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云卷风云诀-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他的做法实在是不能摆脱欲盖弥彰之嫌,因此我摆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对他说:“我可是什么也没说,你那么激动做什么?莫不是。。。。。。你真的是个断袖吧?“说到这里,又觉得这话过于直白了些,于是便摆出一副自以为很深明大义的样子说道:”没关系没关系的,大胆承认便是了,我不会因此而对你有什么别的看法的。“
听我说完,他的脸顿时如锅底一般。突然地,他扬唇一笑,原本清朗的面容顿时多了几分邪魅的色彩,说道:”我是不是断袖,不如你来检验一下?“
我的的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不知该作何反应,然而封墨的脸却越来越靠近,就连他眼中的我也清晰可见,他更是失了以往总挂在嘴边的笑容,眼神也变得温柔。这,这叫个什么事?
就在我不知所措之时,船突然剧烈摇晃了一下,封墨的眼神一下子清明了,耳朵染上了淡淡的红色。然而更傻的应是我,我竟差一点被轻薄了!难不成封墨这厮真是个披着羊皮的狼?然而刚才也实在是丢人了些,虽说封墨的面相很是不错,但我竟然毫无反应,这样总归是要叫人误会的,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
就在我嘴唇微启之时,封墨却对我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即转身出去了。这水面平静得只有一圈圈淡淡的水纹,刚才的颠簸。。。。。。不好,只怕船上出了什么事,但我又没有什么武功,若此时出去,怕只是添乱而已,还是乖乖留在这里好了。
果不其然,不一会船上就响起了兵戎相见的声音,十分嘈杂凌乱,并不只有一人。我的心一沉,只怕是情况不妙。他若因此出了什么意外而我袖手旁观,也着实过分了些,不管怎么说,这一路上他确是照顾我颇多,我可不能做一个恩将仇报的小人,我既把他当作我的朋友,就绝不能袖手旁观。抱着这样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想法,我义无反顾地开了门,祈祷着封墨平安无事。
但事实并不如我所愿。
只见三个黑衣人在船头不断用剑进攻着封墨,目光如炬,似乎眼神中也蕴藏着剑锋;而封墨吃力地抵挡,肩上已有了一道伤口,嘴角仍在冒着血,饶是我这个医术不甚精的人也看得出来他已身受重伤。三个黑衣人见我出来,竟突然向我冲来!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住手!“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位故人。
三个黑衣人顿时收起手中兵器,单膝跪地,毕恭毕敬地行礼道:”参见阁主!“
封墨眯了眯眼,说道:”什么风把林亦麒林阁主请来了?是怕自己的手下完不成任务么?到真看得起我二人。“
第9章()
一月前,不知为何,十村八店中流传出一种疫病,娘亲忙里忙外,连带我也必须每天上山采草药,每天腰酸背痛,还要时刻注意野兽出没,苦累的很。
就在一月前的一天,我似往常一般上山采药,在向树林深处走去时,隐隐闻到一丝血腥味。经常虽娘亲出去给人看病的我早已对血腥味极为敏感。奇怪的是,周围并没有兵器相撞打斗的声音。心里蓦地抖了一抖,怕不是有什么横尸遍野的场景在等着我吧,抱着这个想法,我壮着胆子缓慢地向血腥味传来的方向走去。
事实证明,我的第六感还是不错的。
我走进一个草丛里一瞧,虽谈不上横尸遍野,但也有零零散散的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下,瞧着多半是剑伤;其中有一个长得颇为冷峻的男子躺在正中,衣服华贵,血液还在从伤口中缓缓而出——是活的!我赶紧走上前去,试探了一下鼻息,果真是还活着;再把了把脉,心底禁不住为此人感到遗憾——不仅有严重的外伤,还附带着极其严重的内伤,非习武之人所不能救。唉,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放下草药,费劲地抬起他的身体,却差点连带着我也倒下。这人可真是重,救人果然不是什么轻省的活计。
我把他的胳膊放在我的脖子上,刚欲走,身边的人却突然动了一动,似乎是要挣脱我。也不知他的力气怎得如此大,身受重伤却硬生生地挣脱了我。他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眼神凶狠异常,但冷峻的眼神仍掩饰不住眉宇间的英俊,啧啧啧,这副表情当真是浪费了这张脸。这我尚那能理解,从刀剑中生存下来的人嘛,神智不清一些也实属正常。
他突然拿起地上的剑指向我,冲我吼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我不会这么容易让你们得逞!”
“。。。。。。“这人还真是神志不清了,我何时是要杀他了?这一下子可是把我吓得不轻,一下躲得老远。只见他他摇摇晃晃摇摇晃晃,又倒下了。为了安全,我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步子,戳了戳,嗯,是真晕了,而且还没死,不错,命很硬。
我只好再次把他扛起来,颤颤巍巍的往家走。没想到看着挺标致的身材,竟然沉到用尽了我所有力气,到了家门口,我费力地推开门,本没想着娘亲能在的,但那时她竟就在院子当中,倒叫我颇为意外。没想到这个小子倒是幸运,近来娘亲忙得四脚朝天的,连我都甚少能看见她,若以我这点浅薄的医术来医治他,怕当娘亲回来之时他就已命丧黄泉了,此番他是真真有救了。
我还尚未说话,娘亲倒是被我的一身血污吓了一跳,急忙奔走过来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弄的一身是血?”问完之后方才看到我历尽千难扶回来的那名男子,马上便把人扶到了客房里。我略微歇了一歇,进了客房说道:“娘,那血都不是我的。倒是这位公子,怕是有些不好。”
娘亲此时早已将手搭在他的脉博上,眉头越发的紧。突然间,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紧张起来了,连带着我也不禁担忧起来。
第10章()
娘亲诊脉许久,方才移开手,一脸凝重地交代给我药材及分量,我侧耳听着,那药材的分量都极重,说是虎狼之药也不为过,若真的要他喝下去然而当时的情况已不容许我有半分的犹豫,纵然我心中的疑问百转千回,但还是去乖乖的抓药煎药了。
这种活计向来最为无聊,爹和娘却一致认为这样可以磨练心性,偏偏让我从懂事起干到现在,心性倒确实因此沉稳了不少。但这些药此时却并不能让我的心平静,反而使之更加躁动和不安了。
煎药之时,爹从私塾教书归来,娘唤爹一同进了客房。这倒奇了,从前娘亲医治病人,爹因对医术一窍不通并不参与的,不知爹爹进去能有什么事。
就在我还在胡思乱想之际,药煎好了。我一刻也不敢耽搁地端了过去,只见爹爹脸色苍白如纸,我立马上前问道:“爹您怎么了?今早还好好的怎会如此?“”不碍事。“爹爹摆了摆手,说道。
我看着爹虽然脸色苍白,但身体其他方面并无异样,想必应该也是无碍的;倒是此时躺在床上的我救回来的那人面色有了些许红润。这看的我真是一头雾水:怎得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那人便有了这么大的好转?这十村八店有重病者甚少,我虽知娘亲医术高超,但心中还是隐隐存疑的,此番这么一看,当真是当得起妙手回春这四字了。
娘亲自然是不知我作何想法,只一心地照看着病人。在检查了一会后,方才让我做好他后续的疗养工作。我在娘亲走后,马上地搭上了他的脉,脉象平稳,确是已无生命危险了,我不禁啧啧称奇。
娘亲早已将他的伤口包扎好,我要做的只是服侍他喝药,时刻关注他的身体状况罢了。我随娘亲出诊多年,喂别人喝药也成了一把好手,今日竟叫我碰上了敌手——这人实在太不配合,一碗的药喝下去的竟连十分之一也不到,偏偏给他用的药材都是不能轻易买到稀有的药材,真真是暴殄天物,我也只能黑着一张脸又去熬了一碗。在别人眼中不知情的话,可能都要认为我是他的敌人了,但事实正好相反,村子里三岁孩童饮药都比他容易得多。
突然,我灵光一现。依稀记得此人在最后昏倒时的话语,想必他的求生意志应该十分顽强,于是我趴在他的耳边,冷酷地说道:“我知道你不想死,但不死的唯一方法,便是乖乖喝药,否则,便是神仙也救不了你。”说罢我掰开他的嘴拿起药碗便开始灌。还别说,这个办法还真是有效,一碗药喝下去了四分之三,不错不错,我越发觉得我的脑子很好使了。
很快的,一天便过去了,期间娘亲进来过一两次,见并无异样便真正的放下了心。我本以为就算娘亲医术高超,他醒来也要个三五天才是,没成想他竟在第二天的中午便醒来。彼时我正坐在他的床边百无聊赖的看书,突然觉得有两束目光正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拿开书本一瞧,正是那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仁兄。
第11章()
我顿时被唬了一跳,差点从床上跌下去。这人醒的也忒悄无声息了,连个话都不说,只好我壮着胆子来先开口:“咳咳,你好些了没有?”
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就在我以为他是个哑巴要跟他比划着说的时候,他才开口道:“是你救了我?”
“不算是。是我把你带回来的,救你的人是我娘。”就算是我费劲巴拉地把他带回来的,这份功我也是不能独占的。
他挣扎着要起身,我哪能让身受重伤的人随便起身?我硬生生地把他按下去道:“你现在身受重伤,还是不要起身的好,免得牵动伤口。对了,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琪便好。”他道。
他一双深邃的目光看向我,我才注意到他长得丰神俊朗,脸型棱角分明很是硬朗,尤其是一双眼,眼眸中似有星辰大海一般深邃。我也下意识地看向他,他开口询问道:“我想见一下我的救命恩人,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我看向窗外,已有些星光璀璨的意味,道:”这个时辰娘亲一般已经回来,我且先去看看。“说罢我起身出了房间,发现娘亲的确在,于是我向她说明了情况,她沉思了一会,对我说道:”之前的那副药再去煎一副来。“
我跟随娘亲多年,早已深谙她的心思,无非是想把我支开罢了。于是我乖乖地去煎药了,一边煎药一边默默地心疼起这些药材来,啧啧啧,可真的是不少钱呢。虽说救人一命是善举,但我还是有了收费的欲望。不知为何,我总是觉得娘亲与那位被救了的人有一种隐隐的默契,似乎是在隐瞒我什么。不对,两人只是刚刚见面,能有什么关系?许是我多心了也未可知。
我将煎好的药端过去,发现娘亲正与那位琪公子四目相对,不知怎的,气氛竟有着不同寻常的诡异。我将药碗放下,碗底与桌面发出了碰撞的声音,娘亲这才转头看向我,淡淡地说道:“你便留在这里多多照顾他吧。”说罢便走了出去。我应了一声,有些疑惑地望向此时已经起身的琪公子。他面对我的疑惑的目光很是淡然。一副什么也不愿说的神情。此时我开口只怕他也不会说什么,我也只好把话咽进肚子里。
接下来的两天很平静地度过了。他有时会陪我去采药,我虽让他不要下床,但他执意要下,我见他身体并无反应,在感叹他的身体如此之好的同时,也就随他去了。期间看了他两次,神情都是淡淡的,与平常的对待病人的热切与关怀不同。
尽管娘亲说过他最好在半个月之内卧床修养,但我隐隐有一种预感,那位琪公子在这里呆的时间并不会很长。果然,这种预感在第三天的晚上变成真了。
彼时月光如皎,淋漓地洒向地面。我见月色正好,便不禁有些心驰神往,很想用笛声附和这皎洁的月光。我这么想的,便也这么做了。吹着吹着,我便感到似乎有人在我的身后。爹娘对于我的笛声向来是司空见惯了的,这么一来,那便是。。。。。。
第12章()
“琪公子,人吓人可是要吓死人的。”我有些嗔怪地说道。
彼时院子中的大树树影婆娑,月光柔和地洒在树冠之上,隐隐有虫鸣之声响起,
“是我的不是,我只是被姑娘的笛声吸引过来了。没想到安姑娘竟还甚通音律,这一曲着实令在下佩服。”他微笑着说道。我被他眼神中不可名状的意味惊到,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这天的确是很不错,你想去赏赏景吗?”他望了望月亮,开口问道。
“这景已是很不错了,你还想如何赏景?”
“你只说去或不去。”
“自然是想去的。”
他缓慢地走进我,想了想,启齿道:“那么,得罪了。”我尚未反应过来,一双有力的臂膀便揽住了我的腰,几乎是一瞬间,我便站到了一个宽阔的树枝上。他轻盈的坐下,并一起扶着我坐下,方才抽开手。
向下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熟悉的村庄。然而在此时并不熟悉,高屋建瓴使得灰色的屋顶重重叠叠,与月色交相辉映;周围的群山似是野兽的脊柱一般踊跃。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村庄,不由得惊呼出声:“好美啊。”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着月亮。我也不知说什么好,我们陷入了一种沉默当中。
半晌后,他开口说道:“明天,我就要走了。”声音听不出喜悲。
“这么快?”我惊呼,“可是你的伤还未好,娘亲说过让你卧床半月为宜,你只不过在这里待了三天,身子不要了么?”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语气中有着无奈:“我是一定要走的,不过在此之前。。。。。。”他停顿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个玉佩,递给我,说道:”你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这块玉佩你且先拿着,今后遇到什么麻烦,便去天影阁以此为信物找我,我定会尽力帮你。“
我看着这块玉佩,在月光下晶莹剔透,没有一丝杂质,不似寻常物件,下意识地回绝道;“如此贵重的东西,还是公子自己收好吧。”
“这些东西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再贵重还能有我的命贵重么?”说罢便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明明很轻的物什,此时在我手中却重似千斤一般。既然他都如此说了,不收也不太好意思;况且给他用的药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