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放手之侵心记-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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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在某种程度上是最直接的,他们喜欢就是喜欢,不加掩饰。欢迎性掌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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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什么?人生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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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郑久霖对自己不负责任,对他狭隘地选择很不满。天下那么些行当,他能干什么?除了在工厂做苦力就是在影视城做替演,都是卑贱的工作,都没有发展可言,都无法糊口,都在虚度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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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主办方递来的话筒,对着观众说道:“《鬼域亲临怖生疑》是一部非常好看的悬疑惊悚剧,太伙不要太沉迷其中啊!就像我身边这位朋友,号称资深剧迷,从京城追到天津,参加了本剧两次见面会,还说看过宣传片,吓得都不敢参观有民国古建筑的景点。”
作为宣传手段,说得再夸张都无所谓,谭洌Ы跎鹗糠缡悖趴鄣茸牛匦π付恍Γ透桓龃蟠蟮赜当А�
……
谢嘉航提无理要求惹怒了彭源强,他伸手便打,被郑久霖拦住。
郑久霖知道阔言堂相声专场的门票卖得贵,但总不能只带谢嘉航一个人去,遂说:“大伙都去吧!”
郑久霖他们坐地铁,又走路,辗转来到门框胡同,在阔言堂的售票点买了五张票,总共花去1500,郑久霖肉痛,心想:光饱耳福了肚子怎么办?
几人进入古色古香格局方正的四合院。
谢嘉航贼眉鼠眼地打量这所院落:“久霖,你在京城呆着,听说过京城四合院的价值吧!都值一个亿了,啧啧,咱们踏的青砖比金块都贵。”
伙计一挑竹帘,让进几位,其中一位头缠惹了脏的白色纱布,药味难闻,但相貌俊美眼神清澈,让人徒增好感;另一位邋遢得跟要饭的,瞪着眼睛乱瞅,那形象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个样儿;另三位,非常年轻,其中两位穿着普通但相貌堂堂,另一人不但个矮长得还非常丑。
伙计心想:看来相声比以往更被人关注,没钱的农民工兄弟也来咱们阔言堂听相声。
只是,出来打工还带着又横又犟的人,怕是不好管束。
谢嘉航和彭源强抢着进门被竹帘卡住,郑久霖帮他们将竹帘挑到最大。
谢嘉航一进门就闻到糕点味儿,直直走到一位女观众面前,在其对面立住,伸手叼夺糕点时被阔言堂的伙计拦下。
伙计揪下白手巾,领着谢嘉航落了座,“这位爷们儿,您是饿了吧?咱们阔言堂的糕点和茶水免费,要不给您来几样?”
谢嘉航心里满意,京城就是好,听相声还有吃有喝,诶,自己被家里老的小的拖累着,不然早进京见过世面了,他指着那位女观众的桌子,吆喝着:“给我们每人来几样,对了她还吃瓜子呢,给我们来五盘,还有茶要好茶,那什么,就龙井啊!”
台上,少爷和汪裹真说得热火朝天,逗得观众哈哈大笑。
渐渐的少爷发现搭档不对劲了,一股屁味儿飘来,看来汪裹真吃坏了肚子。
没过三秒,汪裹真冲台下相声迷深鞠一躬,面带愧色,夹着步子,绕到后台。
袁崇言解围说道:“哟,走得着急忙慌,这是火烫屁股了,定有大事要办。咱们别等他,我来唱曲儿,大家要听什么?”
袁崇岩用手张在耳朵沿上夸张地询问,有说京剧的、有说评戏的。他决定唱评戏《刘巧儿》选段。
袁崇言微笑点头,伸手打着拍子,改为女声腔唱:“巧儿我自幼儿许配各家……”
台下哄堂大笑,这个笑点来得意外,谢嘉航站起来大声说:“少爷,您许配一家都忙不过来,……”
郑久霖拉他坐下,小声劝说:“你悄悄地听相声。”
“呵呵……”
少爷这是口误,不是专门安排的包袱,接着唱时评戏的意味便不那么足了,经过短时间调整,后期唱得非常好。
郑久霖对艺术怀有崇敬之心,显然知道袁崇岩刚刚有点小失误,不由得皱眉替他担心,待他唱得好了,便聚精会神地欣赏,细细咂摸剧中情形。顺嘴跟着小声合唱。
相声就是抖包袱,逗乐,与观众互动,相声演员就喜欢专注的观众。
郑久霖以有史以来最社会的形象,成功被少爷关注了。
袁崇言唱完《刘巧儿》便唱京曲儿《探清水河》由于原曲有部分词被河蟹,四更的部分便没有唱。
谢嘉航不干了,他要听的就是低俗,就是炕头上那事儿,忒有想象空间的调子,高。潮部分给掐了像话吗?民间的原汁原味呢?都他妈叫这个相声演员给毁了!
“少爷,唱四更,大伙全指着听这段呢……”谢嘉航起哄叫唤。
袁崇言将收起来的纸扇击中手心说道:“四更呢,你想听我也想唱,这位观众您看好喽……”
谢嘉航以为要求得到满足,支起二郎腿,用手指关节扣桌面,打着拍子等着。
袁崇言嘴动飞快,肢体动作很夸张,看着像是唱小曲儿,全程不发声。
谢嘉航发觉被耍,站起来叫嚣:“合着给我演默片呢?我要听声,音呢?”
郑久霖拉他拽他都无法使他就坐。
观众笑了,少爷真机智。
陆一瞅着这边说:“叫他用眼瞧,非要用耳听,郑久霖怎么带来这么一位?”
林锋撤走谢嘉航椅子,彭源强给他一脚,这家伙被踹地上半天不说话。
他贼眼骨碌碌转,合计,三个人他是对付不了,不行,得逼郑久霖撵他们走。
郑久霖见状用责备的眼神怒斥彭源强,谢嘉航再不好,也不能使用暴力,那样你们跟他有什么区别?
郑久霖左拉右拽都无法让赌气的谢嘉航起身,阔言堂伙计见状,带着另外一个伙计将谢嘉航掫起来。并且补偿似的,为他添了一碟花生。
谢嘉航将碟子推到郑久霖面前,让他剥仁给他吃。郑久霖为了阔言堂的秩序,伸手要剥,发现手指有点脏,管伙计借来手巾擦了手。
汪裹真屙了一泡屎,回到后台,撩帘子进角门,在遮着“阔言堂”红色标志前刚一露脸,肚子又开始折腾,他只好面带愧色摆手走人。
袁崇言看搭档这样,调笑道:“诶吗,这是整哪出?看来我爹不收他是有原因的,屎尿真多,就一懒人,没办法我接着来,”观众哄笑,其中一位女观众感谢袁崇言辛苦,送上台一瓶水,袁崇言接过喝了一口,笑着调侃:“不敢多喝,怕跟那位似的,住厕所出不来。”
接下来我为大伙说单口相声《官场斗》,“这个事情呐不是现代的,说得是刘墉,就那罗锅子……”
谢嘉航越听越没趣,他哪知道刘墉是谁,光知道乾隆下江南带回宫几位绝世美女……
谢嘉航真不知道《官场斗》要说两个多小时,一开始还耐着性子等着上面那位说完,他好听下一段。
郑久霖低着头,手指灵活地剥花生,面前的小碟子里堆着一堆白白胖胖的花生仁,看着很讨喜。
“啊――”谢嘉航示意郑久霖将剥好的花生仁倒他嘴里。
郑久霖照做。
谢嘉航一脸享受地大吃大嚼,可他的黑黄牙大煞风景,嘴角的花生仁残渣也很恶心,惹得彭源强暗地踢他一脚。
单人撑场,需要较强的功底,袁崇言不愧是相声大师袁文方的儿子,说得头头是道,该抖包袱就抖包袱,尽管这是经典相声可一点也不影响他再次发挥,加入自己的特色。
郑久霖暗地佩服,心里叫好。
韩子萱自郑久霖他们几位进入阔言堂就浑身不自在起来,不说谢嘉航的体臭,不说郑久霖头上的药味,不说他们几位的穿衣打扮,只说他们的身份,就让她尴尬,好嘛,来了几位农民工,多寒碜。
她想走,不敢走,导演陆一和编剧梁鸿志都在,她要找什么借口离场,过后都会被人指责不尊重前辈。
忍着?她忍不了,觉得还是那小包厢比较合乎她偶像剧女王的身份。
陆一的助理过来请他回去,说是他父亲派人来找他,现在来人等在酒店里。
陆一知道家里有事,恐怕去不了汪国栋从艺五十年艺术回顾展。
陆一说:“汪老那边给我寄来两份邀请函,你给郑久霖送去。”
助理顺着他的目光,看着坐在那边头缠纱布的人,认出他是郑久霖,小声嘀咕:“他怎么了?”
《官场斗》在谢嘉航不耐烦到快要掀桌子时终于演完。
相声迷听得意犹未尽,喊着再来一个。
谢嘉航心想:“再讲这些不如耳的,烂段子,我他妈真掀阔言堂的桌子!”
袁崇言又喝了一口水,瞅瞅底下,观众席上,那位长得亮眼很懂相声的男人在剥瓜子时,便说:“一个人说有些寂寞,不如请一位观众与我和说一段。”
席位上一位胖胖的女观众回应道:“上去陪你可以,相声我们不会!”
“来来来,就这位,专心致志剥瓜子这位,”郑久霖纳闷抬头,袁崇言扯开扇子一扇,扇面上写着“逗您一乐”,观众又笑了,“对,就您,上来吧!咋地?舍不得您的瓜子,信不信我叫伙计收走?告您那是我们家的瓜子,”郑久霖搁下瓜子,收起笑容,走到台前,确定袁崇言真要他上台,跨步上去了!
“您贵姓?”
“免贵姓郑。”
“是关耳郑?”
“对。”
“会说相声吗?”
“不会。”
“那您会什么,我配合着您,咱俩来一段。”
“我会唱。”
“哟,看不出来,您深藏不露呐。”“来哪段呢?”
郑久霖说道:“大西厢吧!”
袁崇言问:“太平歌词?”
郑久霖微笑点头,整个人给人一种很暖心的感觉。
袁崇言笑得不怀好意,跟观众互动,“就这位的长相,扮起来就是俏佳人崔莺莺小姐啊!”
郑久霖摆手笑道:“别介,我是红娘。”
袁崇言示意郑久霖先唱,郑久霖不开口等他唱,为避免冷场,袁崇言装女子临窗对月,唱道:“一轮明月照西厢,”郑久霖接口道:“二八佳人巧梳妆,”……
第46章 航子被人管教()
汪裹真受到阔言堂其他相声演员的照顾,吃了一片止泻药,喝了些热水,肚子才不那么难受了。
他听得前台,有观众陪着少爷唱太平歌词,两位一唱一和还挺有默契,心里不免不高兴,他因拜师失败没能正式加入阔言堂而耿耿于怀,他和少爷还是临时搭档,少爷先前的搭档闫秉文是袁文方先生“文”字辈的高徒,成长于相声世家,基本功练得扎实,说学逗唱信口拈来,他还擅长编相声段子,其创作的《寻人异事》很受好评,受到京城电视台“春意盎然喜迎新春晚会”的邀请,与搭档袁崇言直接登上春晚舞台,这段相声受到全国观众的喜爱。
闫秉文先生非常爱自己的老婆,因老婆怀孕,跟师傅袁文方请了一年“产假”,现在在家伺候老婆做月子。
汪裹真这段时间接替了闫秉文的位置,力捧自家角儿,他和少爷常常互动,也攒下不少人气。爷爷是著名歌唱艺术家,使得他多少有些压力,老想登临艺术巅峰,遇事很是急躁,见到会说、会唱的便不那么友好。
他心里评价舞台上的郑久霖,“这人唱得还行,音色比我好,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不专业就是不专业,看看那眼神,搞得像很投入。”
他越看越觉得郑久霖面熟。
“脸这么小,是不是某位不入流的男网红?”
汪裹真觉得郑久霖肯定在电视上露过脸。
袁崇言和郑久霖唱到后半段,汪裹真便在阔言堂的相声演员张言良的搀扶下高调现身了!
张言良朝观众鞠躬,将汪裹真让到台前的相声桌后,调侃道:“各位,这位拉得虚脱,眼看就不行了,由我将他扶上台来,大伙欢迎一下吧,晚了怕是没机会。
汪裹真佯怒骂道:“去你的,我怎么就不行了?”说着在原地起跳,“瞧瞧,这不是活蹦乱跳的?”
张言良附和:“是是是,这位光剩活蹦乱跳了,”说着用食指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调侃,“这里出了毛病!”
汪裹真真怒了,张言良不再调侃,再次向观众鞠躬下台。
身旁两人的互动自然中断袁崇言和郑久霖的表演,郑久霖只好暗地示意袁崇言,要下台去,将舞台还给他俩。
袁崇言望着汪裹真,知道他心里不快,于是说:“果珍这委屈模样着实可怜,我和郑先生不让着他点恐怕不行,郑先生实在对不住,有机会再请您登台合演。”
汪裹真瞪着少爷怒道:“不行,你想都别想,你只能是我的!”
这时,郑久霖已经下了戏台。
观众只是觉得可乐,调侃道:“我们都知道少爷是果珍的,你不要气啊!”
汪裹真朝观众笑了,说道:“人人都说我没有歌唱天赋,我确实是属于五音不全那类人,您说我爷爷的好基因没遗传到我身上我能怎么办啊?”
少爷调侃:“凉拌呗!”
汪裹真耍赖卖萌,指着少爷鼻子一个劲儿点,“这位,就我的好兄弟、好搭档今天终于将实话说出来了!怎地?您是想换搭档?”
少爷一本正经地道:“您还真不是我的搭档,我搭档搁家里“坐月子”呢!”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