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后多情-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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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语忽然害怕那嗜吞人类灵魂似的眼神,它冰冷且毫无温度。黄语害怕的后退了两步,可手中紧握的手,没有放开,眼睛紧紧的盯着影儿的眼睛。
风中的衣诀漫天飞舞,一阵阵衣服拍打衣服的“啪啦”声。
就在这时,黄语拨出了自己的黄剑,猛地朝自己的身体刺去,一滩猩红的液体至剑柄而出滴落在地上。
无声且无息。
苍白与黑暗,死亡的气息遍布全身,她缓缓的闭上了眼。
“二师姐!”
不远处赶来的渺沙派弟子们,花容失色的望着眼前的一幕,不可置信的盯着黄语手中的剑朝自己的身体刺进。
她的另一手却紧得不能再紧的握住影儿的手。
惊吓的绿萍猛地飞奔过去,分开她与影儿紧握的手,嘶喊道:“二师姐,二师姐?”
她的剑锋刺入自己的心脏,鲜血沿着剑锋滴下来,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的刺激感再次吸引了已经跃上半空中的白衣男子手中的剑灵。
其实他的身影只要他不浮现出来,平常人是无法看得见,为不知为何他还要如此。
“安静点,今天不是已经让你饮了千年蟒蛇的血了,知足吧!”说完,脑袋转向地面上突然失去重心倒在地上的影儿,身影轻飘飘的落下,单手捞起她的腰肢,飞跃而上。
“这地方不适合你呆!”
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在空中,白衣男子抱着她远离此处。
日后待她们再次想见时,必是仇敌相视,只因她们的二师姐死在他们面前,只因她二师姐死前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只因那剑刺入的瞬间她猛地醒来,眼神不再崆峒的直视前方。
黄昏后的景色,凄凉而美好。几声悲荒的鸟儿嘶鸣声惊叫起,为这不幸的女子哀伤悼念。
在这一刹那间,没有人留意到,一丝轻飘飘的灵魂自绿萍怀中的尸体飘出,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生前的身体,并无哀伤悲愤,有的只有解脱。
东方渐渐地出现一道曙光,天朦朦胧的亮了。
乳白色的晨雾渐渐在山林间,泉水上升起又渐渐随着一缕缕清风飘摇不定的飘散到什么地方消失不见。
流云慢慢地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出了破庙,休息了一个晚上,他的身体基本是好的差不多了。对亏那个男人的照顾,他才能好得这么快。
若没有那个男人的死缠烂打,他的这场病恐怕不知什么时候会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柔地照耀在破庙前的杂草林上,流云挽起袖子抓起一只树枝,无人的挥舞着,动作有点迟钝,却不失精髓。
慕容沛听闻外面的动静,忍不住起身,拢了拢身上松垮的衣服,伸手在嘴巴前打着哈哈,一副还未睡醒的模样。
阳光打在脸上,他不满的用手挡住那缕晨光,轻轻的皱眉,聚精会神的望向一边正打练的流云道:“这么早?”
流云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到最后慢慢的停了下来,对着他说道:“慕容公子,我的病好得差不多了,你是否该离开了?”
“离开?离开去哪里?”慕容沛心里明白却假装听不懂他的意思不解道。
流云正色道:“从哪里来回那里去!”
慕容沛道:“你让我回去?为什么?”
流云好言相劝道:“什么为什么,你我素不相识,难不成你想一直跟着我?当我的小跟班?我看你也不愿意吧!毕竟你是出至名门之后,哪像我如此落魄这般!慕容公子,您还是请回吧!”
慕容沛一眼不发的走在杂草丛林处,拔开一块地儿,坐了下去,阳光透过缝隙照射在他的肩头上熠熠跳跃着,若有所思的看着流云的面孔。
“我想见见你口中的雪儿是谁?”慕容沛忽然无厘头的来一句,说完后他开始后悔自己不经头脑冲口而出的话,“这个那个”
流云愣住了,对眼前这个家伙感到很头痛,想他身上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徒有一双强壮的手,心想他不会就此罢休。
原本他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的为了他的病,可谁知,他的病已经好了,他居然还懒着不走。他不知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可以吸引他这么一个富家公子的青睐,为了他千里迢迢的跟着他来到眼前这间破庙内呆了一天一夜。
慕容沛眼睛涣散,支支吾吾道:“我的意思是是”
流云如实道:“慕容公子,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玩意,为何你一定要跟着我呢?至于雪儿,我一定会找回来的,不劳公子费心。你家里人该担心你了,还是回家吧。我惹不起你们!”
“那个家已经没有让我继续呆下去的理由了!”
流云不解的看着他,发现他的脸上一抹苍凉的表情一闪而过,满目哀愁,不明白他到底在烦什么。
“可那毕竟是你的家,有家总比落魄街头好过!”
一说,流云跟着哀伤起来,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他们曾经是那么的美好的生活在一起,他无忧无虑的过着,成天满带笑容的迎接每一天。
第13章 慕容当家(5)()
却不料,他们居然在那个夜晚双双逝世。之后,他的生活便是每天每天朝五晚九地背着麻袋落座在城内的一角高呼叫卖花籽。
十五年来不曾停息过,直到遇见了傲雪,他的日子不再孤单,不再伤心
过往的画面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流云忽然好想念娘亲抚摸他头时的那种感觉,那是娘亲疼爱他的表现。
“那不是我想要的。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选择出生在平凡的家庭里。那样我就不用背负着什么家族责任,自由的过我想过的生活。”
慕容沛满目沧桑的抬头望望天,又低头自嘲地笑了,身体直直的往后倒去,双手枕在耳后。
流云听不明白慕容沛话中的意思,但感觉他生活在那个外面富丽堂皇的慕容府很不愉快,想劝他,可不知从何而起。
流云道:“你难道没有其他朋友吗?”
只见慕容沛斜了他一眼后,继续观望蔚蓝的天空,摇了摇头说:“没有,那些朋友只不过是我哥让我有意接近的达官贵族。”
对于别人的私事,他不想多事,但是现在找到雪儿最要紧。流云不再多说,放下被卷起的袖子,整了整有点旧黄的衣服,朝杂草走去。
往南的方向走去,不再去理会那一直躺卧在草堆上的人。
“咕噜,咕噜——”熟悉的鸟儿叫声,从不远处扑了过来,停在流云的肩头上,有点埋怨的望着他。
流云笑着摸了摸天翼瞥气的小脑袋,表示抱歉,再摸了摸它保证下次不会了。
这时,天翼在流云的耳边“咕噜——咕噜——”地厮磨着,似乎在他耳边私语着什么。
“是吗?”流云把脸转向天翼,自怨自艾道:“前面有人死了?死的人还不少?走,我们去看看。”
说着,流云加快了步伐。本来他是不想参和的,但为了能尽快的找到傲雪,他只能一边找一边观察着周边的人是否有见过她人。
而且,现在不太平。
在流云走到下一个村庄时,里面散发出来的腐臭味,让人不得不皱起眉头,任谁看了,不得不避开走之,希望不要摊上浑水。
村庄名曰:下河村。竹筏搭建的低矮茅草屋已经破破烂烂露出被腐蚀得差不多的了,看样子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怎么会有人死在这里?
这里唯一最多的是那些被吹得摇摇曳曳,东倒西歪的杂草,可它们连生存的能力也不曾见到。
此时,里面摆满了尸首,散发出来的腐臭味,给了的感觉很荒凉和恐怖。那伫立在一边的官员,正一动不动的横在中间不让多事的人闯入一步。
流云在荒废的茅草屋前走了一段,走了进去,前方因为有尸体在,所以这边比较没有人,安静得可怕。他伸出手打算推门进去,却被他肩上的天翼制止住。
“咕噜咕噜”
“怎么了?”
可他还是推开了那扇关闭了有些岁月的门,扑鼻而来的糜烂味道混杂着一股新鲜的血的气息。尽管他还未涉及江湖,但人血的味道和动物血的味道他还是分得清清楚楚的。
如今,这里发生命案有些日子了,可这新鲜的味道不免让他在心里打了一个鼓,暗呼道:凶手还在此地!
“啵叽!”一道不大不小的树枝折断声响起。
流云的动作停滞了一下,他感觉他踩到了一根树枝,可又不太像,似乎“咕噜咕噜”突然他肩上的天翼焦急的尖叫着,羽翼不断的拍打着他,他连忙转过头望向它,地上被自己踩到折断的东西,也顾不上看是何物。
只见天翼骨碌碌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茅草屋内最墙角的一方木桌下,矮小的身体不断的跳跃叫喊着,流云顺着它的视线望过去——
一只灰色,长得怪异的猴子蹲在木桌下,手上正拿着一块血淋淋的肉在撕啃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
“咕噜咕噜”肩上的天翼这次叫得更大声,羽翼不断的拍打着,眼睛狠狠的盯着它,似乎跟它有深仇大恨似的。
“怎么了?”流云不解的问道,眼睛盯着它手上拿着那只血淋淋的人类的手臂,怀疑眼前这只怪异的猴子是眼前这桩命案的杀人凶手。
流云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迈出脚步,想借此靠近它,抓它个满怀。
谁知,那顽猴,吞下手中仅剩下的一块血肉,眼睛仍是目视着他,脚下的动作外后移了移,扔掉手上被啃得无半点肉的骨头,舔了舔带满血腥的猴手,“黑吉”一声跳跃上了桌面。
流云后知后觉的跑上前去,想拧住它。岂料,手还未勾住它,自己的手臂就已经被它抓得满血,整个茅草屋已经被它搅得将倒塌。
“轰隆”一阵巨响,流云猛地跳跃而出,却不见肩上天翼的身影。
由于下河村还在官府的掌管下,此时听到巨响,那些官员皆跑来此地,探望形势。
“这是平常见到的草屋倒塌现象,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其中一名身穿蓝灰色的衙役打着哈哈,眯起丹凤眼继续说道:“这里想必已经多年不曾住人了,经过风吹雨打这么多年了,现在才倒塌,已经很不错了。走了,走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另一名衣服颜色较浅,肌肤较一般男人白的衙役,疑惑的望着眼前的茅草屋,不禁大感疑惑,却被那似乎睡不醒的衙役制止住。
“赶紧去处理下尸体,难道想让他们一直暴晒在太阳底下,你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见铁捕头有点隐怒,萧雨剑只好作罢,转过身离开,去处理那些可怜的尸体。他一直感觉,这次的铁捕头始终有意不让他插足此事,他说不出来是何感觉。
一座好好的茅草屋能说倒塌就倒塌的吗?看看眼前这座已经够陈旧的茅草屋,为何却没有倒塌,却独独那座茅草屋倒塌。
经过他的检查,这里的茅草屋起码还得等几年后才能倒塌,不可能因一句经过风吹雨打多年,就倒下的说法。
脑中带着满满的疑问,萧雨剑开始怀疑了
最终觉得,这桩杀人案绝对不是一般的杀人案。
萧雨剑感觉身后有一双阴桀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当他猛地转过头去,四下观察,却未见那双眼睛,似乎是他的错觉一般。
不知不觉中,他跟其他几名衙役已经处理好那些尸首,在荒村前各自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墓头,插上未曾署名的灵位。
虽然像这种厮杀,他见过得太多了,以至于他们官府的人都拿着没办法,这次恐怕也不会那么好查下去。
朝廷与江湖的人,甚至明间的普通百姓,有谁不知他们各走各的,你不犯我,我不欺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之说。但是要是江湖中人无缘无故的杀害平常百姓,朝廷的人决不容忍,杀人偿命,必还!
萧雨剑转过头望向铁捕头,发现他正眯着眼靠站在一棵古树下瞌睡,手中的刀被他夹在腋下,未曾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他见此,悄悄地走进之前倒戈而下的那座茅草屋前,想找出点什么。因为他的时间不多,如果再不快点,恐怕下次再来不知会是什么时候。
他站在破草屋前,认真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看是否能找出点破绽来。
不知过了多久,其他衙役也休息够了,正往铁捕头走去,大呼道:“铁捕头,尸首处理得差不多了。”
“哦,”铁捕头睁开微眯的眼,望着眼前火辣辣的太阳,懒散道:“全部都收拾好了?”
“是。”
萧雨剑已经听见了衙役的报告,正想放弃时,突然感觉破草屋内有一块凸起,类似骨头的物块。
他赶紧走了走去,捡起它,是一只已经断掉了的大腿的骨头,“看来这里也曾有过尸体,可不知尸体去了哪里,变成了骨头。”萧雨剑看着骨头这样想。
轻轻放下骨头,萧雨剑继续在周围搜索着这已经倒塌了的茅草屋,不一会儿,他找到一块离之前那有些时日的骨头不远处的另外一只骨头。
它还鲜血淋漓的躺在茅草上,让他怀疑在不久前这里有人来过,而且与草屋倒塌必有联系。
“打道回府!”
铁捕头庄严的声音霎时穿进他耳中,他不得不站起了身子,站起来时,眼睛觉得瞟到一样什么东西,他顺着直觉走进,伸手去摸一把。
血!
鲜红的血!
为何支撑茅草屋支柱的竹竿上会有血渗入,而且与那骨头上的血有所不同。
“萧雨剑,走了。”
铁捕头皱着眉站在不远处,离萧雨剑几米外,懒散的语气不在,有的是咄咄逼人的威严。
萧雨剑把占有两种血的手放进鼻间闻,无意的回道:“好。”却不见他站起来,眼睛仍瞪着自己的手。
一丝是新鲜的血液,一丝是已经凝固的血液,况且味道相差太多。由此可见,有两人来过这茅草屋,还经过了一场斗烈。
“他们还在这周围!”萧雨剑心里猜想道。
正当这时,只听见一把刀刺向他而来,一阵强烈的风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