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女侦探-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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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不卑不亢,温文尔雅,她就在里间听到了几人的争执,争执的原因似乎就和这件事有关。
“我没疏忽。”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也从客房走了出来,脸色通红道:“我进厨房前明明扣好了所有的盖子,绝对没打开。”
“采荷!”方姨面色一温,采荷迅速低下头,“大少爷我不是故意的,不要开除我……”
“下不为例!”邓世杰眉头一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两人退出了客厅。
郭瑶白了半仰在沙发上的邓世杰一眼,暗道:“这就是资本家!”
……
郭瑶解开邓世杰的胳膊上的纱布,伤口肿的很高,斜长的一刀口子斜印在古铜色结实健壮的肌肤上,看着真有几分狰狞。
想想他也是为了自己才会受的伤,郭瑶也不忍心看他继续受罪,花开一碗黄符水,用纱布蘸着,擦拭掉溢出的脓血。
原本青紫色的肿胀的伤口迅速恢复成正常的颜色,火辣辣的灼热感也变成了清凉一片。
邓世杰那张冻死人的脸孔总算稍微松弛了一些。
“毕方没事吧,世杰的伤口恶化和它的异变有关?”
彭格实在忍不住心底好奇。
“它不是一般的鸟,而是,冥鸟。懂吗?不能吃带荤腥的东西,否则就会散出大量死气,他受了伤,自然会加重病情。如果我再不回来,你们都会大病一场。”郭瑶轻轻按压彭格的伤口,直到看到鲜红的血丝渗出,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牛肉干是现代工艺制程的死肉,如果是鲜肉,麻烦就真大了。
“这么危险!幸好……”彭格一脸余悸。
“你居然养鬼?”彭格一脸嫌弃,那支活灵活现的小鸟毕方居然只是一个鬼鸟?
“人死之后魂魄七日后才会化成鬼,懂?”郭瑶哼了一声。
“不懂,我也不需要懂,歪门邪道!”邓世杰一脸不屑。
郭瑶用力一按,让你拽!
“疼……”邓世杰龇牙咧嘴。
“还有痛觉神经,不错。”郭瑶站起身,“速愈符我只有一张却被你仍了。伤口中的死气已经被我祛除,别的我就帮不上忙了,好好养着吧,大少爷……”
大少爷的爷字被郭瑶拉的长长的,语调说不出的怪。听的彭哥忍俊不禁。
“没有了你不会再画一张?我三日后要参加一个重要的婚礼,不能吊着纱布去。我这个伤可是救你才会成这样的。你必须给我治好。”
邓世杰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
“我让你救我了?”郭瑶冷冷看着他,最烦这种命令式的口气,他以为有两个臭钱了不起?她可不是他家的佣人。
“忘恩负义!”邓世杰牙缝中挤出四个字,脸色愈发冰寒。
“施恩图报!”郭瑶毫不示弱,两人又杠上了。
……。
“谁要结婚?”彭格一脸的心事重重,甚至都顾不上调节两人之间的矛盾了。
“还有谁?”邓世杰白了彭格一眼,“我不相信他没通知你。”
“田涛?”彭格脸色一阵发白。
“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成婚,实在想不到。”邓世杰眸光忽然变得有些飘渺,似乎回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
“喜帖呢?”
“写字台左边抽屉里。”
两人表情都有些不自然,郭瑶好奇心顿时被激发到顶点。一个男人结婚两个男人黯然,这是什么节奏?
脑海中忽然划过一张梨花带雨的脸,还有那火红寂寞的背影,难道是她?
……
四角情?
够狗血。
看来书中的描写弱爆了有么有?
郭瑶眨着大眼睛看了看彭格,又看了看一脸惆怅的邓世杰,兴冲冲道:“我去拿喜帖。”
两人一愣,郭瑶小鹿般飞快的冲进内室。
“有病!”别人结婚,她兴奋成这样……
“咳……郭瑶会跟我一起参加这个婚礼,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彭格鼓足勇气说完,邓世杰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
“前两天辛娜来找我,恰好被郭瑶撞上,如果我不这么说,根本脱不开身。”
“你的眼光向来特别,自求多福吧。”彭格撇了不远处的烟灰缸一眼,没再吭声。
“我去解释下。”彭格转身进了内屋。
邓世杰一瞬不瞬盯着他消失的地方,看了很久。
……
“没问题,我一定跟你去。”郭瑶乐呵呵捧着喜帖,上面的一对新人笑的灿烂无比,新娘子正是那天遇到的女子。
彭格脸色不太好,郭瑶也不好八卦,信誓旦旦的点着头,不就是冒充他女朋友参加个婚礼么,这可是现实版的四角恋爱,她岂能放过。
“瑶瑶,世杰的伤?”彭格虽不知郭瑶为何心情大好,还是想给他们俩调和下。
“放心,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帮他治就是。”郭瑶笑的很灿烂。看她笑的和朵花儿似的,彭格心里反而打起了鼓,郭瑶的心思他真看不透。陪自己参加个婚礼有那么值得期待吗?兴奋的她甚至可以放下和邓世杰的芥蒂。难道是‘女朋友’这个身份让她心满意足?
彭格想的心驰神往,看向郭瑶的眼神也有些热。郭瑶却丝毫没看不出来,笑眯眯走出客厅给邓世杰疗伤去了,留下彭格自己坐在内室中胡思乱想。
其实,郭瑶心理是这么打算的,如果他受伤了,可以借题发挥用伤口掩饰伤痛。她可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她还想看着他一脸沉重,悲痛欲绝,痛不欲生的表情呢,哈哈,想想就爽。
ps:明天开始,进入案情了呢,我们的女主也快入住警局成为女警司了,大家拭目以待吧。
第12章 离奇死去的新娘()
郭瑶坐在大厅前两排的圆形桌椅旁,身边两位男子仪表堂堂,衣冠楚楚。与他们的风流潇洒相悖,郭瑶依旧是一幅不修边幅的打扮,宽大的袍子遮住大半个身子,紧身牛仔裤,脚上蹬了双厚底的靴子。
头发被一根橡皮筋束了起来,好歹不在像个鸡窝,充其量也就像朵开个花儿的马尾巴草。
厚重的眼镜框占据了脸上二分之一的位置,掩住漆黑清澈的眸子,平添几许单板。
四周热辣滚烫的目光探照灯般从三人身上反复流连,每每看到郭瑶时,都只是一扫而过。
邓世杰一如既往冷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模样。彭格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笑容,只是风轻云淡的笑意中多了些不为人知的情绪。
两人无意成了人们视觉的焦点。可郭瑶却像个乡巴佬进城般,眼花缭乱。
自从十天前她踏上这所城市后,她就经常被人嘲笑。本来么,她在山上生活了二十二年,虽说现在有网络有电视,她对外面的一切不至于陌生。
可她最外面的世界,最直观的来源依旧来自书本。
当别人都在母亲怀中嗷嗷待哺,撒娇取乐的时候,她就已经抱着一本厚厚的书在看了,她知道自己从小是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而她的妈妈除了在佛堂念经和打扫庭院,基本上不会理她。
她的童年记忆中,仿佛只剩下书本油墨的香味儿和若有若无的木鱼声。
郭瑶是个乐天的个性,她并没有觉得自己童年过的有多惨淡,甚至有时回忆起来,也挺安静挺幸福的。至少,别的孩子该有的她也会有,小到衣服玩具,大到汽车别墅,她都有,她甚至还在世俗社会中拥有自己的房产,可她总觉得自己还是缺了点什么。
所以,当其他孩子到了上学的年纪,兴高采烈离家就读的时候,她却选择了留在山中自学。藏书阁中应有尽有,那里是她的天地。
在那,她可以安静的读书,写字,上网,当然,也可以每天听到那熟悉的晨钟暮鼓。
三岁时,她第一次接触到族内的通灵法术。同时,也知道了自己与其他族人的不同。
她的体质有缺陷,虽然她拥有最强的死灵伙伴毕方,可它偏偏和她一样,都是有缺陷的。
她可以抓鬼,灭魂,惩治一切恶念魂灵,独独不能召唤茅山的守护者。
茅山郭氏一族的守护神兽,四爪金龙不认可她的血脉。
虽然她可以召唤他诛邪灭妖,可召唤的代价也挺大的,每一次召唤她都会受到雷劈火焚,第一次,便是八岁那年,为了救下神兽毕方的魂灵,她第一次不顾一切的唤出金龙,可惜当时她太小了,灵力不足以灭去毕方体内所有的戾气,所以毕方留下了一个缺憾。
它拥有的实体,拥有了实力,却不能沾碰一丝荤腥,轻则变成僵尸鸟,重则重新变成恶灵。
就连她想替那些冤魂超度都必须量力而行,道法虽然通灵,却不能逆天。太爷爷交代过她无数次,世上之事有因就有果,有些恶灵是咎由自取,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生前的恶行付出代价。
可她偏偏不信。
三字经说的多好啊,人之初,性本善。就连佛家都讲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为什么不能给他们一次机会?
郭瑶正胡思乱想,大厅光线突然暗了下去。舞台中央一颗五彩缤纷的圆形射灯开始旋转,高耸的欧式拱顶如花海般绽放涌动,一圈圈光环聚拢又散开。
炫目迷离,如梦似幻。
音乐声缓缓响起,所有来宾都兴奋起来,人们纷纷向着大厅中央铺面玫瑰花瓣的梯形台看去。
半空突然落下无数花瓣和气泡,掌声四起。
甬道边站了近百个身体笔直的警察,有男有女,各个身穿警服,看起来格外笔挺。
结婚进行曲如约而至。
这一刻,郭瑶有些兴奋,按书上所说,新娘应该被自己的父亲手挽手牵引到台前,亲手交给新郎,两个男人之间达成一个神奇的交接。
然后,一生圆满。
郭瑶眸光微微有些湿润。
两道光束照在铺满花瓣的甬路上,五彩缤纷的气泡蜂拥而起,一飞冲天。甬道两侧的欢呼声沸腾了。
人们抛出手中的花瓣,喷射出彩带,气氛瞬间热烈到顶点。
甬道另一端的木门‘啪’得被推开。白光呼啦一声照过去,有人在光影中狂奔!
人群一愣,一名身穿崭新警服,英姿飒飒的新郎官疯一般冲了进来。
鲜花还在飘落,气泡还在飞扬,不安充斥了整个大厅。主持人一脸严肃的关掉音乐,大厅安静下来。
只有飞奔的脚步声‘咔咔咔’在奔跑!
“彭格,彭格!救她,快!”新郎官踉跄跌倒,不顾一切爬了起来。彭格和邓世杰飞速起身迎上前去。
“田涛,辛娜怎么了?”彭格的声音短促又急切。
“快去救她,出事了……”新郎官面色苍白如纸,一脸惶恐木然,似乎还没从惊惧中解脱。
彭格面色一白,脚下一个踉跄,邓世杰手疾眼快扶住了他,“快去,别耽误。”
三人飞速离开,人群一片嘈杂声。
“大家不要乱,安静!”一个有力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议论声顿时安静下来。
“一处,负责警戒,二处,疏散来宾,离开的人必须登记电话。化妆师和伴娘不许离开。小李,叫救护车。张队,带着你的人,跟我来。”
一名身材笔直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脱颖而出。沉稳有力的吩咐了几句。人群立刻井井有序的开始疏散。郭瑶随着人流向出口走去,远远望着这个男子,总觉得有几分眼熟。
“幸好谷局从外地赶回来了,挺好的婚事怎么会变成丧事,哎!”人群中传来低低的议论声。
“别胡说,什么丧事,也许新娘子就是昏过去了,没什么大事。”
“田涛是什么人物?如果只是暂时的昏厥,他会六神无主成这样?一定出事了!”
郭瑶登记完,走向出口,却没离开。远远站在大厅外观望,大厅内人群渐渐散去,偌大的T形台上只剩下一个人。
一个身穿红衣,面色苍白的女子,孤独立在高台中心,茫然四顾。
她嘴唇翕合,不断伸开手臂徒劳抓向空中,慢慢蹲下身子,抱着头,不停发抖。
郭瑶叹了口气,新娘真的死了。
好好的婚礼变成葬礼。
郭瑶走到警卫边,轻声道:“让我进去。我有很重要的事。”
“抱歉,你不能进去。谷局吩咐了,就算双方亲人的家属,暂时也不能进去。不过,你可以在外面的休息室等候消息,会有专人随时通知大家的。”
负责警戒的小警察很认真,他见郭瑶眼圈儿红红的,把她当成了新娘的朋友。
“谷局?谷剑是吗?你去和他说,让他出来接我,我姓郭。”郭瑶终于想起那个中年男子是谁,她的手机中存有他的照片。不是说还在外地过两天后才能回来吗?
看来,自己的使命马上就要开始。
第13章 常识()
北方的秋天,干燥凉爽,却又短暂得像过客匆匆。
才进入九月份没几天,空气中已大有寒意,尤其日光照不到的地方,站的久了,浑身冷飕飕的。
京南一品是本市规模最大的酒楼,此刻,热闹的人潮已经散尽,里里外外已被封锁。百余来口警察各司其职,紧张忙碌的采证。连所有后厨的人都被隔离起来,一个大型酒楼,工作人员加往的宾客,几百人的盘查,工作量真心不小。
很多干警上衣口袋中还别着同一色系的手帕花,娇媚的粉红色跳跃在众人胸前,娟花上印着一对新人心心相印的笑脸。
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
新娘子遗体已被放平,几个法医忙前忙后,有人叙述,有人记录。一切有条不紊。
田涛面部表情的立在一侧,无论身边的人如何劝说都一动不动。泥塑般站着。新娘子躺在冰冷的地上,他却似站在极地的苦寒之中,都没有生机。
一个法医侧转女尸的头部,扒开她的眼睑,瞳孔已经涣散,四肢却是柔软的。
颈部有三圈深紫色淤痕,伤口四周微微有些肿胀。
鼻孔内有少量鲜血渗出。
法医抓起女尸的手指,仔细看了看,用镊子夹起一丝暗灰色条状物,放入一个透明的袋子,密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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