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夫成瘾:将军大人,温柔点-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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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带着皱纹的嘴角漾起一抹深邃的笑,招了招手,示意他离去。
此次事情逐渐演变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而且令他意外的是,欧阳伏农竟然也搅入了这趟浑水,他早就有心除掉他,没想到他自己竟然送上门来了!
这是一场朝廷争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无硝烟的战争。
“欧阳伏农,本侯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你厉害还是姜老得辣!”透过月光,男人的眼底闪现一股狠戾的杀气。
第二天早上,阴雨蒙蒙,本就寒冷的天气更是寒气逼人。
寻安换了一身平民装扮,左顾右盼,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跑过去。
前些日子他果然找到了张尚书留下的奏折,遭到了敌人的追杀。直到今日他才敢现身,只怕时间拖得越久越对他们不利。
就在这时,道路两侧枝头的鸟儿扑翅飞翔,带起一阵阵危机四伏的杀气。
寻安眼底闪现一股狠戾,缓缓拔出腰间的剑,下一秒,手中的剑刚刚出鞘,眼神中闪现一抹冷冽的寒光。
他迅速侧身一闪,躲过了黑衣人从侧面而来的利剑。
紧接着,数十个黑衣人从院墙外面一跃而过,一道道凌冽的剑锋寒光闪烁,蜂涌而至的朝着他袭来。
一时间,兵刃相接的声音回荡在冷气之中。
寻安脸上划过一道血痕,他那双如鹰一般犀利冷冽的眸光一闪,透露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感觉。
他身上的奏折死也不能被他们夺去!
“杀了他!夺得奏折!”带头的黑衣人浑身散发着戾气,带着血的剑锋垂落在空气中,下一秒,飞快的朝着被逼到角落里的寻安刺过去。
寻安被众多人杀了个措手不及,手臂的血肉模糊。眼见着迎面而来的利剑,他一咬牙握住了其中而来的剑身,顿时鲜血肆起,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间。
他眸光中闪过一抹狠戾,一把将面前的黑衣人提起来。
下一秒,穿梭在空气中的利剑呲的一声划过那个人的胸膛,穿透整个身体。
黑衣人见状,眉宇间恼怒不已,毫不留情的抽回剑,再次朝着他刺过去。
寻安躲无可躲,眼底闪过一抹恐慌,只看到剑锋在他的瞳孔放大
嗖嗖——
下一秒,空气中连续发出冰冷的声音。
寻安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陆续中箭倒地,他不由得一怔,抬起头只见男人身骑骏马,带着一些人手矗立在寒风中。
欧阳伏农见那些人全部倒地,收回停留在寒气中的弓箭,眉头一皱,递给身边的侍卫。
左一首迅速翻身下马,跑过去将浑身是伤的寻安扶起来,面露担忧神色,“寻侍卫,你要不要紧?”
寻安是个硬汉,咬紧牙关摇了摇头,血色褪尽的脸上露出了豆大的汗珠。
左一首不敢有半刻耽误,怕周围还有埋伏,火速带着人将他抬回将军府。
安静的将军府再次慌忙起来。
左一首一下马,背着寻安就朝府里跑进去。欧阳伏农令人赶快叫来孙先生。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朝着院子里奔去。
已经坐在厅堂等候着欧阳伏农的东方裕森见此,立刻跟过去,“他是谁?受伤了?”
看起来还伤得不轻!
欧阳伏农撇了他一眼,“张尚书的贴身侍卫,寻安。”
“就是你让我与你一起调查的案子的当事人?”东方裕森疑惑的耸耸肩。
欧阳伏农沉重的点头,唇角紧抿,没有具体回答他的话,他沉默的表情却也代表了一切。
孙先生医术高明,迅速帮寻安止血,将伤口包扎好以后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了。他揉了揉疲惫的手腕,看了眼旁边的男人,“王爷,寻侍卫已经无大碍。”
欧阳伏农一脸凝重,问了几句后示意他可以离开。
孙先生道别后收拾好药箱离开。
有些事情他看得清,但还是不掺和的好。
“多谢王爷您的相救,在下感激不尽!”寻安脸色苍白,见到男人后就要起身朝他跪拜,欧阳伏农一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寻侍卫不用客气,这只是举手之劳。”
寻安感激涕零,明白他的意思也就不再行礼,“张尚书的奏折在下已经找到了,我马上交给您保管。”
说着,他就从胸膛中掏出一本镶金的奏折出来,递给面前的人。
欧阳伏农见状,眉头一皱,推开他的手,“此事先不急,你先养好伤再做商量。”
寻安想想他说的也对,此事急不得,便将折子塞回胸口。
第176章 是谁在外面?()
偌大的书房,气氛很安静,淡淡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户照射到房间,挥洒着晶莹的斑驳。
东方裕森听见欧阳伏农的话,猝然睁大了眼睛,“欧阳,你没有开玩笑吧!你怎么可以如此不明智,明知道这是龙潭虎穴,这一进去了可能就无法抽身!”
欧阳伏农听此,面无表情的俊脸皱起,敛了敛眸光,“张尚书对本王有恩,难道让我见死不救?”
他还记得十四岁那年被奸臣陷害,他母亲去世,朝廷中没有一个人敢帮他。就在他自己都以为快要被杀头的时候,唯有张尚书站了起来,向南诏王求情才免他一死。也是因为这件事令他对朝廷死心,后来决心投入军营,造就了如今被人景仰的将军。
张尚书对他的恩,他从不曾忘却,而他现在有难,他岂有不帮的道理!
东方裕森抿紧嘴唇,知道他所说的不无道理,只是朝政是个大漩涡,一不留神就会永无翻身之地。
他叹息一声,上前一步拍了拍男人沉重的肩,“此事牵扯众多,你确定要进去?”
欧阳伏农撇了他一眼,一手反过去握住他的拳头,“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贪生怕死?不求长命百岁,只求在世为江山社稷立下汗马功劳。”
东方裕森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加重手掌的力道,嘴角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希望这次的选择是对的!”
欧阳伏农紧绷的唇角动了动,眼底深沉的眸光一闪,“东方,你可以选择”
“我是这样贪生怕死的人?”东方裕森打断他的话,耸耸肩,“我们出生入死,征战沙场数十年载难道你还不理解我?”既然他已经决定了,他也绝对无条件的跟随。
欧阳伏农冷峻的脸微微一怔,下一秒,两个男人目光相碰,同时勾起嘴角
不说是最了解彼此的人,起码也是了解十之八九!
翌日,凌楚楚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飞扬。
今日的阳光明媚,一个人无聊的在院子里转动着,偶尔会有几个丫鬟从她的身边经过。
她本来是想找到欧阳伏农跟他说些事情的,只是转悠了半天也不见男人的身影。
正好身边有一个服侍他的贴身丫鬟经过,她拉住她问:“你知道欧阳伏农在哪里吗?”
丫鬟一怔,“您是说王爷吗?他好像正在书房。”
“谢谢!”凌楚楚得到满意的答案,迅速朝着另一个相反的地方走去。
她来这里一个多月了,早已经将这里的环境熟悉完了。不到五分钟,便轻车熟路的到达了欧阳伏农的书房不远处。
四周种满了节节高升的青竹,一簇一簇拥在一起,一阵寒风拂过,细密的竹叶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凌楚楚镀着细碎的步子朝着虚掩着的红木雕花门走过去,她透过门缝朝里面望了眼,似乎是没有人在里面。
难道他已经离开了?她饶着眉头想了想。
前日他下午回来以后过去见过她,只是现在两人各藏心事,都非常低气压,最终总是不欢而散。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周围发出了细细碎碎的声音,凌楚楚眉头一挑,神经顿时紧张起来,侧目瞥了眼四周,根本没有人。
肯定又是她自己在疑神疑鬼了!她在内心狠狠地咒骂自己一番。
离她不远处的一座青竹后面,从侧面望过去,只见一抹白色的衣裳露出一角,一双手紧紧的扶着青竹,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此时的紧张。
凌楚楚抿住嘴唇,心想着欧阳伏农也是大意,自己不在房间竟然还不关门,难道他不怕小偷吗?
于是她好心的上前去将没有关紧的红木大门关紧,木门摩擦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就在她已经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一道鲁莽的男声从房间里面传入她的耳畔。
“是谁在外面!”
难道里面有人?凌楚楚眉头紧蹙,怔了下。
下一秒,眼前突然闪现一抹黑色的身影,她被突如其来的人吓得身体一颤,粉拳紧攥。
只见一个陌生的青年男人面露不善的紧紧盯着她,质疑的问道:“姑娘为何出现在此处?”
“我我就是过来看看!”凌楚楚不认识他,见他怀疑的表情,讪讪的笑了笑。
寻安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过来看看?为何要鬼鬼祟祟?他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略有些慌张的女人。
“姑娘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寻安开门见山的问。刚才他正在与王爷商讨彼此奏折的事情,却不料被她打断。
凌楚楚闻言,想了想,最后迷茫的摇了摇头。她又没有偷窥别人的习惯,只是好奇门为何没有关严而已。
寻安眸色一深,对眼前这个女人持有怀疑的想法,咄咄逼人道:“那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必须防止一切可疑人物的出现,否则一旦奏折丢失,那张尚书就彻底没救了。
“我”凌楚楚见他那不善的目光,怔了下。
空气间突然传来一道清冷而深幽的声音。
“寻侍卫,她是本王的朋友。”只见欧阳伏农一身的正气凌然的走出来,一张俊脸表情淡然,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微微抬在胸前。
寻侍卫闻言眼底一片惊讶,顿时看了眼对面的女人,脸上闪过歉意的表情,“姑娘,在下不清楚您是王爷的朋友,还以为您是什么可疑的人物。刚才是在下失礼,请原谅!”
“没事的!”凌楚楚笑了笑。他刚才的疑问很正常,她并不认为他有什么过错。
寻安见她没放在心上,抬起垂下的头看了她一眼,双手鞠躬,“多谢姑娘宽宏大量。”
欧阳伏农眼睛眯着,眼底映着女人的身影,“楚楚,找本王何事?”
凌楚楚摇了摇头,“没什么重要的事啦,你还有客人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先忙!”既然他有客人,那她的事改日再说也无妨,反正不着急。
说完,朝着寻安示意的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开。
寻安随着男人幽邃的目光望过去,视线落到女子轻盈的身体上,只见她踮起脚尖摘了一片竹叶,拿在手中仔细揣摩一番。
他收回视线,望了眼面无表情的男人,“王爷”
欧阳伏农眉头紧蹙,收回视线,继而抬起腿朝着书房走去,“寻侍卫你放心,楚楚是本王带回来的女子,完全可以放心。”
寻安被猜中心事,尴尬的敛了敛眼眸,“王爷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寻侍卫不用在意。”欧阳伏农知道他行事谨慎,也不想他太紧张,挑起眉瞥了眼他,话题回到正事,“你说奏折你还没有看过?”
寻安应了声,“是,有些机密在下不敢私自查看。”
欧阳伏农点了点头,到书房以后拿起桌面上的奏折,“既然这是绝密,那本王也不会看。等过几天本王便将奏折亲自呈给皇上,他自会定夺。”
他昨日经过深思熟虑,最终决定将这一切都交给南诏王定夺,接下来的事情让他安排人手调查。
寻安眉头一皱,微微垂下头,“那就麻烦王爷您了,请务必要小心!”
欧阳伏农眯起冷眸,将奏折放进一道墙壁上的暗格里面,然后将一个书架推过去,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
“放心,本王尽力而为。”
第177章 被人陷害1()
连续几日,凌楚楚每天都起早贪黑的从集市归来。
自从那日欧阳清瑞参展的画像,她便成了太和城的名人。一到街上就有人认出来是她。
而她现在准备离开的前夕便是挣足银子。
在街上逛了好几天的她,终于找到了一处令她既轻松又赚钱的方法。
街道上人群拥挤,车水马龙,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凌楚楚已经是连续第五天来到了太和城报道,一手挡住头顶的耀眼太阳光,抬起头瞻仰头顶的黑色金丝匾牌“唔匿画馆”。
里面的人见她进来,立刻打招呼,“凌姑娘,您来了!”
凌楚楚见中年男人正在制作画板支架,平眉一挑,“嗯!今日这么早就开工了?”
男人抬起头望了眼她,笑了笑,继续手里的动作,“是啊,自从凌姑娘您来了我们画馆以后生意好的不得了,我们这几日连夜加工好几次才完工!”他们以她作为模特,画出她各式各样的画像,然后供不同的买家挑选。本来生意平平的一家店,自从有了凌楚楚的画像,生意火爆得不行。
凌楚楚也很为他们高兴,这几天相处下来非常愉快。她顿了顿,说道:“杨哥,我明天就不来了。”
男子诧异的愣了下,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凌姑娘在这里不是好好的吗?”
她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角,“是我自己的原因,我这几日就要离开这里了,所以就不能过来这里了。”她这几天在这里连续每天能够得到几两银子,路费也差不多了。
见她这样说,老板自然是留不住她了。虽然很不想她离开,可是也不好强留她,最后只得作罢,“那凌姑娘您今天可要多辛苦辛苦,在下可为您多画几张?”
“这个当然可以。”本来她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店里的几个人刻不容缓,连忙为画师准备道具,按照昨日凌楚楚的吩咐,制作了一张巨大的蕾丝纱帐蔓延在床顶,而女子一手着侧脸,整个身体如慵懒的小猫一般侧躺在粉色的蕾丝床中央。
一身白色的长袖蕾丝长裙直到她的脚裸,一头棕色的发丝如海藻般浓密,披撒在胸前,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窗外的阳光透过缝隙照射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