脸
就在他怒火囤积之时,她带着温暖的素手却突然覆上了他的手,他微窒,心,却还是在瞬间乱了,他望着她那只仿佛带着小女人才会有的任性小手,蕴藏在胸口的怒火渐渐的熄灭,却又极不甘愿的闭上眼,不想理会她,可是她偏偏像是要他投降一般的缓缓靠近她,将头依靠在他的肩头上,而后声音带着颤抖的道:“皇上,明月害怕”
心一颤,他想回首看她,但是却随即感觉到了自己肩上温热的湿意,身子僵住,想回首抱她,问她怎么了,可是她却固执的抱紧他,不让他看她的面容,而后在他的耳边,声音带着几分悲哀的哭音,道:“昨天臣妾没有吃醋,臣妾只是心里难过”
心,在她说这句话时,突然慌了,她从来都没有哭过,可是今日却哭了,她的哭声断断续续,像是控诉着他的绝情,另他的心一阵收缩的疼痛,但是她却又像是故意想折磨他一般,硬是抱着他的背后,连她的面容都不让他看,让他只能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心头痛着,却又慌着
正午时,太后下了旨意,要他在一月后迎娶倾城郡主,原本,他毫无异议,毕竟不过是再在这后宫中增添一个标上棋子标记的女人罢了,但是此刻,他却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莫名的慌了起来,明月今日委屈的哭声依旧在耳际萦绕,另他心神不安,于是,他立刻起驾‘坤宁宫’,但却在半途中听闻赵传来报,说三王爷身染怪疾,请他速速移驾‘湖心小筑’
三弟身染怪疾?他听到赵传的话时,先是一怔,而后带这着几分怀疑的命秦安倒转车辇,前往‘湖心小筑’。
三弟的身子一直健朗,更是自幼习武,除了三年前他刻意安排的那场计划之外,他从未生过什么病,就连平日里的风寒都不曾有过,又怎么会突然生起了怪病?秦安不懂他的心思,以为他在为三弟担心,意识便安慰道:“皇上宽心,或许是那些太医学识浅,未能查名病因”
他拧眉,却不作言语,他道并非怀疑昊天当真身染重疾,而是担心是否是冷孤云在暗中对昊天下了手,倘若是那样的话,那么,他恐怕不能保证还会继续与冷孤云保持表面的平静无波
不多时,‘湖心小筑’已到,他大步踏下车辇,在众人的跪拜下匆匆走进‘长卿宫’,但在尚未见到三弟之时,几见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娇柔的三王妃迎步而来,而后跪在他身前,以丝帕掩面,哭道:“皇上,您总算来了,否则妾身真不知晓该如何是好”
他止步,却不禁拧眉,甩袖负手,瞥了一眼跪在自己身前娇柔作态的女子,薄唇一抿,勾身扶起她,沉声道:“三王妃请起,昊天的状况如何?”
三王妃孟嫣然与倾城的身份极为相似,也是诸侯国和亲而来的女子,只是她身在一个并不强盛的诸侯国,虽贵为公主,却不如倾城一个小小的郡主风光。三年前,他为了完美那场计划,将这个同后宫的女子一般痴迷于他的女人嫁给了三弟,并且将他们夫妻二人软禁在此处,为的就是预防他人的陷害,毕竟,三弟已经被他夺去了曾经的记忆
三王妃望着他,眼总的泪痕尚未擦干,却又开始委屈的掉下眼泪,抽泣道:“妾身也不知晓究竟怎么回事,昨夜王爷喝得醉熏熏的回来,见到妾身就妾身不知王爷是怎么了,也就顺其意的为他宽衣,但是却不想妾身刚给王爷宽了衣裳,王爷身上竟传出一阵奇异的幽香,而后王爷便昏睡了过去,再后来,再后来就病了”
秦安听得糊涂,而他更是不解,只听三王妃又结巴的道:“太医说,三王爷身上似乎抹了什么花膏,碰不得胭脂味,所以才会引起怪疾,可妾身居这小筑三年之久,根本没有什么花膏”
花膏?他剑眉拧得更紧,不再理会三王妃,径自走进寝室,探视三弟,却在踏进寝室之时,就见三弟手臂上皆是红肿的躺在床榻上,样子看起来十分乏力
他走上前,还未开口,而三弟却在看到他时挣扎着起身,气息虚弱的道:“劳烦皇兄分心了,臣弟甚好,只是花粉过敏罢了”
他扶住他的身子,带着几分内疚的道:“三弟深居简出,身作检点,又怎会染上什么花膏,告诉朕,究竟是怎么回事?”,说着,他便掀开他的寝袍查看他身上的皮肤,却突然闻到了他身上传来一阵自己熟悉的梅花冷香
微怔,他的手僵住,而三弟却更为紧张的拉起衣袖,神色不安的道:“臣弟没事,许是昨夜饮酒多了,在‘御花园’中沾上了什么花草,但却不想正巧着花草味正好与嫣然所用的脂粉相冲突,因而才染上红疹
“‘御花园’在三月也有梅花盛开么?”他望着三弟的神色,猛的站起身,转身望着窗外,负手成拳,双眼微微眯起,不禁冰冷的道,而后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压抑着心头的烦乱,怒道:“说,你身上为何会有冷香?”
冷香是明月的专属,这后宫之中,在三月天,身上依旧又冷香弥漫的,也就只有她一人,这种清幽得另人摸不着的香气他太过熟悉,熟悉得另他在御昊天身闻到之时,竟是要发狂一般的烦躁
三弟似乎被他的声音吓到,而后忙道:“皇兄,臣弟臣弟”
他闭上眼,握紧的拳头发出关节的响动,不想听他的解释,于是生硬的冷道:“你只需要告诉朕,你与德妃如何即可”,因为害怕三弟说出与她有过于亲密的关系,因为害怕自己无法承受,所以,他闭上眼,直接要三弟给他一个答案
三弟在听到他冷硬的口气之时,怔住了,毕竟他从来都不曾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过话,他眸光闪躲,而后竟是掀开棉被,下床跪在他身后,坚定与又带着痛心的道:“臣弟对不起皇兄,臣弟背着皇兄爱慕德妃娘娘,后来又因为发现德妃娘娘对自己毫无半点情义之时又纠缠不清,臣弟该死”,说着,竟是咚的一声将头磕在了地上
他怔住,不禁回首望向跪拜在地上的昊天,心头虽然还是芥蒂他身上有她的香味,但是却因他刚才的那番话而宽下不少,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扶起三弟,却依旧生硬的道:“昊天,这一次,朕放过你”,这后宫中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碰,但是她,只能是他的
三弟在起身之时,不禁面带错愕的望着他,而后在他叹息着将他扶上床,要他当心养好身体之时,他略带失神,却又带着几分绝望的般的望向他,沉声道:“皇兄,您是不是是不是这一次动心了”
他的手微僵,却沉默,但昊天却像是什么都明白了一般,他握了握拳头,闭上双眼,像是瞬间失去了生气一般,低声道:“臣弟明白了臣弟再不会做出越轨之事”
第202章()
从寝室内走处之时,太后、皇后及欧阳红玉等人已经到了,他眸光扫了众人,却没有见到明月的身影,不知为何,心头有些失落,却又带着几分窃喜,她不来,他虽没有办法看到她,但是至少也证明她并不关心三弟,但是,在他的欣喜还没有表露之时,门口秦安的高唱声却将他的欣喜碾碎
“德妃娘娘到——”伴随着着秦安唱音,他不禁将眸光移到门口,片刻之后,便见到一身素洁淡雅长裙的她款步走进大殿内,而后向太后与皇后施礼,他望着她如平日一般的淡然自若,心头有些不舒服,但却在想上前与她说话之时,长袖却被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的孟嫣然拽住
拧起剑眉,他十分不悦的转首望向这个大胆的女子,一甩长袖,负手道:“三王妃宽心,三弟的病并非什么怪疾,想来休息两日便可全愈”,说着,便转首望向明月,但却发现她已经看到自己,且在瞥见他身后的孟嫣然之时,愣了一下
心一悸,他竟是有些反射性的想上前向她解释什么,今晨,她对自己说的那句‘害怕’另他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疼,但是他刚抬步想上前跟她说什么,却见她已向自己欠身,而后轻柔的道:“臣妾参见皇上”
她的生疏让他一阵不舒服,也让他一阵心疼,但是在众人面前,他并没有急着上前扶起她,而是颇为冷淡的说了一句:“爱妃不必多礼”,接着,在眼角余光瞥见站在自己身侧的孟嫣然之时,突然想起明月初见她与自己站在一起的眼神,心一紧,忙对孟嫣然道:“暮雪嫁与朕才数月,三王妃必然还未见过吧”
想到明月有可能误会了自己与孟嫣然的关系,他立刻让孟嫣然向她施礼,但是孟嫣然似乎也感觉出了他对明月的不一样,在他向她说出这句话之时,竟是微微愣怔,而后才极不情愿的般的小步上前,眸光分外放肆的上下打量明月,接着才漫不经心的欠身,道:“臣妾见过德妃娘娘”
他在听到孟嫣然这句极不尊重的问安之时,不禁起了震怒,刚想斥责她什么,却听到了明月轻柔宜人的声音:“三弟妹免礼”
他微怔,刚才囤积在心头的震怒竟因她的这一句话而烟消云散,唇角也起了一丝笑意,看来她与三弟的事,当真是自己多心了,倘若明月当真与三弟有牵扯的话,决然不会在孟嫣然面前称她为‘三弟妹’,将她自己的身份立场摆得那样清楚。不过,在宫廷中,至今还没有宫妃对王爷的正妃如此称呼
想到这里,他不免为了怕她落人口舌而上前对她说教一番,但是他还未开口,就听到皇后满是鄙夷的声音,道:“妹妹,三王爷身体不是,你与你的‘三弟妹’还是日后再交流感情吧,还是让三王妃去照顾三王爷”
皇后一向心直口快,往日里,他也从来都不在意,但是今日她竟在众人前给明月如此难堪,他的面色冷凝,随即却看到明月委屈求全般的低首认错道:“皇后娘娘说的是,臣妾多事了”,他的心头揪紧,而后在听到欧阳红玉察觉他已经恼怒,赶忙打圆场之时,冷声道:“来人,送皇后回‘凤栖宫’静思几日”
他的话声一落,众人都分外惶恐,毕竟皇后是母仪天下之尊,如今因为一个嫔妃而让她禁足思过,的确是过了头,但是在今日在明月对自己说了那样委屈的话后,他决然不能让她在任何人的面前,再受任何委屈,因为,他心疼她,他更是答应过她要做一个好夫君
欧阳红玉面色苍白,自是知晓了他话中的意思,她焦急的上前,为皇后求情道:“皇上,皇后娘娘她”,他隐怒,不想再将刚才的话说第二次,而此刻,母后也是看出了他的恼怒,于是立刻制止了欧阳红玉下面要说的话,怒喝道:“红玉,你现在送皇后回去”
大殿内的气氛顿时凝固,众人个个惶恐不安,因为他从来都不曾在众人面前发怒,更是不曾斥责过皇后与欧阳红玉的任何行为,对于女人,他是一向温柔,即便那温柔是虚假的,但今日,他却再次破例如此对皇后,她们自然心头戚戚,少许,秦安上前打破这僵局,请了欧阳红玉搀扶皇后离去,而此刻的皇后已经被吓呆,竟是任由欧阳红玉带了出去
皇后与欧阳红玉一走,太后便叹息了一声,他知道太后虽然站在他这边,但是心头还是疼惜着皇后与欧阳红玉,毕竟血浓于水,做为一个女人,她无法做到不心疼,少许,她看了一眼三王妃,唤了一声她的闺名,便带着三王妃走进了寝室内去看望三弟,他站在大殿内,望着这对真正的婆媳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