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妃难为-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为什么还不急着回去,被发现了怎么办?你以为军法是闹着玩的?”
齐湛唇角的笑意晕染开来:
“我能不能理解为你在为我担心?”
她沉默不语——
即使形势所逼,她也不想再多牵连一个无辜的人。
既然齐湛的心意表达的很明显,她便不能再故意暧昧下去,平白惹人误会。
而她的沉默,在他眼里只会是默认。
听他轻叹:
“我今夜就走,你一个人,小心一点,”
他更紧的揽了揽她,她眉头微蹙,他故作不知:
“不要为我涉险,你素来聪明。”
她只哼哼一声——
哪里是她想?
分明是右相非要拖她下水!
齐湛冷哼:
“右相那个老不修你也小心点,虽然这个人心眼不坏,但现在立场却看不出来,暂时应该不是敌对就是了。”
她似乎想摸摸鼻子,却手脚酸软动作无力
至今,已经昏昏欲睡了一整天?越睡越累。
又加上饿了一整天?
怪她自己贪睡。
百里雁不说话,齐湛却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低笑一声,不知道从哪摸出了几包糕点。
百里雁:!!!
她眼前一亮,又兀自忍住。
齐湛却看着她的小动作,心里窃笑不已?
有时候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安静下去,多好。
此刻心绪汹涌而上,齐湛若有所感,一时心事出口,低唤:
“红杏。”
“嗯?”
她打开糕点包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疑惑望向他:
“什么事?”
其实这样的气氛下她心里也似乎有些忐忑,如此安静的时刻,一个有意的人,很容易便会触动一些暧昧氛围。
而她,该如何自处?
他似乎看出了她的纠结,叹息一声。
她也并不在意,看了看琳琅满目的糕点,也是惊喜的低唤:
“哎呀,你什么时候去买了这么多糕点?”
齐湛失笑:
“你睡着的时候。”
百里雁:
他说的感觉像她睡了一个世纪,买了糕点租了船还划了一下午。
她无语凝噎,齐湛也怅然一瞬,不由想到
暗卫帮忙一路采买,经过药铺有人笑询:
“大爷今天不给府上那位抓药吗?”
经过点心铺,有人笑问:
“大爷,不给府上那位买些糕点吗?”
经过成衣坊,同样有人笑询:
“大爷,铺子里新款式来了,不给那位带两件吗?”
齐湛:
桩桩件件点点滴滴,何时已经难以抹去?
曾经‘府上那位’,何时也已经离开他能笼罩的范围?
他微微失神的片刻,百里雁却已经狼吞虎咽的消灭了半包糕点!
她笑着抬头,举糕相邀:
“齐湛,你不饿吗?”
他无奈摇头:
“我吃过了。”
她哼哼一声:
“吃饭为什么不叫我!”
“哪里叫得醒?”
她指尖似乎顿了顿一块糕点从唇边滑落?
梦中似乎有人将她狠狠拽入深渊,她似乎在冰冷与灼热中沉浮,有那么一刻,甚至觉得会不会就那样沉入深渊,再也不会回来?
所以方才只是不经意睡了过去,实则,竟险些醒不过来。
方才的她,境地如此凶险吗
她失神之际,齐湛指尖在她面前轻晃?
“喂,生气了?”
她有一刹那的黯然,这身子,是不是越来越不济了。
齐湛却挠挠头,此刻看她不语,反而有些局促?失笑道:
“行了行了,至于吗?下次保证叫醒你好不好?”
她恍然回神,却见齐湛握着一块糕点。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那糕点上,是她的齿痕?
她愕然瞪眼,那一刻脸上的温度足以把自己烤熟!
她竟然把自己吃过的递给齐湛,问别人吃不吃?!
太、太没礼貌了!
“你你你”
她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来,齐湛却不着急,含笑看她难得羞赧的脸色?
“我我我?”
齐湛含笑调侃:
“我怎么了?”
她无语凝视,齐湛耸耸肩一脸无奈:
“不就是你啃过的吗?怎么能浪费粮食?”
他似乎浑不在意,一口塞入口中。
那一刻眼中的笑谑与满足,是不是幻想成将她拆吞入腹?如此灼辣与掠夺,让人心惊!
她眼疾手快想抢下,却只触碰到他温润的唇?
那一刹那的战栗,两人都是一颤,电光火石的一闪快到让人猝不及防!他却反应极快轻柔的捏住她的指尖不肯松开?
百里雁努力抽手,却奈何一身酸软,哪有力气。
他似乎也难得的疲累,轻轻一带,将她带入怀中——
是何时她的疏离让他意识到事情脱离了掌控?
百里雁长久以来的抗拒,或许不止是因为当初的误会与酷刑——
他紧紧将她拥入怀中,百里雁躲不过,干脆放弃了挣扎。
他的力道如此之大,压迫得心口伤口又微微的疼痛,她无力挣扎,也不敢挣扎,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样咫尺相贴的距离,挣扎只会让后果更不堪设想。
他似乎也难得对她如此强势霸道,这一刻她温顺的呆在怀里,却让齐湛不觉亲近,更生出了一种越来越远的感觉。
他也无奈,沉声低唤:
“红杏,红杏”
百里雁凝眉。
这样的语气,无比熟悉,似乎曾经洛玄也曾这样无奈的唤她‘雁儿,雁儿’?
她自己也不由感叹,本无心招惹一身情债,如今的逗留,只是为了解掉身上的寒蛊,而这样意外的发展,她是否又掌控得住?
她不答,他也静静。
这一刻她的温香满怀,这一刻湖面上清波渠渠,这一刻渐渐升起的月光也如此宁静,美得如梦似幻——
却是他的梦境如此脆弱
仿佛下一刻就会永远失去,把握不住,也只是镜花水月一场?
然,那又如何?
即使是梦,也让他甘心沉沦。
或许多少年以后,想起今日,心里也会泛起波澜——
为这突然出现在生命中的人,成为永远的纪念。
而百里雁虽然安静,却也多少有些愧疚。
立场如此敌对,她的迫不得已,却换他失去一颗真心,堕入情网?
终究,是她错。
第174章 百里湖纹波淡渺()
是不是她长久以来模糊不清的态度让他产生了错觉?
什么时候能抽身而出,不要面对这痛苦的煎熬和终将离去的幻影
这一刻如此唯美,只有她知道——
永远,不会成为现实。
明月高起,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咫尺相隔,彼此在如此接近的距离内安静,和人各怀心事,却明亮了这一刻如水波光?
“红杏。”
“嗯?”
她被他压在怀里闷闷的答,一如此刻闷闷的心情,心怀愧疚,却无语言说:
“答应我。”
百里雁:
她这一霎沉默,却微微蹙起了眉头——
答应他,答应他什么?
他已经放开她,却依旧不肯放松对她的桎梏,他的眼直视她的,此刻神情如此认真:
“应我一件事如何?”
她哼哼,有些讪讪有些心虚也有些忐忑,他,此刻如此言说,有何意义?
他无奈轻叹:
“希望我们的路不会越走越远,希望我们的目的不会背道而驰。”
齐湛有感而发——
他似乎也有些焦躁,为了此刻心里那患得患失的预感,也为此惆怅?
月色下他的面容如此清俊,眸中也满怀无奈与伤感,让人心酸心软。
“红杏”
她略有紧张的忐忑,齐湛也兀自挠了挠头,这一刻像个羞涩的邻家少年,也带了几分真诚与局促。
他说
“怎么说也是我救了你,答应我一件事不算过分不是?”
她翻个白眼,哪知道这一刻会有如此戏剧性的转变!
百里雁心里腹诽:
你杀我的次数似乎比救我多!
然而,又耐不得心里的愧疚作祟?
一边叫嚣答应他答应他,不要煎熬自己——
不论怎么说,齐湛确实饶了她一命。
是饶,也是救。
她百里雁素来恩怨分明潇洒快意,何时愿意被这样莫名的情绪所牵绊?
她没有多问,也没有多想,这一刻沉吟片刻,启齿发声:
“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她淡淡垂睫,这一刻也略有怅然:
“只要我能做到。”
他却笑了——
齐湛心里早有预感,或者已经看见了某些未来的前景?他也笑:
“红杏,你有事瞒我。”
她愕然瞪眼,却眼睁睁看着齐湛伸手,轻轻扣上她的脸颊?
他的距离渐渐接近,船上狭小,百里雁无处可躲——
齐湛含笑:
“你每次眼光闪躲,都是满怀心事,你瞒我的,算不算大事?”
她抿唇
如果说她是他敌军的将领,算不算大事?
却看他轻笑一声,扣着她的脸颊距离越发接近:
那声音刹那低哑,似乎带着蛊惑开口:
“红杏”
他的气息无可阻挡的钻入鼻端,淡淡松香,让人沉溺。
百里雁屏住呼吸,这一刻,脑中也是空茫?
“红杏。”
他的唇如此接近,似乎只差一毫厘的距离!听他轻叹:
“你知道,要我原谅你,一直很简单”
她也颤了颤,为这一刻齐湛兀自撩拨情动的火焰——
言下之意无非是给她最后的机会。
成为他的人,就可以轻易得到原谅,可是
怎么可能!
百里雁猛力一推!
小船剧烈动荡,她似乎无处可躲,这一晃,便要荡入了水中?
她紧闭双眼,无论如何愧疚,却从未考虑过违背自己的心——
百里雁宁愿落水,也不愿踏进他温柔的陷阱。
这一刻波澜乍起,溅出的水花晶莹透彻,清晰而无情的倒影出
时隔经年,琉璃般明朗而易碎的真实。
第175章 陌上花开君将去()
百里雁穿得清凉,卸下一身华贵的宫中服饰——
那包裹严实披散在肩,层层褪去,庄重的外表下,也掩藏了一颗放纵的心?
赤足踏上玉兰宫冬暖夏凉的青玉地砖上,公主的寝殿当真名副其实——
极尽奢华享受。
那层层衣裳剥落,件件委地,身上所着,只是堪堪遮住小片肌肤的简易睡裙?
白日里肃穆庄重与此刻轻浮妖娆形成强烈反差,有人喉头发紧
这一刻,也为她而跳动了满含热血的心。
随手卸去华贵的金簪,她只将金簪珍重的收回盒子里,身形一转,吩咐跟着身后进来的鹂儿:
“收起来吧,”
她的语声虚弱,似乎也有淡淡的倦:
“没事的时候,不要拿出来了。”
鹂儿似乎欲言又止,为此刻她的冷漠而疑惑——
看百里雁昨夜离去时还跃跃欲试喜不自禁,叽叽喳喳试衣梳妆?好雀跃。
如何今日便会有这般大的反差。
听她试探着低唤:
“小姐,这不是洛王殿”
只是说起,百里雁背影就是一僵。
她疲倦挥手,不多解释:
“不是,是我猜错了。”
这一刻心情也如此沉重。
即使明知是误会,即使明知
又如何。
那欢呼雀跃的心情被一脚踹入谷底,那样的跌宕,似乎她也再承受不起。
房梁上,洛玄呼吸一紧——
连鹂儿都以为那簪子是他送的吗?
洛玄懊悔的握紧了拳?
齐湛在宫中如此便利,为她放置一件礼物,添置一件衣裳如此轻而易举?
洛玄再不舍,毕竟是鞭长莫及。
在陌生的国土上,连她的安危都小心翼翼,都无法完全保证。
他也无奈也愧疚,这一刻,却不知以如何面目去见她
她的发端有淋漓的水迹,这一整天,她去了哪里,又经历了什么?
她的生辰,是不是也有人为她好好的过?
此刻若他出现,究竟
是对是错。
她随意的踏入纱帘内,那身影此刻也被朦胧。
一刹那疲倦席卷上来,只想好好躺在床上——
能不能,能不能
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她疲倦的闭眼,不由思及齐湛那一吻险险成功?
那一刹那她恍惚失神,然
是否也有刹那的动摇?
谁知,谁知?
她猛力的推开他,宁愿落水也不愿接近的意思如此明显,那一刻齐湛的神色也有一霎那黯然的落寞?
她假装看不到。
终究是齐湛无奈叹息一声,却堪堪揽住她的纤腰,却是不经意扯痛了何处的伤口?
百里雁惊呼一声,此时此刻,才看见她胸前的衣襟曾被利刃划裂?
齐湛猛地一把拉起她!惊询:
“红杏,你的衣裳怎么回事?”
他紧张急切的想伸手去触碰,却似乎下意识也忘了那刀伤的伤处如何尴尬?
她下意识闪躲,却是齐湛也因一时急切而忘了许多——
此刻蓦然回神,他也拧紧了眉头:
“伤这么重,为什么不说?”
她偏头不语,哼哼唧唧,哪里有机会说?
齐湛幡然醒悟!
如何她上午步伐如此虚浮,如何走路都不稳,被他轻易拦腰抱起?
他只以为她是惊吓过度,谁知道她伤得如此之重,竟也能忍住不说?
这女子!真是
让人咬牙切齿,又爱又恨。
第176章 今生愿系同心结()
这一刹那心急如焚,为谁!
他急切的操桨,要送她回宫,却被百里雁虚虚一拦。
那一刻神情落寞,看她月色下的面容如此姣好,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