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朝为后:独宠坤宁宫-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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郕王感受到了梦砚的局促,走上前去,自然地按住梦砚的肩膀以示安慰。
梦砚本能地侧身,朱祁钰的手便停在半空。那一刻,朱祁钰分明感觉到了梦砚的小心谨慎。
“见依给皇叔请安。”见依跑到两人面前,像模像样地福了身。她白嫩的脸颊因为小跑而变得粉红,小小的鼻尖上还有细细的汗珠,可爱极了。
“见依快到皇叔这儿来。”郕王倒也笑得爽朗,虽说她的母妃周卿宁并非善类,但两个孩子倒是天真可爱。
“我们见依是愈发出落地水灵了,几天没见,这规矩学得不错啊。”
“是母妃亲自教我的。”见依的脸上不无得意,“皇叔,你们在这儿做什么?”
“皇叔正好遇到了皇后娘娘,正在与她说话呢。”
“皇后娘娘?”见依斜着头,睁大了眼,转向梦砚,“见依听说,皇后娘娘是这宫里最大的女人。可惜见依从未见过。你真的是皇后吗?”
梦砚微笑颔首。
见依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眨巴着眼,赞美道:“皇后娘娘你比我母妃还美呢,难怪你是宫里最大的女人。”
朱祁钰和梦砚都被见依的话给惊到了。相视一眼,朱祁钰立刻上前抱起见依,按住了她的小嘴。
“小丫头,这么小就学会拍马屁了!小心被你母后听到,该不高兴了。”
见依鬼脸着吐了吐小舌头:“皇叔就知道数落见依。见依不要皇叔抱,要皇后娘娘抱。”
梦砚自然是很开心的,毕竟,在这宫中,难得能看到个孩子。尤其是见依,刚满四岁,就已经很懂事了,愈发惹人怜爱。
接过见依,梦砚不自觉地就轻盈地转了一圈。见依身上的朝气,让她感觉到了生命的气息。虽然她的母妃传言并非善类,但孩子终究是可爱的。
顿时,阳光也明媚了,花园也更美了,心情也更加舒畅。
这场景竟也格外地和谐。
第15章 六年之后(5)()
只不过,三人都不知,此刻朱祁镇正站在远处,眼见着梦砚将见依抱起,然后在阳光下转圈,仿佛一支优美的舞蹈,配上她身上干净的素服,翩翩的样子,竟让他不能将眼光移开。
六年他已经六年没有碰过她了。自从新婚之夜的不愉快之后,朱祁镇就硬着心肠将她打入了“冷宫”。虽然名义上她仍是皇后,享受着皇后的待遇,可是谁都知道,那不过是个虚名。
六年间,朱祁镇也不是没有动过心思要重新宠幸她的。她的美,别人根本模仿不来,在她身上的那夜,朱祁镇至今难忘。
只是,偶尔在宫中见到她时,她总是那么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让他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初夜的情景,顿时便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她的眼泪和不情愿,就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刺痛了他作为帝王的自尊心。加之他最信任的宦官王振一直进言,他便也不再常常想起这个女人。
前些日子,他经不住王振的一再要求,派他带了赏赐去犒劳边疆守军。身边伺候的人便没了方寸,处处令他不顺心,这才挑了天气出来散心,没想到竟看到这样的光景。
他终于看到了毫无防备的她。她依旧青春,依旧美丽,让朱祁镇的身体又一次萌动了青春的感觉。
他不能够欺骗自己,此刻内心关于占有她的冲动,正如同一头小鹿,乱撞在他心头。对于女人,他很久,或者说从未有过这种让人不能自控的冲动。
孩子大抵是最喜欢被人抱着转圈的,见依意犹未尽地扑进了梦砚怀中,撒娇道:“皇后娘娘,见依还要!”
敌不过孩子的纯真,梦砚又一次抱起见依,缓缓地转起了圆圈。春日里和煦的阳光,温柔地倾在梦砚身上,令她散出不同于宫中女人的自然。
朱祁钰只记得这位皇后小心谨慎的样子,她总是喜欢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眼神从来不与人直视,巧妙而恭敬地维护着自己。可今日,她的美丽却令人注目。他终于相信一些传言:当年皇上把皇后打入冷宫并非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太喜欢
如此一来,设计将皇后送回皇上身边从而规劝皇上勤于朝政,这件事情就变得前景明朗起来。
可是此刻朱祁钰却感觉到了自己不同于平日的局促。心里像是有个声音在挑唆,告诉他,其实他心里想的并没有这么简单。而将她送回皇帝身边亦不是件十全十美的好事。
正当朱祁镇与朱祁钰双双陷入深思之时。
一阵风起,盛放的紫藤纷纷掉落,一粒紫藤不偏不斜地落在了梦砚的眉眼处。
梦砚下意识地闭眼,随后便感觉到了一阵失重。
“小心!”郕王情不自禁地喊出口,瞬时用敏捷的身手接住了正要倒下去的二人。
梦砚的腰很软,身子上散发着清香,还带着春日里轻微的汗味,令朱祁钰一时失神。
而当梦砚回过神意识到此刻正躺在朱祁钰怀中之时,她立刻红了脸,挣扎着从他怀中跃起。
“本宫本宫失礼了。”梦砚想要福身,却发现腰中疼痛难忍,这样一来便又要倒下去。
梦砚本以为今日定是失礼之至,却一双大手稳稳地扶住。正要推搡拒绝,却又被狠狠地揽入怀中
第16章 再遇而欢(1)()
当她抵住那坚硬峻冷的胸膛,一股寒意醍醐灌顶般令她从头凉到脚。双手冰冷地想要抵住那胸膛,却无论如何都敌不过了。一抬头,正对上那一双深邃的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朱祁钰伸出的双手,在半空中顿了顿,转而接住了见依。他的皇兄不知何时已将梦砚接住,自己的殷勤,似乎有些多余。
梦砚看着朱祁镇,这张脸孔依旧英俊如初,也令她回想起太多不堪
那一夜他的霸道占有,那一夜他的拂袖而去,那一夜他命人送来的红花汤,那一夜他让她成为宫里的笑柄,亦毁掉了她的青春
这些回忆随着朱祁镇俊美的脸庞浮现在梦砚面前,令她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不要怕。”朱祁镇感觉到梦砚的颤抖,亦感觉到她身子的羸弱,“朕在这儿。”
梦砚的喉中,有些生涩。他难道不明白,她的害怕或是不适,正是因为他在这儿么?
“来人,摆驾坤宁宫。”朱祁镇毫不犹豫地将梦砚打横抱起。
她素色的长裙飘逸地散下来,惨白的脸色中,透露出一点不合时宜的红晕。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与六年前,朱祁镇将自己从浴桶抱向婚床的场景好像
梦砚已在心中打了腹稿,若朱祁镇这次再有非分,她便求死。她再也不要忍受屈辱,再也不要了。
“皇叔,父皇这是带着皇后娘娘去哪?父皇不要和见依玩儿了吗?”见依见着两人要走,忍不住问道。
稚嫩的声音,打断朱祁钰的思绪。
朱祁钰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你父皇和皇后娘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见依乖,皇叔陪你玩,好吗?”
见依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乖巧地点头:“那也好,皇叔,我们到锦鲤池边去玩儿吧!”
朱祁钰摸摸见依的头,宠溺地点点她的小鼻头:“好。皇叔陪你。”
只是,转身的一刹那,朱祁钰还是忍不住回头,向着坤宁宫里,凝望一眼。这个女人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令他侧目。他不得不承认,若非皇嫂,他不保证自己能不动其他心思,而这种慢慢稠密的情丝,缠绕在他心间,竟汇成了一股酸。朱祁钰知道这个女人恐怕就要开始侵略他的心了
朱祁镇抱着梦砚,快步走进了寝宫,走进了那张曾经给两人都留下不堪回忆的新床。
只是,床已不再是鲜红的颜色,而朱祁镇也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少年。
梦砚清楚地看到朱祁镇的脸上,蓄起了胡子,修剪地很好看。他的眼睛里少了些当年的城府,反倒多了些放纵的意味。迷人的鼻梁高耸出他的傲气,而嘴角带着的那一抹邪邪的笑容,能将所有女人的意志融化,除了梦砚。
他的很好看好看到几乎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拒绝他的温柔,好看到让人不敢相信,为何上天同时将完美的容貌和无上的权利统统赐予了他一人。
梦砚只听到他在自己的耳边厮磨:“这些年想我了吗?”
第17章 再遇而欢(2)()
就这样抱着梦砚,朱祁镇享受着她在怀中的温软,情不自禁地就呼吸急促。
梦砚躺在朱祁镇的怀中,这熟悉的味道并没有唤起她对这个男人的哪怕一丝美好回忆。对于她来说,是面前这个男人毁了她六年的青春,而伤害梦砚最深的,并不是身体上的那些折磨,而是他所给的屈辱。
至今,一想到太监王振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情形,梦砚仍然会浑身战栗。
朱祁镇似乎也发现了梦砚停滞的眼神,在她的脸上,写着“隐忍”二字。怒意在胸,朱祁镇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这番热情无法打动这个已经寂寞了六年的女人。大手一挥,将她的衣带扯开,朱祁镇将自己毫不留情地埋入梦砚的锁窝。梦砚的身体一震
“咝”梦砚显然没有准备好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一用力,便感觉到腰上锥心的疼痛感。
朱祁镇这才猛然想起,方才她的腰应该是扭伤了。他停下的手中的动作。感觉到她身体的逃避,朱祁镇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空气有些凝滞,朱祁镇看着梦砚不曾展开的眉头,不禁伸手去拂。
“皇上,”梦砚突然张了口,“臣妾是不祥之身,实在无颜再承皇恩。还请皇上移步。”
朱祁镇不曾想,六年后第一次正式的对话,她竟然又是这不冷不热的态度。
停滞在半空中的手,依旧按原路线覆上了她的眉头,将那“不情愿”舒开。
“你难道还要再拒绝朕一次么?”
“臣妾不敢。”梦砚低头。
“你的言行中可没有半点不敢。”朱祁镇的语调变了。
梦砚分明感觉到他的愠怒。
“朕难道不配得到你么?”朱祁镇步步紧逼。
六年前的情景依稀可见。梦砚记得,当初他亦问过同样的话。
梦砚心中明白,并不是他不配,而是她倔强地不愿
“朕再问你最后一次,”朱祁镇的脸色阴沉地可怕,“愿不愿意做朕的女人?”
“臣妾不愿。还请皇上听臣妾一言。”
梦砚的眼中有些湿润,倒不是害怕,只是不想违心,所以视死如归。若再次受辱,梦砚宁愿就死。
她抬了头,诚恳地望向这个令她害怕的男人。
“臣妾喜欢汉朝的一位诗人。他名叫苏武,是汉武帝的良将。他写过一首留别妻,其中有两句,臣妾尤为喜欢。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梦砚顿了顿,发现朱祁镇的表情并没有那么厌恶,便继续道,“皇上是九五之尊,天下是皇上的,天下的女人,自然也都是皇上的。可臣妾不然,臣妾只是一个女人,对臣妾来说,夫君便是全部。入宫为后,是太后娘娘的恩赐,并非臣妾的选择,臣妾做不到迎合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男人。皇上大可去与心甘情愿的女子共享繁华,留臣妾在这冷宫独自清冷罢。”
梦砚话毕,朱祁镇脸上的阴云更重。
梦砚闭上了眼,等着他的爆发。
一记耳光,或是一道赐死的圣旨,她在等待他的决定。
第18章 再遇而欢(3)()
出乎意料地,朱祁镇竟然没有发作。
面前女人的这番话,令他陷入了沉思。名义上,天下都是他的。可他却一直受制于他人。是啊,这天下,也只有女人们是完全从属于他的。只要他想要谁,没有得不到的。
除了钱梦砚。
朱祁镇听到自己内心的叹息,这女人一番话刺痛了他。
起身,朱祁镇毫不犹豫地朝门的方向走去。玄色的袍子,长得有点拖地,此刻的他,落寞的背影,竟没有一点帝王之气。
梦砚从他的背影里读出了“失落”二字。
本以为定是死路一条的她,没有等来预见的狂暴,反倒是这沉默。
正在不解之时,门口传来了朱祁镇略显疲累的声音。
“来人。”
“皇上”云轩早已在门外守了许久,她紧握着拳头,满头大汗,深怕历史再次重演。见着朱祁镇出来的时候,即刻便迎了上去。
“还不快给你家主子宣个太医。”朱祁镇斜睨了云轩一眼,这丫头他曾见过,他记得是这个女人的陪嫁宫女。这多年,偌大的坤宁宫,也只有这唯一的奴婢,供她使唤
“太医?”云轩愣了一下,她不敢相信这个暴戾的男人竟然要给主子宣太医。
“听不懂朕的话么?去太医院,传朕的口谕,让最好的太医过来。”
朱祁镇的愠怒令云轩十分害怕,只得福身后奔向太医院。
内室的梦砚,坐在床上,心跳依旧飞快,如同死里逃生般喘着粗气。
按住胸口,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朱祁镇郁郁地回到乾清宫,宫人们照例送来了精致的糕点与名贵的茶品。没有人会给这位年轻的帝王承上奏折,因为他从来不会看。
谄媚的宫人向他禀报着后宫中的事宜,无非是哪个妃嫔思念皇上,哪个大臣又承上了江南的美女之类。
“都退下。让朕清净一会儿。”朱祁镇冷冷的一句话,将所有人赶出了暖阁。
轻轻扶额,朱祁镇的两道剑眉不自觉地凝在一块儿,眼前浮现的净是钱梦砚的身影,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她的话: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朱祁镇的嘴边浮现了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侧身打开暖阁边上的一个屉子,从一叠旧书中数到第三本,抽出。
接着,温柔地拂了拂书面,翻到第十章。
卷书而读,可谓认真,但心里却仍然全是那个女人。她的身姿,她的神态,她的话语。时至今日,朱祁镇方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曾看透她。今日一席话,确实令人侧目。
正当朱祁镇独自陷入沉思之时,另一个女人却在风闻今日皇上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