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不良天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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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五行人,声有五行声。
金木水火土五行声音中,金音的声音音质像金属发声,清亮,硬脆,像金属撞击之声,蹡蹡之声,性格刚硬有原则,放在现代适合创业,放在古代也是领兵统领者,比如夏燃夕,就是典型的金声;
木音轻柔优雅,音质发散,带着温醇的木质感觉,舒服温和,一般有木音之人擅长文艺,善于动脑子;
火音则高亢,急躁,嘶哑,带有大火炎炎烧灼的焦质感,是性格焦躁之人,但也会急公好义,是个热心肠的侠义之人;
土音浑厚浊音,嗡嗡之音,却是务实之人,一般多为脚踏实地之人,比如她身边的这位贴身宫女玉笛。
水音带有水声的特性,润泽向下,赏心悦目,善于交际应酬,人际关系通达,是属于谋略性质的声音。阮清依就是典型的水声。
光听她声音就知道阮清依属于心思深沉之人,等到她懒洋洋抬起头,看到阮清依的面相更是如此。
阮清依最是动人的,是有一双妩媚的猫眼,眼神如秋水般有灵气。她眼型不长,但是又圆又大,黑色的眼球微微带一点黄色,偏透明的琥珀色,眼白部分呈水蓝色,看人的时候温顺谦和,礼数周全,说话温声细语,如猫咪一般乖巧,最是得晏瀛喜欢。但实际上,有猫眼的人呢内心急躁,为人自我,贪图享受,最重要的是,擅长甜言蜜语,口蜜腹剑,表里不一。
她的眉毛描画过,口唇也是,看不出原本的形状颜色不好说,但是鼻子微尖窄,印堂窄小,心眼小。耳厚红润耳垂大是富贵聪慧相,却是有反骨,并不是个温顺之人,反而是个内心主见强到极为自我的人。
好一个灵气逼人,心眼灵活到善于掩饰自己的聪明人!
初一见面,虞吾月已经基本知道了阮清依的脾性,这是个强有力的对手。
“娘娘可是身子好些了?”阮清依柔柔下拜,柔美的声音满是真诚,“自从知道娘娘受伤,奴婢很是担心,日日替娘娘上香拜佛,祈福祝愿。“
明明心里恨不得夏燃夕立刻去死,还能说得像亲人一样担忧,这也真是个人才。
虞吾月不想跟她绕圈子,直接一开口就命中红心:“想不想知道,为什么自太子之后,你再也无法怀孕了?”
“是你干的!”阮清依一激动就露馅了,说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太子之后,皇后竟然知道了太子不是她的孩子?
不待她多想,虞吾月已经翻起旧账来。
“我听说,贵妃身上有股奇香,是自出生时就有的?可我怎么记得,你入宫之前,并没有这股奇香。”
阮清依冷静下来,也不装模作样了,站直了身子冷冷问道:“皇后什么意思?”
“息肌丸。”虞吾月直接说了个明白,“可以让你身具奇香,也可以让你,永远不孕。”
竟然是因为它!
阮清依满目呆滞,都不敢置信了,这明明是他为了。。。。。。亲手送上来的,怎么会是。。。。。。
看着阮清依如遭重创的模样,虞吾月笑得开心极了,“你以为本宫真的不知道,太子不是本宫的儿子吗?不过本宫自知伤了身子无法有孕,将计就计罢了。”
阮清依这才知道自己被最瞧不上的女人算计多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臣妾,真是看走眼了。”
“你要知道,玉牒上,太子记在本宫的名下,别说本宫活者,就算本宫死了,他也只能叫本宫为母亲。本宫知道你私底下已经透露给太子他的身世,那又如何?你猜他为了太子之位,是会选择本宫这个皇后嫡母,还是你这个庶妃生母?”
看着阮清依越来越惨白的脸色,虞吾月笑得嚣张肆意:“贵妃又如何,你到底,只是个妾!”
阮清依摇摇欲坠,不敢置信:“你。。。。。”
仿佛知道了阮清依的疑问,虞吾月好心为她解释:“好奇本宫为什么留着你?因为你的把柄就在本宫手上,本宫什么时候想要你死,就可以什么时候让你死。”
“你知道息肌丸为什么让女子无法怀孕吗?因为,它有毒。”
她的小命,原来一直握在这个自己一直以为冲动有余、智谋不足的女人手里,她什么都知道,而自己,却被她冲动嚣张的外表给迷惑了。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被欺瞒利用多年的人。
阮清依咬了咬自己舌尖,流血的痛才让她强行保持了冷静。
“娘娘叫臣妾过来,不仅是为了威胁臣妾吧。”阮清依强撑着冷静,直接问道,“有什么要求,说明白。”
“让皇上休了本宫,本宫要回夏家。”虞吾月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条件,“你答应本宫,本宫就把解药给你。”
第6章 虚空制符()
两个女人对峙的同时,晏瀛在御书房召见了太子晏蘅舟。
“儿臣叩见父皇。”
晏蘅舟无比心虚,从得知父皇真的去大牢见了皇后,并且把皇后送回坤德宫时,他就在担心。
担心那一盒别有用心的御膳,担心那配合着御膳使用会置人于死地的药膏。
“你看看这是什么。”
晏瀛直接让人把食盒和药膏呈到晏蘅舟面前,盖子都是打开的,里面的食物和药膏一动未动,晏蘅舟立刻就白了脸色。。。。。。
“皇后打的好算盘,这个关节点,让娘娘劝皇上废后,这不是摆明了离间计?”
一回到娥皇宫里,阮月霏一边为阮清依换上行动方便的常服,一边分析着。
阮月霏向来是阮清依的智囊,聪明狡诈,而且长相普通,在美人众多的后宫只能堪称清秀,带在身边只会成为阮清依的助力而不会成为她的威胁,所以阮清依才愿意让这么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方堂妹跟着进宫在身边伺候自己,在她的帮助下阮清依可谓是手段百出,让晏瀛越来越离不开她。
“本宫知道,”阮清依冷声一哼,“本宫是不会中计的。”
“对了,别忘了那个太监,本宫花了大价钱把他弄到掌刑司,竟然只打死个丫鬟。。。。。。一个丫鬟算什么东西,本宫自己难道不能处理?”
“五公公吗?那娘娘的意思是?”阮月霏看着阮清依脸色机灵的问道。
“现在还不处理,留着过年吗?”阮清依冷哼一声,“若是夏燃夕追究,抓到他问出本宫来,本宫陪着那个蠢货一起送死?”
“是,奴婢明白。”阮月霏听命的点头。显然这种过河拆桥杀人灭口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熟练的很。
“还有这个解药,拿到宫外找民间的高人看看,宫里的我不放心。”阮清依拿出虞吾月给的所谓息肌丸的解药递给阮月霏,“还有高轩那个混蛋,口口声声投诚于我,竟然是夏燃夕的人,还给我下毒,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虞吾月回到坤德宫没多久,就听到太子被罚回东宫关禁闭的消息,她撇嘴一笑,知道这是晏瀛故意漏给她的消息,表示他的态度。
关禁闭,吃好喝好,没准还养的白白胖胖的出来,虞吾月没意思的问都懒得多问。
果真是心肝宝贝生的心肝宝贝,在晏瀛心里分量估计比夏燃夕这个结发妻子还重,要想扳倒这一系列的仇人,还真有些困难。
她在心里理清顺序。
诬陷夏家的,是阮清依,晏蘅舟,还有阮家派系的,晏瀛估计只是顺水推舟。
现在报仇,她也要挨个解决。
“小美女,想不想替皇后报仇?”
晚上睡前虞吾月最后换一次药就打算趁夜出去行动,后背上自己自然是碰不到的,只有让贴身丫鬟玉笛过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冷不丁就爆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你果然不是娘娘。”玉笛冷静地看着虞吾月,手里还在尽职尽责的给她换药,动作轻柔连贯,显然一点也没受影响,心理素质很是强大。
“皇后娘娘呢?”
“死了。”虞吾月感受着夏燃夕贴身丫鬟的体贴换药,舒服的换了个姿势,“你不怀疑?”
“绿琴身子骨比娘娘还好都死了,皇后娘娘若是能撑下去反而奇怪了。”说着涂完最后一块伤口,玉笛收工,“可以了,干一会就可以穿衣服。”
“嗯,你家皇后变成鬼后跟我做了个交易,她的陪葬品归我,我帮她报仇。”上好药,晾一会,很快药膏干透了,虞吾月反手摸一把伤痛处,滑滑的像果冻胶,干好了就开始穿好衣裳。
玉笛收好药膏等物,冷静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不是人。”虞吾月穿好衣服,伸伸胳膊腿,嘶,还是很痛,看来目前不适合剧烈运动啊,得找点材料帮助一下才行。
感受到旁边玉笛的怪异沉静,她转头笑道:“嘿嘿,别怕嘛,我替你家皇后办完事就走。”
不是人,是鬼上身?还是皇后娘娘请来帮忙复仇的鬼?
玉笛花了好一会才从见鬼的诡异心情中平复下来,既然是复仇,她想想皇后娘娘的脾性,也确实是她的风格,便点头道:“你要我怎么配合你?”
虞吾月摆摆手,就直接朝宫外走:“好了,我要出去一趟,去给你家娘娘报仇去了,你留在坤德宫帮我打个掩护,别被人发现了。”
“你也是,娥皇宫里的女人手段阴狠,自己当心。”玉笛面色冷峻,声音不乏关怀。
冷面热心肠,真是个有趣的人。
虞吾月心里笑笑,没入黑暗中,手在空中挥舞比划,淡淡的灵气只有她才能看到,这是虚空制符。
一般术士需要朱砂黄纸,她好歹也是有望继承整个宗门的人,自然身手不同凡响,就算死过一遭,本事刻在灵魂里,一刻都不敢忘记。
她画的是隐身符,符箓扭扭曲曲外人即使看到也只觉得像是鬼画符看不懂。她一口气连贯的画下来,最后一笔勾完,整个符箓绽放出别样光彩,将她整个人笼罩进去,然后整个人就消失在外人的视线中。
然后,虞吾月朝着后宫中灯火最为耀眼的地方行进。
奢华的娥皇宫,夜里也是灯光通明,仿佛为了彰显它在皇帝陛下心目中最为特殊的地位,夏燃夕在自己的坤德宫每一晚从窗子里看到那边的璀璨耀眼,听到那边的欢声笑语,就知道,自己的丈夫晏瀛再次留宿在那里。
娥皇宫,晏瀛专程为阮清依修筑这座宫殿就已经明确表示了他的心意,娥皇女英,姐妹共侍一夫,地位平等都是妻,他无法给阮清依“妻子”的名分,便用了这样有特殊含义的宫殿来安抚。
而修筑宫殿的时候,正是夏燃夕为晏瀛引出蛊虫陷入昏迷整整一年的时候。
自古深情留不住,总是套路得人心。
夏燃夕付出生命去爱自己青梅竹马的丈夫,几十年的时光敌不过野心家短短一年的挖墙脚。
第7章 裤子掉了()
去娥皇宫之前,虞吾月还需要准备点东西,她随手起了个卦,就朝卦象显示的地方走了过去。
羌兰宫门口,三公主晏芷若拉着国师千鹤宁百般挽留。
“国师,不要这么急着走嘛,天色还早”
千鹤宁无比头疼,他就知道,每次进宫都很烦!
若不是事关皇子,皇上亲自召见,他绝对不来!绝对!
“公主殿下,微臣还有要事在身。”
“国师,人家弟弟是好了,可是人家还头疼,是不是这宫殿还有哪里妨碍人家?”晏芷若说着说着就直接挽住千鹤宁的胳膊,娇躯都攀附上去,捏着嗓子撒娇。
千鹤宁头疼,无神的双眼瞪向徒弟的方向: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给为师解围!
“师父,今日是祖师爷忌日,您不是还要去给祖师爷上香吗?”白鹍看够了笑话连忙上来帮师父。
晏芷若求助的眼神看向母妃兰妃,兰妃心里一叹明白女儿的意思只能配合道:
“国师就帮忙看看吧,芷若先天不足,未足月而生,自幼体弱多病,她不舒服本宫心里担忧的紧。”
千鹤宁深呼吸,再呼吸,强压下心里恨不得真的放鬼吃人的冲动,从袖中掏出一个三角型的黄色锦囊递给晏芷若:“这是个平安符,公主佩戴着可以”
“国师送的,人家一定会好好珍藏。”晏芷若喜不自胜地收好,贴在心口含情脉脉看着千鹤宁表白,“贴身珍藏。”
千鹤宁面皮一抽,差点就把自己的平安符抢回来。
好不容易摆脱了三公主,千鹤宁转身正要带徒弟开溜,得到风声的五公主人还未到声音先行:
“哎呀国师,您可算忙完了,人家这里还有事找您啦”
千鹤宁:”。。。。。。”
三公主一看到情敌就跟炸了毛的猫,急了:“五妹妹着急什么,国师还要帮我瞧瞧身子,可不能现在都去你那。”
说着,刚刚放开的手又缠了上去,紧紧地拉住千鹤宁不放。
“哟,三姐姐病了啊,病了就该找太医,国师大人日理万机,忙的都是要紧事。”四公主说着也拉住了千鹤宁的另一条手臂,甜蜜蜜偎依过去撒娇,“国师,您说是吧?”
千鹤宁:“。。。。。。”我的确很忙,所以请两位都放开我,让我走!
“国师,五妹她欺负我。。。。。。”
“国师,三姐姐这里太吵了,要不去我那边喝杯茶清静清静?”
“五妹你不要太过分!到我的地盘上抢人!”
“三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国师又不是你的,凭什么说我抢人?国师自己有脚,想去哪去哪。”
“国师是我的!”
“哼,这话可由不得你,你说是就是?我还说国师是我的呢!”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搂住千鹤宁的胳膊,就这么以他为中心吵了起来,一边吵还一边使劲把千鹤宁往自己怀里扯,可怜千鹤宁虽然俊美无俦堪称云昭国第一美男,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盲人,重心不稳的几次都差点栽倒,头大的感觉像有几千万只蜜蜂围着自己脑袋嗡嗡嗡转悠。
还有有剧毒的蜜蜂!
虞吾月看的烦不胜烦,她不过是想来羌兰宫跟那个属虎的小皇子借个东西,就撞到这一幕,吵得头疼不说,还是个同行,当着同行的面,也不好轻易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