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女佞臣洗白指南 >

第30章

女佞臣洗白指南-第30章

小说: 女佞臣洗白指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逐渐消失,内室才终于寂静下来。藏书阁的宫烛一盏一盏的熄灭,到最后来,只余下了一层薄如丝绸的月『色』。

    “没事了。”顾容谨压住气息,扶稳苏瑾清的肩:“沈长攸会料理好的。”

    “原来师父在锦衣卫也有线人。”苏瑾清收回视线,淡淡的笑了笑:“如此,弟子不用再担心师父了,是不是?”

    “师父呀……”

    顾容谨下意识点了点头,唇角亦不由弯出一道弧度。整整三年,他们师徒之间,竟很少能用这种柔和的语气对话,若不是苏瑾清正在请罚,便是自己在生气。

    其实这样的相处,倒也很好。顾容谨抿了抿唇,眼底柔和之意渐深。

    “我们要赶紧离开这儿。”他道:“如若卫梓俞发现,便不可收拾了。”

    苏瑾清点点头。

    沿着暗道向前走,四周皆是『潮』湿阴暗之地,伸手不见五指。顾容谨通对图腾的纹路来判断暗道的走向,东有三间,西过五格。

    忽然间,顾容谨的指尖生出些凉意,他似乎碰到什么东西,硬邦邦的极为通透,像是随身之物。

    是苏瑾清方才掉出来的。

    顾容谨的指尖下意识收紧,正准备叫住弟子,却发现已到了暗道的尽头。

    这才是真正藏有秘籍的暗室。

    ……他们没有想到,原来真正的内室,就在灵舒阁的入口,他们方才已经过了数次。墨家的障眼法使得他们没有注意到,而偌大的帝国藏书阁,不过是一个空有其表的虚壳罢了。

    借着昏暗的灯火,顾容谨注意力却不在这个上面,他这才看清,手中捏着的是一枚冷玉扣。

    这冷玉扣通透莹润,其中包含着灵巧的机关,机关中还有精致的花纹,掺杂着些许温暖的余温。

    ——这分明是女子才会用的东西。

    从前在蜀山的时候,却从未看见弟子保存着此物。

    浅淡的眸子里染上些许雾气,顾容谨忽然间想些什么,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不由绷紧了唇角。

    苏瑾清是帝国的丞相,圣上的宠臣,必定无数人想讨好之。这样一位年轻臣子,联姻赐婚是最适宜的。即使圣上不做主,也有无数贵女想要入主丞相府。

    也许,这枚冷玉扣便是哪位官宦女眷所有,而苏瑾清则一直带在身边,从不离身。

    他忽然有点失笑,指尖轻轻一颤。内室的烛火氤氲开来,所有的景致都变得模糊起来。

    弟子早已长成人,成家立业,绵延子嗣,难道这不是理所应当的结果么。

    他又在想些什么呢?

    “师父。”察觉到顾容谨腕上凸出的青筋,苏瑾清眨了眨眼:“您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么。”

    转眼间,弟子已换上贴身校服,金丝软甲的面罩遮住面庞,看样子是要从锦衣卫的驻防中突围。……他几乎快忘记了,即使是身体落下病根,苏瑾清也是世间甚少能掌控好阴阳术的人,还是当年那个敢于背叛蜀山出走的弟子。

    想至此,顾容谨微微一顿,摇了摇头:“无事。”

    只是那张俊美温雅的脸被烛火映得雪白,叫人挪不开眼,亦分辨不出其中情绪。

    苏瑾清点点头:“好,师父,我先去找证据了。”

    暗室中的密函并不多,关于锦衣卫暗袭一案的通信文书极容易『露』出踪影,而苏瑾清注意到的则是另一封密函。

    这是一桩旧案。

    老王爷当年为何满门覆灭,顾容谨前来金陵,桩桩件件,都写的一清二楚。这些事情的背后,竟都有锦衣卫的影子。

    与往常的清冷平淡不同,苏瑾清的眸子里划过一道异样的光。

    卫梓俞一手构建的情报系统遍布金陵,是丞相府在朝堂上最大的桎梏,做过的构陷之事并不少,苏瑾清的恶名有一半皆出自卫梓俞之手。可现在不同,总有一日,他还有和他的锦衣卫,都应当付出代价了。

第49章() 
防盗章; 请等一下; 或者补齐比例喔~  顾容谨怔了一下,语意轻缓:“谨清; 你已是大周的丞相。”他顿了顿,说的似乎有些艰难:“蜀山一门都是过去的事情; 你不必一直放在心上。”

    苏瑾清淡淡道:“弟子不会忘的。”

    顾容谨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 “你身上还有伤?”

    苏瑾清道:“当日重回蜀山; 挨了那三掌,近日内室接连烧着地龙,只是还有些许内伤罢了。”

    顾容谨脸『色』变了变,“胡闹; 为何不及时用『药』。”

    “若弟子及使用了『药』……”苏瑾清缓缓眨了一下眼; “师父还会这样关心弟子吗。”

    “——师父; 赏我些『药』,好吗。”

    “……”

    顾容谨故意掠过她话中的深意; 侧眸看了看她; 道:“答应为师; 日后无论何时,不可像今日胡『乱』出头。”

    苏瑾清轻轻“嗯”了一下; 听闻越渐离通报丞相府的马车已备好; 她点了点头。

    途经过师尊的耳畔时,嘴唇张了张; 苏瑾清不轻不重的道了句:“请师父也要答应弟子; 不再拿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 弟子才会乖乖谨遵师命。”

    顾容谨喉中噎了一下,咽下了想说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丞相府的马车已启程,转过了北城的街巷,再也看不见了,他的唇角才衔起一抹极为浅淡的笑意,似是自言自语:“这么说来……为师应当谢谢你才对。”

    “郎君在说什么。”萧策隐看着远行的马车,有些狐疑,语气低沉了些:“属下见郎君脸『色』不好,可是今晚见了那昏君心中不适?”

    顾容谨摇摇头:“无事,我们走吧。”

    “记得,立即通知司『药』舫在长安的线人,搜集好当年侵地的那些旧案卷宗,呈上来。”

    “是。”萧策隐领命。

    金陵城比蜀山上『药』暖和一些,没有宵禁的夜间也是极为繁华的。可到底是寒冬腊月,一阵阵的寒风灌进马车里,像是刀子扎进了身子。

    萧策隐看着面容沉静的郎君,想了想,欲言又止:“……郎君,属下斗胆,想问您一事,还望郎君勿怪。”

    顾容谨没有看他,淡淡“嗯”了一声。

    “属下想知道,郎君与苏丞相,当真只是蜀山门中的三年师徒么?”萧策隐手中的拳攥了攥,终究将这话说了出来,“……仅仅,是师徒而已?”

    即使是江湖名门的师徒情分,他也是见过的。可没有一人,会像是殿下这般,将弟子看得比自己的『性』命更重。

    ……倒像是在掩盖着些什么似的。

    却见顾容谨的神『色』猝然一变。

    郎君素来温雅安然,那张白皙俊美的面容上,连微末的表情都是计算好的,绝不会展『露』出半分的惶然。但是现在萧策隐仍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种一闪而过的,根本就不会属于顾容谨的反应。

    ……似乎在害怕着什么,又在竭力克制些什么。

    “你为何这样问?”顾容谨风轻云淡答了句,复又挪开视线,垂眸去看书卷。

    “不是师徒,又会是什么?总不能因为谨清背叛师门,成了大周朝堂的佞臣,便同他断绝师徒关系罢。”

    所谓欲盖弥彰,可殿下表现的越是淡然,自己便越忍不住起疑。

    萧策隐见四下无人,咬了咬牙:“属下僭越,只是属下以为,郎君是否该考虑成家立业。毕竟若老王爷地下有知,也会……”

    “大业未成,谈什么成家之事?”顾容谨的语意一如既往淡雅温和,但萧策隐已听出言语中暗藏的机锋。“你累了,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

    “……是。”

    顾容谨不再看他,捏着剑,径直步入府中。

    待到回到房中,他这才发现自己藏在衣袍下的掌心已汗湿了。

    他之所以不回答萧策隐的问题,因为他根本就回答不了!

    师徒生情,本来就是违背天道,罔顾人伦的。更不必说,谨清还只是一位少公子。便已深得天子恩宠,前程似锦。

    虽然天下人都说她把持朝政祸国殃民,却无一人能动摇苏丞相的地位。

    她视自己作尊长,即使金陵城危险重重,也竭力相护。如果瑾清有朝一日知道了自己若有若无的这些心思,心里又会怎么想?

    毕竟,若非那个梦是自己做出来的。他也绝不会承认。有朝一日,也会以这样的缘故触犯禁忌。

    ……事已至此,除了克制禁忌的根源,还能怎么做?

    顾容谨合上眼帘,将身体完全浸没在热水中。因为热气,温热的绯红爬上这具修长光洁的身体。墨玉般的眸子垂落下去,他轻轻的蹙了蹙眉。

    与此同时丞相府中,宁樱终于接不到那些内阁的文书奏折,好好睡了一个大觉,难得清闲一下了。

    系统发布了第三个任务,在侵地案中洗刷丞相府的冤屈,并且将今日的罪责,加倍奉还给伯恩候。

    其实,就算是没有系统,苏瑾清也会这么选择的。

    司『药』舫发展到这个四海兴盛的地步,曾侵占民地,利用极低的价格征收土地,此事的确不假。但那都已是先帝时期久远的事情,与顾容谨毫无关系。若真要论起来,那些门阀氏族造下的孽可比商帮大上许多。

    【系统,伯恩侯府的人是不是已经去长安了?】宁樱问。

    008监测了一下,发现就是这样的。宁樱打了个哈欠,泼墨般的长发悉数散落在肩上。

    【太好了,通知那儿的知州,把情况说的越严重越好。故意让他们抓住把柄!】

    008:【腹黑=_=】

    几日的风平浪静,朝野上下不曾有分毫波动,锦衣卫护送着伯恩侯府前去取证的官吏回了金陵,再度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太极殿内,周文帝接过伯恩候的密奏看了半晌,闷声问:“司『药』舫的案子,果真有如此严重?”

    伯恩候倒是极为恭谦:“陛下明察,此事事关国祚。司『药』舫胁迫百姓低价贩卖房产土地,非但是为从中获利,更是藐视皇威,视陛下国法作无物。而司『药』舫的背后,便是丞相大人。”

    其实事关这些具体的政事,周文帝是不大清楚的。但他只听懂了一点,苏丞相的身上藏有秘密,并且骗了他。

    “那伯恩候的意思,就是要朕重惩苏丞相,对不对?”皇帝将奏折搁在御案上,漫不经心的问。

    伯恩候脸『色』微变:“臣不敢。”

    “那就行了。”周文帝挪开视线,冷淡的道:“证据和证人都在你那儿,朕想听的时候,自然会找你。”

    “……”

    “既然如此,还请陛下早日提取证人与证词,了结此案。”陛下这也未免太任『性』了,伯恩候言语未尽但已,察觉陛下的不耐,只得先行告退。

    大殿终于重新安静下来,周文帝『揉』了『揉』太阳『穴』,唤内侍监上前奉茶。目光扫过从前堆积的奏折文书,上面还有苏丞相的笔迹。他叹了口气,不经意道:“你说……这个苏瑾清是真的不把大周的国法放在眼里么。”

    “看他整日冷淡的样子,若真是这样,那他为什么还愿意留在朝中,辅佐朕这么多年呢。”

    内侍监举着茶盏的动作一滞,笑容中着些深意:“陛下说的这是哪儿的话,您该不会是忘了,当年摄政王试图谋逆,是谁执着一枚金牌只身犯险,带着陛下逃离内宫的。”

    温得刚刚好的茶水从茶盏中淌出,泛着丝丝缕缕的淡香,见圣上不出声,内侍监轻声提醒:“太医不是说……苏丞相的病根,便是从那个时候落下的么。”

    皇帝神情有些触动,沉思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也对,事情还未查清,他又是那『性』子,什么都不说,朕不该随便怀疑丞相。毕竟……当年那件事情后,至今仍有人指责丞相挟恩图报,妄图控制朝权。”

    见陛下神态怡然,内侍监这才暗自松了口气。伴君如伴虎,陛下虽年轻,毕竟也是天子,无上威仪,又哪儿随便容得下臣子的忤逆呢。这位少公子苏瑾清,也算是头一个例外了啊。

    而奉命护送的锦衣卫沈长攸,方一抵达金陵,便径直往顾氏宅邸去了。

    顾容谨正在竹榻上读书,长发垂下,神情倒是安适淡雅,似乎金陵城几日的风波分毫不能影响到他。

    沈长攸却急的连水都来不及喝一口,一入内室,便径直跪下:“殿下,出事了!”

    顾容谨淡淡道:“等一等,让萧策隐将宅门封上。”

    下人守住了几道宅门,四下变得密不透风,顾容谨才抬起眸,“不必急,先坐吧。”

第50章() 
70%防盗; 请等一下,或者补齐比例喔~  周文帝侧目扫过长公主; 语气沉了沉:“懿阳,这件事,差不多就得了。”

    嘴角微微一撇,懿阳长公主这才转过身去。皇兄从未这样的语气同她说话,看来这位苏瑾清,分量也是重得很。

    “皇兄说不,就不说了。”面上调整出淡淡的笑容,她缓缓道:“听闻皇兄也曾研谱兰陵王破阵曲; 臣妹恰逢求得了一位南方的舞姬善舞。若是皇兄今夜有兴致; 便让她们上来助兴,怎样?”

    兰陵王破阵曲失传已久,乃先帝宠妃高敏氏重新谱写,高敏氏死后; 先帝下令全国禁封兰陵王破阵曲,违者必斩。

    而周文帝恨毒了这位高敏氏; 更不喜先帝偏宠。先帝驾崩后,不仅下令全国歌宴三日不断,甚至专门派人排演; 在先帝灵前演奏兰陵王破阵曲。

    这行事虽荒诞; 却无一人敢上谏。今日长公主服重新演奏破阵曲; 讨好之意不言而喻。

    果不其然; 周文帝眸『色』渐深:“好!若是能把当年那个人比下去; 朕必有重赏!”

    而这位高敏妃,便是顾容谨父王的生母,也就是顾容谨从未谋面的祖母。

    今日的兰陵王破阵曲,是皇帝的乐事,也就是往顾容谨心上撕开伤疤来。

    苏瑾清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师尊,却发现他的面『色』毫无波动,眼底蕴着清淡的凉意,仿佛这里的事与他没有关系。

    丝竹声响起,层层水袖铺落在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