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才绝艳:蛊毒大小姐-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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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禾青无力的低下头,车夫见状一把扯住任禾青的头发,任禾青吃痛的又“啊”了一声,头被迫高高的扬起。
文依静在任禾青的面前站定:“现在你死也应该瞑目了,因为你知道了一切。”说罢便打开水囊的塞子。
其实里面根本就不是什么水,而是早就为任禾青准备的毒药,喝下去必定变成哑巴终身开不了口。
“知道了太多,就该付出代价。喝了它即便你不死但你也绝开不了口。”文依静大笑着扬起水囊便朝任禾青的嘴里灌去。
而任禾青不管如何挣扎都是无济于事,反而让车夫一怒之下踢向任禾青的后膝盖,任禾青便跪倒在地,文依静则面部狰狞的给任禾青灌下毒药。
任禾青本以为眼腺泪水流干,可是眼角还是滴下泪水。
她是为文依静心痛。
错信了一个朋友,她感到失望,感到痛心。
毒药穿肠,她食不知味,只觉麻木不止。心,才是最痛的。。
水囊里的毒药见底,文依静将水囊扔下,居高临下的望着任禾青:“你就是一个废物,斗不过我。腿残废了不说,脸也破相了,如今手腕的骨头也折了。哈哈哈,家人都认为我是任禾青,而你就是冒牌货,你输的太彻底了!”
此时春竹和车夫都放开了任禾青,但任禾青却完全没有力气的瘫软在地。
她时不时的抽搐一次身子,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一声怪音,再加上发丝散乱、衣衫褴褛、面容丑陋可怖怎么看都像鬼。
“我文依静就是有本事,把第一美人变成如今这般,呵呵,当初与你交友那一刻我就打定主意必定让你不得好死!”说罢眼神一凛,对着车夫使了一个眼色,车夫便会意将春竹拿来的麻袋把任禾青装了进去。
此时的任禾青完全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就这样被装了起来,随后车夫朝悬崖边走了过去。
之后一使力便将装在麻袋里的任禾青抛下悬崖。。
第一卷完
第97章 有惊无险()
悬崖下别有洞天,本以为是乱石堆、杂草众生,偶尔会路过一两只走兽,谁知却是隐世的好地方。
一名大约五十多岁的白须老头正躺在竹榻上打着呼噜,竹榻还一晃一晃的。
阳光透过梨树的枝叶斑驳照在他的脸上,他周围的环境绿水环绕,脚下是用木板搭建地板。不远处正是争艳的各色花卉。但那些花很少有人见过,皆是散发着一种浓郁的药香味,有的花开的奇美,但蝴蝶蜜蜂一旦沾上花粉立刻被毒死。
这是一个奇怪又新奇的地方,这里只住着一个老人和一个十四岁病恹恹的女子。
一排排整齐栽种的梨树,果实繁硕,那老头正在梨树下乘凉睡懒觉。
装着任禾青的麻袋便在悬崖上直线下坠,一路上磕磕碰碰不是磕到岩石上,就是挂在树枝上,过一会树枝被压断便又继续往下坠落。
甚至有些长在岩石缝隙中的灵药都被砸掉。
一路磕磕撞撞任禾青早就昏迷不省人事,掉落到凸起的岩石上存留一会又缓缓的往下坠落,最终没有任何障碍物直线坠下。。
一个麻袋大小的阴影便投射在了树下老头的身上,只听哗啦一声,树叶纷纷落下,树枝仿佛承受很大的压力被压的挨上许多。
有一枝枝叶正扫在老头的鼻尖,痒痒的。
那麻袋又往下掉了掉,有梨果便掉了下来砸到正熟睡的老头。
他在睡梦中被痛的“啊”了一声,立即转醒。
入眼就是杂乱低垂的树枝,他立刻大叫起来。
屋里病恹恹的女子便被惊醒,她的脸颊苍白仿佛是透明的白纸不见任何血色。
老头尖叫了一瞬立刻打滚般的滚到一边。
“诶哟,这是什么东西?上面的人已经开始乱扔垃圾了?”老头嘟囔了一声,望着那麻袋只认为是上面谁不道德乱扔垃圾。
突然梨树上响起树枝断裂的声音,老头立刻闪开,梨树上的麻袋便掉了下来直直滚落到地上。
房间里被惊醒的阿娇,拖着病恹恹的身子走了出来,她脸色惨白仿佛是透明,眼睛上的睫毛浓密且长,鼻梁挺翘,嘴唇薄如刀片。她仿佛就是这峡谷中仙子的化身,可是她总给人一种随时都会与世长辞的感觉,也仿佛是一触碰就会毁掉的瓷娃娃。
她走到门口的位置仿佛已是累极,开始气喘吁吁。
“那好像是一个人。”说完一句话便开始连连咳嗽。她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拐杖上,走一步都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老头惊疑的踢了踢麻袋,果然那肉感就是人的。
“我还以为是谁乱扔垃圾,是人就好让她赔我的梨树。”那老头说着便伸手去解麻袋的绳子。
阿娇见状也缓缓的走了过去。
而那老头低头解了很久都没能解开,他急出了一身汗。
阿娇先已站立在麻袋边,最终还是老头拿出平时修剪一些草药才用的剪刀将麻袋剪开。
待两人看到麻袋里露出来任禾青那张脸时不禁面面相觑,好熟悉的感觉。
“她是中了蛊毒?”还和她的一样?
西罐药师挑了下眉,又来了这样一个病人。
将任禾青安置在一个床榻上,西罐药师为任禾青把脉一番,又让阿娇给她换下衣物,检查身体。发现她的身上有多处擦伤,这不算什么脸颊溃烂分明就是和她一样被人下了蛊毒。
手腕被折断,一条腿被蛇咬了一口目前还是瘸的,手臂上还有箭伤,而掌心还有被捏伤的痕迹。。
第98章 旧事重提()
“她是中了蛊毒?”还和她的一样?
西罐药师挑了下眉,又来了这样一个病人。
将任禾青安置在一个床榻上,西罐药师为任禾青把脉一番,又让阿娇给她换下衣物,检查身体。发现她的身上有多处擦伤,这不算什么脸颊溃烂分明就是和她一样被人下了蛊毒。
手腕被折断,一条腿被蛇咬了一口目前还是瘸的,手臂上还有箭伤,而掌心还有被捏伤的痕迹。。
最可怖的是嘴里完全被毒药侵蚀,怕是没有办法再开口说话了。
西罐药师知道了任禾青的所有伤势不禁来了兴致。
很久没有这样难以医治的病人了。
他在花卉中选了几种除毒性的花卉,又拿了一些珍奇的干草药放入沸腾的水中煎熬。
将一颗早就存放已久的丹药塞进任禾青的嘴里,先把她的小命吊着,免得药材准备好人却已死,到那时一切都白费了。
忙里忙外,西罐药师满头大汗。
但对于医治难以医治的病人他一向是特别的上心。而有些人就算是送上诸多彩礼他都未必会出手相救。
“是谁这么狠心把她伤成这样还抛下悬崖。”阿娇认为她是最可怜的一个人,被自己的皇额娘下蛊毒让她脸颊溃烂,从第一美人变成一个丑女,不过再看看任禾青觉得自己算是幸运了。
她此时的脸是治好了,但那蛊毒因累积了多年早就参透脸颊深入五脏六腑。现在还差一味药才可以治好她。可是已经没有希望了,那种药引已经没有了。。
“这算什么,世间不是只有皇宫之中最恶毒。有些人为了争夺自己想要得到的或许会比皇宫里的人还要狠毒。”西罐药师捋着胡须,边用扇子扇着风加大火力。
“灌下毒药她死不了,还折断双手,腿之前还被蛇咬伤这些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受的。而且还用麻袋装着,那人是让她被活活的摔死,想求生抓住稻草的机会都没有,可想而知心之歹毒。”西罐药师摇摇头,觉得这个世间没救了。
不过这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他并不关心这个,他关心的是怎样可以将任禾青医治的比健康人还要健康。
“好啦好啦,你在这里看火,我去准备浴汤喽。”西罐药师卷起自己的袖子将所有煎熬好的药汁统统倒浴桶之中。许多珍贵的药材都混合在一起,泡一次不把所有的毒都逼出来就怪了。
哼着歌曲,虽然西罐药师是一位老头,但看精神怎么都不像。
他闭着眼将全身光溜的任禾青扛起,不是占便宜,只是没有办法,如果让那个病美人负责把任禾青放到浴桶里去还不把她累死?
只听“砰”的一声任禾青被丢进了药汤之中,氤氲的雾气便将任禾青轮罩。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颊渐渐的也变的红润,西罐药师便很满意的笑了。
他又急冲冲的跑向阿娇所在的药房,此时阿娇正累的满头的虚汗。西罐药师不多耽搁,找好了配方便混合在一起捣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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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没有救了()
之后用荷叶包裹覆在任禾青的脸上。
那些骨折现象便等着任禾青沐浴过后再接上。
“西罐药师。”阿娇唤了一声,拿出任禾青怀里的一个药瓶。
西罐药师接过,细细的嗅了一下,随即双眼放光:“这是谁啊,这么有能耐,竟研制出这么良好的解药出来。”说罢便风风火火的前去钻研,誓死要研究出更加高超有效的解药。
那个药瓶就是任禾青带在身上白默宇的。
能得到这种解药她想任禾青绝不是平凡的人。
而且还对任禾青下了蛊毒,她想任禾青长的必定很美,威胁到了某人。
正幻想着任禾青的本来面貌,西罐药师突然风风火火的跑来:“差点忘记了,该做饭了,快去快去,我都快饿死了。”
虽然西罐药师眼前的阿娇是风振国的公主,但他一直都没把她当成是公主。现在的阿娇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厨娘,其它的一无是处,还是个药罐子,每天要喝诸多的药,不然早就被蛊毒给毒死了。
连续三天被药汤侵泡,任禾青才悠悠转醒。
映入眼帘的是一件木板钉制的木房子。四周窗帘低垂,房间显得幽暗,屋里蔓延着浓郁的药味。
嘴里是清苦的味道,仿佛嘴里是一个丹药。而她则泡在浴桶里面皮肤都起皱了。
不过她感觉很舒服。
试图动一下,她只能以一只腿来回的动弹,手废了,不过手臂还是可以抬起来的,试图着说话却如何都发不了音出来。
“醒啦?”西罐药师翻看着医术寻找可以让任禾青面颊尽快好全的药方,但不管怎么研究都必须要那一样药引。
任禾青转过身,见是一个白须老头,知道他就是她的救命恩人。不过任禾青啊啊啊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西罐药师见状说:“别叫了,你的嗓子受到了腐蚀,只怕以后发音会很困难。”
闻言任禾青一阵失落。
“不过我有药方让你的蛊毒清除,但有一点想要好全必须要一种药引。我问你,你家人可还有健在的?”
任禾青闻言立刻点头,同时也看到了一丝曙光。
“那就好办了。”说罢便拿着医术朝外走去。
不一会便走进来一会病恹美人。
她脸色苍白,一身月牙白的衣衫,怎么看都像是即将逝去的人。
但却很美,任禾青承认眼前的女子绝对比自己漂亮。
“你试着走出来,等会西罐药师帮你接骨。”说完了一句话阿娇便又开始咳嗽,脸颊也升腾一种病怏怏不正常的潮红。
任禾青自己开不了口,于是便连连点头。
她的生命都交给了这两个人了。
只是,西罐药师?!
不是琦玉口中所说的西罐药师吗?
听说隐居很久,和风振国的亡国公主一起消失了。
那么现在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亡国公主,脸颊已经好全了,想来西罐药师已经把这个公主的蛊毒解除,可是为什么还如此的病怏?
刚才西罐药师有问家人是否还健在,那说明那种药引和家人有关。
只是,这个亡国公主好像没有亲人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囚禁在紫禁城里的太子,这个消息还是任禾青无意间听文依静说漏嘴的,自然文依静从哪里知道任禾青就不清楚了。
不过现在来想一想,文依静好像不简单。仿佛她的身份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第100章 都不怜惜()
只是,这个亡国公主好像没有亲人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囚禁在紫禁城里的太子,这个消息还是任禾青无意间听文依静说漏嘴的,自然文依静从哪里知道任禾青就不清楚了。
不过现在来想一想,文依静好像不简单。仿佛她的身份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记得当初就是和文依静闲话家常,任禾青说:“风振国再也没有机会复国了。”
文依静则说:“为什么这样说啊。”
任禾青又说:“风振国就算复国君主又由谁来当?连个皇嗣的继承人也没有。”
文依静却立刻接嘴:“谁说的,当今太子就活着,他就被囚禁在紫禁城!”
当时任禾青闻言很诧异,于是立刻问:“你怎么知道?”
觉得自己说多了,文依静立刻噤声,随即扯开话题:“聊这些做什么,我们还是谈谈第一位女的事情吧。”
之后便结束了这个话题。
躺在榻上,任禾青将自己的腿和手都伸出床幔,西罐药师便手法很绝的咔嚓两声为任禾青接上骨头,腿上的蛇伤西罐药师说:“其实这蛇毒并没有什么毒性,你的腿过几天就会好了。”
任禾青闻言不得不回想起春竹所说,是她的主子文依静以毒攻毒才保住她的性命,不然她早就死了,当初她的怀疑就是正确的,文依静怎么会那么好心变好了。而且她的脸也同时变的更加严重腐烂了。看样子文依静就是在撒谎。
而且从在少将军府出发的时候,文依静就都算计好了。
她就一步一步傻傻的落进圈套。
文依静可真是步步为营,而她任禾青也真是太天真,防范心太小了。
此时任禾青心里打定,她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文依静一百倍千倍的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