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夫成瘾:将军大人,温柔点-第2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您是为了怕事情败露才来找我的吧?”东方裕森冷笑。
林染翁脸上的笑意彻底维持不住,眼底闪过阴狠,语气也加重,“裕森,难道你真要与为师作对?”
东方裕森自嘲的看向他,“师傅,您不也早就想除掉徒儿了?”
“放肆!”林染翁脸色铁青,抬起手就要往他身上打下去,身体一颤,他的手僵硬在空气中,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为师本还想跟你讲道理,没想到你竟然说得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太让人失望了!”
东方裕森攥紧拳头,咬紧牙道,“您早就放弃了我,现在何来的失望?”他想起十多年的师徒情分,脸上溢出哀戚的情绪,“您做了这么多,只是怕我揭发您吧?”
林染翁气得说不出话来,狠狠地收回手,冷瞪着他,“冥顽不灵!”
东方裕森早就已经不在乎他的想法了,自从知道是他派人刺杀自己的那一刻。
“您放心吧,我是不会揭发您的。”
林染翁听到这句话才眯起眼睛盯着他。
“但是这件案子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负责,一旦您被查出来,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他面无表情的说完,在林染翁愤怒而震惊的目光下跪下,“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儿不想您再走入深渊。若是以后有任何得罪您的事情,徒儿再这里给您赔罪了!”说着,弯下身磕头。
碰——
每一个动作都是用尽了全力,空气中回荡着骨头撞击地面发出的沉闷响声。
林染翁一双白眉紧蹙,狰狞着脸瞪着他的动作,浑身散发出阴寒的气息。
足足五十个响头,东方裕森起身时踉跄的差点摔倒,额头上渗出一丝血液,顺着皮肤往下流。
“师傅,容徒儿最后一次这么叫您。”他忍着脑海中的眩晕,咬着牙从喉结挤出几个字,“告辞!”他重重的说完,抬起沉重的像是灌了铅的腿往外面走去。
林染翁在此间一个字都没有发出来,紧攥的拳头几乎要迸出血液来。他怔怔的望着踉跄的背影,几乎要被他气得吐血身亡。
“师傅,接下来该怎么办?”隐身在黑夜中的人出现在他的身边。
林染翁胸口剧烈的颤抖,好一会才平复几乎要迸发出来的滔滔怒火,“既然他不认我这个为师,那这个天下就容不下他了!“他的面目变得狰狞起来,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身后的人愣了下,“徒儿马上去办。”
“别让他逃走了!”
“是!”
东方裕森踉跄的走在黑暗中,四周忽然散发出一股寒气。
他眯起凌厉的眸子扫向四周,发觉到危机正准备逃跑时,黑暗中的黑衣人接二连三的飞过来。
而这一次,他们没有在掩饰,各个全都露出脸来。
东方裕森震惊的望着朝他逼近的男人,瞳孔一阵剧烈的收缩。
“师弟,师傅的劝告你屡次不听,师兄只能替他清理门户了!”为首的男人眼底寒光一闪,一声令下,身后的人蜂拥而至的朝他袭击过去。
东方裕森本就头晕,加上如此多的人更是力不从心,没有接过五招,被人一记飞抬腿踢飞,砸到十米远的空地。
他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这一脚肺都快被震碎,全身麻木的站不起身来。
黑衣人手中的长剑划过泥土,带起一阵飞尘,以飞快的速度朝他飞过来。
东方裕森只感觉眼前闪过一抹寒光,锋刃的剑直直的刺过来。
就在这时候,黑暗中飞出来一道人影,洒下的白沫瞬间让那个人尖叫起来,他捂着眼睛倒在地上大叫。
突如其来的黑衣人趁机带走东方裕森。
等那些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东方裕森早已经无影无踪。
那人气得暴跳如雷,“马上给我追,一定要杀了他!”
东方裕森被黑衣人带到一座寺庙,他几乎都不敢动一下,一扯到胸口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
第456章 欧阳清瑞的抉择()
他抬头看向旁边的黑衣人,“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黑衣人离开的背影一僵,回头看他一眼,“你不用知道我是谁,自己快逃吧。”
东方裕森看不清她的脸,但是从她的声音听得出她是一个女人。
究竟是谁会如此凑巧来救他?他捂着胸口想。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唏唏蹙蹙的声音,不到迅速又消失。
他想得到,一定是那个女人引开他们让自己逃脱。
东方裕森不敢有任何耽误,忍着身体传来的疼痛离开此地。
这件案子刚查出头绪,北疆发生战乱,欧阳伏农命令镇平王迅速赶往北疆应对敌人。
然而此次战事非常严重,北疆方圆两百里全被占领,最有力的便是欧阳伏农亲征,但是他刚入朝,朝政不稳,根本抽不了身。
一时间,南召陷入水生火热的地步。
“兰溪,准备好了没,马上就要出发了!”兰溪的母亲站在兰溪的门前敲门。
兰溪打开门,“马上就好了呕——”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阵恶心的感觉袭涌而来,她难受的弯身干呕起来。
母亲焦急的扶着她,理顺她的背,她忽然想到兰溪前几天就开始呕吐,脸色一变,“这样的感觉有多少天了?”
兰溪好一会儿才将恶心的感觉咽下去,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水喝了口,清冷的脸瞬间惨白,“有几天了。应该是吃坏肚子。”
母亲严肃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又与瑞王爷同房过?”
兰溪一愣,张了张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母亲”
母亲回头看没人,迅速进了房间关好门,“兰溪,你是不是又怀上了?”
兰溪震惊的浑身一抖,不敢置信的看向母亲,“女儿不清楚”
母亲一看她的样子,八成是有了。“我们明日就离开了,你这又怀上了该怎么办呢?要是被你父亲知道,非得打死你。”她慌张的握着手说道。
兰溪反而淡定多了,一手捂住肚子,感觉不到任何的异样。
难道是她失去的宝宝又回来了?
想到这里,她激动地有些想哭。
“兰溪,你该不会还想着瑞王爷吧?”她的母亲惊讶的睁大眼睛。
兰溪沉默,算是默认。
母亲无奈的摇头,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想了想,回头开始劝她,“兰溪,我们敲敲把这个孩子拿掉,她现在来的不是时候。我们马上就要走了,你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就没父亲呀?”而且镇平王若是知道了,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兰溪小心翼翼的护着肚子,坚定地拒绝,“母亲,这是女儿的孩子,我是不会打掉他的。瑞王爷是孩子的父亲,他有权知道他的存在。”
“即使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父亲是不同意的,除非他陪你一同前去战火纷飞的前线。”
“母亲,我不想离开这里。”她和欧阳清瑞的感情才刚开始复燃,怎么舍得离开他?
“这话你可千万别让你父亲听到,不然他又会打你的。”
“”
兰溪不想理会这些烦心的事情,索性撇开头不听。
这一天,她的心里埋了一个疙瘩,扰的她心神不安。
晚上,欧阳清瑞再次偷偷溜进了她的房间。
“兰溪,本王来了。”欧阳清瑞兴奋地关上窗户进去,发现她静静的躺在床上。
虽然她平时也是不爱理他的模样,但是今天却是心事重重。
没有听到回答,他眉头一挑,握住她的手,“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了?难道本王惹到你了?”
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都没有得到回答,欧阳清瑞有些慌了,害怕她忽然不理自己。
兰溪忽然抬头看向他,神色冷淡,“瑞王爷,我明天就要离开了。”
欧阳清瑞像是被雷击中,胸口一震,“你说什么?”
“父亲出去打仗,我们全家搬迁跟去。”她淡淡的陈述。
欧阳清瑞瞬间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俊脸闪过慌乱的表情,“那你走了本王怎么办?兰溪,不要走好不好?”他顾不上尊严,抱着她冰冷的身子祈求。
兰溪不知道在想什么,迟迟没有给他回应。
欧阳清瑞的胸口忽然空荡荡的,他慌了,极力想证明什么。翻身就压住她的身子,急切的吻她,手掌粗鲁的撕裂她的衣服。
兰溪一惊,急忙护住肚子,“不可以!”
因为失去过孩子,她格外的珍惜。
“为什么?”欧阳清瑞紧皱着眉质问她。说完撕去她身上的衣服,挤开她的腿就要进入。
兰溪紧张的推拒他的胸膛,“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你是我的女人?我想上你就上!”欧阳清瑞不讲道理的说,忽如齐来的的慌张让他失去理智。
此时的他只有狠狠地占有她才感觉到她的存在。
兰溪闻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他的话就像是锋刃的刀口割着她的皮肉,不敢相信他会再次说出这种话来。
欧阳清瑞感觉到身下女人的颤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顿住动作,歉意的说,“对不起兰溪,我刚才急的失去理智。”
兰溪冷着脸推开他的身体,翻身背对他。
欧阳清瑞不停地哄她,把她被撕开的衣服穿好,“我都是因为太害怕失去你了才会口不择言,原谅我”
兰溪胸口闷闷的,挨不住男人的死皮烂脸,动了下唇,“我怀孕了。”
欧阳清瑞被她的话震得睁大眼睛,整个身体像是僵住一般停留在先前的动作。
兰溪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怀疑这不是你的孩子?”她的声音颤抖。
欧阳清瑞瞬间被惊醒,下意识的低头,只见女人无声的泪流满面。他的心一阵阵的抽疼,捧着她的脸不断地亲吻,“不是这样的,本王是太震惊了!”
兰溪质疑的盯着他,企图从他眼睛里看出任何的破绽,“那你准备怎么办?”
“当然是把宝宝生下来!”欧阳清瑞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
兰溪的心里这才好受了些,但面容仍旧冷冷的,“我明天就要走了。”
“我马上去向镇平王求情,他一定会同意的!”
“要是他会同意还会拖到现在?”兰溪平静的说。
欧阳清瑞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所有的热情被打得魂灰破散,他僵硬的笑了笑,“本王不会让你跟宝宝流落在外的!”
但是只有一天时间了,兰溪一点都不相信他的话。
周围的空气骤然冷却,两个人僵下来。
兰溪想问他,你愿意跟我去北疆吗?但是一想到他对她忽冷忽热的,怎么可能会答应?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于是生生的咽进喉咙,免得自取其辱。
第457章 出征北疆()
楚阳宫里面,断断续续从黑暗中发出“叮咚叮咚”之内的声音。
繁华的大厅,一抹淡黄色的倩影端端正正的坐在面前的木琴面前,飘逸的长发拂过琴弦,精致白皙的脸上流露出倔强的神色。
凌楚楚修长的指尖划过琴弦,发出的琴音并没有与她容貌相似的爽心悦目,而是溃不成音的噪音。
“彩云,你看我的动作对吗?应该是这样的呀?”为什么她弹出来的就是吱嘎吱嘎的噪音呢!
彩云捂着嘴偷笑,“应该是您的节奏没有跟对吧。”
以前在手机上下载过类似的软件,玩得也挺好的呀!以前还专修过钢琴,唯独没有碰过长琴之内的。
而她学了一个下午,屡屡碰壁,连一个好听的声音都没有弹出来。
“让我自己来摸索摸索,你不准笑我!”凌楚楚抬头威胁的警告她。
彩云憋着笑点头,“不会的,不会笑您的!”
欧阳伏农伟岸的身影从大门口进来,彩云刚准备行礼,他伸出手让她先离开。
彩云会意以后,马上静悄悄的走了。
他放低步伐来到她的身边,耳边传来的噪音令他忍俊不禁。
“本王教你。”正在凌楚楚低头愁眉不展的时候,男人温柔的声音传过来。
凌楚楚下意识的抬头怔怔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来的?”那他岂不是将她制造出来的噪音收入耳底?
欧阳伏农猜得出她的心思,坐在她的旁边,双手搭在她的手指上,幽邃的眼睛看着她,手中的动作缓缓的进行。
虽然声音不成曲,但不是噪音了。
凌楚楚脸色蹭的一下红了。
她貌似也是这样做的,怎么就不是这样的呢?
欧阳伏农半个时辰以后,总结出来,凌楚楚是不适合学琴的,因为她手指不够灵敏,他将她定义为“脑子不够灵活”。
凌楚楚秀美紧蹙,瞪着他,“我哪里笨了?让你瞧不起我,我就偏偏要学会!”
欧阳伏农宠溺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本王说的是事实。”
“不可能,我一定能学会的!”她不认输的咬牙道。
男人的视线落到面前的琴弦上,嘲讽的看她一眼,凌楚楚脸色绯红,“那是人家不小心碰断的。”
欧阳伏农双手抱紧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所以你就安安心心做本王的女人,好的东西不一定适合你。”
“你都教会了羽扬。”她气呼呼的反驳。
男人挑起她的下巴,“嫉妒了?”
“才没有!”凌楚楚一本正经的胡说。
最近羽扬老是找她麻烦,各种讽刺——
“楚楚,我的琴是为了皇上而奏,只有我们一同抚琴才能奏出动听的音乐。我们的感情有二十年,还是少年的皇上教我抚琴,他吻我,抚摸我”
南庭羽扬的话深深地刺进她的心底。
所以凌楚楚回来以后就开始,不过天分不够。
欧阳伏农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羽扬弹琴是有天赋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到达她的水平,为何要与人家攀比?”
“我说了没有!”凌楚楚心事被偷窥,耍赖的抱住他的脖子亲了下,“我也是有自尊心的。”
“自尊心是何物?能当饭吃?”
“哼,借口。”凌楚楚撇嘴道。
“好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