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泪-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不是回lx,而是要去二姨家吗?心岩都搞不懂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切都让人觉得那么奇怪呢?
上了车后坐好,老舅才跟心岩讲起了这件事当中的原委,原来这一次心岩能够出来是家人走了一些歪道的。家人咨询过律师,像心岩这样的案子,只有两种情况是不用负刑事责任的,就是说可以不用去坐牢。
第一就是心岩精神上有问题,这种情况别说是伤人,即便是杀了人也不会被判刑的。还有一种就是心岩的年龄,因为法律规定,嫌疑人在犯案时必须要年满十四周岁才可以承担暴力案件的刑事责任。非暴力案件要年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岁不会处于死刑。
可这两种情况跟心岩都沾不上边,他既不是精神病,而且在犯案的时候已经满十六周岁了,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心岩去坐牢?家人不甘心,他们不能让心岩去坐牢,那样会毁了他一辈子的。
不想要心岩坐牢,那就只有从律师说的那两个条件上想办法了。精神病的难度太大了,首先做鉴定就是一个很麻烦的程序,国家在这方面控制的非常严格,而且就算是做成了,心岩也很有可能会被送进精神病院,在那种地方呆着,时间一久很有可能会变成真的精神病,如果那样的话还不如让他去坐牢呢,起码出来后还是个正常人。
第一条路走不通,就只有走第二条路了,在年龄上想办法。这时老舅想起了一件事,当初准备让心岩去当兵时年龄也不够,便托人把心岩的年龄改大了两岁。既然可以改大,为什么不能改小呢?
想到了解决的办法问题就容易多了。家人想办法把心岩户口上的年龄给改小了四岁,这样心岩在犯案的时候就还不满十四周岁,可以不用负刑事责任了,只要家里给承担一些民事赔偿就可以了。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了结了,可是没想到却出现了变故。被心岩捅伤的那个派出所长张强,在得知心岩要被释放后,死活也不同意,非要治心岩的罪不可。所以在家人忙着往出捞心岩的时候,那个张强却在不停地上访,甚至扬言要是放了心岩他就去死。这件事就这么一直纠缠着,要不然心岩早就可以出来了。
直到最近家里动用关系将张强压住了,心岩这才有机会被放出来,可是也并不保险,那个张强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所以现在要赶紧把心岩送走,避一避风头。二姨家离这里是最远的了,家人便决定把心岩送到那去。
心岩没想到这件事背后还藏着这么多事,对于那个张强,心岩真是恨得牙痒痒,当初怎么没弄死他呢?真是个祸害。
第103章 故地重游()
听完老舅的话后,心岩吃了一惊,自己要出去避避风头?难道现在自己是个逃犯?
“那倒还不至于,只是要你别在这个地方出现,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如果还要抓你的话,就可以用找不到你为借口把这事先压下去,只要过了审核期限,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老舅看出了心岩的担忧,赶紧给他解释。
“那还不是一个意思,就是跑路么。”心岩觉得老舅等于没说一样。
“你现在口气还硬了,我都觉得丢人。”心岩的满不在乎让老舅很不爽。
可是现在的心岩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孩子了,这一年来前九个月的游历再加上后三个月的牢狱生活,已经让他在无论在胆识还是见识上都成熟了许多。要是换做以前,老舅说完这样的话,心岩肯定会低下头去不吭声,可是现在不同了。
“不就是捅了个警察吗?有什么可丢人的?再说你们不是最烦警察了么,按理说你该为我骄傲才对啊。”心岩毫不客气的顶了一句。
“我说的不是这个事,你把警察捅了我脸上确实有光,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我觉得你干的对。”老舅丝毫没有因为心岩的不敬二生气。
“那你说的什么事啊?”心岩就不明白了,除了这事自己也没干别的呀。
“装傻是不?警察为什么抓你?还不是你嫖娼的事,我马六的外甥竟然跑去嫖娼,你说我丢不丢人?”老舅开始有点激动了。
“老舅你先等等,我在公安局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我没有嫖娼,那女的只是一个朋友,又不是卖的,喝多了我送她回家。我要是真嫖了,那警察抓我的时候我还能反抗?完全就是他们冤枉我。”心岩一脸的委屈。
“朋友?你才去了几天就有朋友了,怎么没有女的找我送她回家呢?大半夜的不回家跑去夜场玩,你这目的本身就不纯。”老舅根本就不相信心岩。
“真的,我在我三姨家好歹也呆了几个月了,总该有几个朋友吧,我去迪厅也是朋友叫我去的,而且还是男的。那个女的也不是我找的,是她主动来找我要跟我斗酒,结果还把自己给喝多了,非闹着要我送她回家我才送的,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心岩都快哭了,怎么就没人相信自己呢?
“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就算是那个女的喝多了,要你送她回家,可你敢说把她送回去之后你俩什么事都没干?我就不信了。”老舅直接把话说死了。
“”心岩说不出话来了,他的确是和那个女的干了点什么,可那真不是嫖娼啊。
“年轻人火力旺,这我能理解,做了就做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呢?”老舅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他这种老油条怎么是心岩能够比的了的,几句话就把心岩绕进去了。
心岩此刻只觉得漫天飘的都是雪花,自己那个冤啊。
“行了,不用自责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以后长点记性就行了,类似的错误就不要再犯了。”老舅继续往火上浇油。
心岩都快吐血了,直接转过头去不吭声了。
“呃,你是清白的行了吧,我不说了,还生气了真没劲。”老舅看到心岩生气了,连忙开始说好话哄他。
心岩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没有理老舅。
“哎,犯错的是你好不好?怎么还要我在这哄着你?”老舅越想越不对劲,自己什么都没干,怎么还得哄着这个臭小子,看他那牛哄哄的样子,好像是刚立了大功回来一样。
“我又没要你哄我,是你自己愿意的。”扔下这句话心岩又不吭声了,他知道老舅还得主动来找他说话。
果不其然,没超过三分钟,老舅就换了一副面孔又凑了上来:“我说你小子可真行啊,一刀就给那个警察放到了,差点把命都要了,有两把刷子呀。”完全忘记了两人刚才还在闹别扭斗嘴的事。
“谁让他用枪指着我来着,他要好好说话我没准就跟他走了,可他那态度,牛到天上去了,还说要开枪打死我,我才不惯着他呢,有本事他就开枪。”心岩还能真跟自己的老舅生气,连忙借坡就下驴得了。
“你就不怕他真开枪?”老舅好奇地问。
“我都算准了,他一个派出所的小所长,平时顶多也就是抓个嫖抓个赌的,我再声明一下我那天不是嫖娼。我就不信他敢开枪,除非他这所长不想干了。再说当时我都警告他别拿枪指着我了,他不听,还扇我一巴掌,我当时也火了,什么都不顾了,就想弄死他。”心岩说的无比的轻松,就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一样。
老舅用一种很特别的眼神盯着心岩看了半天,说了句:“你小子,将来不简单啊。”他相信自己不会看错,这些年他从来就没有看走眼的时候。
从上车到现在,这句话是心岩听得最舒服的一句话了。
“你从你三姨家走了以后这大半年都跑到哪去了?”老舅换了一个话题。
“去新疆了,一直在那边呆着,结果一回来就被抓住了。”一说起这事心岩就憋气,自己也太倒霉了。
“还旅游了一圈,那两万块钱玩得爽不爽?”老舅戏谑的看着心岩。
“你都知道了?”提起这两万块钱心岩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是从三姨家偷的。
“你以为你三姨家钱多的数不清啊,钱丢了还能不知道?”老舅一副这你都不明白的神色。
“当时我不也是没办法吗?我还以为人让我弄死了呢?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着赶紧跑,身上又没钱,只好从三姨那拿点了。等我以后有钱了再还她吧,现在要我还钱我也没有啊。”心岩无奈的解释道。
“那钱你三姨说不用你还了,全当赞助你旅游了。”老舅给心岩宽心。
“那不行,必须得还。”心岩坚决的说。
“随便你吧,要不要我借你点?”老舅给心岩出了个主意。
“好啊,你先借我三万,还我三姨两万,现在我也没钱,正好留一万零花,你看怎么样?”心岩直接狮子大张口,他就知道老舅主动给他借钱肯定没好事。
“没问题,五分利,怎么样?”一听要借这些,老舅嘴都合不拢了。
“五分利是多少?”心岩对利息这东西不是太懂。
“就是一块钱一个月你付给我五分钱的利息,一万块就是五百,三万块就是一千五,怎么样?”老舅给心岩算计着。
“一个月一千五?你还是去抢吧,我借不起。”心岩都要气死了,这什么老舅嘛,高利贷都放到自己头上了。
“不借拉到。”到手的生意泡汤了,老舅爷郁闷了。
第二天下午,客车到了w县。走出车站,心岩在原地转了个圈,一晃都两年了,自己又回到了这个地方,算不算是故地重游呢?
张晓萌、林秀心岩想起了许多人,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这里,见到自己还能不能认出来?
第104章 心动()
出了车站,老舅并没有直接带心岩去二姨家,而是就近找了家服装店,给心岩从头到脚买了几身衣服换上。从看守所穿出来的那身衣服早已破烂不堪,衣服没有扣子,裤子没有拉链,鞋子更是连鞋带都没有,还顶着个狗啃的似的光头,简直就像是个要饭的。
换上新衣服,原来的那身?被老舅直接就给扔掉了,他们对这个可是很忌讳的,从看守所那种地方带出来的东西都不吉利。再去理发店,由于头发实在太短,根本不可能剪出什么发型来,心岩索性让理发师给他刮了个光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精干的牛仔服,再加上一个锃光瓦亮的光头,心岩由衷地感叹了一句:“真帅”。真是美不美?卸了妆,帅不帅?刮光头啊。
眼看着心岩对着镜子自恋个没完,老舅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自己这个外甥的脸皮还真是厚啊!嘴角不停抽动着的老舅一把就把心岩从理发店里给拉了出来,心里暗暗祈祷里边的那几个人千万不要记住自己长什么样子。
“你干嘛啊?我还没照够呢。”心岩显然对老舅打断他很不满意。
“不用照了,你就是最帅的,再照镜子就该碎了。”老舅咬着后槽牙。
心岩却没有听出老舅的痛苦,满意的对着窗户伤的玻璃又开始搔首弄姿了。
“赶紧走。”老舅忍无可忍,直接拖起心岩就往前走去,他怕再让心岩照下去,别人会连他一起当成有病的。
对于老舅的实力,心岩是很清楚的,只能用变态来形容。心岩在他手中,就像是一只小鸡仔一样,想要反抗?那纯粹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如果还想要自己的帅气保持的久一点,那就只有乖乖的跟着走了。
离开二姨家两年了,但是路心岩还是记得清清楚楚,没费多长时间,心岩和老舅就站在了二姨家门口。整个大院一点变化都没有,就连一草一木都是心岩熟悉的样子。唯一的不同就是学校新盖起了一栋三层的教学楼,以前的教室早已不复存在了。
老舅抬起手非常不礼貌的开始砸门,他要把所有的怒气都发在上面,好像那门是心岩似的,一下一下,一旁的心岩直担心那门会突然向后倒去。
“来了来了,别砸了,要拆门啊。”二姨怒气冲冲的把门打开,一看是老舅,举起巴掌就要往上抡。
老舅的反应出奇的快,一把就把心岩拉过来挡在自己前面:“二姐,人送过来了。”
二姨的手停在半空中,仔细的盯着心岩看了一会:“心岩啊,怎么弄成这样了?”
心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光头,没有说话。
“先进来吧,等会咱们出去吃饭。”二姨拉起心岩就往屋里走,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二姐啊,我还在外边呢”门外传来老舅的喊声。
佼佼因为上了高中,已经去了外地的寄宿学校,所以二姨家就只有她和二姨夫两个人。进房里坐了一会,二姨夫说已经订好了饭店,要给心岩接风洗尘去去晦气。
菜上齐后,二姨夫特地要了一瓶酒,给心岩满满的倒上了一杯,这是家里大人第一次允许心岩喝酒。
二姨夫端起酒杯:“这第一杯,祝贺心岩化险为夷。”
心岩连忙站起来把酒喝了,只是这酒,好辣。
二姨夫又倒满一杯:“这第二杯,祝心岩平平安安。”
心岩又把酒喝了。
紧接着就是第三杯:“这第三杯,希望心岩以后不要再惹事了。”
酒喝进嘴里,很苦,心岩觉得自己的脸很烫,这第三句话既是希望,也是警告。以心岩的性格,换个人,他可能立刻转身就走,甚至都有可能把桌子掀了,可是现在不行,这都是他的家人,他不能。
老舅第二天就走了,心岩还住在以前住的那间屋子里。白天二姨和二姨夫都去上班,家里就只剩下心岩自己。被关了三个月,好不容易出来了,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呆着?二姨他们前脚刚走,心岩随后就出了门。
w县地方不大,就只有那么一条街,心岩来来回回的在街上走着,没有目的地,能这样走着,他已经觉得很幸福了,毕竟被压抑的太久了。
中午回去吃了顿饭,下午接着去压马路。直到两条腿都酸了心岩才决定回家。
回去的时候路过操场,学校的学生们正在打扫卫生,心岩就蹲在操场边上看着,希望能遇到以前的同学,可是看了半天都没有碰到一个认识的,全都是生面孔。心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