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大人觐见-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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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卖的那是垃圾,再过几天丢地上都没人捡了,飞行旗是垃圾嘛?50金还算便宜的了。”
锦忆这话是没错的,一件没有任何属性的白装,就跟她身上的盘凤套一样,现在或许是个宝物,但再过几日就是垃圾了,反观飞行旗,无论现在还是未来,无论相对于什么级别的玩家来说,它都有它的价值。
《亡灵世界》中,一个金元宝,换算成现实里的rmb就是一元,在现实中,出门打车都还要几块钱起步价呢,10金买个无论从任何地方,都能飞回到黄泉村的飞行旗,使用次数是5次,贵嘛?
相对于以后,飞行旗能被生活玩家制作出来后,50金买个只能飞5次,且还只能飞黄泉村的飞行旗,那算是贵的,但现在,玩家都还不知道学做飞行旗的npc在哪儿呢,那50金就算是便宜的。
略思索之后,那问话的人,便从储物袋中掏出50锭金元宝,买下了锦忆摊子上的飞行旗,喜滋滋乐悠悠的走了,那人刚走不久,锦忆那铺在地上的深蓝色的布沿边,走过来一双黑色的靴子,宛若磐石般,站定在了锦忆的摊子前。
现在这个时候,玩家不是打着赤脚,就是穿着草鞋,鲜少会有穿靴子的,当然,刚才在她摊子上花了50金的那位买家除外,锦忆正觉得稀奇,耳际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问道:
“灵芝多少钱?”
这声音,是锦忆前不久才听过一次的,带着一种清冽的质感,就像是电台中的主持般,发音字正腔圆,有着一股独有的专注,让锦忆不禁愣住了,而这声音的主人见锦忆低着头像是没听见般,便提了提青色的袍角,蹲在了锦忆面前,耐着性子又问道:
“灵芝多少钱?”
“。。。。。。”
锦忆无语的抬头,映入眼帘的果真是盛和歌这个瘟神,她是欠了盛和歌几辈子的债啊?上辈子还了一辈子,这辈子居然玩个游戏还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碰见。
“诶?是你啊。”
就在锦忆抬起脸的那一瞬间,蹲在锦忆面前的景和歌便将锦忆认出来了,他那张清俊的脸上有着些许诧异,看着锦忆微微睁大了一些眼睛,想将对面这跳崖的姑娘看得仔细些,又似乎意识到这样盯着一个姑娘家研究,好像有些不妥的样子,复又垂下眼脸来,看着地上摆着的灵芝,有些像是在自言自语,道: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你全家都死了,我也不会死!锦忆在心中冲着盛和歌怒斥了一声,但想想,这话又似乎多有不妥,她与盛和歌其实在本质上,并没有多少惊天地泣鬼神的仇怨,至少这仇怨还不至于让盛和歌和整个盛家去死的地步。
她现在拥有的一切,本来就应该是盛和歌的,如果不是二十年前那位疯狂的剖腹医生,她与盛和歌的人生,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交集。所以她不该咒盛和歌全家都死,盛家人何其无辜,即便在未来,会对锦忆有些怨言,但也罪不至死。
所以锦忆依旧还是沉默,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黑黝黝的看着对面的盛和歌,她在想,她是该跑了,还是该跑呢,还是该跑呢?!
如果再给锦忆一次摆摊的机会,她一定不会挑这个时间,摆在这个位置,如果不是她挑这个时间,摆在这个位置上的话,她就不会遇见这个瘟神,那么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024 抒月长歌()
说实话,从景和歌的角度来说,被一个长相还不算难看的姑娘,这般直勾勾的盯着看,多少还是有些难为情的,他有些尴尬的握紧拳头,凑到嘴边,低下头详装咳嗽一声,待得唤回了对面这姑娘的神智,又问道:
“嗯。。。你这些灵芝怎么卖?”
“不卖!”
说话间,锦忆板着一张脸,伸手快速的收起摊子上的灵芝,待得将地上所有的灵芝都收回了储物袋,锦忆便抖着铺在地上的布,看都不看盛和歌一眼,转身便进了南宫孟的家。
只是南宫孟家统共就这么大点儿的地盘,锦忆刚一打开前院的门,就发现盛和歌跟着她进了院子,她立即如同一只炸了毛的公鸡,转过身来,指着一只脚还在院门外的盛和歌吼道:
“你进来想干什么?出去!”
“不是,我。。。。。。”
景和歌那修长的身子,因为锦忆的话,硬生生的卡在了那扇小小的木门处,他张口就要解释,却看见锦忆已经开始抄院子里的扫把了,于是皱了皱眉头,服了一般,认命的举起双手,叹了口气,转身就往院子后面退。
人姑娘好像神智有些不正常,玩个游戏还跳崖,这是典型的神经有问题,他总不好跟个神经病人计较吧。
盛和歌一走,锦忆这边,身子便有些虚的蹲在了茅草屋檐下,今天采集了一个小时的灵芝,本来就有些累了,刚才拿着扫把将盛和歌这个瘟神赶出去时,情绪又比较激动,这会儿自然就虚脱了。
只是她才刚歇了一口气,那院子的门又“嘎吱”一声打开来,身穿荆钗布裙的南宫孟走了进来,身后居然还跟着盛和歌,那南宫孟与盛和歌一边交谈,脸上还挂着些许笑意,两人显然已经很熟了的样子。
锦忆急忙坐直了身子,浑身紧绷的看着盛和歌,待得南宫孟与盛和歌走近了她的身前,锦忆便站起身来,听得南宫孟指着身后的盛和歌向她介绍道:
“恩公,这位是刘大夫介绍过来,替我夫君号脉的抒月长歌,他会跟我们一起上路,在路上负责照料我的夫君。”
“。。。。。。”锦忆沉默半响,看着盛和歌,在南宫孟的注视下,最终无奈的打了个招呼,“你,好。”
她显得略微有些无法接受,前一分钟,她还以为盛和歌是要追着她买灵芝,这才跟着她进的院子,她便拿着扫把将盛和歌赶了出去,这会儿盛和歌摇身一变,就变成了来做任务的抒月长歌,还是来给南宫孟老公号脉的,赶都赶不走,还得以礼相待的人物了。
《亡灵世界》中的任务是最变化多端的,因为它会随着npc的交际而不断的产生新的任务,所以不止锦忆一个人可以进到南宫孟的院子里,玩家还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与南宫孟产生人际交往,就跟雇佣保镖一样。
接到南宫孟雇佣的玩家是在做任务,盛和歌奉药舍刘大夫的命令来照顾徐茂才的,这也是做任务,锦忆破坏不了,也没有那个必要破坏盛和歌的任务。
所以只能接受盛和歌与她的游戏生活产生的这一点联系,在南宫孟的小木房子前,锦忆瞪着盛和歌,看盛和歌要如何应对她的这个招呼,南宫孟口口声声叫她恩公,聪明人会选择将之前的事当做没发生过,愚蠢的人,才会心怀怨愤的跟南宫孟告状。
“你好。”
显然,盛和歌从来都不是一个愚蠢的人,他自然明白,能在南宫孟这么一个堂堂npc家自由出入的人,肯定与南宫孟有着非凡的交情,如若此时将他被赶出去的事告诉南宫孟,不但得不到南宫孟的信任,反倒显得自己这么个大男人太过小肚鸡肠了。
再说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景和歌就觉得站在对面这个姑娘,性格似乎有点儿咋咋呼呼的,他每次见着她,她总板着张脸在大喊大叫,当然,神经有问题嘛。
除了对锦忆的这么点感受外,景和歌觉得一切都还没上升到值得一说的地步,也就配合着锦忆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对了,听说这位抒月长歌公子的医术非常不错,要不让他也替你看看?”
丝毫没意识到锦忆与盛和歌之间那淡淡的火药味,站在他俩之间的南宫孟还在不停的说,那一副热情的样子,好像不给她卖点儿面子,就不相信她所说的话一般。
但锦忆的关注点显然不在南宫孟的用意上,她听着南宫孟的话,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抓住了当中的一个关键词,眼睛一睁,圆溜溜的瞪着盛和歌,意味不明的说道:
“原来你就是抒月长歌啊。”
那个第一个获得“炼药宗师";称号的抒月长歌,原来就是盛和歌,锦忆早就应该想到的,她上辈子进游戏比较晚,等她进了游戏之后,也鲜少关注到那些榜单,偶尔撇一眼这些各式各样的榜单,上面的名字大多被玩家选择了隐藏。
所以锦忆不知道上辈子盛和歌有没有玩过《亡灵世界》,也不知道盛和歌在《亡灵世界》中叫什么,更不知道盛和歌是否在游戏之初,就成为了炼药宗师。
实际上,盛和歌受那位疯狂的剖腹医生的家教长大,本来就是医科大的高材生,会选择学习炼药这种生活技能也不奇怪,而这款游戏中的玩家,能在某个技能上有过人之处,大多必定也在现实世界中从事着相关工作。
锦忆知道盛和歌曾立志在人体医学研究上有一番成就,进了《亡灵世界》,学了炼药与医术两门生活技能,成为npc口中也赞誉有加的人物,也实属正常,只是不知盛和歌进了盛家那个大门之后,那立志在医学研究上有所成就的初衷,会不会随着盛家的意思而改变。
**************作者有话说***********
我之前设定的经验需求,确实是有问题的,多谢大叔提点出来,我在这个设定上面做了些许的修改,升一级的经验需求要加个0,这个不变,但玩家升级有各种经验翻倍,及经验减免的道具可以买,005章做出了修改,看过的亲们可以再回头刷新了看下。
025 讽刺()
盛家历代经商,所出的盛家人也大多从商,举凡有一个不听安排想要从事其他行业的,都会被排除在盛家权利中心之外,郁凤娇身为盛家大儿媳,与盛家二房整日斗来斗去,她那么强势的人,又那么希望有个儿子,后来果真有了个儿子,会允许盛和歌继续从医?
想到这儿,锦忆又觉得自己管得有些宽了,盛和歌如何干她什么事?!即便盛和歌被郁凤娇逼得放弃理想,那也是盛和歌自己该受的命。
“是的,我就是抒月长歌。”站在锦忆对面的盛和歌,不轻不重的点了下头表示承认,又偏头对南宫孟说道:“我先去为你丈夫把下脉,再回头给这位姑娘看看。”
“好的,谢谢你了。”
南宫孟笑着答应了盛和歌,冲锦忆眨了眨眼睛后,便带着盛和歌进了木屋里,去寻她那卧病在床的大夫了,锦忆独自留在前院,看着往院子里探头探脑的那些玩家,她心中一阵发闷,走到院门前,“啪”的一声,将院门关了起来。
虽然南宫孟家是栋木房子,但围着这栋木房子的却是泥与石灰做的高墙,黄泉村的普通村民们,大多都是住的这种房子,只要关了院门,墙内与墙外就是两个不同的天地。
别的村民家,或许会在前院晒些药材与干菜,院中也会养些鸡鸭之类,但南宫孟身为一名千金大小姐,满墙的野生灵芝都不晓得采摘,哪里会懂得这些农计,她跟余茂才的生活,全靠从南宫世家带出来的那些丰厚的积蓄维持,可以说南宫孟现在,还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姐心性。
这一点与初嫁马嘉平的锦忆挺像的,那个时候,锦忆实在无法忍受郁凤娇的怨憎与摆弄,加之盛家其他人,除了盛锦绣和郁晓灵外,皆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态度。
她一气之下与盛家自断关系,并当众发下毒誓,此生再不入盛家大门半步,再不见盛家一人,否则死无葬身之地,那是怎样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她以为,凭她的坚韧,就算没有了盛家,过得也会一样的好。
事实告诉锦忆,没有了盛家,锦忆身边的一切都会变,爱人,朋友,亲戚,所有人的态度对她都在渐渐的改变,而她却还懵懂无知的以为,只要她够坚强,就会活得够好。
这辈子,锦忆重活一回,换了一种心态,不再是从高处跌入谷底,而是从谷底重新出发,她依旧不会依靠盛家点滴,但活得肯定不会比上辈子更差,因为她对所有的挫折与打击,已然有了思想准备。
锦忆坐在院门下的石板上,抱着双臂,静静的看着空无一物的院子,过不了一会儿,木屋的门“嘎吱”一声打开来,身穿青色长袍的盛和歌躬身走了出来,身后并没有跟南宫孟。
他看着锦忆,似乎在等锦忆开口与他说话,锦忆却白了他一眼,态度漠然的将视线转到了一边,看着那石板与石板的间隙间,不知何时长出的一株杂草,正蓬勃的生长着。
“你需要我替你把脉嘛?”
鉴于锦忆那恶劣的态度,景和歌还是决定先征求一番锦忆的意见,毕竟刚才在屋内,南宫孟还再三请求过他,一定要替外面这位姑娘看看病的。
他以为这位面色冷淡的姑娘,会将他的话当成空气般装作听不见,结果那姑娘还真不客气的拆了手腕上的红色护手,将那白皙纤细的手腕往他面前一送,挑着眉,昂起脸来,一言不发的看着他,那态度,反而好像在问景和歌,敢不敢上前给她把脉?
景和歌皱了皱眉头,还是走上前去,撩起袍角,蹲在了锦忆的面前,伸出手,握住了锦忆的手腕,只觉得这姑娘的手腕十分纤细,皮肤白皙得都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这般的脆弱,脾气却这样的糟糕。
他用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头,轻轻的搭在了锦忆的手腕上,只是他还没来得及仔细诊断,锦忆就用力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朝他略含讽刺的说道:
“你学医的都不知道怎么替人看病?把脉能把出我这是病毒感染还是细菌感染?”
她绝对是故意在找茬,景和歌学的是人体医学研究,往大了说,就是研究整个人体的构成系统,比如如何提高人体寿命,优化人体细胞一类,他在现实中从不替人看病,只做研究,而且在现实中,中医学上的望闻问切,也是无法从根本上判断这姑娘是病毒感染还是细菌感染的。
但都说了那是现实嘛,这是游戏,在游戏中,很多东西只要做出个样子来,系统自然会告诉他结果,学了医术这门生活技能,就是只需要做出一个把脉的动作,他脑子里对这姑娘的病就会自然有结果了。
可是目前的形势很显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