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后多情-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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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影的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子不断的来回滚动着,似乎在做着什么恐怖的噩梦。
皓约皱眉,打算呼唤出隐在皓影左手臂上的鬼火,无奈他怎么呼唤,它却跟随着皓影的身体一样保持着沉默。
三天后,慕容府书香阁内,不断地暗涌出一条条黑色的身影。只见他们个个神情紧张的进去,没过几秒后又神情紧张的出去,如此反反复复的进行着。
鬼契已恢复如初,优哉游哉地坐在房梁顶上,静静的聆听着底下人的计划,报告。当无人时,他才会时不时的开口为慕容汶出谋划策着些,或者提些意见。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旳过去,慕容汶一袭金色戎铠甲装的出现在慕容府门前,大意的扫视了一眼他身前的那些死士们。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们的内心却是非常的激动和兴奋,他们猜想,大概慕容汶的心情也跟他们一样的吧。
金灿灿的阳关照满人间,秋风的气温逐渐旳骤冷,冬天仿佛明天就将来临。
昨日夜里慕容汶的杀手们已经彻底的将丞相刺杀在他府邸里,他身边那些保护他的侍卫被杀手们以非正常手段杀之而后快。在死之前他们绝对想象不到他们的恶恨及凶残是如何的恐怖,终于能尝试到了那非人般的痛苦后,他们也便没有意识的陪伴着丞相陷入地狱或天堂去。
翌日一早,个个府邸的朝员们听闻丞相被刺杀于自己的府邸内,满脸惊恐的他们穿戴整齐地赶往金銮殿想辨伪事实的真像或处理意见。
平时不多一分上早朝,不少一分上早朝的永裕皇帝,焦急的走向金銮殿内象征最高位置的皇座而去,巡视了一眼底下的满朝文武百官后,不等太监发音,制止的手势伸出,“昨日夜里丞相府里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时间即将接近饷午,慕容汶一列队伍浩浩荡荡地往通向皇宫的道路的皇城门下,等待着他方的人为他们打开城门。
片刻过后,几滴鲜红色的血从城墙上撒喷出来,一条软趴的身影从城门上被扔了下来。没有人上前去探查他是否还有呼吸,也没有人多加看上一眼,一个个皆精神抖擞的等待着城门被打开。
另一边,慕容沛昨日一回来就被“囚禁”在自己的厢房内,外面站着是十几名身着黑色衣服的人,里面又是他的亲弟弟慕容沣死死的缠溺着自己不离开一步。
慕容沛心不在焉的观望着圆桌上的棋局,心里却在想着流云,按时间来算的话,现在的流云应该是恢复如初了吧。
他心里突然有些不确定,那天走得太匆忙,以至于他什么也没有对他们交待。
看着静坐在圆桌对面的慕容沣一脸天真无邪的脸庞时,他有些惊讶的挑眉,发生如此大的事情,大哥居然还能将他保护得如此周全,也尽量多的不让他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慕容沛愁容满脸的低垂下眼帘,状作思考,想来大哥这次将他召回来的目的,不是让他参与他的计划,而是让他照顾好眼前的亲弟弟啊。
“二哥,你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呀?”二哥将他当透明人一般对待,让他满脸的不开心,紧紧挨着他而坐,一张嘴嘟得高高的。
“我在想你啊!”慕容沛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夹起一枚黑色棋子,将它放置在预先想好的位置上,眼睛看着棋盘,心里却已乱作一团。
“是吗?是吗?想我什么呢?”慕容沣瞪大了双眼,满眼的惊喜,期待的追问道。
宽大的厢房内,寂静无声,良久后,慕容沛才轻叹出声:“我在想你已经长大了不少,却偏偏还是这么的爱缠磨人呐。”
慕容沣一听,脸刷的红透耳根子,不依不饶的拉扯着慕容沛宽松的衣角撒娇道:“谁让二哥经常不在家那么久,大哥他又忙得紧,我哪里敢拿那么所时间去打扰到他啊。要么每一次去大哥书房,大哥不是在做自己的事情,就是把我当透明人对待,我就那样一天在书房中坐了整整一个下午,还好你是我二哥,不然我就无聊死了。”
说着说着,还把头垂在慕容沛的肩膀上,双手紧紧的扯着抱着他的手臂,以防他砖了个空逃跑。
第36章 斩妖除魔(3)()
墓地,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一般,慕容沣猛地抬起头紧盯着慕容沛的眼睛问:“对了,二哥,你知道大哥在做什么吗?他们那边好像很忙碌的样子,这几天还一直没有看见大哥的脸,连吃顿饭的时间也没有见到。”
“铿”突然,窗户外传来一声轻响,紧接着,一道人影闪过。慕容沛此时正愣愣的在那边出神,发觉有什么东西飞过窗前,他赶紧走进窗边,将窗户开出一道口。
突然间被甩得有点发晕的慕容沣见慕容沛走到窗户边以为他是要逃走,飞也似的赶至慕容沛身边,紧紧的趴在他身上,可怜兮兮的眼神一直注视着他。
慕容沛被他那么一闹,瞬间的紧张感全无,不解的回过来看把他抓得紧紧的慕容沣,不禁无奈的摇摇头保证道:“放心,二哥绝不会跑的。我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行了吧?”见慕容沣放松了他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他又劝道:“这下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既然得到了他二哥的保证,慕容沣只好放开了紧抱的手臂,惨惨样的走到一旁,一脸的委屈样。等了好久也不见二哥理他,他索性抬起眼眸,看向自己的二哥在做什么那么入神,连他不高兴的样子也不理会。
只见慕容沛满眼戒备的盯着前方,似乎前面有什么骇人听闻的东西让他移不开视线。
慕容沣顺着慕容沛的方向望去,十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熟悉的面孔,煞人的眼神,似是要将他诛杀一般。他不禁害怕的躲进慕容沛身后,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望着他。
他一身淡黄色的长衫左边已经完全没了先前的模样,只留下残破不堪的残布包裹着身体,金麦色的皮肤显露在外面,露出里面已经伤痕累累的血口,看样子那血口已经干遏许久了。再顺着身体往上瞅,满头的乱发如蓬草一般泼散在肩头,乌黑的血块印在他脸上,看不清是伤口还是灰土,锐利的眼眸紧紧的盯着他前面的慕容沛,身体不断的呼吸着,手上拿着一把已经残破的折扇。
“你是?”慕容沛觉得眼前的男子很是眼熟,忍不住开口问道。
男子一听,耳朵一抖,唇边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望着慕容沛的眼神越发得凶狠,缓缓开口道:“慕容二公子果然够健忘啊!”
这时,慕容沛已听出他的声音是谁了,仍眉头轻挑地询问道:“三公子吗?”
话一出,连同躲在慕容沛身后的慕容沣也忍不住再次看了两眼眼前落魄的三公子,暗中与之前风度翩翩的人来回对比着,不信的问道:“你是三公子?”
三公子冷眼瞪了一眼慕容沣,把目光注视在慕容沛的身上,冷冷的盯着他,好似他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慕容汶在哪里?”三公子愤恨的开口道。
突然间扯到自己的大哥,慕容沣不禁激动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跳脚道:“你找我大哥有什么事儿?”
“大人说话,小孩子少插嘴?”三公子的一席话彻底将慕容沣堵了个满嘴鳖,辛怏怏的躲在一旁反省去。
“你说,”三公子迈开步伐向前走了两步,朝慕容沛说道:“慕容汶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慕容沛摇摇头,他说的是实话,自从昨日他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慕容汶,连他脸上的一瞬表情也不曾见到过的就被拉扯到自己的厢房里面壁思过,对他什么交代也没有。
“你瞪着我也没有用,我昨天才刚从外面回来,要不信你自己看看那些看守我的人。我如今是被软禁在此,无能为力。”慕容沛轻松似的的耸耸肩。
一阵冷风袭来,将三公子为数不多的群布飘飞得高高的,却也不见他发半点颤抖。慕容沣撇撇嘴,脖子紧缩在一起,心里暗附道:冷死了,他不冷吗?
慕容沛见此,忍不住开口道:“三公子还是进屋里来说话吧,外面天冷,小心感了伤寒。”
“不用。”三公子想也不想的拒绝着他,眼睛瞟向时而走来走去的黑衣人时,眼眸猛地圆睁,绽放出一抹不可思议的寒光。
一个箭步,冲到慕容沛身前,一把提出他的衣领,眼露凶光道:“那些黑衣人是慕容汶的手下?”
慕容沛疑惑的寻着他的目光望向窗户外,一排排走来走去的身影,点头应予道:“是,有什么问题。”
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讲解给慕容沛听:“难道慕容汶就那么的想置我们于死地吗?”
慕容沛一脸遮挡不住的疑惑,望向三公子抓紧自己衣领的手指骨头咔咔作响。
“你干嘛?赶紧放开我二哥,放手放手”一直沉默在一旁的慕容沣突然看见猛地发疯的三公子,恼怒的欺身上前,抡起他那文人才有的力道往他身上猛烈的攻击着。
“走开。”三公子气烦的甩开那趴在他身上的拳头,将慕容沣狠狠的推到,撞向了厢房内的圆桌边角上。顿时,一颗豆大的包子立刻雍肿起来。
“你干什么?对一个小孩子发什么疯?”慕容沛气急之下,同样甩开三公子紧抓住自己衣领的双手,赶紧扶起慕容沣,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事儿。
“你与我大哥的恩怨,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最好别来打他的主意,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
“哼呵不会放过我?笑死人了,你们慕容家放过我了吗?如今慕容汶欠我的债,难道不用你慕容家的人来偿还吗?”三公子抬头仰笑着,眼眸中尽是对慕容家的人的鄙视。
到底是什么使得原本温善的三公子变得如此嫉世愤俗,看向慕容沛的眼神股股透漏着恨意。
慕容沛只无奈摇摇头,慕容汶为了遵守父母留下来的遗训,宁愿不择手段的索求着,就算与整个天下为敌也在所不惜。他除了无奈之外还是无奈的,不得点头承认也不得摇头否认。
“谁?”忽然间,一道惊悚的声响在慕容汶的厢房外响起,连带惊起午休在树枝上的鸟儿。只见其中一名带头的黑衣男子身后带着两名同样身穿黑衣的男子,巡视着声响走了过来。
三公子深邃的眼眸,盯着那不断走进的身影,冷哼了一声,右手紧握的银剑隐隐暴出青筋,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向前去将他们杀个满怀,方能泄他这几日翻山越岭的苦气。
这时,听见声响的慕容沛幽幽地探出脑袋来,眼睛瞄向带头的黑衣男子,伸开手焦急的摆摆着,扯出一抹严肃的表情:“山鹰,这边没什么事,你去別的地方巡逻去。”
那名被叫做山鹰的家伙不信的继续往前走了两步,他可是记得大公子的吩咐,家里的一切事宜不能完全听任二公子的,他还得问问那个还不懂事的三公子的意见呢。
谁让现在的慕容沛只是被他们看管的“犯人”一不小心他有找借口溜出去了,他怎么向大公子交代。
慕容沛额头上立刻现出三条黑线,感情他的话,没有人能听得进。可又想到慕容汶他的担心,脸上的神情恢复,抓起沉默在一旁的慕容沣往窗户一投,轻柔的哄道:“还是你自己来说吧!”
“可是,”慕容沣狠狠的瞪了三公子一眼,似是要把他瞪到地底下踩踏方能泄恨:“他好像要杀我们啊,不可以的”
“嗨知道了”慕容沣无奈的望了慕容沛一眼,随后再次狠狠的瞪了三公子一眼,伸出脑袋朝外面已经快接近三公子方位的山鹰摆摆手,微眯着眼说道:“山鹰大哥,这里没什么事,不必麻烦了。”
说完,朝慕容沛吐了吐舌头,立刻腻着他,“这下可以了吧?”
山鹰满带着疑惑的目光扫了一遍前方的男子,见他身上穿着意见破破烂烂的衣服,几乎能看得见里面的血肉,很难想象他会是二公子和三公子的朋友。不过既然主子都那样说了,他还能说些什么呢?最后戒备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他便带着两名身着黑衣的男子回去岗位继续监视着。当然不乏对慕容沛那边的监视多一点,谁让那男子太可疑了。
“哼,別以为现在放了我,我就不会对你们怎么样?”三公子冷哼了一声,跃上屋顶,回头朝窗户里面的慕容沛发誓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后悔,你今天的决定!”
语毕,人影没入屋顶处,消失不见。
是吗?后悔吗?那么拭目以待吧!慕容沛收回了目光,带上窗户坐回位置上,继续研究着棋局。
“噼噼啪啪”刀光剑影的画面,兵器的铿锵声逐渐的传入金銮殿内。惊天响地的刺耳声响,让殿内的朝中大臣一阵惊慌,皆安静了下来,不知所措的等候上头的皇帝出声。
“出去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这么吵。”永裕皇帝示意身边的老太监下去探查外面的情况,接着继续对着下面的文武百官中一位微胖的老者提问道:“左礼部尚书怎么看?”
左礼部尚书寰宇泽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微臣认为这件事情要查,但不能太声张,不能让百姓知道,不然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皇上,丞相他为朝廷辛劳了一生,临了居然是这么个悲惨的下场,为防止各位大臣们的寒心,老臣觉得一定得彻查此事,为丞相报仇,给他一个为国效劳的牌坊。”一名老者也前进一步,看他的神情很受人尊敬,就连左礼部尚书寰宇泽也不另外。
“好,就依太傅大人所言,这件事交由左礼部尚书去办,半个月后必须得给朕一个交代,把凶手揪出来。”
早朝上了够久,永裕皇帝有点累的朝下面的百官摆摆手,准备下朝道:“若没其它什么事情的话”
“皇皇上不好了,外面有恶贼攻进来了。护驾,赶紧护驾”永裕皇帝身边的老太监,踉踉跄跄的跑进来,气虚喘喘的大叫打断了皇帝的话儿。他已然忘记体统为何物,指挥着站立在殿门外的侍卫赶紧进去护驾,由于他心太急,一脚踢在门槛上,险些摔了个狗吃屎。
“什什么谁那么大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