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女侦探-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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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鸟哆嗦了一下,吧唧吧唧的吃起盘中的糖醋豆芽来。
……
小鸟吃食的样子又萌又可爱,彭格忍不住伸手手想摸摸它的羽毛。谁知小翠鸟一侧身躲开了他,圆丢丢的乌眸中闪烁着凌厉的气势。彭格吓了一跳!
这只小鸟的眼神还挺吓人的。
“这小东西还挺厉害!”彭格讪讪缩回手,“刚才我怎么回事,稀里糊涂晕了过去。等我睁开眼,好像看到满屋子都是红光。”
“你的桃花煞已经解了,伤了元气,所以才会晕倒;我为了帮你解煞功力大损,我写了两个方子,你去抓两幅药来,咱俩都需要补一补。”
郭瑶拿起纸笔刷刷写了两个方子,递给彭格。
“现在就要去吗?你脸色那么苍白,用不用看医生?”彭格把捡起的眼镜递给郭瑶。
“不需要,吃两幅药就会好了,你快去快回。”郭瑶带回眼镜,转眼又变成那个邋遢平凡的女子。彭格点点头,披上外套走了出去。
邓世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样,心却在蹦蹦狂跳。
这个妖女死盯着自己干嘛?那只小鸟的腿不是真被她吃了吧。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把彭格支走就是有话和你说。”郭瑶耸了耸肩,既然他看到了毕方的异变,有些事必须要说清楚。
“我怕你?”邓世杰梗着脖子。
郭瑶的目光刷的看向他的腿,吓得他膝盖微微抖了一抖!“说吧,到底什么事?”
邓世杰的声音很有几分不自然。
“我是通灵师,它是我的灵兽毕方,刚才你看到的那支火红鹤鸟就是它的真身。我本来以为彭格只是中了一般的桃花煞所以才用普通的解煞术帮他驱除,不料,事情没那么简单。”
“等一下!”邓世杰忍不住打断郭瑶的话,“他的事你干嘛和我讲,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妖言惑众!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戾气比他严重百倍!我骗你?你有什么可骗的?。”
郭瑶一瞬不瞬的盯着对方,有点火大。这个男人还真是顽固。
“你少危言耸听,我看你就是妖女,对我们施了妖术,谁知道你有什么目的!告诉你,我听到你打电话了,你之所以赖着我就是……为了满足你变态的欲望。”邓世杰豁出去了,虽然彭格的事他亲身经历过,可他绝不相信自己也中了什么戾气。这丫头接近他一定有目的,至于骗钱还是骗色,他暂时还没看不出来。
“我什么时候施展过妖术?你亲眼见过?”郭瑶嗤笑。
“我…我虽然没亲眼见到,可我亲眼看到这盏水晶灯瞬间复原,还有那盆花,还有你那支独腿鸟,还有你身上的衣服和发饰,你敢说这不是妖法?”
“没见识,那是茅山法术中的雾隐术,还原术和灵变,都是高深道术不是妖法!”郭瑶头都大了。
他们俩是先天八字不合还是后天犯冲啊,怎么每次同他讲话都这么别扭!
毕方抬起脑袋鄙夷的看了邓世杰一眼,好像再回应主子的话,没见识啊没见识。
“你少和我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词汇,我只相信我的眼睛!你就是会妖法。”邓世杰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杠头啊。”郭瑶翻起白眼。
“哼!”对方寸土不让。
“好吧,好吧,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固执的人,若不是……算了,你过来。”郭瑶坐在沙发运了会气,摊开一只手伸了过去。
“要起自己起,脏死!”邓世杰厌恶了看了一眼对方指缝中的污渍。
“哼,中了我的磕头虫印还敢这么嚣张!”郭瑶翘起唇角,抿唇吹了一声轻柔的口哨。
身体再次失去了控制,邓世杰甚至能觉察到自己的胳膊上有一条小爬虫在不停蠕动。
“你这个妖女,放开我,放…手…”掌心中塞入软绵绵的一支小手。邓世杰像触电了一般,呆愣住。
周围的景象越来越朦胧,如流水般缓缓流淌。
所有影像都在倒退,花盆中的诡异的虬枝再次伸展开,满屋都是从天而降的水晶残片。郭瑶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半蹲着仿佛要站起,而他自己正以一种极慢极慢的速度向着大门走去。
时间仿佛影像般在倒流,动作似放慢了十倍。
他的手慢慢向着门把手伸过去,就在这一瞬间,郭瑶闪电般动了!
一张淡蓝色的符纸无风自燃,耳边响起甜美清脆的声音:“急急如律令,原物复还!”蓝光如水般向着四面八方涌去,所有的水晶残片改变了下坠方向,倒飞向屋顶。“
一眨眼的功夫,水晶灯复原如初。
郭瑶身形迅速出现在花盆旁边,端起半杯水泼了出去,口中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息,白雾涌起,虬枝一展,竟变成一枝盛开的芍药。
“毕方,归位!”随着一声轻喝,虚无的火影拖着长长的碎星向着郭瑶手中飞去,眨呀化成一只火红的小鸟,郭瑶皱了皱眉,伸手一扭小鸟的脖子,火红的羽毛顿时变成翡翠般透明,金色的鸟笼虚影缓缓从掌心浮现。
自己的手,扭开了大门。
呼吸之间,散乱的鸟窝头舒展下来,就连身上的服饰也在飞速变换。
门开了。
掌心一松,邓世杰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手心湿漉漉的,都是汗。
“看明白没,又浪费我一张时光倒流符,哎,亏大了!”郭瑶摇晃着另一只手上残缺的半张符录,小心翼翼塞进怀里。
邓世杰楞了半天,忍不住问道:“磕头虫印又是什么?”
“哦,这个是我发明的一种符印,很好玩的,你看!”郭瑶手指对着他的眼皮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印后,视线忽然清晰。
一支活灵活现的土黄色磕头虫牢牢印刻在手臂上,透过西服衬衣趴在小臂上,摇头摆尾的蠕动。
“啊!”他刚张开嘴,唇上一暖,一支柔软无骨的小手捂了上来。
对方的掌心传来淡淡的甜香味儿,柔软异常。心脏一瞬间似乎停顿了。
“喊什么!再惊动保安我可没力气在施展一次。”郭瑶吹起如兰的在耳边喃喃,邓世杰半边身子立刻没了力气。
“你真是……道士?”邓世杰眸光连闪,就算他自小从国外长大,可做为一名炎黄子孙他对急急如律令这几个字也不算完全陌生。
“什么道士,我是通灵师,懂不懂?”郭瑶白了他一眼。
“为什么是我?”邓世杰大脑飞速旋转着,问出心中最大疑惑。
“和你说实话吧,你的体质万中无一,我……”话说了一半,郭瑶左耳突然抽动,和猫一样上下颤动。
“怎么了?”邓世杰顿时有些紧张。
“有人偷听。嘘……”郭瑶轻轻在邓世杰耳边呵了一口气,耳廓顿时麻了,半边身子仿佛又有点不听使唤。
“你又对我用印!”邓世杰脸一红。
“别说话。”郭瑶拽下他的袖子,指了指大门。两人悄然无声的摸了过去。
第7章 恶灵来袭()
门猛得敞开,却是彭格一脸尴尬的站在外边。
“怎么是你?”郭瑶眸光一暗,对方温润的容颜一瞬间变得有些突兀。
“我……不是存心偷听你们的谈话,皮夹子掉了,只能回来,又没有钥匙,所以……”
“为啥不敲门?”邓世杰眉头紧蹙,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有没有听到自己被威胁?
“找到了!”郭瑶四下寻找,从玄关处捡起一个皮夹子。
“我马上就去买药。”彭格讪讪接过钱包,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郭瑶直直盯着彭格的眼,直截了当问:“为什么躲在门口偷听?”
彭格怔了下,没说话。
“如果钱包是从外套中无意掉落的,按照放钱包的习惯应该反面朝上掉落,就算偶尔翻了过来,也不会可能方方正正的摆在哪儿,而且,你的钱包很沉,我们不可能听不到。”
“我的确在偷听。”彭格见被揭穿了,面上多少有点讪色。
“哦?”
“我想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把我支开不让我知道,还有,我对那支毕方很有兴趣。”彭格一脸坦然,郭瑶反而楞了。
他会这么做,似乎无可厚非。
“你认识苗疆女子吗?”郭瑶也为自己过度谨慎有些汗颜,以彭格那么聪敏的人如何不知道自己故意支开他呢?既然他够坦白,自己也不能再遮遮掩掩:“年纪和你差不多大的,年轻貌美。”
“我刚回国半年,经常出入医院,认识不少女孩子,深交的没有,至于有没有苗疆的女子,我真不知道。怎么?你怀疑我中了巫蛊?”
彭格不仅不害怕,表情似乎还有点兴奋。
“懂的不少,国外长大的居然知道中医和巫蛊……”郭瑶一语双关。
“我确实在国外长大,可我对东方国度的神秘文化向来心存向往,大学时除主修法医以外还选修了数个专业。我还钻研过易经和风水学,只可惜所学都是花架子,远不如你这么精纯。”
“别疑神疑鬼了!”邓世杰不耐烦打断两人谈话,“我们认识三年了,他向来对这些东西心驰神往,不可能有恶意。”
“你们怎么认识的啊?我不信你们会选择同一个专业。”郭瑶看着两个截然相反的男子,目光闪烁着怀疑。
“八卦!”邓世杰冷了一声,伸手接过彭格手中写满文字的字条,“我去买药,你赶紧问,我知道你百爪挠心。”
“切!”郭瑶鄙夷的瞪着对方转身走远,斜着眼瞄了彭格一眼。
对方温柔一笑,“世杰学的经济管理,而我,学了八年医。可惜我们俩都对自己所学的专业都不太专一。”
“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
“泰拳馆认识的,他是连续三届加拿大泰拳比赛第一名,曾经是我的偶像,一晃几年过去,没想到。我会选择他长大的城市做为我回国后的第一站,更没想到,他也会回来。”
“他有女朋友吗?”郭瑶漫不经心问了一句,彭格手一抖,扬起眉笑道:“怎么?动心了?”
“别逗!谁会喜欢一个口口声声喊自己疯子的男人,我又没病!只不过我有一些理由,不得不跟着他。”
郭瑶皱着眉,想想邓世杰的性子,她还真有点头痛。自大,冷漠,毒舌,阴沉……她怎么解释估计他都不会信她。
怎么办呢?
“世杰有什么地方吸引你?难道他是九阳之体?”彭格两眼放光,“你该不会想破了他的身子练什么高明的法术吧。”
“我去!”郭瑶身子一晃,“你哪看的邪书?文质彬彬的一个人,思想竟如此龌龊!
彭格尴尬一笑,还没说话,手机突然唱响。
“喂,是我。我在一个朋友那儿……嗯,收到了,我一定会去的。不需要了……不用……那好吧……我在凤凰城,好,我马上下去。”
挂了电话,彭格歉意一笑,“我有个朋友就在这附近,我要出去一趟,晚点回来再和你请教。”
“去吧。”郭瑶耸了耸肩,“记得,拿好东西!”郭瑶笑得没心没肺,彭格也笑了,轻轻带上屋门。
郭瑶这才好好打量了一下这个二百多平米豪华公寓,瞥了瞥嘴:“泰拳冠军?土豪?切,资本家嘛,鄙视……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不行,我也得好好享受一把……有钱人真会享受……”郭瑶躺在夸大松暖的真皮沙发上腹诽,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躺了多久,也许就十分钟,郭瑶突然睁开眼,一股浓烈的死气顺着肌肤爬满全身。
“毕方!”郭瑶低喝一声,翠绿影子如同一抹流光瞬间出现在左肩,一眨眼,恢复了真身。
火红的羽毛,纯白的喙,一对乌黑发亮的鸟眼死死盯着不远处。客厅一侧的墙,缓缓渗出水来,浓绿的液体,一股股往下淌。
“大白天还敢出来装神弄鬼,活的不耐烦了吧。”郭瑶凝神盯着面前汩汩下滑的水渍。
腥臭的水流宛如张开的触角,铺天盖地爬满整间客厅,很快,除了郭瑶身边五尺,到处都被臭水覆盖了。
郭瑶摸出一张驱邪符,指尖一晃,黄符无风自燃。
绿水聚拢成一汪,慢慢鼓起,渐渐汇聚成一个臃肿的人型,披头散发,看不清五官,身上渗出腥臭的液体,淌到地板上,像一条条透明的蛇。
手腕一抖,符火顿时涨高,猛得向恶灵扑去,恶灵浑不在意,一把扯下自己的右臂,向着符火拍去。
“嘭!”得一声,符火灭了。郭瑶眉头一皱,竟用自残的方式对付自己的驱邪符,这个恶灵还真是凶残,怪不得邓世杰那个家伙身上戾气那么重,若不是他的体质特殊,估计早就一命呜呼了。
“吱吱吱……”肩膀上的毕方如火流星般弹出,身形化作一团烈火。
恶灵嘶吼一声,身体四分五裂炸开。
“如此不经打还来出来作恶,自作孽不可活,可惜了我这身经典时装,哎……”郭瑶嫌恶的捂着鼻子,自己从头到脚,都是恶灵溃散时散发的恶臭,比公共茅厕还臭。想想那个有洁癖的家伙,又得浪费一张清洁符了。
自己这次下山,一共带了一百三十张上青符,用一张少一张。看来,还是要多刻一些自己的印,才能一劳永逸,不知道这个城市中能不能买到百年以上的梧桐木。郭瑶打算了一下,忍痛烧了一张清洁符一张除煞符,去内室中随便挑了件衬衣,裤子直接进了浴室。
邓世杰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郭瑶穿着他的衬衣,牛仔裤,光着脚丫在沙发边吹头发,肥大的衬衣垂过大腿,裤子卷了不知多少圈,样子滑稽可笑。
“你为什么穿我的衣服!”邓世杰额头拧成一个大包。
“这里没有别人的衣服。”郭瑶止住吹风机,瞥了邓世杰一眼,一脸的理所应当。湿漉漉的头轻轻靠向沙发,她个子娇小,窝在一角,沙发背顿时湿润一片。
“你为什么在我家洗澡!”邓世杰咬牙切齿。
“我又不能去大街上洗。”郭瑶白了他一眼,“你也去洗一个吧,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