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娇宠-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魄魄榭觯糇诺W拥男锌蜕瘫阋泊盏侥切└隼弦拿媲敖兴乔魄频W永锏幕跷铩�
空气中混合了胭脂水粉、酒肆菜香等的味道,混杂的人声中,听不清是谁家游船在传唱。只“叮叮咚咚”的有唱小曲的配乐鼓声还有琵琶声从远方断断续续地飘来,路东头一路延伸下去,尽头处有个河道,上面小桥流水,总有人凭栏观望,水中画舫连成线,排排停靠在岸边。
桃枝就是这么找了一家能看见不远处河中过往船只的茶楼,在二楼中坐下。
特地找了一间小包厢“歇歇脚”,打开窗以后,探头正好能瞧到路西口对面街道那家风味楼。
桃枝时刻紧盯对面的情况。
日头一点一点往西斜,远处金波荡漾的河面,被将要日落西山的烈阳一烧,近乎红透了半边。
久不见瑶姐儿从里面出来,她又不敢贸然闯将过去,直到楼下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两个穿着华贵的公子正拉着缰绳,缓缓向前行。她不禁看了一眼。京城里暂时没有禁马令,却也不许人们骑马的速度过快,是以她才能看清楚马背上的人究竟是何人。
蔺绍安正坐在马上,兵部尚书姚宗平的儿子姚丁霖自从上次被请入侯府里小聚了一趟之后,今日有意要将蔺绍安给请出来,好好要请他一番。
上次的“鸿门宴”之后,姚丁霖回到家中,已经醉到不省人事,第二日醒来才发现,他浑身不管是哪儿哪儿都很疼,脱了衣服以后,叫房中服侍他的丫头帮忙一瞧,背上腿上还有胳膊上,好几处地方都有青紫的痕迹。
一定是蔺绍安在暗中做过什么了。
可姚丁霖不敢真的得罪这位威风赫赫的忠顺侯府小世子。就像他也同样不敢得罪定南侯家里。事到如今只能夹在两个侯门高户中间,里外不是人。
姚丁霖面露惨淡的笑意,不敢说多了话,总觉得说多了,就是会得罪这位忠顺侯府小世子。
蔺绍安见他不如那日能说,倒是调侃起他来了:“你今日约我出来,不是有事相谈吗?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怕怕怕,那是必须怕的。姚丁霖也说不上来究竟怕他哪一点,就是觉得这个人每次都以笑容示人,和苏英完全不一样,苏英可以依据他的脸色来判断他本人究竟有没有在生气,蔺绍安就不同了,生气了可能都和高兴的样子没什么区别,他怎么能断定他如今心情如何?
姚丁霖勉强笑一笑,想充分发挥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蔺大哥您真是好逸致,小弟我怎么是见到您会紧张,小弟我这是高兴,看到大哥能来,当然得高兴。上次啊,小弟我没喝几口就醉了,叫蔺大哥看了笑话,今日我们再来一个不醉不归!”
很好的一个不醉不归。蔺绍安看看他,只是笑着,不说话。
姚丁霖的脸色顿时变得沉重了一些,摸不透这个人什么想法。
第一百三十一章()
蔺绍安听过风味楼;风味楼平时除了给客官们打尖用;还是一个汇聚京中名厨,能做出美味佳肴的酒楼。听说里面的一些名厨,还是从外省过来的;一些菜品都是只在风味楼能吃到;其他酒家根本尝不到。他也不是一个贪吃之辈,只是姚丁霖都主动登门拜访了,给了侯府管事一个邀帖,约他今日出来,说有事相商;正好他也想再会会这个兵部尚书家的嫡长子;听说他的父亲姚宗平已经为他安排了一门亲事;竟然和表妹那边有关。
既然姚丁霖说已经在风味楼里订好了包间,倒也是一个好机会;哪有不来的道理。
兵部尚书有意要笼络两个侯府;但近水楼台先得月,显然姚宗平从两广任职回来以后,和定南侯府那边走得更近一些。但毕竟;将来姚丁霖若当真娶了顾云芝为妻,他们两个也算是“亲上加亲”了一回。
蔺绍安和姚丁霖打马慢慢地从人群中经过,眼看快到了风味楼前,他干脆翻身下马;牵住缰绳选择慢悠悠地往前行。
姚丁霖见他如此;也依他情形效仿之。路上有些妇人打扮的女子;瞧见他们的好模样,都不禁多看了两眼。
还有一些一看便知道尚未嫁做人妇的女子,见到他们时那脸带笑意,也笑得快和花枝一样。
蔺绍安每出门一回,已经习惯了这些女子的目光。在边关时,倒是没这么多模样较好的女子,那边气候条件有些差,经年累月会有风沙吹过,人的皮肤会因这些风沙而干裂。他没什么,也是运气好,似乎适应得很好,就是苦了一些士兵。为了打仗时心无旁贷,他的父亲蔺侦仲特地下达了一个命令,任何将士都不许与当地的居民有暗生情愫的情况发生,若有发现,当务之急就是斩。
这个命令颁布下来之后,当真没有人敢越了规矩。当然蔺绍安也对那些女子无甚兴趣,哪怕如今走在路上,有些年轻貌美的姑娘看到他时,会娇羞一笑,他都不为所动。
反而是姚丁霖,随着他父亲说要去顾府上门提亲的事越来越近,他叛逆的心情也越来越强烈。今日本想邀约侯府小世子去勾栏院里面歇一脚,又怕蔺绍安不同意,最后还是中规中矩地选择了风味楼这边。只是吃菜喝酒,好像又有点无聊,他们刚刚从桥上打马经过,河道边停留了许多画舫,里面坐着一些个正在弹奏琵琶的名伶,那声音实在是好听。
姚丁霖还在想,要不要派个酒楼的伙计,去把画舫里面的姑娘们请过来助助兴,看到蔺绍安对路边那些经过的如花似玉的姑娘都无甚兴致的,就想到他可能真的对顾府的那个小表妹有兴趣,这心里头暂时也只能装得下顾府小表妹一个人。听说之前苏英带着神机营的士兵去顾府里面闹事,就是为了看看这位顾府小表妹长得什么模样,何德何能让侯府的小世子非他不要,那日似乎当真是见到对方的容颜了,只是长得什么模样,不得而知。
京中许多世家的阔太太们,都喜欢带着自家的千金小姐多多去茶社小聚,或是打打牌九,相约一起看戏,也是为了世家之间更好地相融,顺便能知道哪个世家中有适龄的公子或是小姐,正好可以看准时机,谋个八字,凑个对什么的。
顾府立足京中也已百年之久,从顾府的老太爷开始飞黄腾达起来,受到皇帝的器重,虽然如今顾府里的两位爷不如原先的老太爷那么风光了,但是他们的年纪还不大,也都才四十多岁左右,谁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将来顾府里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起码皇帝暂时不会动顾府里面的人吧。顾大爷如今是大理寺丞,二爷又曾经是隆宝帝的侍读,姚丁霖始终想不明白的是,他们家按说也是一个厉害的世家,为何从来没有听闻哪家的世家太太见过顾府的这位二小姐?
好像对外一致的说辞是,顾府二小姐从小体弱多病,好容易养到至今这么大,历经了千辛万苦,自然在小时候,没有那么多机会示人。
姚丁霖有点可惜,真想见见顾府的这位小表妹,大概是受到蔺绍安的影响,他在心中也喜欢称呼她为“小表妹”了。
本来他爹要给他向顾府提亲,他可以找顾府的嫡出的小姐做新娘子,也就是这位小表妹,如今却又不能够了。他幽幽地叹了口气。
转脸看向蔺绍安,蔺绍安正在把马交给风味楼的伙计,才回过身来也看他,示意他也把牵着的马交出去。
姚丁霖走上前两步,把手里的缰绳递给那个小伙计。
掌柜的突然出来亲自迎接他们,其中一个人,也就是蔺绍安,他没见过。看公子穿着华贵,仪表不凡,相貌也是人中龙凤的那种,便知道他非普通人。另外一个人他化成灰都认识,目前风头正盛的,兵部尚书家的公子。这姚大少爷经常来他们风味楼里吃饭,早就熟悉了。前两日就派了人过来,说要订一间最上等的雅间,把酒楼内最好的美味佳肴全部招待出来,他要宴请一位贵客。
想必姚丁霖口中的贵客,说的就是眼前这位仪表不凡的贵公子了吧。
掌柜的有请他们二人入内,低头哈腰地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因为蔺绍安才回京中,对这些酒楼客栈并不熟悉,由伙计带路,姚丁霖走在他的前头,两个人一起上到二楼。
风味楼里其中的一个伙计已经收拾好一间雅室出来,门大开着,正在抹桌子。蔺绍安才踏入二楼的地板时,看到那间屋子里一应俱全,有桌椅,有茶几,有临窗而设的装点用的盆景,还有罗汉床等等等等。
难怪姚丁霖喜欢来这种地方,蔺绍安面上提唇笑了一下,怕是他时常会带一些名伶过来听听小曲,甚至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伙计抹好了桌子,张罗着要请他们入内,蔺绍安和姚丁霖正好经过一间屋子,应是客房,里面出来一个人,做书童的打扮,手上端了一个铜盆,里面装了水。看面目表情,好像还有点纳闷,蔺绍安本是想从他的身边经过,谁料到透过打开的门缝看到了里面正坐着喝茶的一个人。
丁一原本想帮忙自家的公子,替顾云瑶把她脸上的那些灰尘都抹了,谁知“他”本人好像很抗拒的模样,丁一也不知道这个小哑巴到底抗拒什么事情,再三劝说下,“他”还是只会摇头。丁一在谢钰的吩咐下,也只好作罢。
正好屋内的茶水都喝完了,他想找一个伙计新添一壶茶过来,端着铜盆就打开门要走出来。巧的是,这边有伙计领着两位穿着华贵的公子过来了,他也不认识这二位贵公子,只对伙计说了一声:“小伙计,麻烦你和掌柜的说一声,咱们天字一号房的茶水没有了,去添一壶茶来,再上几碟下酒小菜,弄坛好的女儿酿过来。等一等再烧几道好的菜过来,炸花生米,猪耳朵边这些都要,别忘了,钱就算在我们的房钱里,待会儿我就下楼去结”
话还没说完,本来只是从他们门口匆匆路过的两位公子中的其中之一,忽然走到了他的面前。
丁一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被他俊美的容颜晃得一个闪神,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好看得像个女人一样,他心里一惊,视线又落到蔺绍安的身上,发现他虽是精瘦,和房里的纪公子差不多,身形很好,应是练家子。
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他还是眉清目秀,却不让人觉得他阴柔。
跟在他身后的那位公子,明显年纪稍小一些,穿着也一样华贵,长相还有气场,却远远不及前一个年长些的。
“景善,没想到你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顾云瑶顿然僵坐了片刻,有些诧异,也更加的如坐针毡。
第一百三十二章()
顾云瑶猛地吸了一口气;在桌子底下伸了伸腿脚;还是打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若说纪凉州还没认出她来,表哥就不可能那么傻,一眼看不出她是谁来。
他们四个人莫名聚在一起;感觉可以凑够一桌牌九了。
顾云瑶都没在意表哥带来的人是谁;趁蔺绍安向纪凉州问候的时候,她执起笔,往墨汁里润了润,刷刷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改日再会”。
被蔺绍安吸引的谢钰,还没注意她在纸上写了什么;等注意到的时候;顾云瑶已经站起身;埋着头,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了。
丁一还有点纳闷;看着“他”突然离开的背影;有些为自家的公子鸣不平:“他这小哑巴,怎么好生生地要走了,真是没礼貌。”
“丁一”谢钰略略蹙了眉;让他少说两句,随即笑了笑,把这墨迹未干的笔墨叫他瞧瞧。
丁一看到上面的四个字,更是纳闷:“要走就走吧;走得这么匆忙做什么?”
蔺绍安没能看到先行出门的小厮的脸;大概是自己的唐突认人之举吓着那少年了;颇有礼地和众位致歉道:“方才在下是瞧见友人了,一时有些激动,估计是吓着那位小兄弟了,扰了众位的雅兴,蔺某很是歉意。”
丁一笑说道:“这位公子言重了,那小哑巴啊,性情古怪得很,我家公子都说要收留他了,他每回都这样,来得匆忙,去得也匆忙,叫人当真想不明白他脑袋里究竟想了什么。”
“丁一。”这回语气稍微沉了一些,怕是他们家公子不高兴了,丁一只好“哦”了一声闭嘴。
听到丁一这么说,蔺绍安有点好奇了,正好谢钰的手里还抓着离开的小厮留下的笔迹,他随便看了一眼,这一看,竟是叫他恍惚了片刻。
顾云瑶曾经给他寄过信,从小到大历时五年两百多封信,现如今在他的手中,那笔迹就算如何故意变换,有些撇捺间的小小习惯,可能本人都没注意到,蔺绍安却是记住了。
刚才的人
他猛然转脸看向纪凉州。纪凉州已经搁下茶盏,定定地看着他,眼里无波无澜的,仿若方才什么事都没有,只问候他道:“承明兄。”
桃枝接到顾云瑶的时候,感觉她家姐儿历经了艰难险阻才能顺利逃脱。两个人一起打道重回顾府,不管是其他伺候她的丫头,还是顾老太太那边,都没发现她在晌午之后就偷偷溜了出去。
经过忐忑的一天结束以后,一连过了好几日,已是十月下旬,天气越来越冷,顾老太太的屋子里都已经开始点炭盆子了,薛妈妈同样得到老太太的授意,问她要不要也先用上银丝炭,顾云瑶想了想,觉得自己的身子还没那么娇弱,便说再缓个几天才用。
前世的时候因为顾府受难,去了地方之后,顾云瑶养成了喜好跟着百姓们一起种田得到收成的性情,如今倒是拘在这深闺大院子里面,只能在后院的一个地方开发出一小块田地来,虽然有点遗憾,但什么也比不上一家人康康健健的好。正好小佛堂院子中央的银杏古树十月中结了果子,看到祖母在里头敲木鱼念经文,她拿着一根长竹竿正在把银杏果子都给抖下来。桃枝和夏柳两个人各自兜了一个小篮子,站在她旁边一脸担心地问:“姐儿,这活还是我们来吧,这银杏果弄不好,碰着了,会烂手烂脸的。”
“没事,我小心一些就行。”比经验,她可是比她们两个人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