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清羽未眠-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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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我和白凤一个是笨蛋一个是混蛋,那你是什么蛋嗯?”紫魅不忘开个玩笑逗秦拂开心。
可是她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只是淡淡地忧伤地看着夜晚的天空,“月光好冷。”
好冷……
桑海城中,白凤看着墨家的那个盗跖偷偷摸摸谨慎万分地在将军府里摸索前行,换做是他的话直接坐着白鸟从高空中落下,根本不用顾忌院子里的守卫还有警铃什么的,只要速度够快,他可以在任何时间闯入千机楼。
什么血蚕丝阵,什么千机铜盘,不过……他一脸轻蔑地看着遍布脚下的一片鲜红的丝网,阴阳家的东西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阴毒。不用张良说或者盗跖亲自在眼前示范他也知道这些东西确实会要人命。
但是,现下是看好戏的时间。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离开秦拂来到这边,只是觉得自从她告诉他只剩六天的时候心里就特别的不平静,即便紫魅告诉他不要过多的在秦拂面前暴露自己的担忧,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他想去探个究竟,但是每次都只是看到秦拂一个人呆坐在天空下,瞅着太阳或是月亮失神。
她有什么理由必须去死?
他是一个杀手,自然明白死亡在每个人心中的恐惧,哪怕再怎么久经沙场出生入死,连蒙恬那样刚毅的人面对盖聂的木剑都会流下冷汗,秦拂是一介女流,为什么她要这么安然,仿佛是一个既定的日子到来,然后顺着事先安排好的那样走去,一定有哪里不对!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只是,他这些天暗中观察,只能看出秦拂心里有一桩很大的心事,她瞒着他,虽说他清楚明白这是为了不让他担心为了不让他去冒险,但是这种隐瞒还是让他觉得不悦。
究竟要到何时才能听她把心中所有的心事述说?
把白凤从短暂的沉思中拖出来的,是千机楼内突然活动起来的机关,他看着盗跖如同活鱼一样在丝线间绕来绕去,随手飘下一片羽毛,白色的清羽在刚刚触碰到血蚕丝的时候就被毒成齑粉,还好,物件足够轻,没有触动末端的铜铃。
白凤看着盗跖终于落到了千机楼的底层,便丢出几片羽毛,停留在空气里,打开一条通道,笔直地往下跳,轻飘飘地落到了盗跖的对面。
他明显很吃惊,“是你?”杀了蓉姑娘的人,还敢来!
白凤轻蔑地一笑:“想不到是我么?”
白凤出现在这里,不知道是想做什么?流沙为了盖聂找墨家的茬,但是现在盖聂不在这里,流沙的白凤却出现,难道还是找茬?盗跖扫了一眼四周,这么密集的血蚕丝,他是怎么下来的,意识未经大脑,心中的话直接脱口而出:“你,是怎么……”
白凤一脸傲气地把玩着掌心一片羽刃,“血蚕丝阵,很难么?”
盗跖不服气地说:“你不过是跟着我的脚步,才能通过血蚕丝阵的!”
微微哼了一声,他才不屑于做这种事,他有他一贯的格调,不过,这个盗跖倒是颇为有趣,前提是他们没有端木蓉那笔账的话,“如果这样想会让你觉得好受些,我并不介意。”
盗跖瞪眼,“你为什么会来?”
白凤看了一眼地上的千机铜盘,就是这么个小东西还要来拜托他,“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铜盘是什么,不过,有句话你可能听过。”
“什么话?”
“不要让你的敌人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羽刃随时都有可能从掌心飞出,白凤的目光落在了盗跖的脸上,比起铜盘他更喜欢欣赏对手的表情。看到敌人因为自己的只言片语而变得情绪起伏,不是件很有趣的事情么?
盗跖点点头,心里却是怒火滔天,“哦……我还一直以为你把我当做朋友呢!”
白凤看都不看这个机密重要的铜盘,只是完全凭着想找点事情做分散一下注意力的想法说:“像你这样的贼,想要偷的东西,应该对我很有价值。”
盗跖冷了脸,“绝不可能!”
白凤瞳孔缩紧,脸上的表情变得有兴趣起来,“你还想再失败一次?”说着,瞬间出手!
作者有话要说:
☆、43 奈之若何
盗跖眼疾手快马上架住白凤的手臂,千机铜盘一旦被拿起就会触动机关,到时候整座千机楼的血蚕丝阵都会活动起来,而且会引来秦兵的注意,如果想要安然无恙地离开千机楼就得先把白凤解决了。
可是,问题是,想要解决流沙四天王之首的白凤凰,貌似没那么容易。铜盘很快就被白凤拿了起来,顿时整座千机楼警铃大作,外面的守卫顿时紧张了起来,“有刺客!”
千机楼各扇窗户顿时两寸厚的铁板封锁,一层一层往上关闭,盗跖在楼内,被白凤腾空借力一脚踢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铜盘被他夺了去,“就算你得到了铜盘,看不到血蚕丝的分布你一样离不开千机楼!”
白凤哼了一声,拿着铜盘,如同来时一样四洒出白色的羽刃,只是这一次毫无顾忌毫不客气地挡在了血蚕丝上,开出了一条通畅无阻的大路,足尖轻点,他的手法永远比别人高明的多。
轻而易举地穿出了最后一扇还未来得及封住的窗户,把钢板撞碎算是给身后的那个人留条活路,无视两边的杂碎,轻飘飘地落到了凌空飞来的白鸟背上,留给世人一个无限潇洒的背影,不管怎么说,今天晚上略微不错。
不过,为什么回身侧目的时候看到的是那个盗跖奸笑的面容,还有,他手里拿着的那个铜盘是怎么回事???!!!
从心底里窜出来的怒火一下子把之前短暂的愉悦取代,白凤喀嚓捏碎了手中的那个画着盗跖奸笑得瑟表情的铜盘,扬长而去。
一路火大地返回秦拂身边,路上还碰到了阴阳家的少司命对他出手,虽说只是试探性的一击,他可是毫不客气地把她的叶子劈成两半。谁跟你怜香惜玉,而且对方还是阴阳家的人,他才不会放水呢!
白凤回到林间小屋,发现房门紧闭,里面人影交错叮叮当当翻箱倒柜,怎么了?
“白凤?”紫魅听到外面有人靠近,知道是白凤,便跟秦拂说了,秦拂出声,“抱歉啊,我要帮紫魅清理一下伤口,你能先待在外面么?”
白凤一皱眉,紫女怎么了?
屋内,秦拂加快了动作,把最后一处伤口清理完毕并用绑带扎好,才端着一脸盆血水走出去,随手倒在一棵树下。
白凤看到她倒出来深红的鲜血,略微皱眉,还有她的衣裙上全部沾染了血色,探头进屋,“怎么了?”
紫魅刚穿好衣服,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闻言,苍白的脸上挂起了一如既往的笑,“要是随便关心我的话妮子会吃醋的哦!”
马上秦拂就走进屋重重地把脸盆放在了地上,咣当一声,“你能活着回来我已经很开心了,别找乐子了好吗!好好给我躺着!!!!”板着脸,神色很不好,她和紫魅在月下说话没几句人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秦拂急急忙忙地把她拖进屋,借着烛火才发现她的伤口正在化脓,“自己又不是不懂医术把自己身上的伤处理一下会死啊!”几乎可以算得上咆哮了。
紫魅无奈地看一眼白凤,眼睛似乎在说:看吧,这就是在她面前倒下的后果。
白凤哼了一声,看着紫魅身上各个地方被包得跟粽子一样,除了脸几乎没一处好肉,是经历怎样的战斗会弄成这样?他虽然不知道紫魅的真实实力是怎样,但是他还是亲眼见证了当年她一人抵抗千军万马的场面的,虽然不比秦拂那样纤尘不染,但是手段残忍毒辣只能让赤练望其项背,算上邪气也可以与卫庄媲美。能够把紫魅伤成这样的……莫非是……他马上意识到了一种可能,随后他紧紧地看着秦拂,能让她都发火的,真的可能只有那个人。
阴阳家的首领,东皇太一!
紫魅重伤躺了两天,被秦拂硬逼着关在家里不许她再出去,偶尔会有她的傀儡跑来传信,告诉她们东皇太一的动向。
有一天,紫魅交给她一卷图纸,“给你,材料我已经吩咐人备下了,你找到地方照做就好了。”
秦拂接过来一看,脸色就变了,“这是……”
“你用得到的,这是我这些天想了很久的结果,暗地里也和南公商量过了,行得通。”紫魅淡淡地说,“五个方位,要派五个不同的人去,彼此不知道其他人的位置,这样比较隐蔽。现在郊外的监视也多了起来,你要小心。”
秦拂捏着手中的图纸,心微微颤抖,终于要开始了么?点了下头,“好。”出门之前,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懒洋洋地眯着眼的紫魅,“不许乱跑,不然……”
“好好好,我不跑我不跑。”紫魅双手投降,她看出了秦拂眼中的威势,如果自己不听话的话,倒霉的事会更多。从前世到今生,她可以算得上是最了解秦拂的人之一,她深知秦拂真正发起火来是怎样的严重和不容违抗。
秦拂放下心来,关门出去。需要五个不会阴阳术的人来做这件事,现在她要去找人。白凤这个时候不在,正好。
秦拂一路下山,五拨人马,该去找谁呢?墨家可以考虑,流沙自己去支开白凤拜托赤练应该也有可能,儒家的话子房不能让他知道,他那么聪明很容易被发现问题,不如找荀卿,他手下有书童和自己相熟,而且荀卿最不会多问,可是还有两个……秦拂突然有点头疼了起来,想来自己认识的人还真是少得可怜,现在需要点帮手居然找不到。
沿途走下山,先去了趟墨家,正巧几个人都不在唯独盖聂还是一如既往地坐在端木蓉的房间外削剑。她先进去看了一下端木蓉的情况,一切都还算正常,只要时间一到碧血玉叶花就能发挥出真正的药效。略略放心,出了房门,拉过盖聂悄悄说了一下事由,随后就在墨家几个弟子不解的眼神中把一代剑圣拐了出去。
“秦姑娘,不知找在下有何事?”盖聂疑惑地看着在前面带路的秦拂,这条路是要去哪儿?
“盖先生,帮我个忙啦!”秦拂晃了晃手里一小张古老的羊皮纸,那是一个奇怪的图案。
“阴阳术?”
“算是吧,想拜托盖先生帮我画个图。”秦拂笑眯眯,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用言灵去控制别人,而且这种事情必须是刻阵人本人自愿做的,好在盖聂也不介意帮她的忙。
在一处开阔的高地上,秦拂看了看头顶的太阳,绕过日光看到白日里星辰的方位,眼睛一眨,对了一下位置,“就是这里了。”
盖聂一手拿着木剑,按着秦拂的指示在地上画了一条……龙?他看着地上的这个东西,“秦姑娘,这是……”
“嗯……这个嘛,算是秘密啦,我用来保护自己的东西,但是麻烦的就是不能像我们这样的人来画,不然就不用麻烦你了呗!”高渐离多疑,若是叫他也跟和叫张良是一个后果;盗跖不行,为人轻浮,很容易就出差错;庖丁不行,目标太明显,而且见过的人太多;大铁锤的话,这样的粗人还是不指望了。
“秦姑娘跟阴阳家到底有何过节?”盖聂帮秦拂画完阵图之后,看着她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往阵图里加血,微微皱眉。虽然他懂的并不多,但还是知道凡是要以血画阵的,大多是禁术。
秦拂忍着疼,低头看着自己的鲜血缓缓流入法阵,“我也不知道啊,也许是他们看我不顺眼吧!”大量流出的鲜血很快就把整个阵图染红,阵图的中心的龙似乎活动了一下,仿佛瞬间活过来了一般。
盖聂吃惊地看着地面上自己刚画的东西,“这是……”
血涂之阵,用来困住龙的东西。秦拂没有明说,只说这个东西对不会阴阳术的人全无害处。其实是她用来克制东皇太一的东西,由于紫魅现在受了伤,不知道东皇太一何时会到桑海,若是日后有不测,也好有个防范措施,以前是自己还不够了解自己的身世,自从上过一次寂明台之后她就什么都想起来了,前世的记忆以及今世的追寻。
要是还是像之前一样被搞得那么惨的她还真的不如去死好了!
秦拂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有点苍白,她摇摇晃晃站了起来,险些倒了下去,幸好盖聂及时扶住了她,“秦姑娘!”
秦拂的耳朵嗡嗡作响,如同打雷一般,她倒是真没有这么大量地放血过,看来今天需要先休息了。
她一路被盖聂扶着回到了墨家隐秘据点,但是在距离村庄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她就停下不再往前走了,“盖先生,你回去吧,送我到这里就好。”如果进了墨家被其他人发现可就不好了,“今天叫你去的地方不要告诉第二个人,如果别人问起,只说我叫你去讨论了一下剑术的问题,好么?”
盖聂看秦拂一脸严肃的样子,点点头。
“还有,最近,呃……暂时不要见到流沙和荀卿那边的人,可以么?”秦拂叮嘱道,这个阵法的条件之一就是刻阵的人必须在阵法启动完成之前保持半个月以上不见面的期限。
“好。”盖聂看着秦拂苍白失色的脸庞,心中略略不忍,“可是,秦姑娘,这里荒郊野外,不如在下送你回去吧!”
秦拂摇摇头,那个地方还是流沙的人知道就好,而且紫魅不喜欢太多生人打扰,“不了不了,多谢盖先生的好意,但秦拂还是自己走吧,反正……”话还未说完,一个字如同冰刀一样从脑后刮来,带着微微的……醋意?
“喂!”
秦拂的身体一僵,听出了这个声音的来源,可她却没有转头,而是先小声问盖聂,“他是刚才才来的吧?”
盖聂愣了一下,点点头,突如其来的杀气确实是刚刚才发现的,可是为什么秦拂要躲着白凤,而且神秘兮兮的,难不成白凤不知道秦拂在干什么?这件事情莫不是很危险?
听盖聂一说,秦拂放下心来,把羊皮纸很迅速地收好,回头展开笑颜,怎么看怎么有点做作,“白凤,你怎么来了?”
“昨天是谁答应我不会离开的嗯?”白凤的蓝眸死死地盯在盖聂扶着秦拂的那双手上,那眼神大有不放手就要你命的架势。
盖聂的眼神一凛,懂了,虽然还是继续扶着秦拂,但是身体还是稍稍拉开了距离。
算你识相,白凤哼了一声,上前一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