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夫成瘾:将军大人,温柔点-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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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他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被绑了一整夜还真是难受!东方裕森得到自由,耸耸肩活动着筋骨。
浑身得到放松,抬起头时突然发现周围聚集了一圈的女人正睁大眼睛打量着他。
“看,就是他,听说是采花大盗。”
“真的吗?长得这么英俊,怎么生了如此一颗丑陋的心?”
“”
东方裕森一愣,听闻隐约传来的声音时,脸色瞬间变的铁青。
东方裕森发誓,这绝对是他有史以来最丢脸的一天!
什么采花大盗?这究竟是谁瞎说的?
他可是只有夜莺一个女人,竟然被污蔑成这样的人?一向温润的他此时也难掩心头不断上升的怒火。
“糟了!他逃脱了!街上的女人们快跑!”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
紧接着簇拥在一起的女人瞬间散开,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连看都不敢看!
究竟是谁造谣的,污蔑他一世英名?
此时的东方裕森又羞又怒,紧攥着拳头,瞪着旁边小鬼的眼角迸发出极深的恨意,真想一把捏死他们!
“啊!”那几个小鬼见情景不妙,慌忙的扔下手中的东西,逃也似的跑开。
“你们给我站住!”东方裕森冷哼一声,抬腿就追过去。
该死,今天不出这口恶气,他一天都要郁闷而死。
“你们这些造谣生事的小鬼头,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呀!救命,恶魔要打人啦!”
原本还井井有序的地方瞬间慌乱起来,形成了这样一个情势——
东方裕森对前面的人穷追不舍,而他身后,一大堆人正气势磅礴的追着他过来,而人数还不断的在增加。
“人怎么不见了?”凌楚楚来到羞耻树时,这里的人已经散了。
欧阳伏农眸色一深,阴鹫的眸子紧盯着那一条孤零零躺在地上的绳子。
那个人一定是自己逃跑而非被放走,不然绳子不会还挂在树上。
脑海回忆起那日东方裕森临走时他说过的话,心底忽然蹿升起一个想法:该不会是东方裕森听了他的话来到了这里吧。
以他的性格,极有可能是这样的!
“我们去那边看看!”欧阳伏农抓紧凌楚楚的手腕就朝路上走去。
凌楚楚一惊,诧异的挑眉看向他,“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急?
欧阳伏农现在也解释不清楚,回头睨她一眼,道,“估计是东方来找我们了,我们马上去看看!”
她瞬间惊讶的张大嘴巴。
这
东方怎么可能会过来这里?
脑海里涌起万千疑惑,她没时间去思索,跟上男人的脚步走过去。
他们迅速到达围绕成一团的人群,而人群中不断发出惨叫声。
欧阳伏农紧锁眉头,拨开人群朝里面望过去。
“别打了!我真的是冤枉的!”
“放手,你们这些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东方裕森痛苦的声音陆续传来。
凌楚楚惊讶的合不拢嘴,听着声音的确是东方裕森的。该不会真的被他蒙对了吧?
欧阳伏农冷着俊脸,从人群中将被围攻的人解救出来。
东方裕森看到男人的时候,瞬间激动地快要流出眼泪来,“欧阳!你真的在这里?”
男人冷着脸,视线落在他青肿的脸上,眉头一皱,“你怎么会搞成这副模样?”
“”东方裕森激动地将他一把抱住,“没想到短短几个月我们又遇上了!”
欧阳伏农嫌弃的推开他。
东方裕森也不在意,肿着眼睛看向一脸惊讶的凌楚楚,“楚楚,好久不见了!”
“是啊!”凌楚楚嘴角一扯,“不过你这出场方式也太特别了些”
简直让人吓一跳。
东方裕森尴尬一笑,不小心扯到受伤的嘴角,疼得他脸色一变,发出“呲”的一声呻吟。
旁边的那些人是认识他们的,一时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懵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人不是采花贼吗?怎么和茵木家的外甥认识?
欧阳伏农眯起眼睛看投向众人,发出的嗓音不卑不亢,有种令人折服的威严,“这是一场误会,他是在下朋友,不会是那种人。”
“哦。原来认识啊?”其中一个人恍然明了。
“是,对您们造成不便还请见谅。”
“既然是误会说开就行,没什么事就散了吧!”
人群渐渐散开,一场闹剧以此结尾。
东方裕森被揍了好几拳,到现在身上还疼,他可怜的看向阴鹫的男人,“这些人太不讲理了,把我捆起来放在那什么树”
“羞耻树。”凌楚楚忍着笑提醒。
东方裕森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又准备说话的时候瞬间炸毛。
羞耻树!?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竟然被绑在这种树上!
欧阳伏农一手探上额头,嘴角漾起浅笑。而后叫上凌楚楚,“走吧。”
“哎,你们什么意思?竟然都不安慰我?”东方裕森一人留在原地咆哮。
男人转头瞥他一眼,浅眯着眸子,“你要是想继续丢脸下去我也不会阻拦。”
经过他一提醒,东方裕森这才想起自己遭受的奇耻大辱,连忙抬腿跟上去,“等等我!”
东方裕森的到来让不大的院子更加的热闹。
两人再次相见,皆有许多的问题没有问出口。
凌楚楚替东方裕森的嘴角上了些药,然后将这段时间留给他们兄弟,“好了,我去帮祖母做饭。”
“别伤到自己。”欧阳伏农淡淡的提醒。
“知道了,你还以为我的技术像以前那么蹩脚吗?”她收好手中的药瓶,给了他一记甜美的微笑便离开了。
男人幽邃的视线紧跟着她的身影,直到消失才收回。
东方裕森收起脸上的笑容,严肃的瞅着他,眸色越发的深沉,“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应该在太和城吗?为什么会带着楚楚来到这里?”
这一次相见,有太多的惊讶,震惊。
欧阳伏农俊脸一冷,闻言黑曜的瞳孔收缩下,随即释然的投向远处,“就如你所见的这样,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的脸色、语气太过于平静,这令东方裕森更加的疑惑。
“你该不会是与皇上闹翻了?”他说出大胆的猜测。
男人剑眉一紧,抿紧唇瓣没有说话。
东方裕森瞬间明白。他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大弧度的表情牵扯到伤口,但他已然顾及不到疼痛,“你是镇国将军,这样做太草率了!”
欧阳伏农冷笑,“那难道让我抛弃楚楚娶羽扬吗?”他冷声讥讽。
“”东方裕森无言以对,他们都是性情中人,“但是”
这样的风险太大了。
男人深邃的眸光一冷,“没什么但是,现在我们也过得非常好,并不比曾经的锦衣玉食的生活差。”
“你在我们走之前就想好了,所以故意给我暗示?”这样想来,一切似乎都说的通了,东方裕森后知后觉。
第432章 出事()
欧阳伏农眼眸轻磕下,算是默认他的话。
“欧阳,你确定不会后悔吗?这真的不是玩笑!”
男人闻言挑眉浅笑,“当然。”
东方裕森也不好再说什么,一手搭上他的肩膀,叹一口气,“哎,在爱情面前,那些都是个屁!”
欧阳伏农好笑的睨他一眼,冷冷的出声,“你不是已经当父亲,爱情得到升华?”
东方裕森点头,瞬间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就是知道了。”
“”到底他是第几个知道的?
“反正比你提前知道。”欧阳伏农悠悠的说了句。
东方裕森在心头怒吼一声,该死的夜莺,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
“夜莺呢?没跟你一起来?”
一提起她,东方裕森的火气消了几分,“她怀孕了在她老家养胎。你看,我够兄弟吧,抛弃妻儿专门来给你寻亲!”
欧阳伏农浅眯着眸子,眸光幽暗,带着淡淡的笑意,“我记在心上了。”
东方裕森一想到今天的事情就气得慌,抡起拳头对准男人的胸膛砸过去,“你给的礼物我收到了。谢谢”
那日他们上了船打开箱子,只见里面的银子规划的好好地,有聘礼,摆酒席,还有孩子的见面礼,全都写得清清楚楚。
那一刻,东方裕森忍不住红了眼眶。
能够替他想的如此周到的人,恐怕就只有欧阳伏农一个了吧。
欧阳伏农反手就送他一拳,砸到他的肩上,将他的煽情砸醒,“你还敢打我?”
“你现在又不是王爷了,我有什么不敢?”
“”
“难道我说的不对?”,“啊——错了”
——
一辆精致的马车行走在荒野的路上,身后跟了不少的侍卫护航。
“燕飞,肚子有没有不良反应,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吗?”
马车里,一对男女坐在里面。
荀燕飞娇嗔的瞅他一眼,“孩子他爸,你都已经无数次问这句话了,臣妾真的没事!”
欧阳君玺淡淡一笑,一张沉稳的脸上流露出腻人的宠溺,他的手抚摸着女人的肚子,“有任何不适的话一定要告诉本王,千万不能让本王的皇子收到任何的不适。”
荀燕飞皱起眉头,抬起手就拧住他的耳朵往外扯,“哼,你现在眼里就只有他!那我呢,臣妾的地位呢?”
欧阳君玺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当然是本王的燕飞最重要,他是你肚子里的,所以本王爱屋及乌!”他讨好的在她的脸上落下几个湿吻。
荀燕飞看着他的耳朵发红,这才放了手,听他那么说心里稍微的平衡了些,但还是不足以解气,“我告诉你,要是敢不对我更好,臣妾就不生了!”反正她才十八岁,要不是某人死皮赖脸的求着她想要孩子,她才不会这么早怀孕。
孕妇的脾气阴沉不到,欧阳君玺算是见识到了。他的燕飞以前不是这样蛮不讲理的,不过看着她十月怀胎忍受辛苦,他愿意迁就她。
“不准说这种话!”
“凭什么,臣妾想说就说,你管不着!”
“燕飞,这是我们的结晶,你岂能说不要就不要?这样很不负责的。”
“我才不管,要不是你,他怎么会钻进我的肚子里?都怪你!”
“好,都怪本王让你有了做母亲的权利。”
“再说我把你踹出去!”
马车里的男人正耐心哄着脾气上来的女人,忽然马车猛地一震,惊动了里头的人。
欧阳君玺掀开帘子扫了眼四周,“怎么回事?”
“太子,前面恐怕有埋伏,要不我们改条道走?”
“不用,这条路是二弟特意写信来说除去了敌人的安全道路,绝不会有事。”欧阳君玺深信不疑,他说完放下帘子。
外面的侍卫早已经发觉到非同寻常的气息,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这条路绝对不安全。
“太子,属下真的认为此路不安全,您为了太子妃着想”
“难道二弟还会害本王不成?继续走!”
马车里的声音传出来。
侍卫紧皱着眉压下内心的不安,听从他的吩咐前行。
太和城——
安静的书房里,一道挺拔的身影弯曲在那里,手中的画笔发出沙沙的声音回荡在书房。
这些日子里,欧阳清瑞每当一个人寂寞的时候,他就来这里作画。唯有这样,他才能静下心来。
叩叩叩——
“瑞王爷在吗?属下有要紧事情禀告!”林当急切的声音传进来。
男人眉头微蹙,如行云流水的画笔停下,弯曲的身体伸起来,露出一张精致的俊脸。
“进来。”他侧目望过去,正准备放下画笔的时候,一颗红色的水彩顺着笔落下,将他辛苦一整天的话画瞬间破坏。
欧阳清瑞见此,眉心一拧,眸色一狠,挥手扔掉手中的画笔。
扑在桌面上的一副风景画原本的美好被破坏,他干脆顺手撕掉一整幅。
林当急匆匆的走进来,脸色沉重的让人喘息不了。
欧阳清瑞不悦的皱起眉,扫他一眼,“什么事?”
“太子出事了!”
男人脸色大变,眉宇间瞬间染上阴鹫,他一把揪起林当的衣领,“怎么回事?”
“太子回来的路上遭到偷袭,现在昏迷不醒,正在太子府里救治。”
欧阳清瑞如被人当头一棒,脑海有片刻的眩晕,“那条道上不是确定了万无一失吗?为什么还会出事?”
林当低着头,声音低沉,“途中遇到山贼偷袭。一整队人马只剩四个侍卫,太子浑身被刺刀砍伤,一条腿被砍断太子妃受到惊吓,腹中胎儿岌岌可危,还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
欧阳伏农瞳孔剧烈的收缩,揪着林当的手无力的滑落,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傻了一般的呆住,唯有胸口剧烈的起伏。
“王爷,皇上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您快些去看看吧!”
这一悲剧来得太突然,欧阳清瑞简直无力承受这一打击。
他的脑海里回荡着林当的话——
“太子浑身是伤,一条腿被砍断”
“太子妃受到惊吓,腹中胎儿不保”
“一队人马只留下了四个人”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将一切都安排好了的
这算不算是他间接害了他?!
欧阳清瑞紧攥的拳头,手背上的血液几乎要崩裂开来。额头青筋暴起,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他的大哥,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闭上眼睛想都不敢想!?
欧阳清瑞像是虚脱一样,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摔倒。
林当眉宇浮现不忍,双手扶住他的背,“王爷”
“死了吗?”欧阳清瑞冷的没有一点温度的声音哽咽出来。
林当一愣。
男人顿时睁开布满阴鹫的眼睛,暴躁的怒吼起来,“我问你他们死了吗?”
林当瞬间明白“他们”指的是谁,“现在属下还不知道。”
欧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