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清羽未眠-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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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他还回来干什么?
“我并不需要解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中毒。”白凤满意地看着她的脸色变掉,果然,这样说的话她的表情会变得很有趣。
“你早就知道了?”
“是不是有点愚弄了你的智慧?”看到赤练现在被耍的表情他就觉得心里舒服,似乎就该是这种效果一样。
赤练脸色惨白,“那你说的欠一件东西是什么?”
“你的命。”
“我的命?”
白凤淡淡地说:“每一个加入流沙的人,他的命都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流沙。”
胜七这时插话了,“这个女人的命,包括你的命都不是你们自己能够决定的。”
白凤对身边的秦拂说了一声,她乖乖地跳下了树,转身离开,等秦拂走到自己的坐骑边上坐好后,他才回过头来,“要不要打个赌?”
“打赌?”危险地眯起眼,敢和他打赌,那是要很大的代价的。
白凤高傲地说:“赌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胜七不以为意,“你想从我的剑下把人带走?”
白凤挑眉,直接问:“敢不敢赌?”
看着这个很有自信的男子,胜七的眼神陡然凌厉了起来,问:“赌注是什么?”
“如果我赢了,你就转身离开。如果我输了……那你就不太走运了。”秦拂就在那边看着他,要是输了,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情,他能保证胜七会被秦拂的言灵折磨地死去活来,这一点自从那天他看到隐蝠回到流沙的时候把自己差点搞残了他就知道了。不过,他也不觉得自己会输,比的是速度,谁能快过他!
胜七哼了一声,“你输了,对我反而不利?”这是什么笑话!“我知道你的轻功很高,但是有一件事你别忘了。”
“什么事?”
“轻功并不代表武功”
白凤淡淡地哦了一声,似乎并不在意。
“做我的对手,光凭轻功是不够的。”胜七强调了一下。
“既然这样,不如我先提醒你一下。”他的手指尖夹着一片薄薄的羽刃,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提醒什么?”
“我一旦出手,会先攻击你的背后。”
胜七冷笑一声,“这种话,你以为我会相信?”
白凤点点头,“倒也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原本就是战斗中必须要判断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胜七,随即俯冲下来,“不过……只可惜,你没有选择。既然是打赌,你就只能押一边!”
秦拂在远处看着白凤和胜七交手,虽然很顺利地把赤练抢了回来,不过接下去才是最关键的。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白凤抱着赤练在巨阙的剑锋下游走,心不自觉地提到了嗓子眼,照白凤的说法,这个黑剑客可是很厉害的!
在一个错身间,白凤的右肩受了伤,鲜血立刻染红他的衣袖。
秦拂的眼里寒光一闪,脚步还没动,冰蓝色的视线就已经扫射过来,咬了咬嘴唇,站在原地不动。
赤练也看到了白凤的伤,这样的速度都躲不开巨阙的那一剑,可见它的威力有多大,可能……她焦急地说:“你必须离开,否则,我们两个人都走不了。救我并不重要。”
白凤却冷淡地说:“你搞错了,我并不是为救你而来。”
“但是我们之间,必须要有人继续去寻找卫庄大人。”赤练到这个时候了还是心心念念着卫庄。
白凤还是冷淡地说:我和他之间的打赌还没有结束。”
赤练骂道:“对你来说,所有的事情只是一场游戏,是吗?”
白凤反问:“不是吗?”
赤练厉声质问:“你的速度游戏,比起卫庄大人的下落更加重要吗?”
白凤轻蔑地说:“我知道对你来说肯定不是,所以你才会这么辛苦。”
赤练气到了胸口,“你!”
白凤不冷不热地说:“我们彼此讨厌对方,现在我们只能再多忍受一下对方了。”
胜七挥舞着巨阙追上了白凤,“你的轻功够自己脱身,带着另一个人的体重,你认为还有机会吗?”
白凤承认:“机会是少了一半,但是……一半就足够了。”在刀尖上救人,本就是凭着百分之几的概率,多一半少一半又有什么分别?
赤练再次劝说,“放弃我吧,他留不住你。”她已经对自己绝望了,走到这一步就算去死也没有关系,只可惜没能再见到他……还有很多话没有告诉他……
胜七在背后沉声说道:“这是个不错的建议。很适合你这样的,弱者。”
听到“弱者”两个字白凤的耳朵顿时一阵刺痛,骨子里的傲气顿时被激发出来,抱着赤练的手一阵收紧。
赤练见白凤还不松手,狠着心无情地说道:“你还在犹豫什么?!如果再不走的话,我现在就用毒杀了你!”
白凤咬咬牙,狠狠地一哼,“好……我走。”随手把赤练往半空中一丢,丢上了树梢,脚步一移,瞬间在胜七的眼前失去了踪影,下一秒就接住了赤练从天而降的身体飞掠出去!
胜七挥动着巨大的巨阙,激荡的剑气在林间四散开来,一时间林间的树枝落叶全部飞散开来,朝着暴风中心的白凤和赤练袭去。
秦拂在远处眼睁睁地看着白凤为了保护赤练,让一根树枝□□了他的后背,拳头一紧,身体再也不受控制,抬腿便往这边跑来,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
☆、41 浮沉流沙
白凤硬撑着带着赤练凌空跳跃了几步,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我不会输的。轻功不代表武功,但速度决定了你和我的距离。”
胜七看着白凤抱着赤练飞跃远去,眼里露出怒气,居然真的被他逃掉了!
白凤抱着赤练,运起轻功几个闪掠拉开了很大的距离,待安全了之后才松了口气,拔下了插穿了自己肩膀的木棍,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的伤……”赤练看着白凤,愣住了。
白凤哼了一声,点了她的睡穴,回头看了一下,叫来自己的坐骑,可上面空空如也,本应该待在上面的秦拂不知道去了哪里。糟糕!秦拂怎么不见了!
他连忙把赤练扔到鸟背上,返身回去找,一群谍翅鸟呼啦啦地四散进了密林,寻找秦拂的身影。过不了一会儿,他找到了她。看到她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把她抱了个满怀,“你跑哪儿去了!”
秦拂咬着嘴唇,看着他右肩的一个深深的血窟窿,眼里露出愤恨和心疼,晶莹的泪花终于化为两行清泪流了下来,“下次肯定砍死那个混蛋!”
“好了好了,没事,我们走吧。”白凤柔声安慰了几句,把盘旋的白鸟叫了下来,两个人坐上了鸟背,呼啸而去。
回到了秦拂和紫魅的小屋,白凤把赤练放在了床上。秦拂想要给他检查一下伤势,但是他却说:“你先给赤练看一下吧,她的伤比较重。”
秦拂瘪着嘴,“你干嘛对她这么好啦,为了救她不惜受伤,明明她之前还耍你……听到她遇上了麻烦居然还这么慌慌张张地跑去救人,你……”还没说完就被他火热的唇堵住了。
似乎吻到自己心满意足了才肯松口,白凤搂着秦拂,嘴角微翘。
秦拂咬着微肿的唇,瞪眼,“干嘛!”
“你吃醋了。”白凤破天荒地笑了,很开心,想想自己受的伤也不疼了。
“你……”秦拂气呼呼地转身,“不理你了!”
白凤笑笑,看着她低头去检查赤练的伤,缓缓坐下来靠在门上,今天这么一折腾,他倒是累了。
秦拂把赤练手臂上的臂套解开来,露出了一大片淤青和血痕,皱了皱眉,用力地把错位的关节接了回去,在谷底找了一点草药捣烂了敷在她的手上,从自己身上解下一圈绑带,缠住了她的手臂,“她的手臂暂时不能剧烈移动了,不然会废掉的。她还受了内伤,需要静养。”
白凤睁开眼,淡淡地哦了一声,突然发现秦拂站到了自己的面前,“怎么了?”
秦拂龇牙,“轮到你了,你给我去床上躺好!”
白凤看了看自己的伤,“你确定?”
秦拂双颊飞起红云,但还是厚着脸皮,“去、躺、好!”
白凤笑了笑,乖乖地坐到了床边,脱下了自己的月白色长袍,拉开蓝紫乌色纹衣,上半身露了出来。
秦拂起初还有点脸红,但是一看到他右肩上的伤口她的脸就白了下来,她小心翼翼地拿着剪刀把碎裂的木屑夹了出来,尽管白凤全过程都没有吭声,但她还是觉得无比的疼。
精细地清理了一下创口,上好药,再用绷带绑好,她被男人猝不及防地拥入怀中,突然鼻子一酸,发出一两声啜泣。
“怎么好端端的又哭了?”白凤心疼地吻去她眼角咸涩的泪珠,“平时都不见你这么爱哭的。”
秦拂气恼却又轻轻地捶了一下他的左肩,“都是你啦!我才不会在别人面前哭呢!”
白凤笑笑,搂紧了怀里的娇人,“这么说……你的眼泪是我独占的咯?”
秦拂气鼓鼓地又是一拳,加上了点力道,“贫嘴!”
白凤抚摸着她的头,抱着她靠在床边静静地听着林间风声飒飒,忽的有点沉醉在这平和的世界里。叹了口气,“以后的生活要是像这般平静,多好。”
秦拂在他怀里蹭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眯着眼看向外面,“但愿吧……”如果一切都能结束……
到了晚上,赤练终于幽幽醒了过来,她看了看周围陌生却又有点熟悉的环境顿时脑子激灵灵地清醒了过来,一股寒意从心底油然而生。她马上坐起来,手腕却是一阵生疼。
“还是先暂时不要动比较好。”一个冷淡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赤练马上回头,看到了躺在隔壁床上的两个人,秦拂似乎趴在白凤的胸前睡着了,两人之间的动作,很是亲密,“你跟她……”
白凤眯眼,“有问题么?”他本来就不打算隐瞒他和秦拂的关系,只不过每次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碰巧都不在别人的视线里罢了。
赤练顿了一下,然后说:“我应该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你的伤……”看到他被包扎完好的肩膀,应该也是被秦拂治疗过了。
白凤淡淡地说:“今天的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再提起。”
赤练懂了,眼珠一转,“今天的事情……我不记得今天有什么事情。”
白凤的嘴角一弯,很好。
秦拂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发出一声嘤咛,也醒了过来,揉揉惺忪的睡眼,蜷在白凤怀里,露出一只眼睛,“诶?赤练,你醒了么?”
“如果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就走了。”赤练拖着自己的手站了起来,起身的瞬间顿时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疼痛。她忘了,她的腰椎几乎被胜七给折断了,也不知秦拂是用了什么方法将自己的骨头接回去的。
秦拂坐了起来,“你还是不要乱走,待在这里好了,这几天你需要好好休息,除非你想让卫庄看到你受伤不能动弹或者终生残废的样子。”
赤练脸色微微一变,过了一会儿心境却又有点悲凉,他,会在意么?
“坐回去吧!”白凤淡淡地说,“反正现在紫女也不在,她暂时不会回来。”
“她去做什么了?”紫魅,不在?
“呃……帮我去砸阴阳家的场子,已经三四天没回来了。”秦拂想了想,回答。紫魅头一次离开那么久,稍微有点担心,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她摸摸自己脖子上的银色羽箭,那是她们之间交流的渠道,上面传来一丝熟悉的热流,微微松了口气,还好,她没事。
但赤练还是站了起来,走出去。从动作上可以看出,她其实很疼,不过,就算再怎么剧烈的疼痛,也比不上她此刻的心痛。
胜七说的几句话深深地刺进了她的心里。
这是一个剑与死亡的世界,是男人的世界,而她作为女人,如若失败,等待她的便只有屈辱。而这种屈辱,是她最最不想得到的。
她选择了这条路,就会一直坚定地走下去,可是这种执着,是不是永远都是自己一个人单方面的想法呢?他……会在乎么?
秦拂推着白凤跟她出门,看到她呆呆地坐在门口,看着地上随风而逝的沙尘,一动不动。天上的明月寒冷,可是秦拂却觉得此时赤练的心比这月光更加寒冷。
赤练看着脚下的沙尘,突然嗤笑了一声,伸手抓了一把,看着它如流水一般从指缝中流走,“这些沙子如此渺小无力,只能随风沉浮而身不由己,连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刻会飘向何方……然而我一直觉得,即便是微不足道,即便外面世界的风云变幻都与它无关,它总还有存在的理由。”也许,这才是流沙的真正意义……
秦拂叹了口气,“你真的这么想找他的话,我回头叫几个人用定位术帮你把卫庄抓回来好了。”这种程度的术法拜托小虞足够了,大不了再拖上几个蜀山的青族。看赤练这个样子,她也有点于心不忍。
没想到赤练却说:“不……不用了。”
“嗯?”秦拂奇怪了一下,这个回答出乎她的意料。
“不必了,我还是慢慢等他好了。”赤练似乎看开了什么东西。
是选择去接受等待么?秦拂看到赤练的眼睛里多出了明悟。
曾经,少女时代的赤练不顾宫女的阻挡,一路奔跑,穿过看上去无穷无尽的回廊,只为了去见一个人。她曾天真地以为只要做到卫庄要求她的事情,就能再见到他,结果一年后实现了愿望,但他却没有回来。
三年后,掌握韩国实权的大将军姬无夜向她的傀儡父王索要赤练作为奖赏,她出嫁了。在出嫁的路上,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止水的她,意外地在路旁的人群中看见了一头白发,那虚无缥缈的白发,那孤寂冷漠的白发,不是他又是谁?卫庄,这个让她痴心等待了多年的男子。看到卫庄从婚驾旁走过,熟悉的情愫再次漫上了心头,她不要嫁给姬无夜,她想和他在一起!
后来,韩国被秦国攻陷,她被人事先送到了山崖上保护好。看着他一身血衣地走上来,略略怔住,她知道,他杀了自己的父王,可是她的心里却涌不起半分恨意。和他一起站在高处俯视一片火海的韩国宫殿时,他告诉她,“从今以后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从今以后跟着我,我会还你一个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