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 我的同学佩妮-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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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生而为人,最重要的是心要正,也要心宽,不然枉费多少才智,恐怕也不过是一场空哪。”
我感慨了一气,又觉得不对,这魔王还没死呢,反而看起来更危险了。连忙又说,“哈利,我准备和邓布利多商量一下,顺便问问米丽森,看他们能不能给你找个巫师格斗老师,你也慢慢学一些战斗魔法吧。”
哈利赞成地点点头,
佩妮这时拍拍小艾妮的肩,把她伸进小嘴里的手指拿出来,一边用手帕擦擦艾妮的小脸,说,“你姨夫为你好,我们哈利是好孩子,不会那么轻易被力量迷惑的。”
我看着佩妮发话,也连连点头,哈利稍稍红了脸,又听佩妮说,“金妮现在怎么样?这次的事情肯定打击到她了。”
哈利说,“是的,她吓了一大跳,原本她只是以为这笔记本是个可以诉说心事的,嗯,知心大哥哥。”达利嘿嘿一笑,被佩妮瞪了一眼,“结果没想到,时间一久,她自己精神反而不好了,还恍惚中发现自己的跑到了外面,手上沾了血,把金妮吓了一大跳。我们去找她的时候,她自己其实也对笔记本起了疑心。”
“那咱们要不要去安慰她一下?金妮这次受苦了。”佩妮问哈利,
哈利犹豫一下,又说,“就是因为这次事情太危险,亚瑟叔叔和莫莉阿姨让邓布利多消除了金妮的这段记忆。”
我和佩妮面面相觑,要我说,孩子经历挫折,应该自己走出来才是成长,这样子,对金妮真的好吗?不过金妮到底年纪小,我们也能理解。
这个圣诞节,我又和邓布利多见了一面,邓布利多听说我要找巫师训练哈利的格斗技术,直接推荐了一位卢平先生过来。
“好久不见,卢平先生!”上次见面还是莉莉的婚礼呢,一转眼已时光翩跹。
卢平先生比当年笑的更加温和了,他的衣服上打着不显眼的补丁,整个人显得颓废又沧桑。不过他既然是邓布利多信任的人,我们自然也放心。
经过一番商谈,我们定下从下个暑假开始,由卢平先生给哈利补习格斗魔法。
邓布利多还单独和我说,“其实我是想让斯内普来的,他在学校也方便训练哈利,可是他现在又有了新实验,所以没有时间。”
斯内普?他愿意教导詹姆斯的儿子吗又或者,他会希望能有个机会教训一下长得很像詹姆斯的哈利?不过他既然拒绝了邓布利多的邀请,我们也不再多想。
如此,圣诞节平静地过去了,我顺利接到了升职成分公司总经理的消息。而哈利也返回了学校。
达利现在中学三年级了,他平时学习成绩不错,在学校人缘儿也好,老师正建议他考虑未来的方向。
达利自然是想上大学的。不过他对生物学和文学都没有什么兴趣,反而喜欢研究电子计算机。不管是什么爱好,我和佩妮都大力支持。为了让达利更加了解电子计算机一点儿,我和佩妮还想办法带他参观了我们当初投资的电子科技公司。达利果然兴致盎然,连远在巫师学校的哈利,都通过他的信件对计算机感兴趣起来。
哈利起初也挺顺利。黑魔王的魂器解决了一个,大蛇怪也在斯内普教授和哈利的求情下保住了性命,虽然这更多是因为它不能伤害霍格沃兹的学生。而蛇怪有了充足的小羊羔以后,也不介意让哈利提取一点儿毒液给我师傅和师兄研究。
可是没过多久,大名鼎鼎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洛哈特先生组织了决斗俱乐部,他在“故意”输给斯内普之后,又让哈利和马尔福给同学们做演示。哈利毕竟身手敏捷,马尔福也是从小受魔法熏陶长大的孩子,会一些奇怪的咒语,两个人打得旗鼓相当,到让哈利高看马尔福一眼,可是到了最后,马尔福看着不能胜过哈利,居然召唤出一条蛇来。
哈利看到蛇就是神经一紧,反射性地使用了切割咒,将蛇切成了两段,赢得了围观众人的欢呼赞赏。可是洛哈特教授却准备显示一下他高超的咒语,
哈利的信上说,
“他似乎想施一个消失咒。可是那蛇虽然被切断成两截,却并不是从七寸上断开的。蛇头不知怎么一跃而起,正咬在洛哈特教授的手臂上。”
经此一事,洛哈特教授住了院。而哈利,甚至是把蛇召唤出来的马尔福,都成了男生中的英雄,同时又是仰慕教授的女生眼里的仇人。斯莱特林的女生自然把洛哈特教授受伤的原因归罪到了哈利身上,格兰芬多和其他学院的一些人则认为罪魁祸首是召唤蛇的马尔福。
达利在给哈利的回信中调侃到“你和马尔福也算是一对儿难兄难弟了。”
可惜这“难兄难弟”没过两天就上演了一出“兄弟阋于墙”。原因正是罗恩获知那本惹事的日记十有八/九是大马尔福在和亚瑟打架的时候偷偷放进金妮的书本里的。
愤怒的罗恩和正憋屈的马尔福狠狠打了一架,罗恩的旧魔杖在战斗中断裂了,而马尔福也收获了两只熊猫眼。
“要我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罗恩上个暑假好不容易攒够了钱,可惜偏偏去买了飞天扫帚。”达利放下哈利的来信,说道,
我想一想,即使有了新魔杖,罗恩就会真的放弃用拳头吗?恐怕不会吧,亏得达利还教了他两招拳击。
俗话说祸福相依,魔杖断掉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这不,刚刚出院的洛哈特教授,听说同学打架,正好旁听了笔记本的事情,他自认为罗恩知道一些与密室相关的事情,而罗恩既不是家大势大的马尔福,也不是备受关注的哈利,正好可以让洛哈特获取信息。
这样,一向瞧不起洛哈特的罗恩不幸中了吐真剂,他不受控制地说出密室的真相。洛哈特震惊了。然而他也是痛苦的,这么好的故事素材,可偏巧邓布利多也知道。他虽然擅长窃取别人的功绩,却从没把握对付邓布利多。他只好悲愤地拿着罗恩的魔杖对绝望的男孩施了遗忘咒,企图让罗恩忘记他今天的审问,然后再图谋其他。却不曾想罗恩的魔杖在断了以后又一次衷心护主,居然将洛哈特的魔法反弹到了他自己身上。
这下好,霍格沃兹再一次失去了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等夏天终于到了,达利以高分通过了考试,又仿效父母拿到了奖学金,哈利也赢得了魁地奇决赛,帮助格兰芬多再一次获得学院杯。
我一手抱着已经会叫爸爸、妈妈和哥哥的艾妮,一手揽着爱妻佩妮,和儿子一起,到车站接外甥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电脑进水了,嘤嘤~~
☆、邓布利多的伤
七月,蜀山,我、佩妮、达利、哈利、艾妮以及多年不见的刘爷爷。
笔直的山壁直入云霄,偶有山风,翠枝摇曳,掩映着山石黝黑,群鸟徘徊。
“这就是七修莲花?”哈利轻声问。他翠色的目光越过一道细长漆黑的峡谷,看向对面山壁上一团灰褐色的植物。七修莲花已经长出了白色的花苞,它的根深深扎进峭壁里,枝叶都是灰褐色的,团团缠绕着正中央的花苞,看上去一点儿不美丽。
“这就是七修莲花。我们已经布好定风阵,再等一年多就会开花了。”刘爷爷和蔼地笑一笑,摸摸才蓄起来的短胡子,慢悠悠说道。
如君所见,这个暑假一开始,我带着家人一起回了中国,看望姑姑一家。
哈利心心念念想看看传说中的七修莲花,我自然无不应允,遂带着家人到蜀都看望了当年赠送我们鱼形玉佩的刘爷爷。
刘爷爷还是四五十岁的样子,但却蓄起了长须,他脸上依然红润光洁,蓄须也只是为了显老,这就是久居人群的不易。当初我们来的时候,刘爷爷尚在渡劫,如今劫数已销,他却觉得入世修行也不错,干脆在蜀都开了家私房菜馆。仗着酒香不怕巷子深,如今生意也红红火火。
我们送了他一些姑姑亲手酿的土酒,还有从英国带来的独角兽毛毯,独角兽的眼泪,凤凰的眼泪,等等,刘爷爷对巫师界的特产挺好奇的,不过他更喜欢土酒,他当时就说,“一群小辈不识货,这是昆仑的方子,要是能多酿几年,哼哼。”
等看过了莲花,刘爷爷说,“走,带你们去吃好东西。”我背上背着艾妮,手里牵着佩妮,和儿子外甥以及刘爷爷一起徒步下了山。
我们又在蜀都住了几天,这时候旅游业终于发展起来,我和佩妮带着孩子们重游了蜀都,这才告别的刘爷爷,回了英国。
可我们才回来第二天,就听到了一个坏消息,
“舅舅,你说什么?邓布利多受伤了?” 我隔着电话大声问,哈利和达利都跑到我跟前。
“主要是诅咒,你师傅正和巫师医生一起研究这个呢。正要用到你,你准备一下过来吧。”舅舅说,我连声答应,放下了电话,才对焦急的哈利说,
“别怕,你们师公已经去看过了,说不定改天就找到解决的方法了。哈利,还有达利,你们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这时候佩妮正带着艾妮,陪伊万斯夫人上街购物。我又打了她的手机,也没说邓布利多受伤,只说是要见面,让佩妮和孩子小心一点儿,又问候了岳母大人。这才带着哈利和达利赶到舅舅所说的地方。
邓布利多所在的地方也是戈德里克山谷,和哈利父母的旧址在同一座村落。我们急急赶到舅舅家,又利用巫师的壁炉到达了邓布利多的住址。
这是一座空荡荡的别墅,房间里昏暗暗的,桌上放着高高的烛台,一两只快要燃尽的蜡烛被我们惊动,微微摇晃一下。舅舅站在楼梯上,一见我们就说,
“快上来!”
我们踩着咯吱咯吱直响的老旧楼梯,快速爬上二层,进入邓布利多的卧室。
一进门,就看见邓布利多靠在床上,笑眯眯地招待我们,
“欢迎!听说你们去了中国。哦,我年轻时候一直想去哪里看一看。旅行怎么样?”
“很好,教授,你还好吗?不,你看起来不太好!”我看着他爽朗地笑容下压不住的疲惫,这才一惊,就见师傅坐在床边的木椅上,拿一根金针直直刺入邓布利多/裸/露/的手臂。旁边,斯内普正一动不动紧盯着下针的位置。
邓布利多的手,右手,一片漆黑,像是一块枯朽的浮木,中指上还带着一只镶嵌这黑色宝石戒指,
“嘶,这可真疼!”邓布利多胡子抖动了一下,“我是说,我没事。”
哈利已经来到邓布利多床前,他紧紧盯着邓布利多的手,眼里遮不住的吃惊和担心。
“孩子,放心吧,我本来以为我要死了。哦!”邓布利多又一声痛呼,却是师傅又将一根金针从小炉子上/拔/出来,插入了他的手腕。那位置简直就在命门上,看得我也一阵心惊。
“可你看,我还不错。”他的声音有点儿虚弱,被斯内普毫不隐晦地瞪了一眼。
哈利和达利这才和房间里的众人打了招呼。师傅正在施针,故而只是点一点头,舅舅和阿木师兄都招呼了他们俩,斯内普则干脆当做没有看见哈利。可是哈利似乎是习惯了这样的待遇,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突然受伤?”哈利问,
邓布利多对他宽慰的一笑,说道,“人老了,总会犯一点儿错误。嘶!”这次连他的白眉毛都抖了一下,我看着师傅若无其事地又下了一针,一旁阿木师兄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忍不住悄悄对邓布利多使了个眼色。在我师傅面前说老的人,这勇气,渍渍。
邓布利多收到了我的眼神,一双蓝眼睛眨了一下,说起了自己的遭遇,“总之,啊,我找到了汤姆,也就是伏地魔的家,你知道,他父亲的旧宅。汤姆的母亲是岗特家的传人,他的舅舅在数十年前因为杀害麻瓜而入了狱,我果然在汤姆的老家发现了这个。”他又看看自己枯指上的戒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魂器?”哈利震惊地问,就连达利也凑到阿木师兄身边,仔细瞧那戒指。邓布利多抬头对达利一笑,又看着哈利说,
“是的,如果我所料不差,这正是所谓的回魂石,汤姆在上面布置了一层又一层的黑魔法,我一层一层解开,可最后还是没有逃出它的诱惑。代价就是这只手,如果不是你的,哦,师公,也许还会加上我的性命。”
我们听了这话都震惊极了。没想到魂器这样危险!笔记本的事竟然让我们放松了警惕。
诱惑?我有点儿玩味邓布利多的用词。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师傅,邓布利多先生到底怎么样啊?”我看着师傅又施了两针,施施然起身都屋内的谁碰那里洗了个手,拿着一块干净的白毛巾擦干净了手,这才问道,
“我已经用阵封住了他手上的,嗯,毒物,命是保住了,只是拔毒还要费一番功夫。”师傅说道,眼里精光一闪。又招呼我说,“维尔,你来,冲着这里打一拳。”
我盯着师傅所指的位置看了一会儿,勉强能看出这是封印阵嵌套着除魔阵,以金针为阵眼,以邓布利多血脉为渠道,这阵布得高明,可是这样的阵法,只怕邓布利多拔毒之前都要时时忍受着剿除毒素的剧痛了。
我又看了邓布利多一眼,他头上薄薄一层吸汗,看着我的眼神却透着好奇。我心里不由对这位巫师老者感到敬佩。但却没有在犹豫,只是运行内力,聚气于眼,冲着阵法的关节就是一拳。
我隐隐觉得那里黑雾浓密,阴气十足,尽是扎根在血脉里。这一掌使浓雾消散一些,周围的阵法也乘机绞杀黑雾,黑雾虽有再生,速度竟然是慢了。
邓布利多一阵抽搐,就连斯内普都情不自禁地往前走两步,一双浓眉紧紧皱着。
反而是师傅大笑道,“果然如此!便是诅咒也要扎根在血脉上。”
他又随手甩出几根针,阵法又变了,可我却看不出来。
师傅这时候起身,向门外招呼两声,“福克斯,福克斯!”就见邓布利多的凤凰从门外飞了进来,对着师傅轻鸣两声,那态度似乎和对邓布利多也差不多了。
师傅拿出一个小玉碗来,对福克斯说,“快,哭几声!”
福克斯歪着头看一眼师傅,又看一眼满头大汗的邓布利多,竟然对着小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