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不良天师-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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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茶盏里的药粉,这拍卖行的特殊,她有理由相信,黑心奸商薛祯在跟黑心表哥蔺亭风做交易,而那个倒霉催的被交易的货物,就是她。
正想着,侍女端来一些糕点瓜果,蔺玉霜百无聊赖,随意抓起一个玉色的果子就吭:“好吃!”
虞吾月眼神有深意地看看果子,再看看正在点蜡烛的侍女,笑了笑。
不知不觉,天色已黑。
“你不吃吗?”蔺玉霜把整个果盘拉到自己面前,“不吃那就都是我的了。”
吃吃喝喝,蔺玉霜几乎把果盘清空了,然后就捂着肚子哀嚎:“肚子好痛,该不会食物有毒吧。。。。。。”
虞吾月淡淡道:“二姐想多了,三妹觉得你单纯只是吃多了。”
“哼。”蔺玉霜捂着肚子朝门外跑去,“我去出恭,你看好东西,不许乱跑,也不许私吞!大哥来了立刻叫我!”
虞吾月端起茶盏摇了摇,看到里面粉末状的残渣,又吸了吸鼻子,看向明显被人动过手脚的蜡烛,不屑道:“拙劣的演技。还不如天师我呢。”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移形换影!”虞吾月整个身体瘫软在桌子上,看起来就像是昏迷了一样,然而脚下的影子却仿佛活了过来,还在伸伸胳膊腿适应平面的身体。
她把自己的魂魄从肉身转移到了影子之中,能更好的迷惑和偷袭。
薛祯虽然修为看起来一般,但她才穿越这个新身体一天,身体魂魄还未完全融合,力量也没完全恢复,在不知道对方具体底细情况下,谨慎为妙。尤其是一进到拍卖会里感受到暗中窥探的视线,让她对这个卧虎藏龙的拍卖会多了许多警惕。
若是一击失手,她的魂魄在影子里也来得及逃离,只要魂魄保全,以她灵魂的强大完全可以再次夺舍一个将死之人。
虞吾月刚刚布置好,肚子痛的蔺玉霜就轻手轻脚回来了,瞥了一眼趴在桌子上昏睡的虞吾月,拿起木匣子揣怀里:“哼,活该,大哥让你闭嘴你闭嘴就是,竟然还想敲诈灵石,敲诈了灵石不说还毁了大哥的名声,你以为大哥是你惹得起的人吗?你可知大哥的师父是何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虞吾月耳朵一动,还想听蔺玉霜继续往下说时,蔺玉霜已经走人了。
而这时,虞吾月已经听到门外还有一个沉重的男子脚步声,是薛祯。她按捺下自己心中的好奇,隐忍不发。
“哈哈哈哈,本公子要发大财了!”刚才谦谦有礼的薛祯大摇大摆走了进来,看着昏睡过去的虞吾月得意大笑。
“这等小美人一拍卖出去,本公子就可以暴富!”
“我也想暴富。”
虞吾月黑影突然如一道闪电,朝着薛祯脚下笼罩而去,纠缠着薛祯自己的影子,化为一道道如丝如雾的黑网,把薛祯整个锁住。
薛祯如同被冰封,整个人被一种诡异的阴冷冻得浑身打哆嗦,嘴唇都泛青了。
“你没中毒?”
“对啊,二姐早给我留了解药。嘿嘿,大哥还在外面等我呢,不跟你废话了。去迟了那些宝贝没我的份了。”虞吾月一击得手,迅速退回,从影子回到肉身。薛祯便看到趴在桌子上的少女伸个懒腰,还懒洋洋打个呵欠,看着薛祯笑骂,“白痴!”
薛祯气的脸色青白交加,他挣扎几下,发现越是挣扎,那种针扎一样的刺痛和深入灵魂的寒冷越发的剧烈,痛的他太阳穴青筋暴露,冷汗湿透了后背。
“你们是串通好的?!”
“你猜。”虞吾月站起身,走到薛祯面前,同情地看他一眼,“我们蔺家人对内再怎么闹别扭,对外自然是家族利益至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屁!”
“乖,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不要与大家族合作了。毕竟我们从小就在勾心斗角,你的心眼不够我们玩。”虞吾月伸出手,在薛祯眉心一点,嘴里念念有词,薛祯的整个面庞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变成了她的模样。
不过这只是个障眼法,实际上薛祯并没有易容。
虞吾月担心薛祯有同伙,以他的孽债看来薛祯做这缺德事很多年了,没准跟拍卖行早就熟识,有同伙接应。
把薛祯变成自己的容颜后,虞吾月对自己同样施法,变成了薛祯的模样。
换脸,换衣服,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薛公子,好了吗?”
“好了。”虞吾月捏捏喉咙,声音也变成了薛祯的男中音。
门被推开,青衣小厮恭敬地走了进来,虞吾月指指地上的薛祯:“货在这里,老规矩。”
薛祯惊恐地瞪大眼睛,开口就要求救,发出的却是:“啊啊啊啊啊啊——”
小厮疑惑地看向虞吾月:“这次的货,是个哑巴?恐怕价钱不会太好。您知道的,有些大人双修对炉鼎很是挑剔。”
炉鼎?
活生生被人玩弄不说,还要被吸干灵力精元成为药渣?
难怪背负了那么多孽债!
虞吾月深刻地绝得自己对薛祯的折磨还太轻了。这种炉鼎,比和蒂亚尼斯在一起的那个大陆更可恶,那还只是笼中鸟,贵族人物玩养成,没有人格独立至少不会这么残忍的吸干。
“只是暂时的药物,最多管一个时辰,等你们拍卖完药效就散了。”看到小厮还要再说,虞吾月只好道,“至于价格,看大人们的意愿就行了。”
小厮点点头,这才满意的从袖中掏出一副镣铐,铐住薛祯的手脚,直接喊人抬走。
虞吾月眯着眼睛,看着惊怒交加不断回头看她“啊啊啊”的薛祯,手指结印:“迷心咒!去!”
缠绕在薛祯身上的黑雾陡然化为密密麻麻的细针,整个扎入薛祯的身体里,薛祯痛的当下一阵扭曲挣扎,然后被小厮不耐烦道:“你再不配合先把你丢给拍卖行调教一番,我们拍卖行的哥们可是最喜欢开荤了。”
抬着薛祯的两粗壮汉子闻言猥琐的笑了,手里已经不老实的在薛祯身上摸来摸去,薛祯吓得满脸苍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骗来的女人所经历的一切有朝一日会亲身经历。。。。。。。。
虞吾月看了看这一幕,冷笑:这还只是个开始,好好享受吧,迷心咒的威力还没发挥呢!
拍卖会很快开始了,此时虞吾月已经坐在三楼的贵宾室里,等待捞钱和看好戏。
她并没有拍卖会的通行证,被薛祯接进来的,解决事情后也没想立刻离开,来了不好好赚一把岂不是白来一趟。于是她顶着薛祯的脸,找拍卖会买了一些材料,临时抱佛脚做了一些商品,送到拍卖行鉴定一番后被送入三楼的贵宾室。
很巧,拍卖会开拍的第一件物品就是虞吾月送去的。
一位白发老者站在拍卖台上,笑眯眯道:“诸位晚上好,在下元靳,是今晚的拍卖官。”
下面一片惊呼,通常拍卖官的身份就可以看出拍卖品的档次和倾向,元靳是炼药宗师,他来做拍卖官,莫非今晚有极品灵药?
“这是我们拍卖行迄今为止收获的最奇特的拍卖品。”元靳看着气氛热烈起来,按下拍卖台上的机关,一个透明的水晶玻璃瓶缓缓升起。
“这看上去只是普普通通的一盒糖,但是经过我们的鉴定师鉴定之后,评为五品。”元靳站在拍卖台上,介绍那小小的水晶瓶子里五颜六色的七颗糖。
“这一瓶糖,分别具有爆炸,毒杀,隐蔽,逃遁,解毒等多重功效,携带这一瓶糖,不亚于携带一名暗卫。”
“吹牛吧!”
“真的假的,看起来跟我侄子的麦芽糖没什么两样!”
听着质疑声,元靳也不急,笑呵呵道:“我们会亲自展示,大家看好了。”
看着那老者拿出来的第一颗糖就是黄色的榴莲糖,虞吾月顿感不妙,立刻隔绝嗅觉,准备看众人的好戏。
“口感怪怪的,这什么水果。。。。。。”元靳一边咀嚼一边评价,然后感觉好像糖被他一口咬破,里面一种古怪的液体喷了出来,元靳陡然瞪大眼睛:什么味道!
整个拍卖场突然从元靳的嘴里弥漫出一股诡异的臭味,坐在最前面的几人当场呕吐起来。
包厢里的龙千厥同样没能幸免,第一次后悔自己太过强大五感太过敏感,在五楼也可以闻的一清二楚。
“这他妈是在吃屎吗?”龙千厥俊脸铁青,说完就忍不住的“呕——”的反胃。
第206章 玉树后庭花好听吗()
“主子。。。。。。呕。。。。。。”商墨阳还想解释一下,刚开口自己也控制不住。
龙千厥忍无可忍掏出一套阵盘,把整个包间用阵法隔绝,这才觉得好受一点。
“请风尊者过来。”
商墨阳吐的脸都白了,虚弱的点点头,再不请风尊者来把这臭味吹出去,他们拍卖会今日要发生最大的惨案,集体被臭味熏死。
爆裂口香糖,飞翔泡泡糖,迷烟逃遁奶糖,提神醒脑解毒去瘴的跳跳糖,鱼死网破终极必杀的榴莲糖。。。。。元靳试验完所有的药,感觉已经在死亡关口走了一趟:“嗯还剩最后一颗,是赠品。用以上所有材料综合而成,未检验药效,效果不明。”
“一个另类的炼药师。”龙千厥嫌弃归嫌弃,对这一瓶糖的兴趣却也不小,“有意思。”
外面拍的热火朝天,从五十万两银子拍到了三百万,龙千厥直接财大气粗一锤定音:“一千万。”
虞吾月在三楼包厢里听到这个价格,激动地恨不得飞到报价的五楼去抱着那人亲。
土豪你好,还缺个大腿挂件吗?
几轮拍卖下来,虞吾月再一听其他宝贝的价格,欣喜的心情不翼而飞。
还是太穷了,一千万连根草药都买不起,心塞塞。。。。。。
“下面,是我们今晚的重头戏,一名女奴。”元靳的声音平淡冷清,“实力已达到九阶大灵士,可做炉鼎,可做爱宠,可做药人,任君选择。起拍价,两百万。”
一个铁笼被推了过来,里面正是已经被打上奴隶烙印、用铁链铐住手脚的薛祯。
障眼法能骗过实力低微的人,却骗不过有种族优势的龙千厥,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是拍卖会的老顾客。
“薛祯?”
商墨阳也看破了障眼法,奇道:“是的。奇怪,他不是要卖那位蔺家的废物三小姐吗,怎么自己被送上台拍卖?”
龙千厥眼神一闪,露出深思之色。
商墨阳还在嘀咕:“没听说三小姐有暗卫,蔺雪泉也重伤没醒,蔺家分家拿不出什么高手,薛祯着了谁的道?”
龙千厥道:“刚才那瓶糖谁送来的?”
商墨阳从袖中掏出一本书,看起来古旧破烂的书里字迹是活的,不断有货物字迹变灰暗,后面会出现买家姓名身份。他往前一翻,在灰暗的货物里找到这一瓶“怪味彩虹糖”,看到送拍者的名字,立刻面色古怪起来。
“薛祯。今天刚送的。”
“嗯?”龙千厥手指轻敲桌面,“假的。如果不出我所料,应该就是把薛祯送上拍卖台的那人。”
“那三楼里那个顶着薛祯的脸的卖家是谁?该不会真是蔺家三小姐吧?”商墨阳依然有些困惑,“据我们情报,蔺擎不是没想过把她往炼药师方面发展,但她连药草都经常弄混。”
“所以她就做出这种诡异的丹药。”龙千厥幽深的眼眸里露出兴味之色,“薛祯的同伙在二楼吧?找个机会,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他们,我倒要看看,蔺薇蓝是真的废物,还是假的废物。”
商墨阳一听就笑了:“是。”
“别太早,让买薛祯的人吃亏。”
“主子放心,我懂。我们拍卖行最体贴顾客,会让双方满意的。”
所谓的双方都满意,却对薛祯造成了一生中最大的阴影。
拍卖会结束后,货物各自送到买家手上,虞吾月流了一地的口水,最后也只能饱饱眼福,她遗憾地朝门外走去,心里筹划着捞钱大计,却在楼梯处被人堵住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尖声叫道:“就是这死丫头!”
虞吾月一抬头,发现是衣衫不整的薛祯和五六个同伙,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站在三楼到二楼唯一的楼梯上,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哟,这么快就被发现是男儿身了?”虞吾月看着薛祯身上的痕迹,迷心咒明显已经发作过了,恶意地笑了,“玉树后庭花好听吗?”
薛祯被一名美貌的少妇搀扶着,听到这话,少妇脸色一白,下意识就想松手。薛祯更是脸色扭曲:“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他竟然被一个肥胖的秃顶男人拍到手,就在包间里,一刚到手就把他剥光,然后就发现是个男人,被骗的男人一气之下就把他睡了,睡了之后丢在那里不要了,这是他身为男人一生最大的耻辱,也是身为人贩子最大的失败。
“薛祯你可真是没用,竟然被个废物小姐给反过来卖了。”一个笑容邪肆的男人不屑地看着薛祯,“放心,我们不会像你那么傻,你卖不了可不代表我卖不了。瞧这小脸蛋,多值钱啊!”
“兄台,脚踩两只船好玩不?”虞吾月看看邪肆男人的面相,瞧这眼神含水,奸门泛赤,还炸开花,开花开的桃花泛滥。她目光在少妇和邪肆男人身后一名背负大刀的高瘦少妇身上一转悠,就看出来邪肆男人的姻缘和孽缘,甚至还有跟薛祯的兄弟血缘,啧啧。
“是嫂子好还是自家女人好啊?”
现场三个人同时怒吼:“金胜文!”
少妇吓坏了,连忙喊冤:“夫君你相信我,我没有!”
薛祯狠狠甩开搀扶自己的少妇,一巴掌就扇过去:“贱人!”
金胜文却抓住薛祯的手:“不许打她!”
背刀的少妇拔刀就朝金胜文砍过来:“敢给老娘戴绿帽子,老娘阉了你!”
“你个凶婆娘,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老子要休妻!休妻!”
。。。。。。
看着众人内讧打起来,虞吾月拔腿就跑,这次是朝楼上跑。四楼五楼都是贵客,最好看这群人贩子不顺眼随手灭了!
与此同时,龙千厥还在五楼的包间里,拿着水晶瓶摇晃着里面彩色的糖果,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