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 我的同学佩妮-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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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师傅一惊,他,他这是想收徒?还给我收一个师妹?一个洋道姑,还是我的疑似舅妈,这,这,这。。。。。。
就在我收拾自己被惊掉的下巴的时候,那位女士开口了,
“我曾在家中藏书里读过,东方巫师都很神秘,对收徒尤其严格,似乎目前还遵守严格的学徒制度。而且所学也和我们之前不大一样。”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我的疑似舅妈眼睛亮了一下。不对啊,我忙回头看我舅舅,只见他站在门口,脸上含笑,似乎对师傅和这位女士的谈话一点儿都不吃惊。而师傅听她的话,眼里也是一亮,
“你倒有些见识,那你说说,你以为东方,呃,道士,学的是什么?”
那姑娘犹豫一下,继续说道,
“关于具体内容的记载很少见,我也只从侧面的描述里推测可能有预言学,呃,以及和巫师不太相同的变形术,炼金术。”她停顿一下,又说,“还有记载说,似乎追求长生不死是有些东方,呃,道士的最终目标。”
师傅摸摸胡子,神情略满意,他又说,
“嗯,你比我想象的要好一点儿,不过我们收徒确实严格,学徒也与西方的意义不同,你倒是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那姑娘脸色又一白,她说,
“我已经这样,还有什么好求的,您肯给我一个机会我已经很满足啦。何况,”她的眼神忽然有了神采,“我是一个拉文克劳,能够多了解一些知识,已经是我的追求啦。”
她陈恳地看着师傅,师傅顿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把这姑娘笑得有些不知所措,我发现她下意识地看了看我正倚在门口的舅舅,舅舅镇定地对她点了点头,
我师傅这时收住了笑,看看舅舅,又看看那姑娘,说道,“好,很好,维尔啊,去把你阿木师兄叫上来,正好让你们俩认认新来的小师妹!”
“啊?”这发展快得让我有点儿吃惊,可我是谁,最近我的抗打击能力已经被师傅、舅舅以及阿木师兄锻炼的狠狠拔高一截了。
“哦。”我木木应了一声,一边往外走,一边想着,不就是多个师妹,虽然是个洋妞,虽然比我年级还大,虽然以前还是个巫师,但,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比起我舅舅可能的年纪来说。。。可是不对啊?我原来想会多个舅妈,怎么这样子,却多了个师妹!
师傅大笑的声音传出门来,“小张啊小张,”师傅偶尔会这样叫我舅舅,“知道吗?天予弗取,必成祸!你师傅那套缘来无需争,缘去不必留,早就过时啦。我今天也给你上一课。”
这时我已经到了下楼,到厨房找到正贤惠的包混沌的阿木师兄,说道,“师兄,你又要做师兄啦。”
“啊?”阿木师兄惊讶地看着我,
“我是说,我们多了个师妹。”
“哦!”师兄脸上所有的惊讶之情瞬间消失了,他把手中的一个混沌三两下包好,又把手一洗,把围裙解下来,顺便擦擦手,又挂在挂钩上。不能更从容淡定地对我说,
“那走吧,咱们见一见小师妹去。”
我看他镇定地走在我前面,觉得我的内心还不够强大,还需要在磨练。
不对啊?师傅之前不是还说舅舅红鸾星动了?可这到手的舅妈,怎么就一下子变成师妹了?我一肚子疑惑,一边跟着师兄回到楼上。
进门就听见师傅说,
“你的拜师茶不急,先见过你两位师兄。”
“师兄!”那姑娘毫无障碍地叫了我和阿木师兄师兄!
“这是你们师妹安妮,以后做师兄的要多多照顾,明白么?”
“是,师傅!”阿木师兄恭顺地应了,还不着痕迹地拉我一把,我也赶紧回过神来,和师兄一起俯首称是。
就这样,等我和舅舅用打折机票坐飞机返回中国时,我已经多了一个比我大四岁的师妹。而且因为师妹不幸被卷入了黑帮斗殴,她唯一的哥哥还在非洲做外交人员,故而师妹在我们回中国的时候暂住了我们家。我本来还担心她一个人又要养病又要做家务,没法照顾自己,还暗暗觉得舅舅拒绝了把琼斯太太请回来的提议不够温柔体贴。可是师妹说她家里本来也有仆人,可以让它悄悄过来做家务,准备食物,不会被普通人发现的。
好吧,师妹果然说话算话,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也没发现所谓的仆人。只是家里里里外外忽然变得窗明几净,三餐到点儿就有了着落。因此我想着,有个前巫师师妹,其实还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李维还需要再淡定啊~
☆、回家
本来因为师妹耽误了行程,可因为改乘了飞机,我和舅舅反而比预计中更早回到家。更别提舅舅定的是往返双程票,我也能有时间多陪陪奶奶。等我到家了,奶奶、姑姑、姑父都很开心,我把带来的东西往村大队一交,又和明显苍老了的村长王叔说了一会儿话。
话说我们村书记还在任上,水壶哥说这还是书记人品好,故而有好报。谁也没想到书记好不容易去一回镇上,就遇见一个钱包丢了的老头,书记一时发了善心,接济了一下老人家,谁知竟然接济出一个国手名医来。把一把脉,三幅方子,书记拖了一年的病居然就这么好了,我们全村人都跟着高兴!
我为了这事儿还专门去看了书记一会儿。书记对我也没说别的,只是说在别的国家要更加争气,戒骄戒躁,戒急用忍,又说相信我一定能给家乡争光。我自然不住地点头,忙不迭地答应。
等回家奶奶已经晒好了我的被子,还给我准备好了衣裳,我把在英国常穿得那一身一换,干干净净又是一个家乡的好小伙了。
这时夏天农忙,我今年也有十五了,论周岁十六了。昔年小伙伴们在这个年纪都成了村里下田一把好手,我也跟着姑父在地里帮忙,一开始手忙脚乱,就和小我五岁的弟弟差不多,可咱们毕竟练过武啊,雕刻也能让人手巧,故而没两天就赶上了大部队。年长一点儿的乡亲都说我不愧是我爸的儿子。
“虽然是文化人,可地里照样一把好手,你爸泉下有知也能瞑目啦。”说这话的时本家三哥。他父亲老李叔年轻时是十里八村的好猎户,处理皮子一把好手,我前两年进山的收获都是他老人家帮忙收拾的。
村长王叔还说,“你们不知道哪,不止他爸,他爷爷当年也是走南闯北的人物,可后来还不是带着他奶奶回了家,下地干活儿,学得也快呢。”
我想想我那再江湖上闯出名头的爷爷,不意又想起师傅那昆仑女弟子的趣闻来,再想想奶奶,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奶奶每年爷爷冥寿时都给他烧好多纸,又把儿孙赶走一个人絮絮叨叨和爷爷说很多话,我一直觉得他们感情应该是很深的。何况我爸也说了,我们家历代出好男人,祖祖辈辈就有不准纳妾的家规,想来我爷爷纵然一时风流,也是年少无知的时候,结了婚自然会对我奶奶好的。
我又想到,爸爸妈妈还在地府呢,赶明儿问问他们俩,还比不上我在这儿胡思乱想么?故而也是心里一松,将这些烦心事抛诸脑后。
这个假期我和舅舅又进了两次山,兔子和野鸡没有少逮,狐狸也遇上一只,毛色偏红,很是好看,更要紧的是我们居然猎到了一只野猪。这玩意儿力气大,而且认准人不撒手,还是舅舅一箭射进猪头里,方才结果了它的姓名。我们把猎到的肉和村里人分了。
我又独自进山一次,这次不小心招惹了一只孤狼,等我解决掉它背着狼出山的时候,一群曾经笑话我种地手艺差的昔日同伴们,又都纷纷热切的围上来。果然男人还是要有真功夫啊。
今年回来,奶奶身体似乎更差了一点儿,她自己倒不是很在乎,依然整天开开心心的。只是姑姑背着她跟我摸了两会眼泪。我倒是想要不然在家多呆一阵子,至少好好陪陪奶奶,虽然舍不得离开佩妮那么久,可是奶奶跟我感情一向好,如今这样子,我自然更想多陪陪她。
奶奶把佩妮编的厚毯子铺在炕上,逢人就说这是她孙媳妇的孝敬,我心里更觉得慰贴,只想多孝顺奶奶一会儿。
我请舅舅亲自给奶奶把了脉,奶奶推脱不过,也就从了我的愿。舅舅没说别的,只说这是命,让我别的别管,只让奶奶好好享两天福吧。这一回换我和姑姑一起偷偷抹鼻子了。
快到开学的时候,我已经铁定了心思要陪着奶奶了,甚至还给佩妮写了一封道歉的信。打算让舅舅给捎回去。舅舅拿到信时,默默看了我一会儿,只说,“你还是去看看你奶奶怎么说吧。”
我如果要说不回英国了,奶奶铁定跟我急,所以直到临行前一晚,奶奶才因为姑姑不小心说漏嘴知晓了我的决定。她倒是又气又乐,把我叫到身边,还更搂着个小孩子一样搂着我,慢慢说,
“小维啊,你不用担心奶奶,好好的回英国吧。”
我搂着奶奶,只说,“除非你也陪我去,否则不行。”
奶奶倒是笑了,她说,
“傻孩子,你不用伤心,咱们家又不是平常人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爸妈妈在哪儿?”
我一想到这里,就来气,当初得到父母去世的消息,奶奶什么都不告诉我,让我好一场伤心,还不敢跟奶奶提,怕惹她难过。我故意哼一声,可奶奶是谁,她从下照顾我长大,不用看就知道我想些什么,
“知道你怪奶奶,可是奶奶觉得啊,人啊,得知道生命可贵,否则就不会珍惜。奶奶只怕你不经历这一场伤心,真觉得生生死死就是出国旅行,把生死看得太轻了,如果自个儿不敬畏着自己的生命,到头来是会悔不当初的。”
奶奶说道这里,声音竟然带了一些哽咽,我心里一紧,抬头看奶奶,果然见她慢慢抹着眼泪。她到也不怕我看见,就那样含着泪对我一笑,我一时觉得奶奶的皱纹都淡去了,那样的神情居然说不出了美好,让我一时看呆了。
奶奶慢慢摸着我的头发,又说,
“奶奶呀,一心只想着落叶归根,不想离开故土。你出国这事,本来就是两地交流,你若不按时回去,只怕要惹出一些麻烦来呢。”
我只觉得心里堵着一块石头,难受的紧,硬邦邦地说,“什么事都没有奶奶重要。”
奶奶又笑了,还叭叭在我额头上亲了两口,我顿时脸红了,奶奶笑着说道,
“这呀就是命数,你也不想想,你姑姑如何照顾不好奶奶,何况奶奶这样没病没灾的,纵是去了,刚好和你爷爷团圆,不也正好吗?这些年奶奶只顾着你们啦,反让你爷爷一个人孤零零的。”
不说爷爷还好,一说我就想起昆仑女弟子的事儿来,
“奶奶,爷爷也给你托梦吗?”我忽然想起来,就问道
奶奶笑着说,“以前没有,可自打你爸爸当了鬼差,他就开始给我托梦啦。”
“为什么以前不呢?”我忍不住问,
奶奶轻轻拍拍我的脑袋,说道,“你以为是个鬼就能托梦呀?告诉你,那都是有关系的鬼,花大把的鬼钞才能做到的。你爷爷为了你父亲的谋职也走了不少关系呢,在那里过得紧巴巴的。”
我心里还是放不下昆仑女弟子的事儿,可又不好直接问奶奶,只好又憋了一句,“那爷爷怎么从没想着给我拖个梦?”
奶奶愣怔一下,我觉得心里一沉,奶奶片刻后说,“你爷爷身体不好呢,他倒是等我等得辛苦。”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奶奶自顾自地出了神,千言万语,终究一句叹息。
第二天,奶奶亲自收拾行李送我出门,她既不争也不吵,就那样静静看着你,倒让我觉得留下是添乱,我们祖孙俩就一个门里一个门外,站着对峙。许久,奶奶才服了软,她说,
“傻孩子,你别给你爸爸妈妈添麻烦,你要是不回去,真起了冲突,咱们家担不住的。”
我默默不说话,心想,本来出国就不是我愿意的。如果不是后来认识了佩妮。。。
奶奶看我不说话,只狠狠心,又说,
“你这样耽误了两边的公事,是要损功德的,万一记挂在奶奶身上呢?”
“啊?”我这才傻了眼,我一直以为我这公事并不那么重要,更不用我主动做什么,“怎么会?”
“怎么不回?”奶奶又说,“你多配合着人家点儿,好好干,说不定还给奶奶积攒功德,增加些阳寿呢?”
“真的?”我不确定地问,
“真的!”奶奶定定地说,
我又扭着僵硬的脖子,问问舅舅,舅舅也点了点头。
终于,我还是和舅舅一起返回了英国。
作者有话要说: 李维被奶奶忽悠回英国了。
☆、听爸爸讲故事
回到英国后我照旧先去见了佩妮,果然被她看出我的闷闷不乐来。除了舅舅特意吩咐过暂时不能告诉佩妮的关于我们家神神叨叨的一面,凡是她问的事情,我都如实回答,奶奶的事情自然也不例外。
得知奶奶身体的情况,佩妮陪我坐了一会儿,我自己也知道这时候任何安慰都只能让我更加心烦意乱,故而我反而享受这种安静的陪伴。这时候天气渐渐凉爽下来,我们坐在一处公园的草坪上,不知觉中夕阳西下,我又将佩妮送回了她家。
等回家后,安妮师妹已经吩咐她的普通人看不见的仆人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
没错,安妮师妹现在还住在我家里。
据说她不能现在回家,是因为被她撞见斗殴的那些人似乎都以为她去世了,而且他们都是极端种族歧视者,像安妮这样意外失去魔法的人会遭到严厉的欺压。故而,安妮师妹和她身在非洲的哥哥商量之后,决定隐瞒自己的情况,至少要隐瞒到她学道术有所成之后。
她的哥哥十分感激师傅和舅舅,还从非洲捎回了很多巫师族的特产来,比如一种很毒的毒角兽,它的毒液有爆炸的属性,让师傅很是开怀,直说这个徒弟收的值。
只是安妮师妹的住处并不太好找,唐人街人多口杂,并不合适,也不知道师傅和舅舅怎么商量的,总之最后干脆选在了我家。
恰好琼斯太太的儿子发了笔财,希望接自己的母亲去享福,安妮来我家住,也不会被外人发现。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