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大人觐见-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日子了。
“噗。。。。。。”
见魔教帮会频道里一片或哀或喜的刷屏,锦忆忍不住便笑出了声,她一只手拿着灵灵镜,低头继续往前走,猛然之间,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便被身后的盛锦天一把抓住,锦忆不解,扭过头来看他,他满脸都是不赞同,压低了声音,道:
“要走路就好好的走路,不要低头干别的,没看脚下有石头?”
锦忆低头,见着自己前方脚下,当真横着一块大石头,若不是被盛锦天一把拉住了,她此刻怕是早已经摔了个狗吃屎,于是锦忆不好意思的笑笑,将手中的灵灵镜放进了储物袋,点头,
“知道了,不看就是了。”
说来,锦忆看着盛锦天的眼睛,他却莫名的躲闪了一下,松开了抓住锦忆的手,扭头绕过锦忆,直接走到了前面,像是做了件什么亏心事一般,给人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锦忆觉得盛锦天今天有点儿怪怪的,以前那样一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今天怎的有点儿陌生?还是因为痛失苍穹帮主的缘故,导致了盛锦天意志颓废嘛?
“那个,我说,盛锦天。。。其实吧,我觉得当不当帮主,也没有那么重要,对不对?”跟在盛锦天身后,锦忆开始爬一条崎岖的羊肠小道,“你看,你在盛世集团,不是还有25%的股份嘛?我觉得有钱拿就可以了,谁爱主事谁主事去,对吧?盛锦天,盛锦天,你说话嘛,盛锦天。。。。。。”
“叫大哥!”
一声吼,出自前方盛锦天的口,他站在了原地,高高的,就像一颗黑色的树,挡在锦忆的面前,红色的微光落在他竖起的发梢上,盛锦天微微偏下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锦忆,一字一顿道:
“盛锦忆,你已经很久都没叫过我大哥了,从什么时候,你开始连名带姓的称呼我的?在你的心目中,是不是早就已经不把我当大哥了?”(。)
219 豪放女()
“没有没有,你是我大哥,你是我永远值得尊敬的大哥!”
听得盛锦天这样说,锦忆赶紧挥舞着双手否认,她想这盛锦天果真被盛和歌母子残害得够凄惨的了,当初身居高位,是众人争相巴结的盛世集团总裁,如今孤孤单单的被人遗忘在角落,盛锦天的心理落差果然还是有的。
他肯定是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打击,盛和歌不将他当成大哥,盛锦绣更是没大没小的整日一副张三疯模样,再听得锦忆一口一个“盛锦天”的叫唤,换了任何一个人,心理都会产生情绪的。
所以对于盛锦天这样一个内心失落之人,唯一的相处方式便是顺着毛摸,不能逆着他,得哄,不然盛锦天就很容易误入歧途,走上邪路,说不定当真就干出些残杀盛和歌的事情来了。
话说,杀盛和歌事小,自己犯罪进了牢房事大!
打定主意今日不能跟盛锦天闹情绪,盛锦天的那么点儿坏脾气,在锦忆的心目中也就无所谓了,你看他像个神经病,他即便拿着刀追杀你,你也得原谅他啊,对不对?!
哪知,锦忆顺着盛锦天,脾气态度好得不得了,这头,却像是一点儿都得不到盛锦天欣赏一般,他冷冷的气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继续往前走,摆出一副盛怒之中,不想搭理任何人的姿态来。
待得终于走入了一片茂密的树林里,盛锦天才是停住脚步。站在铺地数层的落叶上,回过头来,对锦忆面无表情的说道:
“苍穹的帮主,是我有意让的,盛和歌的副帮主,是我默许上位的,我不让,郁凤娇再怎么挖空了心思都得不到。”
“为什么?”
“心情不好,把苍穹给他玩玩儿。”
说这话的时候,盛锦天那张五官锋利的脸上全是嘲讽。很明显的带着一股赌气的情绪。就在锦忆觉得自己根本就无法和盛锦天好好沟通了之时,他偏了偏头,看见一片枯叶从树上落了下来,即将落到锦忆的头顶上去。于是伸手。轻轻握住那片落叶。一抬眼,就看见锦忆那双又黑又大的眼睛,润润的。正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盛锦天的心,不知被什么狠狠的揪了一下,他撇过眼去,握住手中的枯叶,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好好的摆正态度,给锦忆说一说这其中的门道,
“最近盛家大房太闲了,以至于让他们生出许多龌蹉心思来,究其根本,其实全都是钱权利益惹的祸,既然他们这么想要,那就给他们吧,这么多年了,我也想歇歇。”
“他们生出什么龌蹉心思?”
锦忆满脸都是疑问,她不太明白,郁凤娇和盛和歌究竟对盛锦天做了些什么?居然会让盛锦天说出“龌蹉”两个字来,以往郁凤娇再是折腾,盛锦天都是一棍子打不出半个屁来,现在长进了,还会说“龌蹉”了。
前方盛锦天没有回答,他站在树林里,垂着头,静静的想了会儿,突然转头就往前走了,这神经病一样的态度,让锦忆琢磨不定,于是颇显无趣的摸了摸鼻尖,跟在盛锦天的后面,也是沉默的走了起来。
再往林子深处走一点,锦忆原本以为树木杂草会越来越茂密,可她却是发现这阴山里的路,却是突然变得开阔了起来,沿途有着很明显的人工砍伐痕迹,且越往前走,天色越黑,走了一段上坡路后,竟还能听闻到人声。
有人在黑暗的尽头,放声的大笑着,那声音听得锦忆觉得十分耳熟,就在她心生疑惑之际,前方黑茫茫的林子里,亮出一个红色的火点,火点儿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就来到了锦忆和盛锦天面前。
提着灯笼的那人近了后,锦忆才发现居然是戴成,她刚想开口唤他,却见戴成提着一盏白色的灯笼,摸着胯正准备找个地方尿尿,这,这。。。。。。她还是闭嘴吧,于是锦忆便没出声。
就在锦忆沉默之际,眼前一暗,是盛锦天伸出了一只手,蒙住了她的眼睛,锦忆伸手,想将盛锦天罩在她双眼上的手掰下来,却是发现盛锦天的手劲儿太大,大到她根本就撼动不了。
“你别遮着我,我又不是没看过男人尿尿,我经常看。”
锦忆很烦躁的对盛锦天抱怨出声,声音很小,就怕惊动了前方要尿尿的戴成,影响人家尿尿,是一件多不好的行为,轻则可能会吓得戴成尿失禁,重则传了出去,人家还以为她锦忆有偷看男人尿尿的嗜好。
但是锦忆的声音小归小,她还是忽略了周围环境的安静程度,因为太静了,她的声音就算只有蚊子那么小,也足够让戴成听见了。
只见前方的戴成的裤子还没脱下来,手里的灯笼却是一晃,眼角瞄见微弱的光芒里,矗立着两张人脸,他突然一个激灵,大叫一声,“妈呀,有鬼,有鬼偷看我撒尿,救命啊”,空气中便飘出一股尿骚味,而戴成,一溜烟的提着灯笼就跑了。
“噗,好臭。”
被当成了鬼的锦忆,忍不住就笑开了花,她掰开了盛锦天挡在眼前的手,抬头一瞄,看见盛锦天一脸暴怒的神情,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盛锦天的心口,问道:
“这有什么好怒的?你这个也怒,那个也怒,性格怎么生得这么别扭?”
“。。。。。。”
个头很高的盛锦天,缓缓低下头,双眸微眯的看着锦忆,尽管是在黑夜,但依然掩饰不了他眼中的睥睨,此时,他不说一个字,沉默就是他的态度,然后一只手抓住锦忆戳戳戳的手指头,拿开,不想和这个经常看男人尿尿的豪放女说话。
好吧,锦忆也感觉到了盛锦天对自己的无语,她耸耸肩,满不在乎的绕过戴成刚才站立的地方,提着裙摆走到了盛锦天的前面,又是回头,笑靥如花的看着盛锦天,问道:
“戴成怎么会在这里?”(。)
220 戎芬()
“跑商跑来的,准备过阴山。”
锦忆一连问了好几遍,盛锦天终于开口了,他屏住呼吸,同锦忆一样,绕过戴成刚才站着准备尿尿的地方,三两步就走到了锦忆的身边,黑暗中,他的双眸闪了闪,指着前面,对锦忆说道:
“这条路我们是第二次走,前面有个我们自己搭的营地,到那里歇着去。”
“喔,好。”
其实依照锦忆的意思,她就只是想和盛锦天聊聊近况,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聊上两句就可以了,问问你好不好,说说我好不好,然后大家再该干嘛的干嘛去,却不想出了黄泉村,就一直是盛锦天在带路,走了这么久,阴山都快爬到一半儿了,两个人说的话还没超过10句。
跟着盛锦天越是往前走,光线就越亮,还能依稀传来戴成那充满了惊恐的描述声,以及旁人肆无忌惮的嘲笑戏弄的声音。
“哟,总裁,您回来了,怎么没骑坐骑?”
有人扛着一块木头,瞧着走出了林子,来到这片空地上的盛锦天,满脸都是好奇,而后眼睛一偏,瞧见了盛锦天手侧的锦忆,立即笑道:
“大小姐也来了,大小姐刚才刷山妖真英勇,围脖都上热搜了。”
“是啊,我也看见了,咱们总裁也不错,吊得那只山妖都没脾气了。”
“呵呵呵呵,我也看见了。。。。。。”
不理会不远处戴成的鬼哭狼嚎,众人放下手中的活计,围拢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起刚才黄泉村的那场恶战,盛锦天拍拍其中一人的肩膀,低头交代了几句什么,便带着锦忆朝营地里面走去。
这座营地,被盛锦天带的这队人建设的就跟用来度假的夏令营一般,范围很大,木屋子一栋一栋的,收拾得干净且整齐,营地还单独开辟出了一个角落,用来喂养骆驼和存放货物。
“你到里面等我一下,我去查查货。”
将锦忆送到一栋木屋子前,盛锦天便急匆匆的转身去忙商队里的事了,锦忆抬手,刚想唤住盛锦天,却发现盛锦天已经三步并做两步的忙开了,她叹了口气,其实就是想告诉盛锦天,如果他忙的话,她就自己玩儿自己的去,用不着进木屋里休息。
但是看着盛锦天一路走,一路有人跟上给他汇报事情,并要他及时作出处理的样子,锦忆还是放下了抬起的手,转身朝着木屋里走去。
“嘎吱”一声响,原本紧闭的木门,却是在这个时候从里面打开来,锦忆一愣,站在门外,看着门内一身红衣战甲的女人,想了许久,才是开口,
“二婶儿?!”
木屋门内,站着的正是那位同盛家二爷盛学貌离婚多年的戎芬,锦忆前后两辈子算起来,大概有几十年没见过戎芬了,难为她还记得戎芬的样貌,一来是因为戎芬现在的样子,同锦忆记忆中的样子并无二致,二则是因为戎芬这个人,给锦忆的印象很深。
深到什么程度呢,在锦忆童年时期,一度认为戎芬是一个偶像级的人物,她以戎芬的所作所为为准则,以至于戎芬的有些举动种在锦忆的心里,发了芽,影响到锦忆的整个世界观的行程。
话说当年戎芬之所以会嫁给盛学貌的原因,锦忆也有听说过一耳朵,好像是很多年前,盛老爷子救了戎家的老爷子一命,然后盛老爷子为了让盛家有军队背景,就以救命之恩为要挟,让两家联姻,戎老爷子也是个耿直的性子,为了报恩,就这样把戎芬一把推入了盛家。
好似原本戎芬是定了要嫁给盛学礼的,后来郁凤娇掺和了一脚,戎芬便只好嫁给了盛学貌,本来戎芬这种性子的人,又是出身军旅,陡然之间进了商业豪门,还换了又换结婚对象,可想而知她有多么的格格不入。
再加上盛学貌这个人,实在是太烂了一点儿,戎芬与他之间的感情,从结婚第一天起就不和睦,拖到彼此艰辛维持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那都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
当然,锦忆说盛学貌这个人烂,并不是因为什么别的不良嗜好,只是因为盛学貌与戎芬在一起比起来,就显得烂了些,戎芬是一个特别特别健康向上的人,她就像是一颗柏树,无论在任何环境里,都是笔直的,努力的向上生长着。
这突出表现在,她从小舞刀弄枪的,但嫁给了盛学貌后,虽然对商场之事一窍不通,还是咬着牙开始学习经商,每个人都知道她对经商不感兴趣,每个人也都看出来了她的努力与坚强。
可这仍然挽救不了她与盛学貌的婚姻,在戎芬如此努力的配合着融入着盛家这个大环境时,盛学貌在做什么?玩儿?遛狗?打牌?赛马?。。。反正就跟盛锦绣一样,整日里除了花钱,基本不干正事,盛锦绣如今都比他当年强。
一个拼了命的往前跑,一个死命的拖后腿,再加上本就不太和睦的关系,戎芬和盛学礼就注定离婚了。
而锦忆对戎芬印象最深的,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大概是盛老爷子死了没多久,盛老太太摔了手里的一只玻璃杯,指着戎芬破口大骂,而戎芬,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套裙,站在盛老太太对面,低着头,一言不发的任凭盛老太太骂着。
一个闪电突然划过落地窗户,锦忆记得自己吓了一大跳,她蹲在二楼的楼梯口,赤着的脚都能感受到整个环境的寒气,看着楼下坐着盛家所有的大人,包括那个一脸面无表情的盛锦天。
然后戎芬就走了,拖着一只行李箱,打开了盛家的别墅大门,一头扎进了雨里,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雨幕里,她的背影是那样的坚强,好似尽管前面的风再大,雨再大,只要她想飞,就一定能飞得很高很高一样。
***********************作者有话说******************
今天我和一位好友,带了三个孩子,包括小咩咩在内,骑了两个小时的单车,太阳很大很大,我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在松雅湖边上,还好我坚持下来了,以后再也不带着小咩咩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了。(。)
221 醉酒状态()
再来,戎芬这两个字,就从盛家彻底销声匿迹了,之后盛锦天有没有再同戎芬联系,锦忆不知道,可是在盛家大宅里,是被禁止谈论戎芬的,盛老太太下达的命令,谁也不能违背,包括已经长大懂事了的盛锦天。
所以现在时隔了十几年,锦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