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危情:独宠小仙妻-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记者们的问题越来越尖锐,越来越露骨,楚云心只觉得头痛欲裂,双手捂头,半个字说不出来。
苏夜辰忍无可忍,随手抄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向记者们砸去,嘴里只有一个字:“滚!”
“啊!打人了”
随着一声惨叫,一些记者开始逃窜,一些记者趁机按下快门。
苏夜辰拿起手机,摁了一个电话号码,一群保安便蜂拥而至,将记者们强行“请”了出去。
同时,他们手中的拍摄设备全部被没收。
没有人敢吭一声,谁都知道苏家的势力强大,只要苏夜辰不愿意被采访,没有人能敢写他半个字。
记者们丧气地走出苏夜辰的房间,立刻有人爆料说,皇家大酒店的520房间有重大新闻。
顷刻,被打击得十分丧气的记者们又开始兴奋起来,像猎狗般身手敏捷地向520房间追过去。
在闪光灯下,楚流月和赵风闻床上欢娱的画面相当劲爆。
两人都已经大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对记者的提问也是一问三不知。
直到又有保安把记者赶了出去,520房间才彻底安静下来。
而在药物的作用下的那对男女还旁若无人地发泄着欲望。
听到消息的楚天豪携着夫人何梦蕾心急火燎地赶到现场,一脚踢开520房间的门。
楚天豪看到自己的爱女楚流月正遭赵风闻糟蹋,气得青筋暴露,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动作粗鲁地一把将赵风闻从床上拉下来,对他拳打脚踢将近半个小时,差点弄出人命。
何梦蕾痛心疾首,将楚流月抱在怀里哭喊:“我的宝贝,你遭罪了,妈妈来救你了”
然而,楚流月还没有彻底清醒,脸上带着傻笑,喃喃说着:“夜辰,我还要,我还要”
何梦蕾恨铁不成钢,转身到洗手间抄起一盆冷水,浇在女儿的头上。
“不争气的东西,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丢人!”
在冷水的冲击下,楚流月终于清醒过来。
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躺在血泊中裸露着上身的赵风闻,心底一阵恶心。
她一直以为,和自己欢娱的人是自己的未婚夫苏夜辰。
昨晚,她在自己和苏夜辰的酒中都下了药,还悄悄通知一群记者,准备***娱之后将他们的生米煮成熟饭的事迹曝光给记者。
本来以为这是一箭双雕的完美计划,既可以得到苏夜辰的人,又能逼他快速和自己成婚。
第6章 下作手段()
也难怪楚流月着急,谁让苏夜辰名义上是自己的未婚夫,私下里却连她的手也没碰过。
虽然他们已经订婚两年了,苏夜辰却对她十分冷淡,从来不提结婚的事。
她对他早已经垂涎欲滴,已经等不及了,迫切想要得到他,嫁给他,与他夜夜笙歌。
所以,才用了那样下作的手段。
只是楚流月没想到,自己的完美计划遭到破坏,被人掉了包,白白被赵风闻这个老色鬼占了便宜。
她恨得咬牙切齿,实在想不出来有谁敢在背后捣鬼,和她作对。
要知道,她是苏城大亨楚天豪的女儿,是楚家千金,从来没人敢得罪她。
“我要知道是谁陷害我,我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楚流月的眼中,射出两道狠毒的精光。
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赵风闻吓得直哆嗦,一直跪地求饶,解释说自己也是遭人陷害。
为了撇清自己,他不得不向楚家交代实情,说自己本来只是约了新晋网红楚云心,没想到楚云心临阵脱逃。
抓不到楚云心,他便叫了另外一个女演员,喝酒鬼混,还在酒中下药助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后,身边的女人变成了楚流月。
“楚云心?”楚流月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隐约觉得事情跟这个从未谋面的女人有关。
而楚天豪在听到“楚云心”这个名字后,也脸色大变。
无论是楚云心还是楚流月,都曾是他一心想要呵护的至亲。
如果非要要牺牲一个,那他只能选楚流月,毕竟他再疼楚流月,这个女儿也不是他亲生的。
想到这里,他又开始对赵风闻拳打脚踢。
“我要废了你”楚天豪说到做到,一脚踢向赵风闻的裤裆。
从此,赵风闻彻底失去了做男人的乐趣。
楚流月见父亲为她报了仇,已经无心逗留,换了套衣服便急急忙忙地朝520房间奔去。
她明明记得,昨晚将醉酒的苏夜辰扶回520房间,自己与他做那醉生梦死的事,醒来看到的却是别的男人。
如果有人掉了包,会不会是别有用心的女人要霸占苏夜辰?
如果没有女人要霸占他,那他身上的药性未解,想必也难受,她得用自己的身体为他解除药效。
这样想着,便来到了门前。
她轻轻敲了敲门,没听到回应,便用万能卡打开了房门。
房间内,苏夜辰已经穿戴整齐,楚云心也换上了一套新衣服。
只是,地板上撕碎的布条和乱丢的纸巾还没有及时清理,依稀可见大战过后的暧昧痕迹。
楚流月看到这样的场面,彻底崩溃。
她彻底撕下平时伪装的淑女形象,发疯地朝楚云心扑了过去。
“狐狸精,竟然敢勾引我的男人,我要毁了你的容,扒了你的皮”
恶毒的声音在楚云心耳边响起,随着而来的重重一巴掌落在她娇嫩的脸上。
楚云心本来无心卷入这样的纷争,但她无端被陌生男人夺了初夜,还被陌生女人打,也是万分恼怒。
看来,不教训一下这样的女人,不破坏这对狗男女的感情,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第7章 阴谋败露()
想到这里,楚云心故作妩媚地笑了一下,伸出手,勾住了苏夜辰的手臂。
“苏家大少爷爱的是我,你又何必自作多情?”楚云心故作挑衅地对楚流月说道。
楚流月生气,抬起手,又想给楚云心一巴掌,嘴里还狠狠地骂道:“你这个下贱东西,怎么配得上夜辰?”
不料,苏夜辰却抓住楚流月的手,警告她说:“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打,道歉,马上!”
这时,两个女人都惊讶了,都没想到苏夜辰会护着楚云心。
楚流月甚至忘记了愤怒,声音变得卑微:“夜辰,你说什么?这个卑贱的东西,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向她道歉?夜辰,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她指着楚云心,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似乎自己听错了。
“楚流月,从现在开始,你已经不是我的未婚妻,我的未婚妻是她。”
苏夜辰嘴角勾了一下,低头看了楚云心一眼。
“不可能!为什么?夜辰,我们已经订婚了,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
楚流月激动的抓住苏夜辰的手,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苏夜辰甩开她的双手,满脸嫌弃的表情,还拿出纸巾擦了擦手,生怕她弄脏了自己。
“楚流月!你还真当我是傻瓜?你自己做的好事,会不清楚?”
他阴冷的眸子,逼视着她,仿佛在审问一个犯人。
楚流月心中蓦地一惊,眼光黯了下去,这个男人何等聪明,想必是瞒不过他了。
不过承认自己做错事,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侥幸赌上一把。
因此,她故作无辜地说道:“夜辰,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如果你知道,请指出来,我一定改,好不好?”
她态度卑微,一只脚几乎都跪在地上,却始终没有承认自己聊过的事。
苏夜辰冷笑一声,伸出一只脚,踩住她的手指,逼问:“你做过的那些你做过的那些烂事,破事,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她一声惨叫,疼得脸色苍白,却坚定的摇摇头,保持沉默。
“好!你不说是吧?我来帮你说!你为了爬上我的床,给我下药,没想到却害了自己,被赵风闻那个狗东西糟蹋了,现在你还有脸问我错在哪里?”
苏夜辰一边说,一天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踩得楚流月嗷嗷直叫。
“夜辰!我知道错了!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这样做,是因为爱你,是她,是她破坏了我们的好事”
楚流月伸出一只手,指着楚云心,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吃了对方。
楚云心心里咯噔一跳,暗暗道:这个女人心思歹毒,以后必定是自己的麻烦。至于自己身旁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还是要小心为妙。
“楚流月!你还有脸指责别人?从现在开始,你和我的婚约解除了,我的未婚妻是她,楚云心。”
男人说着,伸出长臂,搂了一下楚云心的肩膀。
“什么?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未婚妻?”楚云心满脸不解。
第8章 复杂身世()
虽然楚云心为了报复楚流月的一巴掌之仇,不惜和苏夜辰逢场作戏。
可她可不想糊里糊涂,与这个又暴力又冷漠的男神有过多的纠葛,更别说要做他的未婚妻了。
除了楚云心,不能接受这个现实的,还有楚流月。
“怎么可能!夜辰,我才是楚家的大小姐,楚云心她凭什么成为你的未婚妻?她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外围女而已!”
楚流月嫉妒得发狂,看楚云心的目光,狠毒得像一只冷箭射在她身上,嘴里更是毫不忌讳地对她进行诋毁。
“外围女?外围女都比你干净!至少她在我这里还是第一次,你呢?昨晚跟赵风闻有多兴奋,怕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吧?”
苏夜辰豪不留情地揭穿女人地伤疤,让她顷刻之间无地自容,只把所有仇恨记在了楚云心身上。
楚云心气得够呛,咬牙切齿地指着眼前地一男一女,还击道:“谁是外围女?你们才是外围女!你们全家都是外围女!”
苏夜辰凑到她的身边,附在她耳朵边,语气狠毒地说:“你和你妈一样,都是外围女,不!连外围女都算不上,是个彻彻底底的婊子!”
楚云心血气上涌,扬手就是一巴掌打上去:“不许你侮辱我妈!”
妈妈,是楚云心这辈子最在乎的人,虽然母亲已经过世,但她绝不允许别人侮辱她最亲的人。
苏夜辰看到女孩脸上恼怒的神色,似乎早已经料到这一幕,一只用力地大手捉住她的小手,让她动弹不得,那一巴掌也没有打下来。
两人四目对视,却没有订婚夫妇之间地甜言蜜语,只有愤恨与挑衅。
楚流月显然已经看出了两人之间地端倪,冷笑着说:“我就说嘛,能生出这种女儿的母亲,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话刚落音,楚流月的脸上已经啪啪啪地落下两巴掌。
楚流月抬头看了看打自己的人,却是自己的父亲楚天豪。
“爸,你干什么?我可是你的女儿”
楚天豪脸色阴沉地出现在楚流月面前,苛责道:“不许你这样说自己的妹妹,更不许你这样说她的母亲!”
“妹妹?你是说,楚云心是我的妹妹?哈哈哈,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她不配当我的妹妹”
楚流月指着楚云心,语气里充满不屑,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楚云心也愣住了,但她很快就否定了男人的话。
“楚先生,这种话不能乱说,我知道楚家是个豪门,我是个普通女孩,不敢攀附。”
楚天豪走到楚云心身边,想拉她的手,却被女孩警惕地避开了。
他无奈地开口道:“心心,我确实是你的亲生父亲,不信,你可以却做dna检测。”
楚云心往后退了几步,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深情的男人。
“真是一群疯子!我不会做什么dna检测,我只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楚博容,我只有一个父亲,他从小和我一起生活。”
楚云心想起楚博容已经病入膏肓的样子,心里一阵心酸。
第9章 唯一的亲人()
她顾不上眼前这些胡言乱语的人,一口气跑出了酒店,在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向医院驶去。
楚云心自小和父亲楚博容、母亲林静云一家三口,快乐地生活在江城小镇。
她十岁那年,母亲去世,只留下父亲一人,与她相依为命。
好不容易,熬到她大学毕业,她想找到一份好工作,赚到更多的钱,好好报答父亲。
没想到的是,父亲竟然染上了恶疾,怎么不叫她心酸呢?
100万的手术费,对于她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她不得不用尽办法,拯救自己的父亲,哪怕是出卖自己的尊严。
这样想着,出租车便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她付了车费,便直奔父亲的病房。
在病房外面,她刻意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露出一脸笑容,才走进病房。
“爸,我回来了,给你带来了最爱喝肉粥,我喂你喝下吧。”
说着,她便扶起父亲,坐在靠枕上,要喂他喝粥。
楚博容抬起疲惫的眼皮,声音微弱地说:“心心,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我若走了,你也不要太伤心,要坚强的活下去,知道吗?”
楚云心听到他这样说,脸上勉强挤出的笑,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伤心的眼泪。
“爸!我不许你说这样的丧气话,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治好,你要听话,好好吃东西,好好吃药,很快就好的”
父女俩说了一通贴心话,楚云心便伺候父亲睡下了。
她在父亲的病床边,睁着眼睛整整守候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再也撑不住了,眼皮渐渐打起架来。
父亲的咳嗽声吵醒了她,她关心地问父亲哪里不舒服。
楚博容摇摇头,说不出话来,口中大口吐着鲜血。
楚云心惊慌失措,大声喊着医生,一边哭着安抚父亲。
在医生的一通忙乱之下,楚博容终于缓了过来,吃完药,沉沉地睡了过去。
医生把楚云心叫到病房外,给她下了病危通知书。
“楚小姐,以楚先生这样的情况,三天后如果不动手术,那只有一周的寿命了,你得做好心理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