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相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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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被震得耳朵嗡嗡响。
肩膀突然一沉,下一刻我被人揽进怀里,我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抬头看清揽着我的人,我的心里倏地凉透了,吓得大张着嘴说不出来话。
那人几乎是拖拽着我走到仓库外,把我放到一旁的废箱子上,然后蹲在我身前,凝着我。
看着那张面无表情,透着冷漠的贵人脸,我咽口唾沫,哆嗦着声音说:“你……你咋在这?”
我的乖乖,蹲在我跟前竟然是于洋的干爹!
我不着痕迹的往他脚下看了眼,想哭了,他……没有影子。
他眉头微蹙,往我身后看了眼,目光冷厉,转身隐入黑暗中。
他刚消失,牛叔就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担忧道:“从从,你没事吧?”
我犹豫再三,没说出于洋干爹的事,指着仓库里说:“周雪梅好像中邪了,差点掐死我。”
牛叔先拿出一张符纸拍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抡着把铜钱剑进了仓库。
第24章 财运和劫难()
我看向于洋的干爹消失的地方,心乱如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牛叔冷笑道:“竟敢作恶伤人,看我不灭了你们。”
说着,他从包里掏出两张符纸,抛向空中,脚下踩着罡步,刷的一声挥出铜钱剑,符纸飘落在剑上,朗声道:“吾奉祖师法令,立斩不祥,急急如律令!”
话落,仓库里倏地卷起两道阴风,夹杂着小孩稚嫩的吼声朝着他撞过去。
他急速后退,在那两道风就要碰到他时,大喝一声,铜钱剑带着符纸直接刺了过去。
轰的一声,符纸烧了起来。
“呀!”风声渐歇,两个小女孩的虚影出现在仓库里,她们肚子上冒着火花,跪在地上,一边呀呀的惨叫一边冲着牛叔磕头。
牛叔这才收敛怒气,将铜钱剑上烧着的符纸摁灭,问:“为什么害人?”
我看着两个女孩嘴巴不住的动,却根本听不见她们说的话。
她们说了一阵,牛叔点点头,道:“既然你们是无心的,我便将你们送走,你们犯下的罪孽,到了那头自然有人跟你们清算。”
牛叔又拿出两张符纸,念了一段往生咒,将符纸拍在两个女孩的肩膀上。
符纸烧完,两个女孩也消失了。
他把周雪梅扶出来,跟我说:“那两个小孩两个死在这里,不认识回家的路,没法离开。”
“那她们两个为什么害人?”我问。
“她们本意不是害人,是想问那些人怎么离开这里,只是因为她们刚被货物砸到后没有立即断气,在悲伤恐惧的氛围中存活了一段时间,所以她们的鬼语能勾起人的所有负面情绪,出事的人听多了她们的鬼语,就觉得活着没希望了。”
牛叔叹息道:“我念在她们知错的份上,就把她们送走了。”
怪不得刚才周雪梅满脑子都是伤心事。
牛叔刚说完,周雪梅嘤咛一声,幽幽转醒,许是想起之前的事,她脸色煞白,“我还活着吗?”
我伸手把她扶起来,“活的好好的。”
周雪梅这才吐出口气,“我也不知道刚才会那么难过,虽然我活到现在经历很多不好的事,可我也遇到很多好人,有许多美好的记忆。”
我赞同的点头,“还是得多想开心的事。”
事情解决,周雪梅本想把钱转给牛叔,可牛叔不要。
牛叔解释说:“你拿着吧,正好过两天我有个事要找你帮忙,这钱就当你的酬劳。”
我哪好意思要,推辞说:“之前你也帮了我很多忙。”
“我帮你补五岳阵阵,那是我欠你爸的人情,跟这不是一码事,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收着吧。”他说。
话说到这份上,我只能收了。
周雪梅开车把我们送到店门口,临走的时候还说我们办事靠谱,有机会会给我们介绍生意。
我搓着胳膊,心想还是别了,这样的活挣的钱是多,可也耗命,没准哪天就被鬼掐死了。
“对了,牛叔,你让我帮啥忙呀?”我问。
牛叔说:“现在事情还没定下来,等定下来我告诉你。”
我心想,还挺神秘。
“从从,现在五岳阵已经补好了,你想过往后要怎么过吗?”他突然问。
我苦笑说:“还是像以前那么过,开店存钱呗,我爸离开时跟我说过,让我等着,会有人来带我干件大事。”
说这话的时候,我一直观察着牛叔的神情,发现他没有任何惊讶。
看来,他也是知道这事的。
他低头思索片刻,说:“或许那人就在你身边。”
“你知道是谁?”我好奇的问。
他摇摇头,没再提这茬:“回去睡觉吧。”
晚上睡觉前,我犹豫好半天,最后冲着空气,颤声说:“你在吗?”
心惊胆战的等了半天,也没见于洋的干爹出来。
我松了口气,想着仓库的事或许是个巧合。
往脖子上擦完药酒,我立马钻进被窝里。
睡到半夜,身上再次传来那种沉重感,我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于洋干爹的那张贵人脸。
“啊……唔……”
我下意识尖叫出声,他立即伸手捂住我的嘴,冷着脸,声音严肃道:“安静。”
我不由得瞪大眼睛,我竟然能听见他说的话!
犹豫了下,我哆嗦着手往他的衣服上摸,当我摸到他的衣角时,一口气梗在喉咙里,没差点把我憋过去。
我还能摸到他!
他穿着一身中山装,身姿挺拔,神情冷漠,往那一站,让我不由得心生畏惧。
看我半天没说话,他拿开了手。
“你……是谁?”我试探着问。
他攥住我的手,道:“你男人。”
“你放屁!”我嘴快的接了句,看着他骤然阴沉的脸,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他猛地把我拉到怀里,扣住我的腰,目露凶光,“骂我?”
已经把这男鬼得罪了,再装怂也没用了。
我挺胸抬头,用尽全力摆出一副凶狠的架势,说:“别说骂你,我还要揍你呢。”
说完,我在手指上咬了口,狠狠的往他人中上摁。
牛叔做法的时候都会用到指尖血,我觉得这玩意应该能对付鬼。
让我意外的是,他竟然没躲,被我摁了个正着。
果然,一碰到我的血,男鬼身上冒出一阵青烟,眨眼的功夫就看不着了。
我反应过来,直接锁上店门跑了,确定男鬼没追上来,我才松了口气,拿出手机给牛叔打电话。
让我失望的是,牛叔的手机竟然打不通。
我想着这两天也挣了不少钱,决定奢侈一把,跑去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
酒店很好,我却从没睡着,睁眼到天亮,期间我给牛叔打了十来个电话,都没打通。
找不到牛叔,我只能自己回去,总不能丢下那店不管。
回到店里,我前前后后的走了好几圈,都没看见于洋干爹。
难道已经走了?
接下来几天,于洋的干爹再没出现过,我渐渐放松了警惕,或许那晚就是个巧合。
不过牛叔却让我很不安,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人不在家,电话也打不通。
我担心他出事,急得嘴角都长了燎泡,牛叔的家人却很淡定,还反过来安慰我,说牛叔经常一走大半个月找不到人,这很正常。
可我心里总不踏实,每天在店里坐立不安,打破这现状的是周雪梅,她给我带来了财运,同时也引来了我劫难。
第25章 你爸让我来找你()
周雪梅来找我的那天是上午,我刚扔完垃圾,就听见有人叫我:“袁大师。”
我一看是她,忙着把人迎进店里。
周雪梅坐下后,先是跟我寒暄了几句才切入正题:“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最近碰见了麻烦事,他了解到我仓库那事是您给解决的,就托我来问问,能不能帮他也看看。”
一听她说这个,我就感觉脖子又开始疼了,上次在她仓库被掐的淤青才消掉。
“周女士,不瞒你说,牛叔这几天出门了,电话打不通,我也联系不到他。”我以为她的目标还是牛叔。
她尴尬的笑笑,说:“您误会了,这次不是想通过您找牛大师,是想找您过去给看看。”
我连忙摆手,苦笑着说:“可别开玩笑了,我真不会。”
周雪梅劝我说:“也没说一定要您把事情解决了,您过去看看,能解决最好,解决不了,他也不会怪您。”
我微微眯眼,为啥一定要我去?
她伸出五根手指头,笑着说:“万一成了,酬金是这个数。”
“五千?”我有点心动,这都是县城两个月的工资了。
周雪梅摇头,“少了,五万。“
我倒吸口凉气,毫不犹豫的为钱折腰:“好,那我去看看。”
反正也没事,去看看也行。
毕竟算上这两天挣的钱,我才存了八千多。
我关上店门,跟周雪梅去了她的朋友家。
途中,我才知道,她口中的朋友其实是她正在争取的生意伙伴,周雪梅说那人叫田国涛,是一家大公司的总经理。
她把我送到田国涛家门口,跟田国涛聊了两句就回公司处理事情去了。
看着周雪梅婀娜的背影,我总有被她卖了的感觉。
田国涛面带微笑,领着我往屋里走,说:“袁大师,这事只有您能帮我了。”
他骨相匀称细滑,三停匀称饱满,眼神威严庄重,不是个心怀鬼胎的人,我跟着他进屋倒也放心。
不过我不太理解他为啥坚信我能把这件事解决。
“田总,我想知道,您为什么要让我来?明明牛叔更加厉害。”我疑惑的问。
他谨慎的左右看了下,关上屋门,颇有搞情报交易的架势,小声说:“实不相瞒,是您父亲袁国富大师告诉我,我遇到的这事可以找您解决。”
我立即追问:“您见过我爸?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乍听见心中狂喜不已,可过了会就有些失落,他跟我妈先是联系牛叔,现在又来找田国涛,为啥就不肯回来看看我呢?
田国涛也不知道:“袁国富大师给我寄的信,我收到信就立马找人去寄信地点找了,没找到他。”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纸。
我拿过来一看,上头只有七个字:欲解决,找袁从从。
这还真是我爸的笔迹。
“田总,您是怎么跟我爸认识的?”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田国涛叹口气,神情有些恍惚,“得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会我刚从乡下出来打工,被人骗着租了间死过人的房子,那人是被谋杀的,怨气不散,要拉我当替死鬼,多亏你爸出手帮了我一把,后来他还跟我同住了一个月。”
他说话的时候,我一直仔细的观察他,不像是在说谎。
“说起来,我跟你爸也有十年没见面了,没想到他还想着我,我一遇到事他就给了我提示。”他感动道。
我却觉得我爸让他来找我的目的不简单。
“田总,那您到底出了啥事?”我问。
他叹气说:“是我闺女安安,上个月我带她回老家上坟,回来后她就开始发烧犯迷糊。”
这种情况我见我爸处理过,当时他用白纸剪了张纸人放在出事人的床头,然后让出事人的亲人叫魂,等到白纸人立起来,魂就叫回来了。
这事简单,就是那些连蒙带骗的半吊子都能解决。
“后来我找了个道士,那道士看了我闺女后跟我拍胸脯保证,一定能把我闺女治好,他又是叫魂又是做道场的折腾了两天,我闺女当时是醒了,但当天夜里又开始发烧,情况比之前还严重,现在已经不省人事了。”田国涛苦着脸说。
“孩子在什么地方?您赶紧带我过去看看。”我说。
这么简单的事,不应该这样呀。
“好。”田国涛带我去了他女儿的房子。
看见安安,我倒吸口凉气。
安安的相貌跟田国涛极像,单论相貌有些男人相,可面相上却很有福气,骨骼壮大却不露尖,皮肉厚实,这是五行土骨中的贵骨。
眼下安安由人中到印堂,印着一道极细的黑线,这样的黑线我也是第一次见,以前听我爸说过,他说人脸上如果出现这样的黑线,就说明这人正被人夺取寿数,如果黑线延伸到发际,夺寿就算是成功了。
我连忙把这事跟田国涛说了。
他惊怒过后,皱眉说:“为什么我看不见脸上的黑线?”
我解释说:“普通人看不见,只有会看相、看气的人才能看见。”
田国福点点头,坐到床边,握着安安的手,发狠道:“难道是我生意上得罪的人?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暗中捣鬼,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我说:“是谁我说不准,不过要用夺寿,必须得用道场,我觉得安安不是在你们上坟时出的事,更像是你后来找的道士动了手脚,你知道那道士住在什么地方么?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他。”
这种招数实在是太阴损了,我没法坐视不理,更何况我爸让田国涛来找我,说明他也想让我去解决这事。
估摸着是出于对我爸的信任,田国涛也很相信我,直接把那道士的照片、电话和地址给了我:“我不知道他叫啥名字,大家都叫他田大师。”
我给那道士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田国涛给我的地址是洪石村,离我们村不远,现在也只能去洪石村看看了。
我不会画符驱邪那一套,就回店里拿了根铁棍防身,就骑着电动车往洪石村去。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来洪石村。
洪石村是我们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懒汉村,村里男人大部分都在家里晃荡着,不种地、也不出去打工挣钱。
第26章 八字不齐()
走到半路,我突然想起田国涛给我的那张照片来,拿出来一瞅,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看得清他的相貌,眯眯眼、龅牙、尖下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