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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魔后多情-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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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碍。”

    “无大碍?那他为何会昏倒?”慕容沛道出疑惑。

    中年人皱了皱眉:“那你可否知道他有几天未进食,未进水了?”

    “看来又是一名因为饥饿而昏倒的人啊!”中年男子望着流云不禁叹道:“这天下什么时候能让穷人也过上温饱的问题啊!”

    中年男子摇摇头,拉起被放在地上的木箱走了。留给慕容沛满脑子的迷惑,穷人饥饿?他大哥不是已经在京都设施了粮食供老百姓的温饱了,为何来此之说。难道那只限京都范围,这些穷乡僻远的地方没有?

    满带着一连串的疑问,慕容沛放下身上的大小包于地上,在墙角随意搭一个锅盆,开始烧水起火。把买来的米煮成胡粥,自己先垫垫肚子,然后继续烧水,给流云喝。

    得以滋润嘴唇的流云,此时看上去再也没有苍白之色了,慕容沛索性扶起他,把已经凉得差不多的水灌进流云的口中。

    不一会儿,“咳咳咳”地呛起来。

    被呛得厉害的流云缓缓的睁开了眼,迷糊中他看见一男子在给他喂水,他贪婪的喝着,没多久,慕容沛手中的水已被他喝个精光。

    待看清眼前的男子是谁时,流云惊呼道:“怎么是你?”

    慕容沛端着空碗站了起来,没有回应他的话,反而面无表情地走到一边将自己刚刚煮熟的粥盛来一碗,塞到流云手上,厉声道:“不想饿死的话,把它吃下去。你不是要去找那个叫雪儿的女孩吗?我怕你到时候没见到她,你人便一命呜呼了。”

    说完,他泄气的走到一边坐下,不解自己自从救了他之后,整个人的性情完全变了。以前从没照顾人的他,这次偏偏在回家没多久后,不放心他,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后面,要不是半路上出现蔡贼,他也想暗中的跟着。

    却不料他招人找得那么心切,不顾自己不吃不喝的身体一路向前。

    对他,他无知。

    只是不想让他离开自己。

    慕容府是,书香阁。

    “大哥,二哥他不见了,昨天我去他厢房没看见他,今天又去了,还是没有看见二哥本人。大哥,二哥他去哪里了?”慕容沣一脸天真的脸对着慕容汶哭诉道。

    慕容汶望着手中的信件漫步尽心道:“二弟不在房内,也不在府内的其他地方吗?你有没有去舞龙阁找,他或许在那边也说不定。”

    “我问过了,没有二哥的身影。”慕容沣突然抓紧慕容汶的手臂紧张道:“大哥,二哥他会不会离家出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他敢。”慕容汶猛地放下手中的信件,狰狞道:“他休想逃出慕容家!”

    “大大哥,”慕容沣惊恐的望着慕容汶,抓住慕容汶手臂的手不禁松了松,他有点害怕这样的大哥,印象中的大哥是温孺尔雅,慈祥和蔼的,他胆怯的说道:“或许或许这只是我的猜想,二哥他二哥他有可能被丞相府的洛桑大哥叫了去,也说不定”

    “他房中的那男人呢?”慕容汶听此,放缓了语气。

    慕容沣道:“我听下人说,第二日午时,他就离开了。大哥,你没听管家说起吗?”

    “知道了,你二哥要是回来了,让他来找我。”慕容汶嘱咐道。

    慕容沣撇嘴回道:“好。”

    “不用等了,你那位二弟慕容沛已经追随那名流云离开慕容沣了。”黑暗的人鬼契见慕容沣离开,开口说道。

    慕容汶猛然朝桌面拍去,怒道:“什么?”

    “呀哟!恼羞成怒了。”鬼契见此,调侃道。

    “你”慕容汶紧皱的脸,不可置信的望着黑一片的空气,戛然而止,手离开桌面,桌子应声而倒。

    鬼契突然正色提醒道:“不用你啊,我啊,赶紧想想怎么把你的江山弄到手,少了他,你也大可不必担心,不是还有我帮你。我想我们之间的协议快点结束好,你也不用再忍受我的热讽朝刺了。如果”他倏地停住,笑道:“你想一辈子听着的话,我也乐此不穷,哈哈哈”

    渺沙山峰巍峨高耸,脉头连绵百里,峰峦起伏,山林高云密布,飞瀑奇岩。渺沙派创派已有些岁月,推敲的话有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历史。据说开祖派的人是清一色的男人,然而在接下来的第二代便由女子来接任,一直延续至今。

    问其原因,没一人得知,只是道听途说了一些。据说当年的祖师爷心系一名女子未果,最后郁郁而终,他便把渺沙派交付于手下唯一的弟子贞叶。

    而这名弟子没有辜负当年祖师爷的交托,把渺沙派发扬光大,她的才情,她的武学甚至越过她的师傅,渺沙派正是在她的手中得以名扬于整个江湖。

第11章 慕容当家(3)() 
贞叶享年一百三十五岁,在她手下的弟子就有上千,得以成就的就有上百人。

    直距今日的渺沙派已有一千多年,内部的情况也发生了变化。

    现在的渺沙派在飞烟师太的管理下规定:只收女徒,不收男徒;非本派人员,不得入渺沙派内。

    当然也不是完全的阻止,在得以通报点头答应时,便能光明正大的走进去。而往往进去了之后只能商谈一些公私,私事请诉不奉陪,送客。

    可以说飞烟师太在江湖中的名声用一个词来形容她再不为过“太固执”,她的固执在众门派中也吃了不少苦头,好在她不是那么一个认输的女人,她虚心求上进,不断的提供自己,希望有一天能超越贞叶祖师太。

    她在众弟子的面前表现得冷血无情,出手狠决,毫不容情,却有不时的透漏着慈悲,她非邪非正的面目给江湖中人带来了严重的威胁。

    然而她却坚持着自己的理念做好这一代渺沙派的宗师。

    在她得知派内潜着一名未知姓名,来历不明的女子时,她当众指责蓝何的鲁莽,骂言她多管闲事。

    “你难道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还是你眼中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师傅?”飞烟师太动怒道。

    蓝何低下头急辩道:“不不是,没有!”

    眼睛却望向正一脸无辜坐在地上的女子,欲开口解释,道:“师傅,她”

    飞烟师太瞪着她的眼睛怒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蓝何道:“没有。”

    飞烟师太面无表情冷哼了一声,不容抗议道:“从哪里送回哪里去!”

    话一说出,顿时引来不同意的声音。

    “师傅。”

    “怎么?你们也想同情她?”飞烟师太用手指着落座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可人儿,嗔道:“还是你们也想跟蓝何一样?”

    “师傅,你看她的样子也不似什么坏人,我们就收留下她吧!”黄语站了出来,说出大家的心声,并保证道:“我保证绝不会让她作出有损本派派规的事来!”

    “对啊,师傅!我也保证。”绿萍也站了出来保证道。

    “我也是。”

    “我也是。”青衣、柳儿同时站了出来。

    黄语再次央求道:“师傅,求您了。我们当初被您捡回来不也是那个样子,只不过我们的年龄比她小几许,您难道要让我们看着她露睡街头任人欺吗?师傅,要是出了什么后果全由我来承当。”

    “哼,你能担保她绝不会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身上的伤还未全好,你如何保证得了,如何看守得住她?如何?”说着说着,飞烟师太顿时闭上眼睛,懵懵苦思一会儿,再次睁开眼环视了她们几人一眼,口气软化地离开说道:“罢了,罢了,随你们。”

    “多谢师傅!”柳儿最先反应过来,走过去扶起跪在地上的蓝何。

    其她等人见此,也过去扶起仍然坐在地板上的女子,只见女子用奇怪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们每一个人看,疑惑不解。

    “太好了,你再也不用被赶出去了,从此以后我们便是姐妹了。”柳儿拉着女子的手,蹦蹦跳跳的欢悦着,似乎没有看见女子严重的疑惑。

    瞬间,女子被柳儿的动作惊吓到,猛地的抽回手,望着她,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是——谁?”

    “我啊?”柳儿用她那只白嫩的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道:“我叫柳儿,你以后要叫我六师姐哦。”

    其她人见此也各自报了自家的名字,却不曾注意到那张逐渐苍白的小脸在她们的七嘴八舌下捂着自己的头蹲了下去,惊恐的盯着地面,喊道:

    “啊——头好痛——好痛——”

    “怎怎么了?黄语走进女子身边,伸出手轻轻的拍在她肩上,不料

    “啊”黄语手指像被雷击倒一般凶一样的击回,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受创的手,却没看见上面流出来的血液。

    “二师姐!”其她姐妹们担忧的望着黄语,见黄语脸色泛白的看着深陷痛苦中的女子。

    “痛我的头好痛好痛”女子撕心裂肺的叫嚷着,身体里的力量渐渐被抽走,最终无力的倒在地上。

    “她她怎么了?”蓝何走至女子身边,抱起已深陷昏迷的女子,不解的问道。

    “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如何美貌的女子会倒在山下,没有人发现。会不会真像师傅说道那样,她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她的身上一定带着秘密。”理智比较清晰的青衣缓缓的走出,指间一根银色的针迅速的插进女子的头颅内,眼一眨不眨看着女子不再皱着眉,才抽回手。

    “好了,暂时减轻了痛苦,不知下次醒来后还会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我就不敢保证了。”青衣淡淡的说道。

    柳儿问道:“四师姐,难道连你也无法医治她?”

    黄语见此,赶紧挥开人群,道:“好了,赶紧回去做早课了,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说着,把她们几人全部赶走,黄语走进女子身边若有所思的望着她。当时大师姐走火入魔时说过拥有她能提升她的力量,可不知她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力量能让大师姐拼命的想要争取。

    突地,她又想到红舞说过,她非凡人。

    非凡人,那她会是

    她不愿再往下想,她也想不出如此弱小的女子身上怎么可能会有不同凡响的力量。最后只能猜测,一定是红舞看错了!

    带着这种想法,黄语为她输了几丝真气,尔后好生照顾她,尽可能的让她在自己不足一尺范围内,不再让她伤害到其她人。

    黄语意识到自己手指尖处的伤口,想到了之前的那一碰触。

    早晨的空气清新干净,更何况在渺沙峰山这等似仙似镜的地方,似乎还能闻得到雾水的气味。

    远处渐渐传来她们在做早课的声音,女子再一次醒来,仍然是满带疑惑的眼光注视着黄语,问道:“你是谁?”

    “黄语。你呢?”深怕再次刺激她,黄语问得极其小心。

    “我我”女子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齐额的刘海也被扰得混乱不堪,刚好露出一枚红色的花儿在额间,女子突然转过头来,问道:“我是谁?”

    黄语见她如此折磨自己的发丝想搂着着她好生安慰,却又怕她身上都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再次击倒她,伸出的手再次手了回来。却在见到她额前的那枚印记时,呼吸猛地被抽走的停住了呼吸,眼睛一舍不舍的盯着她的额头看。似乎想把它刻记在脑中。

    “你记不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了吗?”黄语因她的话,皱紧了眉头。

    只见女子再次抓着自己的头发,然后望着她,无措的摇摇头,轻轻的唤道:“影儿!”

    黄语道:“影儿?你唤作影儿?”

    女子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望着黄语,点点头却又摇摇头,拿不定主意。

    黄语思考了片刻,忽然笑道:“好吧,影儿,日后就唤你影儿吧。走吧,我们我带你下去休息,经过早上这么一折腾,我现在有点疲惫了。”

    说来也怪,昨日她刚从山下回到派内,未曾见到她的身影,不料今早在大堂见此她,让她怎也无法想到她昨日一天是到何处去,为何今日又会被师傅她发现呢。

    前天她与大师姐在山下剑身相见,事后待她醒来发生了身上被大师姐所创的伤,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大师姐、绿萍在山下整理了伤口,到第二日午时才回到派内。

    大师姐因内疚自己伤了她,一回到派内便把自己关在了屋内不再出来,无论她们怎么劝住也没用,最后只好作罢。

    侧脸朝影儿的半边脸颊望去,黄语突然觉得眼前的女子似乎不似人间所有,她轻飘淡珑的身影好似一位女神,统领天下的万物于掌中。

    黄语不禁朝她的手掌看过去,瞧见了她洁白柔弱无骨的手隐藏在衣袖内。

    黄语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会有神呢?但愿是我多想了。”自从红蝶时好时坏的秉性,加上她那有时迷失了自我的神态,不得不让她想到了以前不敢想的事情,或许除了人类以外还有神的存在,还有鬼妖的存在。

    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她总感觉在最近这日背后有双寒冷慑人的眼睛在虎视眈眈的窥探着她们。她不清楚那双眼睛是人类的眼睛还是的眼睛。

    黄语推开古色的门,走了进去,指着离她只隔两米远的床榻说:“你先去那边休息吧,我在这边休息。”

    说完,她脱下黄色绣花鞋,躺进了床榻上。不一会儿,一阵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看来她是真的累了。

    影儿眼睛骨碌骨碌盯着黄语,坐在了她之前指定的床榻上,望着她发呆,她一点也不累。

    昨夜她跑进一间黑乎乎的厢房内,在那里她不知不觉的给睡着了,待第二日醒来她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众人的眼中。一睁开眼睛,看见那么多的女人站在眼前,她只能疑惑的望着他们想做什么。可他们接下来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索性她一个劲的望着这个讲话的人,再望着那个讲话的人。最后他们一个个在她眼前逼迫她,吵着她的头痛欲裂,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迸出来似的。

    倏地,脑中的那股疼痛再一次驱使她按住疼得欲裂的脑袋,她大声的“啊”喊出了声,下一秒极速的往门外奔跑而去。

    黄语被一连串的嘶叫声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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