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娇宠-第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云瑶恍然了一瞬间,纪凉州不知什么时候居然从窗外跳了进来。
忽然,她的手腕被紧紧抓住了。
顾云瑶怕惊动其他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再者,她相信纪凉州不会害她。这般任他抓着,心头莫名产生了悸动,总觉得很是怪异。
还是稍稍侧过脸,避开他莫名深深望来的眼。
有些温热的掌心,很是轻柔地抚摸在她的侧脸上,顾云瑶的身子微微一颤,即刻转面而来想告诉他,男女之间这样相处,实在不太合适。
却看到他的嘴角扯出一丝神似很无奈的笑容。
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笑。甚至很少看到他会笑。
顾云瑶有点发懵,静静地看向他。
纪凉州还捧着她的脸,小姑娘的脸如同嫩滑的豆腐,在手心里面,忍不住让他想要慢慢地摩挲。很快又看到小姑娘好像是为难的表情,他把手收了回来,脸色恢复如常,有些歉意地与她交代道:“我今日”
想说什么,纪凉州不知如何去表达,甚至顾云瑶看到他脸容上现出片刻的不自然。
是难为情。
纪凉州原来也会难为情。
顾云瑶被他影响得也有点难为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为好。
从今日在谢钰的屋中时,身体就有一种病了的感觉,手指发凉,身体发僵,待见到小姑娘之后,这种病了的感觉更加的浓烈。
纪凉州忽然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有什么在身体里面狂奔,再也克制不住。
之前没能说出口的话,这一次
他想要她是他的人。
“让我照”
门外忽然有人敲门,接着有人通报完一声后进门。
第一百四十八章()
炸好的白果如数散落在地;桃枝吓得立即惊叫一声;正好引起了门外夏柳还有其他丫鬟的注意。
尽管以前纪凉州对他们家小姐有过救命之恩,但救命之恩是救命之恩,这月挂树梢头;他一个孤拔英挺的男人;正值青年时期,尚未娶妻,突然跑到同样一个尚未出嫁的女子闺房当中,实在会叫人引起无限的遐想。
等夏柳还有薛妈妈等人进门,问怎么回事的时候;屋子里只有她和顾云瑶两个人了。
只支摘窗开在那里;寒风一吹;吹得桃枝的心头有点发凉。薛妈妈上前将合窗关好,还在出言训斥她:“瞧瞧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如何照顾得好小姐?盘子碎了,合窗居然也开着。”
薛妈妈幽幽叹了一口气:“你瞧着什么了,傻成这样?”
桃枝刚准备回答;看到顾云瑶正在看她,有些话还是不便多说了,此事若是传出去,他们家小姐的名声也就完了。还有二爷好似不喜欢二小姐和纪凉州见面;也不知纪凉州如何得罪了二爷;若是今日的情况叫二爷知道了;很可能将顾云瑶罚关禁闭
桃枝赶紧摇摇头,说没什么。
第二日,赶早起来,天空里居然飘起了鹅毛大雪,听薛妈妈说,昨日夜里就开始下了,她是起夜的时候发现了院子里有雪,原先只是零星一点,却不想这雪越下越大,起大早一看,地上的积雪都快没过脚面了。
北方的天气寒冷,每一年几乎都会下雪,却也有特殊的时候。五年前就是快到新年之时才降了瑞雪,时有人从宫中传出信来,说隆宝帝当年为祈求天降瑞雪,而斋戒沐浴了许多天。
想必今年无需再祈福了。
桃枝为她选了一件领口带绒的缎袄,脖子里戴了一个大金锁,又是漂亮的未出阁的少女髻。看着镜中的容颜,不知不觉间,桃枝为她配的耳坠居然是纪凉州送的那副,她倏地将耳坠摘下,仔细地塞进梳妆匣里,桃枝被她弄得一愣,顾云瑶也不想太瞒着她,只说道:“是纪大人送的。”
说完以后顾云瑶就看向窗外朦胧的微光,站起身来,朝向微光处走去。
以前她觉得,能嫁给表哥是一件好事,以表哥风华俊美之姿,如非不是他年纪轻轻就跟随舅舅一起去了边关看守重镇,留在京中,一定会有不少京城贵女排着长队想要嫁入侯府。她当初也想嫁给他,和想要为顾府避开劫难攀上这个高枝已经没有关系,就是对表哥的那层心意,单纯地想要以另一种身份留在他的身边。不再是他口中所说的表妹。
但是,倘若糊涂行事,这么多年她所做的努力可能就白费了。正如她曾经对蔺绍安说过的,希望所有人都能平平安安,长命百岁。她把对蔺绍安的想法,从那日与他推心置腹聊过以后,就紧紧锁了起来。
以后即使碰见他,心里会因他产生一点涟漪,那也是正常的反应。已经无关其他的想法了。
这份念想,就是被真正的封闭了。
倒是纪大人那里,既然知道了他往后可能会为他的父亲纪广翻案,她就不能坐视不理。兴许能从身为大理寺丞的伯父那里知道什么消息。算是报答他多次以来的救命之恩,以及
顾云瑶但凡想到那夜的那个温热的吻,还有昨夜他拥抱自己时,露出的叫人意外的反应,心里莫名一悸。
纪凉州昨夜想说什么?
顾云瑶有些发怔,心里很微妙。
难道是想说——娶她?
惠姨娘正在屋中和顾云芝相谈,因这雪势越下越大,一时半会儿从惠姨娘这里走不开,顾云芝多坐了一会儿。
难得能和女儿之间见面,自从两个孩子不跟在她身边以后,她这里渐渐就门庭冷落了。原先还寄望着能将顾德珉的心从别处拉回来,看情状是失败了。
惠姨娘如何有能耐,也不知道当天顾德珉在顾老太太那里都聊了些什么,她如今最紧张的事,就是快些将顾云芝嫁过去。
只要能嫁进姚家,以姚宗平的为人,一定能够兑现之前的诺言。
顾云芝被母亲拉住手心,听她殷切地说到嫁入男家以后,应要注意些什么,可惜她嫁得匆忙,当年拜托过顾德珉,请一些从宫中退下来的老嬷嬷来府内教导几个女孩儿的礼仪,却因为出了当年的漏子,没能实现。
琴棋书画她亲自传授过,倒是不用担心这些方面顾云芝会做不好,唯独怕她有些自视甚高的性情会祸害了她。
惠姨娘提醒道:“去了姚家之后,万不要再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在顾府内,娘可以包容你,你爹他过去也会看在娘的面子上包容你。但你应要知道,在这些豪门大院里,一步错,步步就是错,饭可以乱吃,话就不能乱说了。即使是在咱们顾府,我当年再如何小心翼翼,说错了一些话,你可看见了,你爹是如何对待我们母女两个。去了姚家之后,你得收敛了你的性子。但是姚宗平他,会待你如亲生女儿般极好,娘相信他,不会错的。”
姚宗平会待她极好?姚宗平只是她的公公,是她将来也要喊父亲的人,姚宗平对她好能有什么用,不是她的丈夫。
顾云芝把这些天来憋在心里的委屈,竹筒倒豆子似的和盘托出:“娘,我不想嫁入姚家,姚丁霖看上去就不会照顾我,他比我还小,上一次,上一次祖母带我们几个女孩儿去德昆茶社,我”顾云芝差点将上一次在德昆茶社遇见齐国公家三公子的事捅出来。
想一想她娘肯定不会站在她这一边,惠姨娘恨不得她立即隔日嫁进姚府里面。
口口声声说她是她的好女儿,其实和她爹有什么区别?都是在利用她罢了。需要的时候就叫过来,从来不愿意听听她的真实想法。
婚期暂且定在新年后,已经选好了日子,姚宗平的意思是,想叫顾云芝最后在娘家过一个安稳年,再叫儿子姚丁霖把她迎娶进府内。
如今已经骑虎难下了,顾云芝眼圈一红,当年承诺的文哥儿是她们母女两人的靠山也没有了,这么多年来,其实惠姨娘一直都没有变,她一直都只为自己在筹划!
冒着风雪,顾云芝不顾后面追着的小丫鬟,离开了这里。
路上居然碰到一只好似无依无靠的小奶猫。
她上去一脚,踹在小奶猫的腹部,回头狠狠地对小丫鬟说道:
“哪来的小奶猫?府里什么时候多了?”
小丫鬟只好回道:“是三小姐想要养,正好大公子在京中认识的一些世家公子家中有养,便要来了一只。奴婢前两日才见到三小姐将它抱在怀里,怎的今日跑到这里来了?”
小奶猫好像是很冷,见到她以后就很亲近她,贴着她的脚踝一阵乱蹭,即使是被她踢了一脚,也想要靠着她取暖。一直“喵呜”“喵呜”地乱叫。
顾云芝听得心烦,大公子什么时候和三小姐走得如此亲了?肯定是顾云瑶,顾云瑶一直都和顾钧书顾钧祁孪生兄弟很是亲近,自从德昆茶社那一次,顾云芝就发现顾云瑶不仅和大房的两个公子相好,也和顾云梅那个庶妹很好。
小奶猫的出现,好像是在嘲笑她。
连大房的两个公子还有顾云梅合伙起来都要欺负她,要看她笑话!
顾云芝准备继续踩上一脚,不及有个人喊了一声“住手”,甚至推了她一把。
顾云芝被推得踉跄倒地,狼狈的样子连伺候在她身边的小丫鬟见了,都忍不住略带一丝笑意。
顾云芝的面前出现了穿着很精致的那个人,领口带绒的缎袄,天地苍白间,唯她如一团烈火,俏生生地站在雪地里。
小奶猫已经快被冻死了,它好像很通灵性,被顾云芝先踢了一脚以后,垂头耷脑地一直在找可取暖的地方。
挨近顾云瑶的腿边,她把它抱了起来,像抱一个特别幼小的孩子。
小奶猫也是一个生命,没想到顾云芝都狠毒到要对这么小的生命痛下杀手。
顾云瑶以前跟随受难被贬除京官职务的顾德珉,一起去了地方上,见多了因交不起赋税而四处逃难的流民。
每路过一处地方,就让她心寒一分。
有深受蝗灾灾害的苦难农民,有因为江南水患而亲人被淹没流失的孤苦流民,那些因颗粒无收,或是洪涝漫城的景象,都太惨了。但更惨的是,许多人死后没有人收尸,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名姓都是什么,只能化作森森白骨,累积在荒郊野外。
顾云瑶见过的死人、死物太多了,她敬重每一个生命。
顾云芝恨恨地瞪了她一眼:“不过就是一只猫,若是没被我发现,也只会冻死在这里。反正都是要死,有什么差别?”
她赶紧叫身边的小丫鬟把她扶起来。
扶起来的瞬间,因为心里生恨,连同小奶猫一起,把顾云瑶狠狠一推。
不远处跟随府内管事,疾步地走来一个人。
顾云瑶往后一倒,居然倒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同时一把伞撑在了她的上空,她瞬间沉默,只因看到了静月岁好的那张脸。
谢钰勾了唇,恍如前世坐在水牛背上,在岸边看书的模样,只是那时候,他抬起眼看向她,笑着问她。这一次,是略略低了眸,只为迎合上她的目光。
他抿了唇,沉寂片刻,依然是和前世那样,只会对她一个人温润地笑着说话。
第一百四十九章()
哥哥怎么会来?
顾云瑶仓促之间已经变换了神色;霍地低下了头不让他看她的脸。
之前的扮装技术十分拙劣;谢钰不是呆瓜,肯定一眼就能认出她是谁来。
空气似乎都凝结了。天地苍茫间,鹅毛大雪纷纷扬扬。
顾云瑶一直低着头;有点尴尬;不敢抬起眼直面谢钰,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哥哥会主动登门拜访,一直以来她所做的努力就是希望谢钰不要与顾家再有什么联系,结果谢钰还是来了。
不仅来了,他好像没有认出她是谁来;顾云瑶在这一刻松了一口气;感觉得救了;既然他没认出她是谁来,她也不能表现得太过反常了;否则会引起谢钰的怀疑。
顾云瑶还是低着头;怀里抱着那只小奶猫,“喵呜”“喵呜”地在叫。她低着头在摸它,谢钰还是将伞撑在她的上空;府内的管事也已经快步赶至了他们的身边,方才大小姐如何对待二小姐的事,他可都长着眼睛全看在心里去了。默默然看向身为大小姐的顾云芝,这要是将今日之事传到顾老太太的耳朵里;没的如何责难她。
顾云芝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一个俊公子;气得咬紧牙关不想说话;就看着他们几个人,心里越发的难过。
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总能看到顾云瑶身边有一些特别优秀的青年男子出现?
就只因为她是顾府的嫡长孙女吗?
顾云芝觉得委屈。包括今日所见的谢钰,他淡雅如兰,身姿坚毅挺拔,是读书人的气质,面容沉稳,眉间的那道印子让他看起来眉头似蹙非蹙,好像很难亲近人,但其实忽略了这一点以后,当真是翩翩美玉一般的温润型公子。
他应是走了许久的路,鞋面上沾了许多像是盐巴般的雪。为了给顾云瑶撑伞,一侧的身子裸/露在外,他的肩上落了许多雪。而鹅毛大雪的凄凄,竟与他的淡雅很是相称。
身上一件深蓝色的直裰,更显得他厚重如山,有看淡俗世的内敛。
她原本就笑不出的脸,更加笑不出了。
顾云瑶发现,今日谢钰身边的小书童丁一,没有跟着他一道前来,虽然很想问发生了什么情况,为什么他会突然来顾府里头,未免他怀疑她的身份,顾云瑶还是忍住了,什么都没有问出口。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顾云芝饱受羞辱以后,领着小丫鬟扬长而去。
她看着风雪中越走越远的顾云芝的背影,明白她也该离开了。
先要去三妹那里,把她走丢的小奶猫还给她。顾云梅一直以来都比别人反应慢一拍,今日已经发现小奶猫不见了,伤心了很久。
她派了文舒斋的人一起分头去找。没想到是她先独自找到。
“要回去了吗?”身边的那个人忽然低声开口。
顾云瑶才想起来哥哥还在她的身边。
她仍然是低着头,害怕露出一丝马脚。
但是心里其实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这种感受,就好像重新回到了很久很久的以前,久到她都快忘了哥哥与她说过的许多话,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