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习小特工:王妃要罢工-第1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者这丫头仅仅是这些年,所有圈套之中的其中一个。
就在之前,当那只暗器打中他时,他更加确信自己所面对又是圈套,可他还是忍不住救了她。
而此刻,看着那张在他的心里、梦里住了一辈子的脸,又是以这样一种支离破碎的模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以前的那些被埋藏的那些或痛或快乐着的,此时此刻,一并重新在他的心里复活。
如果这个小丫头真的是一场圈套,那么这次给他下圈套的人,显然是成功的抓住了他的软肋。
“王爷”靳洋目光沉痛,看了一眼床边坐着的男子,垂于身侧的手瞬间握紧。
“靳洋,派人去行宫,若是见不到久安王,便出动所有影卫,务必找到人。”
慕思青垂下的眸子猛然睁开。
既然是冲着他而来,那这次他绝不会再轻饶了那些试图触碰他底线的人。
绝不!
“是,王爷。”靳洋感觉到面前的主子,似乎在这个瞬间,发生了某种变化。
他连忙转身,可片刻之后,他又回了房间,将方才放在衣襟里面的东西,放到了床边。
“这是那天久安王府来府上时,属下在池边收起来的。”
慕思青看了一眼,眸色未动。
靳洋在原地站了片刻,打量了自家主子两眼,然后转身,疾步出了房门。
慕思青过了许久,才伸手将那半块玉佩拿到了手中,他看着那半块玉佩,深邃眼眸中,风起云涌。
薄唇紧抿了许久,他才从沉思中恢复过来,将紧握着玉佩的那只手缓缓松开。
第669章 主子只有一位()
有些人,即便已经永远离开,可她曾经在这个世间留下的痕迹,就像火山喷发之后所留下的岩石一样。
永远的屹立在最开始的地方,即便经过风吹雨打、沧海桑田。
它依旧在那。
黑夜过去了一半,带着几朵黑色乌云的夜空,只有半块月亮,还在苦苦挣扎着。
屋外的风渐渐大了起来,这一切似乎都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门窗被风吹的嘎吱作响,靳洋推开门进来时,已经看不到床上的人,以及那个坐在床边,一身孤寂的男人。
他站在原地,似乎知道眼前的结果是个必然发生的事实。
房间里的蜡烛,被屋外伺机闯入的冷风,悉数吹灭,房间内逐渐转入昏暗。
站在门口的身影,因为外面突然炸开的一道惊雷,而猛然惊醒,他脚步匆忙,转身,离开了房间。
而那扇被遗忘的房门,嘎吱嘎吱的在冷风中挣扎着,直到天边再次发出银白色亮光,一道比之刚才更为震耳欲聋的雷声,炸开了天际,那扇门才猛的合上,发出了剧烈的响声。
屋内瞬间陷入暗夜。
王府今夜请来的太医,早在一个时辰前,就被慕思青亲自下达吩咐,安排马车送回了各自的府上。
那位先前替白凤舞诊脉的老太医,也不知道是于心不忍,还是出于什么缘故。
在临上马车时,突然探出头说了个可以暂时延续生命的方子,只不过这方子即便用了,也是拖不过三日。
靳洋站在前院正门口,看着院子里倾泻而下的大雨,幽暗的眸子里,满是担忧。
王府的管家说了一个时辰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见靳洋没做答,便抬眸看了他一眼。
唉!
管家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面前的雨幕,心里也随之一阵发愁。
“也不知道王爷带回来的那个女人究竟是阴魂不散,还是真的是可怜我们家王爷,总之”管家侧头,浓黑的卧蚕眉之下,一双眼睛染上了一丝狠厉。
“靳洋,你是王爷身边的人,关键的时刻还是保护王爷为重。”
他的话刚落,一道惊雷猛然在王府上空炸开,掀起一大片银白色的光幕。
那光打在管家脸上,显的格外的狰狞。
靳洋蹙眉,回头看了管家一眼,眸中明显带上了不悦,他冷然开口,似警告,又似提醒。
“管家,你跟随王爷也不是一日两日,还请牢记璟南王的主子只有一位。”
他冷眸盯着管家看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出了正门。
听到身后越发远去的脚步声,一脸惶恐的管家,这才转过身子。
隔着雨幕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
驾
雨越下越大,天阴沉沉的像是即刻就要坍塌下来一样。
白凤舞是被马车的颠簸给活生生颠醒的,脑袋有些晕的睁开眼睛,也看不清楚什么。
只听到耳边传来的车轱辘奋力向前的声音,再有
呃!这是下雨了吗?
白凤舞意识不清的再次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听不到稀稀拉拉的雨滴声。
第670章 尸体一样()
“嗯”
白凤舞试图挪动一下胳膊,可是明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可那只在意识中想要抬起的那只手,却没有出现在眼前。
不过,出现在她眸子里的,却是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
“呃”
“先别说话,你伤的很重。”慕思青察觉到白凤舞醒过来时,神情上并没有太大的意外。
昨夜太医在给那张可以延缓生命的药方前就提到到,这种药物虽然可以延续几天的性命。
并且还可以将病人目前所遭受的痛苦,不论是什么程度的伤痛,都能全部掩盖过去。
可与此同时,这具感受不到任何痛苦的肉体,也将如同一具不受大脑支配的尸体一样,失去了任何知觉以及行动的能力。
白凤舞尽最大的努力将眼睛睁大了一些,受过伤的眸子,如今还残留着血迹的颜色。
“啊呃咳咳”
她想开口询问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想问慕思青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可张开口时,喉咙处的撕裂感让她剧烈的咳嗽起来,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
剧烈的咳嗽导致脑海里的血液迅速充斥于思维。
她猛然回忆起昨天自己失去意识时所遭遇的事情。
那紫色的雾,果然是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它不仅仅腐蚀了自己的外部,就连内在的嗓子也毁了。
白凤舞半红色的眸子缓缓垂了下去,一阵阵失落如同傍晚时分的潮水,奔涌而至,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长如黑色羽翼的睫毛,忽闪了数下。眼眶中逐渐湿润的触感,将她原本已经麻木的知觉刺激的尚且能够感受到一点点的疼痛。
可是这点疼,丝毫缓解不了她此刻心中的惶恐和绝望。
她无法坐起,所以并不知道慕思青口中所说的那句:伤的很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程度。
可对于硫酸的腐蚀性所带来的后果,她大致还能够在此时有些不太清楚的脑海里描绘出来。
那种雾的腐蚀性似乎并不比硫酸一类差。
白凤舞缓缓闭紧了眼睛,此时此刻,她突然生出一种庆幸来。
庆幸此时此刻出现在她面前的是慕思青,而非许顷城。
慕思青一直在看着白凤舞的脸,注意着她脸上那些极力隐藏的细微表情,以及情绪。
故而,当她紧闭双眼,白皙修长的指尖微微轻颤时。
他伸出手,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温热的触感,可以感觉到掌心粗糙的茧。
白凤舞突然生出一种恍惚感来,意识逐渐飞远,好像又可以看见许多面前,那个和她并排坐在屋檐下的男人,指着不远处花蒲中盛开的花朵上的蝴蝶,柔声询问她想不想一起去抓蝴蝶。
久违的情感,即便隐藏或者遗忘的再深远,如果有那么一天,出现那么一个人,或者出现那么一件事。
等同于唤起已经如同死去的情感的人或事,那么那些被遗忘的,终归会重新回到那个一直跳动不息的胸膛里。
心头微热,可又仿佛疼的更加剧烈。
第671章 久违的情感()
眼角有某种微热的液体缓缓流了出来,接着就感觉到,刚才那只盖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轻轻的抚上了她的脸颊。
缓缓而拭,就像对待一件好不容易从污泥中失而复得的珍宝。
白凤舞片刻的情绪失控,让马车里的气氛出现了片刻的尴尬,她一时没有再睁开眼前,只闭着双眼,暗暗调息。
她的血液原本就和普通人不一样,再加上灵珠转换给她的灵力,即便有时候发挥的不太稳定,但做到内视还是不成问题。
由于伤的的确有些严重,所以她试了好几次,才能够勉强将自己体内的灵力分散到肢体的各个角落。
周天循环了几次,她的额头出现了一层汗珠,额角以及脖子间黑色的长发,也被汗水打湿了大半。
好在此时此刻,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而白凤舞方才就听到慕思青似乎下了马车。
一身的汗虽然有些腻乎的难受,但她还是极力的保持忍耐。
“吁”
再次运行一个周天之后,她小声的吁了一口气,然后垂下眸子,盯着自己手指的方向。
还差一点
指尖动了数下,才总算是找到了一些,这只手还是自己的那种感觉。
她缓缓抬起那只已经能动的手,白皙的手背,修长的五指,以及泛着莹润微光的指尖。
“吁”白凤舞再次松了一口气。
这只手可是一直放在外面,当时被那紫雾包围,若是身体的其他部位受伤这只裸露在外的手,以及这张脸才是伤的最为严重的。
可是现在看来,这只手似乎并没有收到任何的侵蚀。
眼下白凤舞没有经历去研究那紫色薄雾是什么成分,她现在所关心的是,以及怎么会被璟南王给救了。
而此刻她躺着的地方,很显然是一辆马车。
观察马车内的装饰,很容易就会断定这辆马车一定是璟南王府的。
如此一来,白凤舞更加困惑。
那个假扮君凌云的人既然已经用毒雾控制住了她,那为什么没有立即杀了她,或者直接将她带离离风国都城门口。
反而任由璟南王救了自己。
救了自己?
想到这句,白凤舞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个不识好人心的念头。
璟南王之所以能够在城门那救到自己,除非
她从璟南王府出来时,他就一直暗中派人跟踪自己,或者对了,他似乎一直对她有跟踪。
再或者的一种可能,就是这件事,以及那个假扮者,都是璟南王的安排,以此的目的就是
想到后者,白凤舞想了一半,就有些想不下去了。
先不说这璟南王是不是派人跟踪自己,单单之前那种利用假扮和毒雾这种卑鄙手段害她的方式。
以一个长相如此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太像。
白凤舞正睁着眼睛胡思乱想的猜测着,忽然感觉到马车晃动了几下,她微微侧头,就看见马车上悬挂的门帘上出现了一只手。
门帘渐渐被打开,刚看到来人的一处衣角,白凤舞就连忙将头侧了回去,并闭上了眼睛。
第672章 吃药()
靳洋掀开门帘,朝着马车内看了一眼,除了虎皮上安静躺着的女人外,再看不到别人。
他盯着床上的女人看了片刻,才缓缓退了出去,将绛紫色的门帘放了下来。
下了马车,他朝着面前的这片林子里找了两眼,也没找到自己要找的。
于是回身招呼了一名侍卫,问道:“王爷呢?”
声音有些小,似乎是可以放轻。
“靳头,王爷刚才还在那片林子里,这会儿恐怕深入了一些。”
“嗯。”靳洋再次朝着侍卫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先过去吧,好好看守,不要让任何人靠近马车。”
“是。”
侍卫答应了一声,随后握着腰间的刀,绕到了马车的一侧。
靳洋在马车前站了片刻,目光一直注视着面前的这帮林子,可过了将近一刻钟,面前的林子内,依旧没有半个人影。
昨夜才下的大雨,不少雨水和枯枝落叶,此时此刻被这过林子的风吹的四散纷飞。
有些落在了马车的顶棚上,有些发在守卫的侍卫身上。
林子里的地多半是土地,没有大块的石头,被雨水狠狠浇灌了一夜之后,地面上随便踩上一脚,都会出现一个湿漉漉的泥脚印。
又等了一刻钟,靳洋脸色越发阴沉,突然间,他单手握上腰上的剑柄。
“你们在这守着马车,我过去看看王爷。”
“是。”
马车再次感受到晃动时,车内已经看不清楚东西。
此时白凤舞已经可以勉强将自己的身体挪动一个位置,但是,这样轻微的挪动,并不能坚持很久。
夜晚时分,当白凤舞开始担心璟南王是不是出现什么事情时,就见璟南王从马车外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瓷碗。
浓郁的药味,单单是闻到鼻息里,舌尖也会随之发麻发苦。
白凤舞并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可是,看着璟南王格外认真的神情,她还是顺从的喝了下去。
苦到心头的感觉,白凤舞实在忍受不住,只得猛然半爬起身子,干呕起来。
“来,吃一颗蜜饯。”
随着听到的话,嘴里被强行塞入了一块有些硬的东西。
水果的香甜气息,微甜的感受,瞬间将已经到了胸口的呕吐感,压回了腹部。
“药什么药”
白凤舞被慕思青扶着后背,重新躺了回去,但她这次的起身,并没有在慕思青的脸上引起什么高兴的情绪。
“让你不会觉得疼的药。”慕思青看了面前女子一眼,表情平淡,“你放心,即便你伤的有些重,也不至于死在离风国,本王会找人救你。”
没有太多的承诺,而这唯一的一句,也只是建立在,不让她死在离风国。
听到这话,白凤舞不由笑了起来,嘶哑的嗓音,配合着她的笑脸,听着有些毛骨悚然。
当日夜深时,靳洋带回了一名女子,看到穿着打扮,似乎也是璟南王府的侍卫。
白凤舞看到那女子时,觉得有些眼熟,在深看几眼之后,才猛然响起。
这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