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清羽未眠-第7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苟。坪醴旆觳共沽宋奘兀此桓甭渫氐难樱ㄒ恢登暮孟窬褪潜成夏前押嶙诺慕!�
白凤虽不是用剑的人,但是这些年在流沙也遇到了不少好剑,卫庄的鲨齿,盖聂的渊虹,逍遥子的雪霁,高渐离的水寒,张良的凌虚,胜七的巨阙,云中君的天照等等,而这个男人背后背的那把剑虽然不像是剑谱上排列着的名剑,却隐隐约约透出一股难以隐藏的威势,剑柄上的六只金色爪子如同一双魔掌紧紧地收住剑鞘。
是把好剑。
白凤站在树梢上,不出声,悄悄地观看。
“喂,小子,看你一副穷酸样爷儿几个就少收你点,乖乖把你背上的剑交给本大爷,爷就放你一条生路怎么样?”
年轻人眼皮也不抬一下,站在原地不动,如同一座石像。
“喂!臭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爷问你话呢,你是哑巴吗给爷说话!”抬起一脚就踢中他的胸口。
年轻人吃力退了几步,却没有倒下去。
白凤挑眉,是个高手。
山贼见一脚没踢倒,立刻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你小子还跟爷倔是不是?好,今儿爷几个就打到你开口说话为止!”一挥手,几个喽啰把年轻人团团围住,其中一个一把夺取他背后的剑,站在一边看着其他人对他拳打脚踢。
四五个山贼围着那个流浪汉模样的人一通暴揍,似乎到自己解气了才停手。
“哼,今天出门遇见一个神经病,坏了小爷的兴致,弟兄们,走!”为首的那个人一把抓过到手的剑,大步流星地走向前方。
“等等,把剑还我。”年轻人咳了几声,从地上站了起来,虽然身上都是瘀伤,但是他的眼神依旧清晰,或者说还是一如既往的深沉,似乎潜藏着无数秘密。
内功不错,白凤嘴角微微勾起。
“哟,还能站起来呢!小子,怎么?还嫌没打够,求爷打你是吧!”气焰嚣张地还不知道死亡即将来临的山贼头目依旧不把这个一扇破烂的青年放在眼里,下山一趟就抢到一把剑已经让他很不爽了,还有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被打成那个样子还要讨东西,真是坏了兴致!
“把剑还我。”他重复道。
有好戏看了,白凤按住肩上好奇地想要飞过去的清音,示意它安静。
山贼们被那双幽深的眸子看得心里没底,不由得恐慌了起来,嚣张是恐惧最脆弱的外表,他们再度围了上来,伸出手脚想要把这个有着可怕眼神的男人打到再也爬不起来。
可是只一次,他们却失败了。
出手的动作都还没来得及观察,就被打倒在地一个个哀声求饶的模样与之前不可一世的形象判若两人,武力,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能让人屈服的东西。
青年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剑,把它放到自己身后背好,全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开。行至白凤停留的树下的时候,定住,“别人打架好看么?”
白凤轻飘飘落到男子的身后,清音飞在他肩头,“看一个会武功的人被一堆无能之人戏弄,自然有趣。”
青年没有回头,而是继续走,“你要找的人,在咸阳。”
白凤一愣,旋即动身追上了他,一片白羽极速而出,却把他用剑鞘挡下,脚尖落地,“你是什么人?”
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抑或是看着地面,“一个流浪的剑客而已。”
白凤不信,他和这个人从未见过,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的目的?为什么他会知道眠的下落?“你是怎么知道的?”
青年继续走路,“因为,我和你的目标是一样的。”
“你找拂儿有何目的?!”掌心的白羽随时都有可能出手,白凤对这个自己之前还抱着游戏心态在围观的男子警惕心大生。
“信任的人不一定是朋友,路过的人不一定是敌人。”青年淡淡地开口,“我叫韩信,记住这个名字,以后你会用到它的。”
白凤冷哼,是敌是友他自会判断用不着别人点醒,脚尖离地,身形飞速朝韩信掠去。
韩信抽下背后的剑及时挡在身前打开白凤的腿脚,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可是距离对于白凤这种速度型的人有用么?答案当然是没用。
韩信迫不得已和白凤缠斗在了一起,可他无心恋战,一边退步防守一边说,“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快快到咸阳宫里去,不然晚了你的女人可就成了别人的了!”
白凤闻言一怔,收手原地站立,“你什么意思?!”
“传闻公子扶苏从塞外带回来一名颜色无双的女子,即日就被嬴政册封为燕妃纳入后宫,你要是去晚了,她不会再等你!”韩信面无表情地说着能让白凤瞬间失去理智的事情。
“你说什么?”白凤怀疑自己听错了。
韩信见不用再动手,便收手而立,“是真是假等你到了咸阳就知道了。”
白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的拂儿会和嬴政在一起?脑子里一片混乱,连韩信什么时候消失的都不知道。
在清音不停地呼唤中白凤终于回神,震惊过后立刻叫来了坐骑和清音闪电一样朝着咸阳前进。
内史,咸阳所在的郡县,萧条的山路边有一家破旧的茶摊。大概是因为山路难行的缘故,虽然这里是官道但是来往的人却稀少,只有老板一个人在铺子里,百无聊赖地望着茶炉上袅袅升起的烟雾。
寂静的山路上突然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茶老板张目眺望,山道的那一边渐渐行来一个布衣青年,穿着破旧却难掩英气,背上横背着一把做工精良的宝剑,应该是个剑客,茶老板这样想。
韩信慢吞吞地踱到茶摊上,坐了下来,“老板,来碗茶水。”
茶老板高兴地转身去忙活,却被一个戏谑的声音打破了好心情,“身无分文还想路过喝茶,老板你不要被这个小子骗咯!”
“诶?”茶老板闻声转头,猛地吓了一大跳,不知何时,一个黑衣的男子已然坐在韩信的对面桌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前面那个低头看桌的青年。
“这位客官……”茶老板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黑衣男子转身挥手笑笑,“没事,他没钱,我可以帮他付。就当是……”眼神细细地看着青年略微不好的脸色,“我拜托帮我向一个故人传信的报答。”
“哦哦,好好好!”茶老板这才放下心去沏茶。
韩信抬眼瞥过对面的男子,转头,“你说的我已经做了。”
黑衣男子笑笑,“辛苦。”
“什么时候能让我见到凰女?”韩信没有表示别的什么而是问了自己的问题。
“该见的时候自然就见到了。”黑衣男子慢条斯理地回答,似乎并不把韩信话中的焦急当回事儿。
韩信闻言站了起来,起步朝自己原先的方向继续走。
“诶!茶你不喝啦!”男子在身后叫,却没有追上来。
韩信没有理他。
黑衣男子耸耸肩,紫女那个家伙神出鬼没地什么事都不把话说干净,几个月前告诉自己把韩信叫去桑海和眠接触接触结果两个人硬是没有见到,后来突然失踪一点消息也没有,全当这个人死了。现在突然又打听到了一点消息又只能无奈地把四处碰壁的韩信叫了回来,刚好碰到自己昔日的好兄弟……
回想起白凤和韩信过招时的身手,这么些年,真的成长了很多啊,看来自己当初的牺牲还是值得的……
一抬手让一只乌鸦落到自己的手上,还好自己截下了墨麒麟传回桑海的消息才能让那个家伙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找人,唉!
“呃,客官……”身后响起了茶老板颤抖的声音。
男子回头,耸耸肩,“没办法,他不喝了,那我也走了,反正我也没钱付这茶水。”
“啊?”茶老板被这句话震惊在原地。
男子狡猾一笑,倏地就不见了,留下一片悠扬落地的黑色鸦羽飘摇落地……
作者有话要说:
☆、17 午夜梦回
紫魅的身体调养了几天,慢慢地恢复了精力。养伤的这段时间眠也闭门不出,成天围着她转,生怕一转眼紫魅就不见了。
这天夜里,紫魅梦回醒来没见到那个人趴在自己身边,心里一慌,起身在大殿里找了一圈,不见人影,“眠?”
没有回应。
冷汗从背后淋了下来,急忙推门出去,穿过沉重的殿门,夜晚透骨的寒风侵蚀着她的魂体,打了一个哆嗦,静谧的竹林弥漫着淡淡的薄雾,月光也显得无力。
该死的东皇太一,居然趁她养伤昏睡的时候掳走了眠!紫魅握紧了拳,化作一道紫影掠出了竹林。
“魅。”淡淡的嗓音从头顶飘来,止住了疾驰而出的身形。
紫魅刹住脚,惊讶地转身抬头。
月光之下,竹林之上,一袭飘渺的衣裙揉合如水的月色踩着薄雾坐在轻盈的竹叶上,安静地看着她。身后不远处,缄默不语的紫发紫衣同样安静地立在梢头。
紫魅愣了,“上面危险,快下来!”
眠瞥了她一眼,扭头看向身下虚浮的竹叶,三千青丝缠绕在柔嫩的枝干上稳稳地托住自己的身体,“上来。”
紫魅怀疑自己听错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用一种完全不同的语气不确定地开口:“眠?”
“嗯哼?”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带着自己混了两个月结果把自己送到咸阳宫里的好友,眠冷眼一瞪。
“不是吧你?”紫魅连忙飞身飘到眠的对面,“记忆恢复了?”
抬眼一瞥,继而沉沉地叹了口气,“没有。”
“那你怎么……”
“我不知道,突然一睁眼就醒了。”
“那你……”紫魅看着这熟悉的脸露出久违的表情,“还有多久……”
叹了口气,“不知道。”支着下巴,眼神若有若无地瞥过身后不远处的少司命,“东皇太一在竹林里布下的阵法把这里做成了牢,你要小心。”
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紫魅点点头,“那天……”
似乎被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下次再发生那样的事……”
紫魅眼波流转,摸摸鼻子,“你对嬴政做了什么?”
“你想知道?你可以试试。”
“额,还是不了。”紫魅耸耸肩,“你……不去找白凤?”
眠摇摇头,“我出不去。”
“嗯?”紫魅挑眉。
“我一走出这里,记忆就会消失。”眠淡淡地说,“大概是受这个阵法的影响吧。”
紫魅“哦”了一声,“看来想要恢复你的记忆还是很困难的啊!”突然想起了某些有趣的事情,“不过涅磐之后不在云邸天境里享受永生跑到人间来受苦受罪的也就只有你了,呵。”
“如果我能做到放下,当初何必寻死。”
紫魅的笑容一收,偏过头去,“你做好面对白凤的准备了么?”
夜色下看不清眠的脸色,只听到黑暗中她的嗓音有些淡淡的忧伤,“这个……就交给失忆的我去处理吧……”
“哈?”紫魅怀疑自己听错了。
眠没有回话,突然沉默。
紫魅叫了她一声,还是没有反应。寂静,弥漫开来。伸手过去了推了推她,轻盈的身子自然一滑,从枝条上掉下去。
“咚!”光听声音就知道很疼。
痛得两眼泪汪汪的眠捂着被砸出一个大包的后脑挣扎着站起来,刚一抬头就看到紫魅那副很遗憾的样子,不知所措而且觉得很委屈。
紫魅郁闷地叹了口气,那个眠的脸上要是出现这种表情真是八辈子都不可能的事情,跳下树来,“怎么啦?”
什么怎么啦,明明是你把人家推下来的!眠的表情分明说明了这么一个意思。
无奈地耸耸肩,紫魅心里寻思着也许记忆消退的时候产生了点错乱,结果自己被发现了。抬头望着之前眠坐过的枝头,在看看身边这个撒脾气的小傻子,忍不住扶额,黑眠啊黑眠,你可真会撂挑子!
一路被紫魅推搡着硬拉进屋子,眠不高兴地憋着嘴,袖子胡乱地抹开眼角的泪花,看着紫魅不住地哼哼,倒是让紫魅觉得很无语。
少司命目送两人回到殿内,转而想起紫魅没有出现之前眠在这里的时候说过的话。
“你不适合阴阳家,可是除了阴阳家,你有何处可去?”夜幕中那个女子的眼睛更加深邃,仿佛能看穿自己的本质。心里微微起了一丝涟漪,眼前的这个人差点伤了自己的性命,可她却并没有像大司命那样恨对方。这是那个人的魔力还是自己的原因?
想着想着,没有留意到身后的来人。
“揽月星花瞳能够在无形之中使注视着它的人被它的主人所吸引,为其舍身卖命而不自知,你最好不要长时间和她对视。”冷冷的声音在她背后犹如一股无形的浪潮拍打着她单薄的身躯。
少司命一惊,连忙回头,是星魂。掩藏好内心的波澜,镇定地一弯腰。
星魂看了她一眼,“大司命受了伤,暂时不能来这里监视她们,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所以东皇阁下派了另外一名弟子前来协助你。”
紫眸微愣,看着星魂身后逐渐走出阴影的人,脚下无意识地踩碎了一片嫩叶。
星魂笑笑,意味不明,“你们会合作地很愉快的。”
沉夜过后,曙光终于冲破黑夜,莫名其妙累了一个晚上的眠突然从熟睡中惊醒,在紫魅惊讶的眼神中坐起来,朝窗外望去。
“眠?”紫魅还以为眠的记忆又恢复了,连忙跟着坐起来。
朝阳散发的光线逐渐明亮,似乎要穿破层层竹叶的阻拦倾泻进房间一样。在紫魅反应过来之前,眠已经推开门快步跑了出去,“眠!”
眠穿着薄薄的纱衣,赤足站在沾露的青石板上,秀丽的眼眸在沁骨的翠绿中寻找着什么,等待着什么。
追着眠出来的紫魅看着那个在竹海中转着圈的女子,她又怎么了?
似乎为了回应紫魅的疑惑一般,雪白的身形飞掠进竹林,一只,两只,三只……
来自于身体习惯性的反应,眠轻轻伸出手指托住停栖下来的鸟儿,等她恍然回神身边已经聚集了几十只白色的飞鸟,在葱翠欲滴的竹林里显得十分惹眼。
金光终于征服了密密的竹林,把眠的周身洒得发亮,远看着,就像降世的谪仙。
被风吹乱的发丝突然遮挡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