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才绝艳:蛊毒大小姐-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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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依静却是高扬下颌,看都不看那些下人一眼。
因为任禾青染了风寒故见不得风,房门窗户皆被关闭,文依静见状毫不客气的一脚抬起狠狠的踹了一脚,房门便被一脚大力的踹开。因为力度稍大,房门来回煽动了几下才安定下来。
文依静目不斜视,一脚抬起踏入屋子里。
任禾青虽是昨日举办了婚事但谁都知道不被琦玉所认可,自然是不受宠,也没个丫鬟守候伺候她,文依静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自然没有人阻拦或有人说什么。
入内,文依静便闻到了一屋子的药汁味,嫌恶的掩住鼻子,文依静眼角夹了一眼任禾青所躺着榻的位置,随后走近。
床幔放下,文依静只隐约的看见躺在上面任禾青隐约的身形。
春竹见状便将床幔勾起,待文依静看见躺着榻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任禾青时不禁觉得异常兴奋。
她缓缓的坐落在旁,伸手轻轻的拂过任禾青毁掉的脸颊,喃喃说道:“你们不知道,以前她叫妩音是醉红楼命定的头牌,她的这张脸蛋可美了,就连我也比不过可是现在,呵呵。”
说着文依静前俯后仰的就笑了起来,笑声肆无忌惮传遍整个房间。
修长的指甲停顿在任禾青腐烂的脸颊伤口处来回的抚摸,文依静不觉得嫌恶,却仿佛是欣赏一般,满眼放光。
“这是我的杰作。。”仔细的打量着那坑洞,文依静突然像着了魔一般指甲狠狠的在上一划,立时有呈黑色的鲜血在坑洞里流出。。
春竹睁眼看清了刚才的一幕,不禁觉得一阵胆寒,连忙移开视线。
第62章 涨了见识()
文依静也不避讳旁边还有两个人,她将手移开,望着任禾青脸上的血迹,觉得再次施蛊的时机也差不多了。
“把汤药端来。”那丫鬟颤巍巍的将绿色的汤药端起小心翼翼的交于文依静。
文依静接过,便掰开任禾青的嘴唇,待正要灌下,却突觉门外一阵劲风吹起,文依静还没有搞清什么状况,便感觉到那风速吹到了身边,随后文依静稳稳端在手中的瓷碗便摔碎在地。
绿色的液体洒落在地发出嘶嘶的声音,见状文依静不禁怒目圆睁,心想这少将军府里哪里来的这么胆子大的人敢这样公然对付她?
正待文依静要发怒,眼角余光却看见站立在不远处的琦玉,立时要说的话也吞进了肚子里,只小声的呼唤一声:“小哥哥。。”
打翻文依静汤药的人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男子,他有着一张俊逸的外表,斜飞入鬓的剑眉,一双桃花眼虽是醉人心扉但却有着极其锐利的洞察力,仿佛只需一眼,他就已经完全看透了文依静。一身白衣若雪,手中摇晃一支折扇,额前碎发洒脱,风流倜傥。。
“白兄,你这是在做什么?”本来就是带着他来府中做客,没想到他突然着了疯一般拼命的往这个院落跑,这也就算了还出手打翻文依静的东西。
白默宇拿眼觑了琦玉一眼,随后将目光投向摔碎瓷碗的地上。琦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看还好。谁知地上有呈乳白色的无骨软体虫类在地上爬,而旁边的液体呈现绿色,一看就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跟随文依静来的两个丫鬟起先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待目光看见地上的软体虫不禁不约而同的尖叫一声,随即害怕的往后倒退。
莫非又是蛊虫?
想到这一点琦玉的目光不禁望向文依静,文依静被琦玉审视的眼神看了一下不禁心里一慌,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没想到你的府上还有这样心胸歹毒的女子,我可真是涨了见识。”说罢白默宇鄙夷的望了一眼文依静之后又道:“我一直崇拜西罐药师对这蛊虫毒药之类的东西特别上心,远远的就嗅到了这个蛊虫的味道,你这府里可是正上演着残害人的勾当。”
闻言琦玉的脸色不由一阵白一阵青。
现在的她真的没有以前的一点影子了。。
白默宇口中所说的西罐药师正是琦玉所说的药师,西罐药师他已与风振国的亡国公主失踪多年,现在没人知道音讯,不然不管使尽什么手段他白默宇都要拜西罐药师为师傅,可惜现在西罐药师没有一点音讯想拜师也没处拜啊。
白默宇他说罢便直接上前凑近任禾青的床边,待看见任禾青的脸庞时不禁叫了一声“哎呦,不得了,脸都烂成这样了。”
琦玉闻言上前一步正要也看看究竟,文依静却突然上前用身子挡住:“小哥哥不要看。”
第63章 夜潜府邸()
“做都做了还怕让人看?”白默宇满脸讥诮。
文依静脸色一白,随即对白默宇语言相击:“这就是我的事情了,我怎样不需要你定义。这里不欢迎你,还请你离开。”
文依静做出一副女主人公的样子,下逐客令。
白默宇他转首煽动着画扇,对着琦玉说:“哎呀,这便是少将军府的待客之道啊,好吧既然这里不欢迎我,我也没必要再待下去。”说罢对着琦玉拱手道:“琦玉兄啊,看来我爹的眼光也不怎样,让你做了皇上身边的红人。”
说罢边摇头边朝外走去。
闻言琦玉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上前阻止,文依静却炸出一身冷汗:“小哥哥,他是什么意思?他爹是白将军吗?”
琦玉闻言却是拍拍文依静的肩膀说:“莫怕,五年前的灭国之仇,我会报的。”
文依静这才想到,她现在的身份是任禾青。
白无痕当年带兵灭了将军府上下百余人口,那么白无痕就是琦玉与任禾青的仇人啊。可是现在琦玉能有今天完全是靠白无痕。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文依静不知道的。
说不定琦玉现在潜伏在暗夜国就是为了报仇。
“以后不要再擅作主张了,我不想让你背负心肠歹毒的骂名。”琦玉放下手,随即望了一眼任禾青所在的方向说:“虽然是林叔擅作主张,既然已经过府,她就是我的姬妾,我就要负责。”没有给文依静说话的机会,琦玉说罢便转身离去。
这一次,文依静倒是亏大了。
她惊魂未定的站立在原地,琦玉试图与暗夜国的白无痕还有这整个国家对抗。。
如果事情败露说不定还会连累她。
两个丫鬟的脸色也不是太好看,她们小心的唤了声:“文姑娘。。”
她们可不想再在这房间里呆下去,那些恶心的虫子。。
文依静眼神怨恨的瞥向任禾青的方向说:“这次算你命大。”说罢便甩袖离去。
一天任禾青都没有苏醒,入夜,少将军内渐渐的平静下去。
偶尔只有几声虫鸣的声音。
突然府外一抹人影出现在墙外。
来人身形修长,碎发洒脱,一双眼眸黝黑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四下环顾了一遍。确定无人随后一跃而起,攀过高围墙跃入少将军府内。
轻巧的落入府中悄无声息,一身紧身的夜行衣在夜色中是最好的掩饰,不定睛仔细辨认完全分不清是夜色的黑还是一个人。。
他轻车熟路的一路飞快跃过,停至一个小院落前,四下再次张望了一下,随后转身奔进院落。
任禾青所在的院落并未有士兵或是丫鬟把守,房门随意关着轻轻一推便打开。
房间内充斥着浓浓的草药味,四周寂静的毫无声息。推开房门的小小声音反而显得有些醒耳。
榻上还静静的躺着任禾青,她双眼紧闭显然还在昏迷中,但脸上的血丝已被丫鬟清理干净,如果把脸颊两边的腐烂的坑洞忽视掉,一看就知道任禾青实则是一名非常美丽的女子。
第64章 见老将军()
白默宇从怀里拿出回去后就苦心钻研的药膏,打开药罐盖子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便飘了出来。
他满意的勾起嘴角,随即用食指挑起一点慢慢的在任禾青的脸上涂抹。
药膏侵入肌肤之后并未有什么特点,如果不是一股清香外人根本就无法捕捉到异样。
昏睡中的任禾青完全不知道有人潜入,还为她上了膏药。
而白默宇对医术方面太感兴趣了。
他想专研想医人,可惜他的父亲是一国将军威风凛凛,怎么允许自己的儿子是一名药师呢。
可怜的他就只有像做贼一样潜入别人的府邸只会医治。
不过看得出来任禾青脸上的蛊毒在体内,只不过反应出来现状的是在脸上。
如果蛊毒不尽快除掉,任禾青的身体会慢慢的损坏掉,期间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看的出来琦玉与文依静是有不一般的关系,而如今躺在榻上的任禾青又是琦玉的姬妾,很明显是女人之间的争斗。
不过他白默宇没有闲心去管别人家的家斗,但他绝对会百分之百的关注任禾青的蛊毒。
对于医术的热爱这次碰到了病人他不想错过啊!
涂抹好膏药,白默宇伏在任禾青的脸颊边轻轻的吹拂,他怕这膏药的清香会被人发现,先吹散淡去。不过他研制的膏药他最熟悉,即便过个半辈子他也一样可以嗅到这种清香,不过别人就不会了。就像一个妇人的儿子,她的儿子即便是化成灰她都认识,而别人遇见她的儿子,她的儿子只是换了一身衣服别人便认不出来了。
几乎是缺氧导致了头晕眼花了,白默宇才停下动作,随后待恢复正常才转身一跃窗口奔入夜色之中。
一切瞧似神不知鬼不觉。
第二天文依静起的早早,无事可做便坐落在花园内悠闲的剥橘子。
石桌上已经堆积了一些橘子皮,想来她也不是吃一会的了。
“管家怎么样了?”抬头望向晴天,文依静很随口的一问。
“回文姑娘,林管家他一直昏迷不醒,高烧不退。”一旁的春竹立即回答。
文依静掀掉橘子上的白色橘络,随后将橘瓣丢进口中无比惬意的品味着口中酸甜的味道。
春竹只毕恭毕敬的站立着,但内心确实对文依静无比的艳羡。
“无聊死了,也不能出府。”文依静好像突然间没有了胃口将剩下的橘瓣扔入端放水果的盘子里。
她无聊的望天,陡然一声犹如清泉般暖暖划过心脾的声音响起:“无聊吗?”
琦玉缓缓步近,气度清俊飘逸,俊美至极。
他看见文依静时清冷的气息便被一种温润的暖意包围,文依静闻言目光投向琦玉所在的位置,立即眼里充满笑意,随即叫道:“诶呀,小哥哥。”
琦玉宠溺的望着文依静走近,随后坐落在文依静的身旁,春竹立刻为琦玉倒水沏茶。
“你说无聊?”琦玉转头问文依静。
文依静闻言立刻摆出一副郁闷的表情,说:“天天呆在府里能不闷吗?”
见状琦玉嘴角带起浅浅的笑,仿佛陷入往事般带着恍惚的神情:“是啊,你还是一点没变,总是想往外面跑。”
愣怔了一下,文依静内心有些不爽,又是回忆往事。
琦玉说罢再次目光转向文依静又说:“这样吧,忙完身边的事物,我会安排一下,带你一起去见你的兄长还有老将军他。”
第65章 要挟人质()
闻言文依静脸色不禁一白:“小哥哥,这,这样太仓促了。我还没有准备好,先不要见了吧。”
文依静一时慌乱了神。老将军无非就是任禾青的老爹,而她的兄长也就是任禾青的大哥,任少邦。
她如果去见他们,说不定会原形毕露。
任禾青可是他们的亲人啊,琦玉认不出可能是被情迷乱了心,而他们的眼睛肯定比琦玉的要毒的多。
“时别五年,难道你不想见他们吗?我早已通知了他们,说你已经被寻到。迟早会见面的,如果你觉得紧张或是反应不过来,那就再在府里待上三天之后再出发。”琦玉话说的坚定,文依静没有理由拒绝也只好点头。
依偎进琦玉的怀抱里,文依静不禁脑海快速运转,她该怎么办?
回到自己的阁楼,文依静就开始心神不宁,想着应对之策。要怎样才可以瞒天过海?
可是这哪有那么的容易?
坐立不安直到下午,文依静才起身携春竹一人匆匆朝任禾青所在的院落而去。
房间依旧没有下人把守,文依静来去自由。
春竹缓缓推开了房间门,文依静便踏入房间。
这一次房间里的草药味更加的浓烈了,文依静掩住口鼻,朝任禾青所在的位置走去。
此时的任禾青还是处于昏迷,但脸颊显然好些了。
文依静诧异的看了任禾青许久。
这蛊毒还会好转?还是回光返照?
文依静没有深思,这也不是重点。
任禾青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干裂,萦绕着病态不明的潮红。
文依静见任禾青毫无苏醒的迹象,心里开始犹豫起来。
如果三天后真的去见了老将军和任少邦,而任禾青与老将军任原还有任少邦离别的时候任禾青不过八岁,时隔五年早已变了模样。
而且经过琦玉诸多的回忆收集起来,不难定义任禾青小时候非常的顽皮活泼,而因为在醉红楼长大早就不顽皮了,而且还特别的文静。
气质不同,而且长相也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并且改名换姓为漠瞳。即便带上任禾青也没有什么大碍。
带上任禾青主要是为了如果有什么露出破绽的地方便套出任禾青的记忆也好弄假成真。
如此想着文依静便打定了主意,她对着身旁的春竹说:“去把我房间里衣柜下方靠左边的木盒子取来。”
春竹闻言立即说了一声:“是。”之后便转身出外办事去了。
希望这次她文依静没有押错宝。
将任禾青也带去,凡事都有回转的余地。
而且如果事情败露还可要挟任禾青为人质。
目光扫向任禾青,文依静手指在任禾青的脸颊划过:“不要怪我处处与你做对,怪只能怪你光环压过我,迫使我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为了生存,你必须配合我,不然必定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放下手指,心情顺畅了些。
任禾青,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