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清羽未眠-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荀卿看她很平静的样子,“这几年来各地战乱不断,秦国的根基并不稳定,只可惜嬴政一味强权施暴,又有奸臣小人在其左右谄媚诱骗,秦国不会长久。”
“很难想象这话是从一个儒家尊者的口中说出来的话嘛,你们儒家不是推崇王道么?”
荀卿没有说话。
“你们儒家的势力壮大,若是被秦王视为眼中钉,恐怕日子也不好过。”秦稞梳理着自己的头发,“你的两个亲传弟子似乎都被秦王看重,这算是儒家的保命牌么?”
“我只有一个弟子,而且这个弟子已经死了。”荀卿说这话的时候止不住的沧桑。
秦稞叹了口气,“是么?可你不还是没有对他痛下杀手,只仅仅是把他逐出师门而已。”
荀卿捋胡子的手一滞,冷哼了一声。
秦稞的手一顿,继而继续解开缠绕着的发丝,“说起来,李斯也算是间接害死非大哥的凶手呢!”
“韩非让你不要寻仇,你不要轻举妄动。”
秦稞撇嘴,“至少在我找回羽衣之前,我不会。”但那之后,就不一定了!
荀卿看她似乎没有罢休的样子,只能把这份担忧埋在心底,至少最近她还是安全的。
几个月后,在小圣贤庄的日子过得相当和平,秦稞的伤完全康复了,同时张良也带给她一个惊讶的消息。
“卫庄和盖聂?他们是什么关系?”秦稞不解,为什么李斯会找上卫庄去追捕一个带着小孩儿的剑客,显然荀卿没有跟她说过这一段儿。
“这中间的解释说来话长,不过,说他们师承鬼谷派这样子你能理解么?”张良一边想办法让秦稞理解其中的渊源一边解释。对于一个与世隔绝了16年的人来说,除了做人真的什么都是新的。
“鬼谷派我知道,不过这样听起来卫庄似乎很厉害的样子嘛!”秦稞不以为然地咂咂嘴。
“呃……卫庄是……”张良又和她详细地说了一下卫庄这个人在江湖上的地位。
“啊哦,原来卫庄这么厉害啊?”秦稞托着腮,大概是他们那天上了雪岭真气消耗巨大才让她没察觉到他们的实力,想想也是,能上到那么高的雪山之巅本身就不是普通人。想来鬼谷派的继承人哪一代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人物?
“那那个盖聂呢?他是什么人?”
“盖聂是卫庄的师兄,修炼的是纵横之术中的纵剑术,他的剑法高超,江湖上人称剑圣,曾经是秦王嬴政身边的第一剑客。六国之内,声望也不低,只不过仇人很多罢了。”
“嗯哼?那他怎么突然间离开了秦国和嬴政作对?终于觉得自己的主子不好了么?”秦稞好奇地追问。
“具体我不清楚,不过他带着的那个孩子似乎是他这次行动的目的,貌似嬴政也在追杀那个孩子,说他可能会威胁到帝国的存亡什么的。”
“哦?”秦稞不禁对这两个人产生了兴趣,转念一想,“三师兄,你怎么对这些事情这么清楚?你们儒家不是有句话叫做:一心只读圣贤书么?”
“呵呵,儒家也有句话: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张良精明地避开了秦稞的询问。
秦稞摸摸鼻子,笑了笑没有继续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下去,“那我们神机妙算的三师兄有算出来他们会去哪里呢?”这个张良的性子在这两天和他的接触中秦稞已经大致了解了一下,偶尔和颜路的交谈之中会提起,神机妙算而且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信息渠道总能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他以前在韩国的地位似乎也不低,她能觉察出来这位儒家的三当家与生俱来的贵气,怕是一个地位很高的权臣之后吧!这样的话,就是跟韩非认识咯?怪不得听到她居然认识韩非的时候会是那种反应。
“盖聂的行动似乎和墨家有很大的关联,最近墨家活动频繁,嬴政很有可能是要对他们采取行动了。”
“墨家?”秦稞在自己支离破碎的记忆中搜索了一下,“是那个和儒家并称当世两大显学的墨家,好像印象中和儒家关系不大好的样子?”墨家广收门徒,以机关术闻名,而且还有非攻兼爱的亲民理念,与儒家这一类笼罩在圣人光芒下别具一格的门牌不一样,很容易就融入市井,混迹人群不易发觉。
“是……”张良正要解释一下儒墨之争,突然门口有人敲门,他转过头去,看到了来人,“秦师弟,我想荀师叔叫我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
☆、4 寻丝觅迹
竹屋。
“有人传消息来说,在你从客栈里被劫走过后不久,秦军就搜查了那家客栈,把你的东西全部掳走了。”荀卿不轻不重地放下茶盏,说起来他的信息渠道也是诡异得离谱,明明是一个隐居的老人不是么?为什么先是找到了栖身于鬼谷的流沙等人后又四处搜索秦稞羽衣的下落?
“啊哦!这可真是糟糕!”秦稞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如果羽衣和琴到了东皇太一的手里估计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你先不急,听我说完,你的羽衣和琴在由阴阳家带头大批的秦兵护送前往阴阳家本部的路上又被劫走了。”
“嗯?”秦稞惊讶了,“这回又是什么人,居然能够从秦军和阴阳家的手里抢东西?”
“据消息说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荀卿捋了捋胡子,“他们的特征很明显,一个是持有水寒剑的男子,还有一个是满头白发的女子。”
“是高渐离和雪女?”张良也有点吃惊。
秦稞听着这些名字完全陌生,“他们谁啊?”她还在世间的时候,应该他们还没有在六国之内出名吧……
“他们是墨家的人,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张良回答,“高渐离是墨家除了他们的首领以外的第一高手,他所持有的水寒剑在剑谱上排名第七;雪女姑娘虽然是个女子,但是她的赵舞以及白雪曾倾倒了许多六国之内的达官显贵,真可谓一舞倾城。”
秦稞支着头,“诶听上去很不错的样子!”赵舞啊……略略有些怀念呢,那曾经同风儿起舞的日子。
荀卿咳了咳,把他们两个人说话的重点拉回来,“既然是墨家的人拿走了你的羽衣和琴,我想阴阳家应该一时半会儿得不到你的东西,你最好趁这段时间赶快去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墨家,他们会去哪儿?”秦拂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茶几。
“传闻墨家有座墨家机关城,是墨家弟子最隐秘的藏身之地,你听说过么?”张良问。
秦稞点头,“这个我知道,世间的最后一片乐土嘛!”
“只是这墨家机关城的位置,如果没有墨家弟子的带领,只怕不好找。”荀卿沉吟了一会儿,“你去过那儿么?”
秦稞摇头,“没有。”她怎么可能去过?生下来十多年几乎都被困在那寒冷的北国,如果不是最后的动荡她岂会漂流到齐鲁之地?
“你知道它在哪儿么?”
“不知道。”耸耸肩,“你能找到么?”
“墨家的事情我才不关心。”荀卿闭眼。
秦稞扭头,“那我们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三师兄呢?”
“不敢不敢,子房可消受不起秦师弟如此大的夸赞。子房没见过世面,自然也不知道这墨家机关城的所在。”张良表现得很谦逊,“只不过,大致能猜到可能的位置。”
其实还是知道的对吧?
“大体的范围找到就好,剩下的让她自己去。”荀卿捋胡须。
“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秦稞答应了。
张良自己都还没想好,这件事仿佛就在一瞬间决定了,而且,看着荀卿看过来的眼神,知道这次又推脱不掉了。她决定一件事总是这么果断,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用就选择了一条她认为对的而且也往往都是对的的路途……
“要不我们现在就走吧?趁念大哥还没发现?不然他要啰嗦起来我可受不了,对吧三师兄?”想了一会儿,秦稞又说话了。
他果真跟不上她的节奏!张良背后挂着一滴汗,“全看秦师弟你的想法吧!”
秦稞打了个响指,“那老头儿,就这么决定了?”
“你随意。”荀卿似乎已经习惯了,“子房你收拾收拾带她上路吧,路上注意安全!”
“是。”张良领命,内心却只能苦笑:连正儿八经的荀师叔都开始不按常理出牌了……
张良先回房间拿了一下必要的东西,等他回来的时候荀卿已经安排好了马车和路上必备的食物和水。秦稞没什么要带的,她在两个童子的搀扶下坐上了马车,路途遥远,她一旦出门坐着轮椅必然也是十分引人注目的,这一次就真的要完全靠别人了呃!
挥鞭之前,荀卿叫住了秦稞,“你还会回来么?”
秦稞想了想,如果顺利地拿到了羽衣,她要做什么呢?一时半会儿想不到个结果,“我现在还没想好,不过我可能会回去一趟阳翟,总之我之后会联系你的。”天下之大,她只能漫无目的的流浪。
家已经没了,亲人也已经不在了,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的人都在暗处等着杀死自己,她的日子还真的是不得安生啊!
张良和秦稞从小圣贤庄的后门出发,赶在天黑之前出了桑海城,一路向西南方前进。
秦稞吹着夜风,微冷的空气把她额前的发悉数撩到后面,月光之下,她的侧脸分外安详,“三师兄是怎么得知墨家机关城的所在的?”
“子房也只是猜测。既然盖聂的行动和墨家有关,那么他的移动轨迹上必然会有一些信息可供我们参考,说不定我们能找到几个墨家弟子跟他们说清楚理由,我想应该能够联系上墨家高层的人。”张良把自己的分析说了一遍。
秦稞想了想,“很有道理嘛!三师兄你真聪明!”
张良哭笑不得,这秦师弟还真是……
“不过,我们要是顺着盖聂的行踪,会不会撞上秦兵啊?不是有很多人在追杀他么?”秦稞歪着头思索了一番。
“这一路过去,秦兵已经很少了。自从秦相李斯拜托了流沙追杀盖聂之后,朝廷的兵力都集中到搜索墨家叛逆分子的事情上去了。”张良说,从侧面来说,流沙帮了他们不少的忙。
“也就是说我们到了目的地还是要和秦兵打个照面?”秦稞无奈,“师兄你厉害么?”
“这个……”是该说什么好呢?夸自己厉害吧有点自负要说自己不行吧估摸着秦稞会觉得自己一路有危险不安心,“一般般吧。”
“唔?”秦稞的耳朵动了动,“师兄你这话的意思是一般一般天下第三的意思呢么?”
“呵呵,秦师弟你可真是会开玩笑,世间如此之大,隐世高人数不胜数,子房的雕虫小技实在不敢在世人面前夸耀。若有剑圣盖聂的一半美誉子房就知足了!”
“呵呵,呵呵,三师兄你就是在儒家待太久了才得了这么谦虚的毛病!我可不认为能把我从阴阳家的手里救回来的人有的只是雕虫小技呃!”
“那天只是阴阳家的一些杂兵而已,若是真的像云中君那样的高手前来阻拦,子房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张良还是那么翩翩公子。
云中君……秦稞的脑海中滑过一两个零碎的片段,“他好像16年前没在阴阳家,我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云中君本名徐福,他在进入阴阳家之前是朝廷官员,由于醉心丹药之术而且小有成就,被想要长生不老的秦王所重用,他擅长炼金术,现在是阴阳家的五大长老之一。”
“炼金术?长生不老?”秦稞表面上惊讶,心里却滑过一丝冷笑,还真是痴人说梦!
“阴阳家的法术奇特,我想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张良看向秦稞。
“炼金术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也算是阴阳术?那不是一般的医术么?”秦稞心里疑惑。
“传闻,云中君制药用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材,具体用的是哪些我也不清楚。”张良尽可能地把自己知道的有关阴阳家的事情告诉她;希望能对她有点帮助。
“别是一些人血啊龟甲啊羽毛啊之类的,嬴政要是把那些东西吃下去,确实是会长生不老!”嗤笑一声,秦稞对此不以为然。
“也许真的有可能呢……呵呵!”张良也随着秦稞的性子开起了玩笑。
明月逐渐升到正空,秦稞把自己的双腿搬到车板上,爬进了车里,“师兄,我们要多久才会到?”
“这里离我知道的最后一次盖聂出现过的地方有差不多三千多里路,昼夜兼程的话,差不多要七八天的样子。”张良在心里大致算了一下,得出一个结论,“再加上等我们找到人进到墨家机关城,差不多要半个或者一个月。”能不能在秦兵之前找到墨家机关城并把东西拿出来就要看运气了。
要是用飞的的话,秦稞按白凤从天山把她带到洛阳的速度算了一下,好像三天就到了吧?这还不是按照最快的速度飞的,如果快的话岂不是一天就到了?她托着腮,白凤,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回到卫庄的身边了么?
张良等了一会儿发现秦稞没了声音,回头一看,发现她靠在车厢上睡着了,呼吸声均匀,看来是夜深了犯困。他找到一处看上去很安全的林子小心翼翼地把马车停下拴好,取了件较厚的披风把她单薄的身体盖好,关上车门,自己一个人独自坐在寒风闭目养神。
第二天清晨,秦稞从睡梦中模糊地醒来,听到车轮滚动的声音,“三师兄?”
“醒了?”张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秦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打开车门,“已经早上了吗?”
“昨天睡得好吗?”张良很贴心地问。
秦稞醒了醒神,点头,“嗯,还好,师兄,你是一夜没睡么?”
“那倒没有,休息了一个时辰。”
“师兄你不累么?”秦稞有点感动。
“子房虽是一介儒生却也是习武之人,休息一会儿照样可以继续赶路。”张良笑呵呵地说。
秦稞小小地“哦”了一声,爬出车外,此时已行进在僻静的山路上了,丛林之中鸟鸣立刻多了起来,秦稞呼吸着山林里的新鲜空气,顿时神清气爽,就算荀卿的竹海再怎么清净也比不上这荒无人烟的山野来的自在。
“你想好了等你找到东西之后做什么打算?”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