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如能重来-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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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下说:“是有一次想做饺子,自己剁饺子馅的时候弄伤的。然后那伤口前前后后折腾了好几个月,说是牵动到了神经不容易好,又再反复受伤,后来医生差点要说我这手指废了,最后也算是复原了,不过留了疤。”
“所以你就不把这伤当一回事了?”
听着周瑜嗔怪的语气,凝着他的眼睛,最终我还是心中微沉了,他是真的不记得这伤口的由来,以及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犹记得那时多少次他对我的指伤紧张,但又总因为各种状况而伤口迟迟不能痊愈,光医院里的老医生看到我们都觉得头疼了。如今时过境迁,他摩挲着我的疤痕却已然忘记。
抽出了手指转移话题:“牛排还吃不吃?不吃就要把酒倒出来,不然会腌制过头。”
“等着。”
刚刚我丢给他的两字,这会儿他又丢回给了我。很快厨房里传来噼噼啪啪的油煎声,我摇了摇头,明明自己会做,偏要来折腾我。不出五分钟,他便端着盘子走出来了。
等见他盘中还把雪梨给切成了一片一片,且摆放成了一个圈,不禁挑眉,低声道:“雪梨是用来煮梨水的,不是摆盘的。”
周瑜闻言先愣了愣,随即脸上笑开了,“你看我咳嗽,打算煮梨水给我喝?”
因为不想让他太过得意,所以我矢口否认:“你想太多了,我想煮了早上给米粒喝一些。”结果他不买账:“少来,米粒又没咳又没病痛的,干嘛要喝梨水?”
我笑着应:“夏天解暑降火。”
“我也要降火!”
“自己煮。”
“贾如!”某人磨着牙念我的名字,却将盘子突然推到了我面前,里头的牛排已经被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我询疑了看他,听见他说:“牛排你吃,梨我吃。”说着他还当真用叉子叉起一块雪梨送进嘴里,还咬得咔嚓响。
我也不跟他客气,用多拿的一双筷子夹起牛肉粒吃了一块,肉嫩刚刚好,应该是六分到七分熟,红酒的汁液都渗透进去了,一咬还有红酒香味。等我吃完后见他又愤愤地叉起一块雪梨,忍不住笑问:“你当真不吃?不是说肚子饿嘛。”
他却道:“我喉咙痒。”
好吧,既然心意如此坚定,那我也不勉强。这块和牛肉应该是他买回来的,肉质很不错,比我在超市买的牛排品质高多了。当我夹起最后一块牛肉要送进嘴里时,对面的那位悻悻开口:“你当真一块也不留给我啊。”
顿了手,挑眉忍笑着问:“你要吃?”
他兀自嘀咕:“一块牛排花了我两百块钱的,结果一口都没吃到。”
这牛排要两百?那我夹在筷子上的这块岂不得几十块钱?突然眼前一闪,一颗脑袋挡住了我视线,等我反应过来时筷子上已经空了。那边周瑜一脸满足地咀嚼着,像是这一口牛肉有多美味似的,然后,他是就着我的筷子吃的
我的嘴角抽了抽,放下了筷子。而对面那人却得寸进尺地叉了块梨提议:“雪梨不错,你要不要尝尝?”我的眸光顿时冷了下来,“不用。”
起身便往卧室走,身后周瑜紧追两步来拉住我,“怎么突然生气了?”
生气了吗?应当是,胸口有气郁结,回过眸沉眸盯着他眼,浅声道:“我不喜欢与人分梨吃。”这世上的所有水果都可以与人分着吃,唯独是梨,我不愿意与他分吃,寓意太过不好了。趁着他错愕时挣脱开了他,直接走进门将门给阖上并反锁。
静凝一瞬,我抬步走至床边刚要躺下,听见门外低沉的嗓音穿透过门板:“我刚没想那么多,就是就是想逗逗你,贾如,以后我再不跟你分梨(离)。”
若心中本是一滩静水,此时必然被划过波澜。
他懂了我生气的原因,却不知最后那句是想说不再与我分梨吃,还是不再与我分离?
早晨起来我揭开创口贴看了下,口子已经愈合了,红红的结盖在长。这次显然不会再像上回那般伤筋动骨了,洗漱完出去又换了一张新的创口贴,以防感染。
米粒暑期的课程都结束了,所以不用太早喊他,确定了周瑜还在屋内后我便提了包去事务所上班了。等到中午时周瑜的电话打进来,接起来却是米粒的声音:“妈妈,你在哪?”
心中一动,我反过来问:“米粒现在在哪呢?”
米粒:“爸爸说就在你上班地方的外面。”
我立即握着电话就往外走,“在那等妈妈,妈妈马上就出来。”等我下了电梯走出大厦,果然见周瑜的车子张扬地停在马路边,而米粒在后座的窗口探出头来喊我:“妈妈,我在这。”
快步走过去,让米粒先把头缩回去后才问周瑜:“你们怎么过来了?”
“这小子在家闲不住,说要来找你,便带他来了呗。”
“吃过饭了吗?”我问。
周瑜敲敲手表,“你说这个点我们能吃过吗?”米粒学他爸也敲敲自己的手机手表,“妈妈,我肚子好饿,我想吃牛肉。”
吃牛肉?这附近好像没有什么牛排店。我不禁提议:“晚上再带你去吃牛排好吗?”
米粒摇摇头:“不要牛排,我要吃牛肉火锅。”
我看向周瑜,这肯定是他的主意。
第248章 杨静的坦言()
“我下午还要上班。”不像他现在是当老板的人,哪怕不去巴山也不要紧。
可周瑜却耸耸肩道:“案子了结后,还没请你们事务所吃饭呢。”说着他便推门下车,作势要往里走,我拉住他,“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亲自约你们老板了,怎么,棠晋不在?”
棠晋自然是在,可是周瑜见被我拽住,直接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棠晋的号码,还是用的免提让我也听见。很快电话通了,棠晋的声音从那头传来:“zhou?你老婆不是已经下去了吗?”我嘴角抽了抽,不禁干咳出声,棠晋听见后低笑了声道:“原来就在你旁边呢。”
周瑜开口:“老棠,出来吃个饭吧,叫上你所里的部下们。”
“怎么?你周总请客?”
周瑜轻嗤出声,“什么周总不周总的,就说来不来吧,我可是要喊杨静了。”
“杨静也去?把定位发给我吧。”
周瑜挂断电话后把手机扬了扬对我道:“搞定。”
上车后我忍不住问:“棠晋是不是喜欢杨静?”
“我怎么知道?反正只要杨静开口,棠晋就没有拒绝的时候,喜欢不喜欢就得要问他们自己了。”周瑜边启动车子边道。
“那你家老二怎么办?”周亮应该也是喜欢杨静的啊。
周瑜听了便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我家老二让他去凉拌,追了这么久都没追到手,早点歇菜早了事,免得牵肠挂肚偶尔还发疯。”
我挑挑眉,听着似乎里头还有故事?
给米粒剥开饼干的纸,我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了句:“那你呢?”
刚好车子在马路口红灯停下,周瑜回过头来,“我跟杨静的那点事不是给你解释过了?怎么你心里头还有疙瘩?”
直视他的眼睛,“你的解释只表述你跟她之间没男女感情。”
他怔了下:“那你还质疑什么?”
我指指前面,提醒他:“绿灯了。”随之后面的车也在猛按喇叭,他只得回身继续行驶。
开过路口他又嚷:“诶,你还没回答我。”
知道这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我浅声回:“与其说是质疑,不如说是好奇,杨静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与你们关系融洽的?”
情侣?似乎她跟周亮又欠缺了点,哪怕周亮的心思昭然;朋友?他们的关系比朋友更亲密,这亲密表现在杨静来了a市会与周亮同住一屋,与棠晋有着超出友谊的亲腻,还有,我一直没忘,她是周瑜那一年多里唯一一个能够靠近的人。
为什么只能是她?
这是一个长期萦绕在我心头的困惑,杨静到底有什么魔力让当时情绪濒临疯狂的周瑜接受,相反连家人与我都被排斥在他的大脑层之外。难道单单只是杨静不是曾出现在他生命中的人?那是否当时随便一个人,只要没被他见过的都能靠近?
念转间听见周瑜在说:“杨静是老二去杭州的时候认识的,至于两人怎么认识的老二没说过,后来我不是出了车祸嘛,你也知道的那段日子我脑子不清楚,杨静因为曾当过护工便来照料我了。大抵就是那时关系变好的,刚好也顺水推舟称了老二的意。”
就这样?不想表现得太过介怀而显得小家子气,像是在吃杨静的醋,明明不止周瑜就连杨静都表过态,他们之间并没有男女之情。可周瑜越说得轻描淡写,越让我觉得心里堵。
没有再去追问,车内气氛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就只有米粒吃饼干的声音。
车停在了一条美食街上,因为没有停车位,周瑜让我先带着米粒去火锅店,他去找地方停车。当我拉着米粒的手走进门,立即就听见一声唤,竟就是刚才我们在车上讨论的杨静。
从周瑜来事务所楼下找我,到美食街的这一路,我并没听见他有给杨静打过电话,只有在邀请棠晋时犹如抛出诱饵般的提及。现在杨静已然比我们先一步抵达,可见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先约好了,那么是否我如果没答应过来,就他带着米粒来和杨静相约?
我牵强地微笑了下,走上前时询:“周亮来了吗?”
“他也来吗?不知道zhou有没有叫也,先去楼上包厢吧,我给小米粒已经点了一份葱油脆饼,这里做的十分香脆。”
我不禁沉默,跟着杨静上楼来到包厢,圆桌上不但放了底锅,水果与点心都已经齐备。俨然一副主人请客的架势,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走过的路总归是要比别人多一些的,没道理到了当下我还有藏掖之理。给米粒安置了坐下后我便直截了当开口:“杨静,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她微微一怔,随即温和了道:“可以啊,你要问我什么?”
“当年为什么你会在那家疗养院里照料周瑜?”既然要问,那就直切命题中心。
杨静眨了下眼,反问我:“zhou没有和你说过吗?”
我略顿了下点头,“他没说仔细。”
“是这样的,那家疗养院是我外祖母开的,我偶尔会过去帮忙打理。阿亮有天突然打电话给我,问我可不可以送个病患过来,我当然不会拒绝了。送来的人就是zhou,他当时情况很糟糕,对谁都是生人勿近,包括对他的家人。阿亮也是没有办法了,才送到我那去的,经过一番治疗后zhou开始慢慢有了好转,差不多一年多就痊愈了。”
听着杨静的陈述时,我有密切观察她的神态,整个过程里她都是很轻松的在与我说话。而且她并没有在避开话题,将周瑜当时的情形简略陈述出来,与我所知几乎一致。
按理我找不出杨静的话中有任何破绽,时间也对得上,就是杨静的态度也并没有一丝对周瑜有暧昧的地方,她的口吻就像在讲述一位老友的故事。可莫名的,我就觉得心里发慌,这心慌的感觉与之前听周瑜轻描淡写地讲时的心堵不同,是心脏砰砰在忐忑与不安。
想再问,周瑜却已经走进来了,他挑了挑眉问杨静:“老二还没到?”
杨静纳闷:“你有叫阿亮吗?”
“我没功夫喊他。”
杨静瞪眼,“你们俩前世是冤家吗?怎么三天两头闹的。”
我心说,他们两兄弟不是冤家,以斗嘴互怼为乐趣,从小到大都这么过来的。
最后还是杨静给周亮打的电话,居然也不避嫌地直接按了免提,听见周亮问起有什么人,等杨静回应了我跟周瑜两人后,周亮拽拽地丢来两字——“不去!”
然后周瑜冷笑了扬声道:“不来拉倒,反正一会棠晋带了人过来,怕也没你位置。”
下一秒周亮便改口:“地点在哪?”
我顿觉额头有黑线冒出。
随后棠晋等人便先到了,随行的是事务所我新招的两个同事,本身也是在别的事务所工作的,手头上还有着代理案子。也确实要找个机会大家在一块聚聚,拉拢一下同事之间感情。
棠晋很自然地在杨静身边落座,而杨静是坐在米粒旁边的,于是等到周亮来时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停在米粒身上。
他走过来低头便对米粒道:“臭小子总算没白疼你,还知道要帮你二伯占位置,现在你可以功成身退了。”说着便把米粒从椅子里提了起来,直接拎到角落里的空位上安置,然后,他老实不客气地占据了米粒的位置。
可怜米粒坐在角落里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了,我叹了口气,起身走至米粒身边与同事言子提议换位置,言子欣然同意了换坐到我那边。
这下周瑜不乐意了,直接对着周亮开炮:“老二你怎么回事?想坐杨静旁边就自个搬张小椅子,别把我儿子的位置给霸占了。”
周亮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地回:“你刚耳聋没听见吗?这位置是米粒给我占的。”
结果米粒很诚实地道:“二伯,我没有。”
周亮也没有下不来台,笑了笑说:“二伯知道你乖巧,回头给你做提拉米苏吃。”
顿时米粒闭嘴了,他对提拉米苏的喜爱可以超越一切,周亮的美食诱惑宣告成功。
周亮不由得瑟地对周瑜道:“看见没,学会两样一技之长还是有必要的。”
周瑜彻底脸黑,飘了一眼我身侧的棠晋,衡量让棠晋换位置的几率,最终还是作罢。两兄弟这场位置之争,以周瑜败下阵来宣告结束。
这家不是普通的四川火锅店,是专门吃牛肉的,来源于潮汕那边。它引用的牛肉都是生鲜,放在滤网上烫个十多秒便可吃了,既嫩又美味。
米粒爱吃的不行,我给他烫都来不及烫,基本上夹到他碗里,他自己吹了吹就送进嘴里了。这边是美食的盛宴,另一边则几乎筷子都没动,一直都在谈着事。
杨静应该与棠晋有一阵没见了,问起棠晋近日都在忙什么。棠晋基本上工作重心还是在